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安室雪坐过来。安室雪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坐下。
西贝宇轩皱眉,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这么乖巧了,非但没有因为上次的那件事而生气,甚至连半点怨言都没有。他贴上安室雪凹凸的身形,发狠的把她压倒在床上,双眼暴怒而危险,“安室雪,该是屡行你的情妇职责了!”
奇怪的是,怀中的安室雪非但没有反抗,还很顺从的将藕臂绕上他的脖颈,红唇主动的贴上他的。
西贝宇轩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安室雪会如此反常。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刚才的举动把西贝宇轩逼得发狂……
西贝宇轩的长臂环绕在安室雪的腰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瘦削的后背。安室雪,我是否应该忘记曾经你犯下的错,去试着接受你呢?
而安室雪,只是背对着他,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两行清泪顺着流下,沾湿了枕巾。
西贝宇轩,从今以后,我们就真的是合约上的关系。
决定试着放弃你,因为我怕受伤。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了进来,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的安室雪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床上爬起,身边的男人慵懒的睡容说不出的性感颓废。
第97章:你不能说不
第97章:你不能说不
到衣柜中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匆匆下楼。既然决定要做他的情妇了,就要做的最好。
楼下,佣人们都开始打扫卫生了,见到安室雪,都毕恭毕敬的向安室雪屈身。安室雪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碌着的兰姨。
“兰姨,今天早餐我来做吧!”安室雪拿起汤勺,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兰姨一脸疑惑的看着安室雪,担忧地问道,“小雪,昨晚没有睡好吗?”
安室雪刻意把头瞥向一边,她不想让兰姨担心,“可能是睡前喝了点水吧,眼睛有些红肿。”
看着动作娴熟的安室雪,兰姨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意,“小雪,是不是想亲自做早餐给少爷吃啊?”现在他们俩个真是越来越恩爱了。
安室雪浅笑着,不语。可是,清澈的水眸里却有化不开的忧愁。
“那么早餐就交给你了。呵呵。”兰姨善意的笑声扬去。
白色的米粥在锅里翻出泡沫的痕迹,浅浅的,不时的蒸腾出热气,安室雪的眼锁定在米粥上,仔细的盯着,生怕一不小心焦了。
关掉火,小小的浅尝了一口,然后满意的盛出一碗,放在餐桌上热着。
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八点了,西贝宇轩丝毫没有下楼的迹象。生怕他不能准时到公司,再三思量后,安室雪决定去叫醒他。
宽大的双人床上,西贝宇轩闭着眼,黑色的长发掠过耳际。安室雪站在床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不由得有些发呆,此时的他有说不出的魅惑。
他懒懒的睁眼,一眼就看到对着他发花痴的安室雪,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待安室雪感到不妙的时候,西贝宇轩已经拉过她的手,拉向他的怀里面。
“一大早就要这么看我啦,昨晚还没看够吗?”西贝宇轩调笑道。
安室雪顿时羞红了双颊。
西贝宇轩却凑向了她的耳垂,伸舌细细的舔过,安室雪一个颤栗,身体惹不住的在发抖。
“怎么办呢,我现在好想要你啊。雪儿,你是不是给我下毒啦。”西贝宇轩邪魅的笑着,把怀中的安室雪又向自己拉近了些。
安室雪红着脸欲挣开他的怀抱,可是越挣扎他就抱的越紧。最后,她只得放弃了挣扎,有些为难的蹙眉,“可是现在是早上啊,你再不起来,上班就要迟到了。”
“那又怎么样,”西贝宇轩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整个公司都是我的,谁敢管我啊。再说了……”他的笑有些不坏好意,让安室雪的心开始有些混乱了,“听说早晨做运动有益健康的哦!”鼻尖紧挨了,他的鼻息全数喷洒在了安室雪的脸上,惹的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安室雪深吸了口气,小手微微颤抖着,终还是缠绕上西贝宇轩的脖子。脸对上西贝宇轩,缓慢的闭上双眼,唇瓣一点点靠近,开始生涩的吻着西贝宇轩的薄唇。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僵硬,好像只是在履行某个义务而已。
西贝宇轩沉着脸,俊眉拢靠,西贝宇轩邪肆的挑起眉,“你不是一向都不愿意的吗,今天这么这么主动啊!”
从昨晚开始,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情妇吗,我现在只是在尽我该尽的义务而已。”安室雪淡淡的说着,不急不慢的从他的身上爬起。
西贝宇轩眼眸闪过不知名的情绪。
“你说的对,我是你的情妇,作为一位情妇,是不该对雇主有情绪,不该对你说不的,更不该对你动情的。”她的嘴角弯弯的,漾起一抹弧度,直视他的眼的时候,有些痛心,却是直直的,望进西贝宇轩的眼眸深处。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满足你提出的一切要求。”
“一切吗?”他性感的唇扯出薄薄的弧线美,笑意却未达眼底,“安室雪,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对,”她坚定的说出这个字,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掌心,更刺痛了她的心,“我会合格的履行你的任何要求的。”
“好,”桃花眸满是寒意,“从今天起,随传随到,我说好,你不能说不。我叫你去哪,就去哪,不可以反抗。”
“安。室。雪,”这三个字几乎是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希望你记住你这一刻说的话。”
用力的掀开被子,毫不避讳的在安室雪的面前穿衣,安室雪慌忙上前为他系好领带。惦记脚尖,168的她只能够到西贝宇轩的下巴。
西贝宇轩始终都有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安室雪不解的望回自己,不觉得哪有什么不一样啊?
系好领带,他丝毫没有留恋的走出了房门,安室雪急忙唤着他,“早餐已经放在桌上了。”他恍若没听见的往外走,连脚步都没有凝滞。
安室雪在这瞬间顿觉绝望,在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的时候,提醒道,“别忘了,还有半个月我们合约就要到期了。”悄然看了眼西贝宇轩挺拔的后背,不禁垂下了眼眸,卷翘的睫毛似是沾染了水汽亦垂落下来。
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这是安小姐为您煮的米粥,您看是不是喝点再出去。”
然后久久的沉寂后,西贝宇轩盯着那小碗散发着热气的米粥,眸光一挑后,突然发狠的把餐桌上的碗砸落在地,米粥溅了一地,他却是邪魅的笑了,大步的跨了出去,没再回头一眼。
瓷碗的着地声深深刺伤了安室雪,心里一阵阵的痉挛。死咬住下唇,一股血腥味传入口中。
西贝宇轩,从今天开始,我就真的只是你的情妇而已了。
安室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西贝宇轩的车子在她眼前绝尘而去……
她咬着唇,倏地,噗嗤一笑,那抹笑却比哭泣更难看。
结束了吗?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他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呢?有种酸楚在内心深处蔓延,她抬首,瞪大眸子,勉强扯开一笑。
其实她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她,也早晚会离开。
安室雪漫无目的地走到大街上,音响店前放着唐禹哲的“放过你自己吧”,吸引了安室雪的注意,她停下脚步,静静聆听。
“宁愿你狠狠的分手,我反而会更感谢。如果,做不成朋友。也至少,很干脆。全都是因为,自以为。放过你自己吧,诚实一点面对。过去的甜蜜安慰,全都是自以为。放过你自己吧,勇敢一点面对,不如好好的说再见!”
泪水充盈了眼眶,吸吸鼻尖,努力抑制住想哭的情绪。
西贝宇轩果然离开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就这样离开了她的身边。他就这么讨厌看到自己吗,她整个人被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一颗心却仍然在徘徊。曾经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觉得他们会永远幸福下去,宇宙洪荒,海枯石烂,她也永远会站在他的门外。可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西贝宇轩的善变,安室雪的痴情,让她那颗本已是疲惫不堪的心更是千疮百孔。她累了,真的累了。只要将这半个月的合约履行完,她将会离开,彻彻底底的离开。
“小雪,”尚嘉熙显得有些激动,快步上前。
安室雪一愣,悄然擦去眼角的泪痕,回眸,对尚嘉熙轻轻一笑。笑起来,苍白的笑,朦胧如雾。
尚嘉熙面前的咖啡散发着氤氳的雾气,淡淡的烟雾萦绕在杯口,白瓷制的小勺在深褐色的液体中,隐没了一半。就像是蓄势待发的一切。
他一直在沉默,她亦然。
两人只是凝望着眼前的饮料,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空气停滞而沉寂。
尚嘉熙抬眼望向眼前的女子。她有些失神,黝黑的眼瞳呆滞着,愣愣地不知凝视在何处。他张张口,想要发音,但吐字却如此的艰难。
因为害怕看到她的眼泪,所以连呼吸都放缓,生怕会惊扰到她的意境。
他匆匆喝下大口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渗透每一个味蕾,留下的却是刻骨铭心的余甘。
“小雪,”他轻唤她的名字,安室雪有些失神的望向他,不知在想什么,目光空洞,“离开西贝宇轩。”
他酝酿了好久,却还是用了极为生硬的措辞。
安室雪有些发怔的眼木讷的对上他,忽然抽回搭在桌上的手,尴尬的冲他一笑。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而变得沙哑,“为什么?”
过于平静了,太过于波澜不惊的神情令尚嘉熙有些忍不住继续。他望了眼安室雪垂在腿上的手臂,视线飞快调转开,停了一会儿又倏然望向她。
“离开他,我带你走。”
始终还是无法说出口的事实,被嚼烂在口腔中,哽在喉间,混着甜腥的血液咽下去。
安室雪神情嗤笑,手抓着衣襟,捏出了细小的褶皱。她不说话,眼瞳黝黯地盯着尚嘉熙。
对面的男子沉默良久,有些焦躁的饮尽杯中的咖啡。有黏腻的液体顺着杯沿滑落,白瓷上蜿蜒横亘着醒目的深褐。
第98章:一个人做不到
第98章:一个人做不到
“离开他。”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垂着眼,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语气有些喃喃。
“你想说什么?”安室雪显得有些烦躁,最终是按捺不住出声质问。
空气滞缓流淌,充盈着沉寂,压抑得犹如顿暗下来的天气。
“离开西贝宇轩!”
“你到底想说什么?”原本只是质问的口气抬高了一个音阶,她有些失控地冲他嚷着,抓起包站起来。
尚嘉熙垂直头,呼吸轻的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安室雪漠然的看他一眼,转身欲走。
“小雪,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尚嘉熙的声音几乎是轻不可问,却还是被安室雪听到了。
似乎是被扼住了咽喉,呼吸滞顿。安室雪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脚步向没有走去,依旧固执的没有回头。
于是座位上,只剩下尚嘉熙冰凉,还有迟滞的,断断续续的呼吸。深黑的眼瞳一直随着安室雪的方向,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了眼底。
安室雪抓着包飞快的跑出去,头发已经凌乱的散落在额前。她推门出去的瞬间,刺眼的阳光像是一面反射强光的玻璃镜。光线强烈到他睁不开眼。
攥着皮包的手指骨节泛白,几乎是刺透了柔软的皮质。她像是在逃亡,茫无目的地奔走着,片刻都不曾停留。
只是怕,一旦停下脚步,身后那些宛如梦魇般的句子便会铺天盖地的朝她奔涌而来。她知道,尚嘉熙一直都派人在暗中跟踪着西贝宇轩,他的一举一动,他再清楚不过。她不想知道结果,所以在这一刻,她选择逃避。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那梦魇中的一部分,兜兜转转却始终是在迷雾中徘徊。
她跑了很久。盯着阳光,跑的背脊透湿,短发完完全全的贴在额头,凌乱不堪,像极了一个疯子。
她站在街道的边沿,矗立了很久。
安室雪的皮肤紧贴着灼人烙铁般的护栏,苍白的脸颊沾染了大片的红晕,却也只是伫立着,面无表情。
过于习惯隐忍,早已经丧失了对于外界加诸的痛楚的反应,于是变成了麻木不仁的人。
她停了很久,沐着和煦的阳光,怔怔地像在出神。
黝黯的瞳孔没有光斑,毫无聚集的视线四散着。似乎在望天,又像在看川流不息的行驶中的车子。
有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很多情绪,积压了很久,变成了坚硬的沉积岩,连简单的宣泄都变成了极为艰难的事情。
唯有遇见那能过吞噬一切的炙热岩浆。
西贝宇轩离开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这期间,安室雪的生活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白天,安室雪依旧会早早起来做早餐,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呆的看着对面西贝宇轩常坐的那张座位,会愣愣的看着他位置前的那碗粥,热气渐渐消散。还会常常去花园为Angel最爱的那些玫瑰浇水。她坚信,如果有一天Angel回来了,看到这些争相竟艳的玫瑰,一定会很开心的。
夜晚,安室雪会站在卧室外的露天阳台上,静静的看着这个城市的繁华夜景。
她其实真的很想问他,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说走就走呢?
即便他清楚他们之间没有未来,他至少该给她一句“离别赠言”,难道,她和他相处的这三个月,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将她当作一个“床伴”吗?
可以一个人唱歌,一个人喝咖啡,一个人涂鸦,一个人旅行,一个人逛大街,一个人在雨中漫步,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个人发呆,一个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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