他,冷冷道,“这和你好像没有关系吧!”
直至他的身体离她只有不到五厘米,她终于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存在,她本能地转身欲逃走,孰料,他精壮的两只手臂已经撑在她身体的左右。她被他牢牢的禁锢在他与墙之间,他们间的气息是那么的贴近……
他喷洒在她鼻尖的气息夹杂着隐忍的狂炽怒火,他邪肆道,“或者,你已经和很多人有过了?”
西贝宇轩的这句言辞深深刺痛了安室雪的自尊心,她本能地抬手欲给他一个耳光,孰知,她纤细的手臂已被他提前一秒钟擒住。
心口上强烈的刺痛感,教她紧抿双唇,眸光含怨。见她眸光怨怼,西贝宇轩愤地出手掐住她的下颚,口出冷语,“安室雪,你给我记住。想要离开我,你休想。我西贝宇轩的女人,除非是死了,否则休想逃离我的身边。”他阴冷的口气让安室雪的身子一颤,心像陷进了一个无底洞。
“放开我!”他的手捏的她生疼。
他依旧灼灼地注视着她。
“西贝宇轩,你真的是个恶魔,是个变态……”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她将所有的愤怒自口中宣泄而出。
他毫不理会,幽暗内敛的黑眸依旧冷睇着她苍白精致的面容。
倏地,她没有丝毫考虑,毫无预警地俯首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下。
顿时,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口中散开,他的反应依旧冷静,倒是她,被自己的动作吓坏了。
望着他手臂上不断溢出的鲜红,甚至染红了他的衬衣,她怔了,气氛瞬时僵住。
西贝宇轩毫无表情的俊容终于敛下来,如暗夜星辰般炯亮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的薄唇邪笑着抵进她的脸,毫不怜惜的吻在了她的唇瓣上,没有缠绵。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安室雪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西贝宇轩嫌恶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真脏!”
西贝宇轩口袋中的手机嗡嗡作响,是瀚哲打来的。
“少爷,那个……”瀚哲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怕西贝宇轩骂他。
西贝宇轩磁性的嗓音静静回荡在阳台上,却带着调笑,“宝贝,想我了吗?我等下就过去找你。要等我哦!”
“啊????”那边的瀚哲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西贝宇轩挂断了电话。
原来我在你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安室雪冷笑着。她冷眼直视着他,手指着门口,“少爷,既然你还赶着去会你的女人,那么,请现在给我出去。”
“当然,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花这时间!!”西贝宇轩强装不屑,走出阳台,摔门而去。
安室雪呆呆地站在阳台上,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无力地顺着栏杆跌坐。似乎忘记了哭泣,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会哭了。瞪大的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脸色苍白,脑袋里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久,她所到墙角,抱着双腿开始哭。哭不出声来,只是不停地流泪。眼球刺痛得几乎要瞎掉,若她抬头,想必没有人会辨别出那双眸中的是血,还是泪……
哭够了,安室雪站起身来。双眼红肿,她眯着眼向卧室走去,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寻想要找的东西。
金色的盒子,安室雪拿下盒盖,水晶的光芒耀眼夺目,像是童话故事中最美的色彩。这个音乐盒,给她的回忆太过美好,美丽的就像是梦一般。曾经,他给了她这个梦,现在——安室雪的眸子闪过复杂难测的光芒,她拿起手中的音乐盒,向阳台走去。
微凉的风吹散了她的发丝,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立在凉风阵阵的阳台上。
再次看了眼手中的音乐盒,她的嘴角漾起一抹自嘲,趴在阳台的栏杆上,音乐盒拽在手中。
什么承诺,什么爱情,统统都是骗人的。西贝宇轩,你交我懂得爱情,却又让我曾恨爱情。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相信爱了,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爱。
水晶透彻的光芒掠过她的视线,那天他的那句誓言犹在耳边,“我要我们幸福的在一起,地久天长。”安室雪的心一痛,身子不禁瘫软,手中的音乐盒也顺着松开的手指顺势滑落。“啪嗒”,掉在地上,碎了。安室雪不去理会,只是紧紧的抱住自己。
西贝宇轩,合约到期后,我们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是他们不明白,他们在伤害彼此的同时,更是在深深的伤害着自己!
镜中的她,黑瞳明亮,笑靥如花。先前的风将她的发丝吹的凌乱,却颇具美感。身形消瘦,羸弱不堪。
打开浴室中的水龙头,将手探在下面,水流湍湍而下。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的面容,对于冷,似乎已经渐渐麻痹了。
素净的手指湿淋淋的,她双手撑在黑色的大理石面板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神情认真,就像是小学生在尽力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她把那些羞辱,伤心的痕迹统统抹掉,擦去,却依旧不能淡忘那些片刻。
西贝宇轩温柔的笑,Angel嗤之以鼻的嘲讽。那些关切,那些贬低,几乎要弄疯她。
似乎下起了雨,水滴落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密集的声响,她有些呆滞地望向外边,踱步走向露天阳台。
大雨倾盆,连接了天与地,像是大片的珠帘,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水雾。她眯着眼,狂风变作轻柔,轻抚她的脸颊,勾勒着她面部的轮廓。明明已是冬天了,天气还是一如人的心情一样,说变就变。刚才明明还是万里夜空,现在一切已不复存在。
像是蓦然醒悟那般,她匆匆跑回卧室,神色谨慎地从衣柜的最里层翻出那件白色的晚礼服换上。
第19章:此情不渝的狂妄
第19章:此情不渝的狂妄
裹胸,长度过膝,腰身处理的恰到好处,下面是光洁修长的小腿,这件衣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那般。
她将碎乱的发丝重新梳理好,夹在耳后。大家都已入睡,她却仍蹑手蹑脚的出门。
像是在进行着什么重要的仪式,惟恐被人发现、打断。
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赤裸的双足踏在极不平坦的水泥地上,细碎的石子硌的脚底生疼,她却毫不在意。
置身于庞大的水雾中,她穿着西贝宇轩送她的那件晚礼服,赤足而立。雨水细密的落在身上,濡湿了暗黑的头发,身上的礼服早已透湿,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仰着头,虚着眼,唇边依旧是微笑。
满面的水痕,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不,她已经不会哭泣了。
她在微笑,眯着眼。水滴在皮肤上蜿蜒,像是西贝宇轩轻若羽毛的亲吻。落在唇上的雨水,顺着微笑的轮廓漫出嘴角。
在很久以后,当她已经不再有力气去执着于爱某一人时,回首记忆往昔,每每想到那个场景,她总是失笑出声。
那是年少的一种执着,一种冲动,一种认为此情不渝的狂妄。
浑身淋湿,头发垂在两侧,还滴着水珠。她赤足走在楼梯间,无人的空旷,只有她脚步声,柔软无力,每一步都留下一滩水渍。礼服被雨水浸透,绷在身上,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安室雪最后还是决定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公寓里过夜,可能明天她将会离开。明天是圣诞节了,可能没有人会记得,明天也是她的生日。
“少爷,这是您要的嘉仁公司的资料。”总裁办公室里,瀚哲恭敬的将一份资料递到西贝宇轩的面前。西贝宇轩的脸依旧冰冷不化,那总裁职业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伸手接过资料,顺便抿了一口刚刚泡好的咖啡,才让心里的烦躁稍稍降了些温。不知为何,自从昨晚从别墅出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种莫名的烦琐。
“三天后上午十点,嘉仁会派人过来和我们签约。”瀚哲接过西贝宇轩递来的一沓材料,恭敬的说道。
西贝宇轩长指翻动着手中的资料,狭长的黑眸扫过眼前一行行的资料。
“嘉仁集团的总部在英国,中国只是他们开拓新能源的一个市场,也只是他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但最近听说由于他们少董接收后,在中国的市场发展的前景非常不容小视,也是我们一个不可忽视的竞争对手。据说他们少董年轻有为,才25岁,而且是嘉仁唯一的继承人。”瀚哲一一道上调查过来的资料,心中也有些后怕,这么年轻就能将公司打理的这么好,好像又看到了另一个西贝宇轩一样。
西贝宇轩的嘴角挑起一抹轻笑,放下手中的资料,双手交叠地靠在椅背上,眸光深邃,“看来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对手啊,看来,有必要好好会会他了。”
“他们少董叫什么?”对于和他一样年轻有为的人才,西贝宇轩对他倒是非常的好奇。
“这个……”瀚哲有些为难的绞动着手指,“因为他一向比较低调,再加上他们公司内部管理也比较严格,目前还没有调查到。不过少爷你放心,我很快就会……”
西贝宇轩挥挥手,以示他先下去。连名字都查不到,他对这个人是越来越好奇了。
时间临近下午了,桌面上的文件才稍稍压低了些,越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越会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抬起头,身子重重地向后倾去,整个人深陷在真皮沙发里。脑中不断回放着昨晚安室雪放肆的举动,听到她要走时,他就格外的郁闷。烦躁的靶了靶头发,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说出那么言重的话。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反正他的女人多的是,少她一个又不会怎样。
想到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都说了要接受他了,她竟然还敢这么气他。想到这,西贝宇轩阴郁的眸中充满了巨浪滔天。
桌上的手机一瞬闪亮,“兹兹”的磨擦着桌面,西贝宇轩仰着头,随手接过来一看,上面的是一条简讯,只是这发信的人让他的手不禁又紧了紧。“轩,晚上六点,老地方见——Angel。”
老地方?西贝宇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词离开他生命多少年了。他将手机扔在桌面上,起身走向落地窗边。
若是当初你没有那样执意离开,现在的我们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天上滑过飞机飞过的痕迹,留下一条长长的白色的尾气,西贝宇轩的眸光深锁着那条飞机滑过的轨道。当年的他,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看着那架她乘坐的飞机渐行渐远,却——无能无力。
可是他不知道,安室雪其实现在就在那架飞机上,也慢慢离他远去。
转身坐回总裁椅,他继续处理着手中未处理完的文件。
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他本能地望向墙面上时钟的指针,五点四十分。过了下班时间,员工们零零散散的都已下班,再加上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楼里除了西贝宇轩外,只是空荡荡的一片,显得格外静谧。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走出总裁办公室。
熟练的跨进车门,在脚踩上油门的那瞬间,他真觉得自己再发傻,干吗那么着急的想回别墅,难道是为了回去看她么?不——西贝宇轩拼命摇头甩去脑中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眸光一转,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键上按动着,法拉利已经改变了行驶的方向。
法拉利在一家看似情调很高的咖啡厅前停了下来,西贝宇轩干净的手指有节奏的击打着方向盘,用一种悲切的目光注视着门庭,嘴角溢出苦涩。这是他与Angel第一次相识的地方,以前的他们,常常会来这里。但是有多久没有踏进这里了,好像从她离开后,他就再没有来过。
跨进咖啡厅的大门,应侍生将他带来了一间包厢的门口。西贝宇轩在些许犹豫后,最后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身穿白色毛衣,淡灰色牛仔裙的Angel。
“你来啦,”Angel对他浅浅一笑,她的笑,从不会多给外人半分,除了他之外。她还是一如七年前见到她时那样,西贝宇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恩,”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应侍生替他拉开了座位,便恭敬的关上门退下。顿时,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Angel就坐在他的对面,她甚至能感觉到西贝宇轩那强有力的呼吸声。
包厢的灯光昏暗,却更好的营造出一种极为暧昧的气氛。
Angel轻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那模样既高贵又典雅,“我以为你不会来的。”Angel脸上的神情永远是那么的自信,好像一眼就能看穿西贝宇轩的心思。
西贝宇轩也抿了口红酒,借着高脚杯散发的迷离的光芒,他的眸光忽明忽暗,越发的黝黯深邃,Angel不觉发傻了眼。如此完美的男人,让她如何舍得拱手让人呢?
“Angel,”放下酒杯,西贝宇轩淡淡的唤出了她的名字,眸光在掠过她身上时,还带着丝丝的痛意,“我们之间,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没有我的日子你更应该……”
“不——”没等西贝宇轩将话说完,Angel就着急开口。她略显激动的紧握住西贝宇轩的手,眸中满是哀求,“你不是说了嘛,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的,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呢?”
“Angel,”西贝宇轩有些无奈的叹息,“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
“我知道,”Angel的眼中泛着星星泪花,突然想到了什么,放开了紧握他的手,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西贝宇轩的眸光一沉,没来由的心里一痛。
她转身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极为精美的礼盒,起身来到西贝宇轩的面前。“轩,圣诞快乐!”
西贝宇轩一下被击中,整个人还在震惊中,Angel很认真的看着他深邃的眼,又说了一遍,“轩,圣诞快乐!”她调皮地朝他眨眨眼,“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