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你的情人,终究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好,既然这样,我成全你。安室雪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狡黠。
“西贝宇轩求婚被拒”,这则新闻在第二天一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报纸上显示在头版,而且还是特大号字体,新闻、娱乐节目不断在滚动播出。一时间,一向低调的西贝宇轩又争相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多少女人又开始为这个黄金单身汉蠢蠢欲动了。
西贝宇轩深陷在办公室那张总裁椅中,阴冷的眸子死死盯住办公桌上的那张报纸,这些记者真是烦人,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长腿迈向落地窗,窗户微开,他的发丝在微风中浮逸,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眸,看不到他黝黑的眼瞳。
法国。Angel穿着暴露的睡衣,性感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斜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本杂志,目不转睛的盯着封面上那个如妖孽般放肆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轩,这么快就又有新欢了吗,看来我必须得加快脚步了。她的眸深邃迷人,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诡异。
管家吩咐下人把所有的报纸、杂志都收好,生怕被安室雪看到。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安室雪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暗暗嘲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西贝宇轩在她的心中已经变得这么重要了。不经意瞥见颈脖间暗红色的吻痕,轻轻抚摸,这是昨晚西贝宇轩报复她所留下的,委屈的泪水似乎又要冲出眼眶了,极力抑制住。换上一件高领的外套,勉强把印记遮住,才匆匆下楼。
餐桌上,安室雪面如土灰,即使化了淡妆,还是掩盖不了她的憔悴。食不知味的吃着看似美味的早餐,却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她决定去公司,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更何况她不想别人在背后说闲话,她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走出别墅,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天气并不算太冷,可她却觉得异常的寒冷。这种寒冷深入骨髓,好似要将她的灵魂都抽离一般。
公司里,明亮的地面印射出三三两两的影子,安室雪疲惫的向电梯处走着,脸上始终都没有表情。
快走到电梯时,两位女同事的话语引起了她的注意。“你知道吗,听说昨晚总裁和一个女人求婚了。”
“真的吗,好羡慕啊!”另一位女同事捂着嘴巴夸张到,一脸羡慕的表情。
是吗?他已经和别人求婚了,那恭喜了。电梯里,安室雪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因为匆忙走入电梯,所以她没有听到那两位同事后面的谈话。
十六楼,依旧是静谧的可怕。转眼望向那大门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心境竟如跳跃的灯火般不定。她还在期待什么,此刻的西贝宇轩一定拥着他的未婚妻,在甜美中缠绵着她刻意的摇摇头,想极力甩去思绪中的这些杂念。
她开始拼命的工作,只是想用工作来暂时忘却他。可是大脑却好像不受她控制一般,脑中不断上演着昨晚的场景,“这三个月你是我的情人,我想怎样就怎样。”这句话就像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安室雪尴尬的微笑,仰头望向天花板,竭力把充溢在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却还是有液体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电话在此时大声地响起来,安室雪并没有想接的意思,可它似乎响的乐此不疲,无奈,慢步走向电话,拿起听筒。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电话中传来西贝宇轩那熟悉又森冷的声音。
安室雪拿着听筒呆站在原地,好像一切都停止了,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在公司。这是安室雪没有料到的,或许是他又想着怎么整她了吧,放下电话,安室雪深吸着气,尽量去平和那狂跳不已的内心。
轻轻推开那扇对她来说承重的大门,西贝宇轩背对着她,整个人都深陷在那张真皮沙发里。听见她的脚步,他缓缓转动,黑眸紧盯着她。她今天的脸色很差,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女人难道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吗?
安室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听说您和别人求婚了,真是恭喜了。”说这话的同时,她的心就好像被针扎一般的疼痛。
“哦,谢谢了。”西贝宇轩挑了挑眉,眸光依旧冰冷无温。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大家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主角其实就是她吗?不过,所以的一切现在对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嘲讽地勾起嘴角。
气氛在这一刻僵硬,她依旧无畏地望着他。
倏地,他率先打破沉默,“我们与‘嘉仁’集团有份合同需要签署,现在你就代表我去‘嘉仁’拿回这份签署的合同。”一份合同被扔到了她的面前。
这对安室雪而言无疑是侮辱,她低身捡起地上的合同,抬眸的瞬间,眼神里透射出一股骇人的光芒。
坐在沙发中的西贝宇轩明显感觉背脊一凉,这种眼神,在她的眼中他从未看到过,此刻站在眼前的安室雪,让他觉得好陌生,他怔在那里。
安室雪转身向门外走去,眼眶逐渐变得通红,她的心传来阵阵剧烈般的疼痛。
关上门,安室雪沿着房门的门板重重下滑。
没有人能够给予她依靠,她再也感受不到她所在乎的人给予她的宠溺……
晶莹的泪滴挂在她的脸庞,直到她精疲力竭,再也无力拭去泪水……
“嘉仁”集团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商业财团,它旗下的房产、酒店、娱乐遍及全球,在全球富人榜上排名,与“宏泰”并驾齐驱,但它的少东家却一直成谜,外界只知那位传中说的少东最近才接手这个庞大的家族产业。
第44章:怎么会是你?
第44章:怎么会是你?
安室雪大致了解了一些签约事项,突然感觉有些累,她习惯性地闭上眸子休憩一会儿。吸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些公司的资料,抱着那份文件,便离开了公司。希望她能够顺利签下这份合同吧!
“嘉仁”的高楼和“宏泰”的一样,都是高耸入云,这两幢高楼俨然已经成为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了。
安室雪抱着资料站在“嘉仁”的前台,“你好,我是‘宏泰’前来签约的安室雪。”她恭敬地说道。
在安室雪道明来意后,原以为前台会刻意刁难,孰知,前台只是以高姿态藐视了她一眼,便让她乘右边的电梯径直上八十八楼。
进来电梯她才知道,每个公司都有终极BOSS的专属电梯,而她此刻似乎正站在这类电梯内。
她纳闷地看着楼层一阶阶向上,直到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步出电梯,她想找个人询问总裁办公室的位置,这个时候,一位秘书模样的女人迎面朝她走来,热忱道,“安小姐,请跟我来!”
尚嘉熙坐在那张专属办公椅中,眼眸深邃,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放弃理想究竟是对还是错。
秘书轻声地敲着门,细声的说道,“尚少,安小姐已经来了。”
“进来,”室内传来低沉有力的男声。
声音隐约窜入安聆的耳畔,这一刹那,安室雪的脑中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倏地,秘书帮她推开门,同时退下。
安室雪站在办公室门前,有那么一秒,她怔愣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身着昂贵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微微蹙起眉头。
时间沉寂了数秒,倏地,宽敞结实的西装背影转身,伴带着某人邪魅的脸庞与微扬的嘴角,他深墨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小雪,我们又见面了!”
见到尚嘉熙的这一刻,安室雪竟有些恍神,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与他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尚嘉熙站起身,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自安室雪的身上转移,他细细地注视着她。
直到尚嘉熙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安室雪这才释然地呼了口气,浅浅一笑,“怎么会是你?”
尚嘉熙的脸庞依旧如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主角般邪肆,只是此刻毫无表情。
眸光悠远的盯着安室雪颈脖上那个清晰可见的吻痕,心蓦的抽动,修长笔直的长腿向她迈来,他的身影顿在她的面前,颤抖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抚摸那刺眼的印记。
安室雪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大掌,发丝顺势滑落,遮住了她那双忧郁的眼瞳。
尚嘉熙收回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一笑,换上了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她。
安室雪垂眸,眼神黯淡下来,嗓音中有着浓浓的哽咽,“你到底是谁?”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此刻她觉得整个世界对她来说都好陌生,好像她是活在一个个谎言之中。
“小雪,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俊颜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神情。是,他放弃了他所喜爱的律师工作,违心接受了这个庞大的家族产业,只是为她。自从那次游乐场回来后,她就开始疏远自己了,这点尚嘉熙的心里很明白。他是有私心的,想利用工作之便可以多看她一眼,所以他才会指明要安室雪来签约。
“我没有想过,你居然就是‘嘉仁’集团的总裁……”这点,的确令她震惊。
“他对你好吗?”一再想听她亲口说出他们的关系,不答反问道。
安室雪不语,紧咬着下唇,润唇被她咬的都已渗透出丝丝的血腥。一目了然,他,对她不好。
尚嘉熙心痛的看着憔悴的她,才几天没见,她已经清瘦了一圈,好想把她好好拥入怀中,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啊。
“小雪!”他轻唤她。
她依旧沉浸在思绪当中。
“小雪!!”轻摇她的双肩,他试图唤醒她。
终于,她漂亮的眸子轻轻抬起,只是瞳眸此刻异常清澈。
他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颊,声音略有嘶哑,“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天知道,他有多想帮她,多想将她呵护在怀中,但,他了解她的个性……此刻,她的自尊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帮助!
她轻叹了口气,挤出勉强的微笑,“谢谢。”
尚嘉熙怔了怔,这两个字竟然从他爱了五年的女人口中说出,让他觉得好意外。她,由始至终都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吗?接过她递过的合同,钢笔“刷刷”的在合同上签上名,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雪,”他唤住她,他不愿就这样看着她离开。长腿迈到她跟前,转过她的身躯,深墨色的眼瞳中漾满了柔情,没有多说什么,下一刻,饱满的红唇印上她冰凉的唇瓣,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尚嘉熙始终虚着眼,将安室雪的双手钳制在胸前。而安室雪却是瞪大了双眸,有些惊怔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子纤长的扑扇的睫毛。
感到惶恐,感到屈辱,感到羞耻,感到背叛。
安室雪你怎么可以背叛呢?
用力睁开男子箍住手腕的手指,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最终是匆匆忙忙地转身跑开,就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赶那般。
“小雪,我其实”
此刻已是柔肠百结,宛转在喉间的话语呼之欲出,却最终在女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后被强行吞咽回去。
甚至是连开口都没有机会的表白,最终是胎死腹中。
“宏泰”一年一度的年会,这对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盛典。半个月前,大家都在为这场盛典精心准备着,公司里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安室雪站在公司的大厅里,面无血色的看着忙碌的人们,她好像与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自从上次签完约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西贝宇轩了,他好像一下子就这样从她的生命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吴娜轻声来到安室雪的跟前,轻拍着她的肩膀,吓了安室雪一大跳,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你干什么,老喜欢这样吓我。”
吴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谁让你自顾在那里发呆嘛,是不是在想年会上穿什么啊。”
安室雪垂眸,“我没有打算去参加。”其实她是害怕去面对他。
“什么,”吴娜扯高嗓音,惊讶的看着她,“这可是大家期盼已久的事啊,你怎么可以不去参加呢。”
“……”
“对了,已经好久没见到西贝宇轩来公司了哦。”吴娜托着粉腮想着,转眼望去安室雪,小声问道,“你们吵架啦?”
“我们结束了,”安室雪自言自语道,黝黑的眼瞳是望不见底的幽深。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心竟莫名的揪痛。
“什么?”吴娜又一次惊讶,看着一旁失落的安室雪,小心询问着,“小雪,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爱?安室雪一怔,顿时脸色变得极差,咬着唇,凝望,漫长的像是一场凌迟。
他曾经说过,他愿意试着接受她,询问她是否也愿意。
他曾经温柔的拥她入怀,让她觉得他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切。
他曾经对她说过喜欢她,那句话似乎至今还萦绕在耳边。
而最后,他却是这样无情地伤害了她。一切记忆,以怨恨开始,又要以怨恨为终结,最后缠绕成一个固执而纷扰的圆。安室雪抬眸微笑,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小雪,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安室雪难过的模样,吴娜慌忙解释道。
“没事,”安室雪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年会,我会参加,”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口的,发丝因为垂头而柔软的在空中飘荡。
“真的吗?”声调微扬,吴娜的嗓音中式难以掩饰的欣喜。其实大家都清楚,年会,西贝宇轩从不会参加。
看着安室雪渐远的身影,吴娜扁扁嘴,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客厅的窗子半敞,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在夜幕中摇曳不停地枯黄影子,像是大片大片蔓延开来的哀愁,一点一点攀爬、浸透。
安室雪赤脚坐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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