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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泪珠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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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帕克知道,外人若想尽快融入新环境,必须先掌握团队内部的行话。

帕克打开工具箱。他的工具箱是一个手提式文件鉴定箱,里面装满了专业鉴定工具。而且多装了一个黑武士的玩偶,这是罗比送他的礼物。

“‘愿原力与你同在【注】’,”凯奇说,“这玩具是我们今晚的吉祥物。我孙子最爱这部电影了。”

【注】“愿原力与你同在”,这是《星球大战》里的经典台词。

帕克把玩偶立在鉴定桌上:“要是奥比王就好了。”

“谁?”卢卡斯皱着眉,扭过头问。

哈迪脱口而出:“你不知道吗?”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他的脸红了起来。

帕克也很惊讶。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星球大战》电影里的人物?

“只是电影里的一个角色。”C.P.告诉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继续看着她刚才正在阅读的备忘录。

帕克找出包裹在黑绒布里的手持式放大镜,镜头是莱茨牌的,十二倍,这是文件鉴定师的必备工具。也是结婚两周年时琼送他的礼物。

哈迪发现帕克的工具箱里还有一本书。帕克发现哈迪在看,便把书递给他。《脑筋急转弯》第五辑。哈迪翻了一下,然后传给卢卡斯。

“纯属个人爱好。”帕克解释。趁她翻书时,他瞟了一下她的双眼。

凯奇说:“哦,帕克最爱猜谜了。我们以前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他‘解谜大师’。”

“里面的题目可以训练横向思考。”帕克说。他站卢卡斯背后看着书,读起题来:“‘有三枚硬币,总值七十六美分,全是美国境内在过去二十年铸造的货币,全部都在市面上流通,其中之一不是一美分的硬币。请问这些硬币的面额分别是多少?’【注】”

【注】现行流通硬币有一美分、五美分、一角、二十五美分,以及较为罕见的五角和一美元。

“不会吧?其中一个肯定是一美分的硬币。”凯奇说。

哈迪望着天花板。帕克怀疑哈迪的头脑是不是跟他的行事风格一样井井有条。哈迪警探想了一下:“是纪念币吗?”

“不是,别忘了,是现行流通的货币。”

“好吧。”警探说。

卢卡斯望着地板,似乎正想什么想得出神,帕克捉摸不透她。

托比想了一下:“我可不想把脑子耗费在这种谜题上。”他回过头继续敲击键盘。

“投降了吗?”帕克问。

“答案是什么?”凯奇问。

“一个是五角,一个是两毛五,另一个是一美分。”

“怎么会?”哈迪抗议,“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一美分?”

“我可没那样讲。我说的是,‘其中之一’不是一美分。五角和两毛五的硬币不是一美分啊。不过最后一个却是。”

“简直是骗局。”凯奇咕哝着。

“听起来真简单。”哈迪说。

“答案揭晓以后,你总会觉得谜题很简单。”帕克说,“就像我们的人生,对不对?”

卢卡斯翻了翻《脑筋急转弯》。她读出下一道题:“‘一个农夫养了几只鸡,不断被三只老鹰偷吃。有一天他看见三只老鹰全蹲在鸡窝顶上。农夫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老鹰彼此离得很远,他开枪的话,只能打中其中一只。他瞄准最左边的老鹰,开枪打死,子弹并没有反弹。请问鸡窝顶上还剩几只老鹰?’”

“这还用回答?”C.P.说。

“等一等,”凯奇说,“也许妙就妙在这里。你以为这问题应该很复杂,结果谜底是最简单的一个。射中了一只,就剩下两只。解答完毕。”

“决定用这个答案了吗?”帕克问。

凯奇犹豫起来:“我不确定。”

卢卡斯翻到书的最后面。

“别作弊。”帕克说。 棒槌学堂·出品

她继续翻书,然后皱起眉头:“答案在哪里?”

“没有答案。”

她问:“没给谜底,算什么猜谜书?”

“不是自己解出的谜底,就不能算是谜底。”帕克看了一眼手表。勒索信怎么还没送来?

卢卡斯继续看谜题,仔细研究着。她长得十分秀丽。琼是艳丽惊人的美女,面部曲线柔和,臀腿丰满,胸部高耸坚挺。而反观玛格丽特·卢卡斯,她穿着合身的毛衣,胸部娇小,体形也比较苗条,由紧身牛仔裤可看出大腿结实。他瞄见她的脚踝上露出白色丝袜。琼习惯在长裤下穿及膝的长袜,卢卡斯穿的大概也是这种丝袜吧。

她真漂亮,爸爸。

对于一名女警来说,她是很漂亮……

一个身穿过紧的灰色西装的细瘦青年走进门。帕克猜想,应该是在邮件收发室上班的年轻职员。

“凯奇探员。”他说。

“蒂莫西,给我们带什么了?”

“有东西要交给杰弗逊探员。”

多亏凯奇及时接口,帕克才没问出“是谁”这句话。凯奇问:“汤姆·杰弗逊吗?”

“是的,长官。”

他指向帕克:“他就是。”

帕克只犹豫了一下就接下信封签收。他谨慎地签下“TH.杰弗逊”,与托马斯·杰弗逊总统的签法相同,只不过他签得更为潦草。

蒂莫西离开后,帕克对凯奇扬起眉毛,满脸疑问。凯奇说:“你不是要隐姓埋名吗?噗的一声,你就成了无名氏。”

“可是,怎么会——”

“我告诉过你的,我是最会创造奇迹的人。”

掘墓者站在他投宿的汽车旅馆外的阴影下。旅馆的招牌注明:过夜三十九块九毛,附设小厨房、免费有线电视,现有空房。

这里是市区一处荒凉的地带,令掘墓者联想起……咔嚓……什么地方,什么地方?

波士顿,不对,是怀特普莱恩斯【注】……咔嚓……靠近纽……纽约。

【注】怀特普莱恩斯(White Plains),美国纽约州中南部威切斯特郡城市,位于曼哈顿岛东北四十公里。它是纽约的住宅卫星城市,也是商业中心。

咔嚓。

他站在臭气熏天的垃圾箱旁边,看着通往舒适房间的前门。

他看见人来人往。这是教导他的人叫他做的事。观察前门。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窗户观察房间。

人来人往。

车子疾驶在破败的街上,行人走在破败的人行道上。掘墓者长得和他们一样,掘墓者长得谁也不像。没有人看见他。

“打扰一下,”有人说着,“我饿死了,已经很久没吃——”

掘墓者转过身。一个男人直视掘墓者无神的双眼。还没来得及讲完整句话,掘墓者便射出两发无声的子弹。对方应声倒地,掘墓者将尸体搬进蓝色的大垃圾箱中,琢磨着消音器该重新填装了,消音……咔嚓……消音效果已经不太好了。

然而,没有人听见枪声。车流声太大了。

他拾起弹壳,放进口袋。

垃圾箱是漂亮的蓝色的。

掘墓者喜欢色彩。他妻子种了鲜红的花,他的妻子种了艳黄的花,只是没有种蓝色的花,他觉得她没种。

环顾四周,附近没有别人。

“如果有人看着你的脸,就杀了他,”教导他的人这么说,“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脸。记住这一点。”

“我会记住的。”掘墓者回答。

他倾听着垃圾箱。里面寂静无声。

真有意思,人死了以后……咔嚓……人死了以后就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了。

真有意思……

他继续监视房门,看着窗户,看着人行道上的路人。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

应该可以进去了。 棒槌学堂·出品

喝点儿浓汤,装上子弹,补充消音矿棉。这些步骤,他是在去年秋季一个美丽的白天学会的。是去年吗?那人跟他坐在圆木上,教他怎么装子弹,怎么填塞消音棉,那时四周全是美丽的彩色树叶。接着他练习开枪,像陀螺一样转呀转,拿着乌兹枪转呀转,树叶和树枝跟着落下。热乎乎的枯叶散发出一种气味,他至今仍记得。

和这个地方相比,他还是更喜欢森林。

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拨通了语音信箱,按部就班地输入密码。一二二五。教导他的人没有留言。那人没有留言,他觉得自己有点难过,因为没有收到那个人的消息。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那人一直没联络他。他觉得自己有点难过。但他搞不清什么是难过。

没有留言,没有留言。

这表示他应该重新填塞消音矿棉,装上弹匣,准备再出门。

不过他想先喝点儿浓汤,看看电视。

喝些可口温暖的浓汤。

第六章

下午两点零五分

肯尼迪市长:

结局是今晚。掘墓者已经行动,无从阻止。如果你不能如期付款,他将会再度开始杀戮,时间是:四点、八点和午夜时分。

我的要求是现金$两千万美元。请将其装进袋子里,留它在环城快速路西侧六十六号公路以南两英里处。放在空地正中间。务必在十二点〇〇之前付钱给我。只有我现在知道如何阻止掘墓者。如果逮捕我,他会继续杀人。如果杀了我,他也会继续杀人。

如果你认为我不是玩儿真的,那么,掘墓者的有些子弹涂成了黑色。这一点只有我知道。

文件是有个性的。摆在帕克家中保险柜里的杰弗逊家书,无论真伪,都具有一种庄严尊贵的气质。字迹婉转优美,如琥珀般富丽。反观眼前FBI鉴定桌上的勒索信,字体凌乱,字迹显得干枯单调。

尽管如此,帕克仍以解谜的态度加以鉴定,没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不带任何既定观念。解谜题时,大脑有如迅速风干的水泥,第一印象会持续很久。在从头到尾分析整个勒索信前,他尽量避免草率地出任何结论。从事鉴定工作,最困难的部分之一就是避免妄下结语。

有个农夫养了几只鸡,不断被三只老鹰偷吃……

“地铁案的子弹,”他大声问,“有没有找到上过色的?”

“有,”贝克说,“有十几发。都涂成黑色。”

帕克点头:“我刚才听你说,你找了语言心理专家?”

“没错。”托比朝电脑屏幕示意,“还在等匡提科送结果过来。”

帕克看着勒索信的信封,外面包着醋酯纤维封套,还附着一张保管流程卡,最上面注明“铁射案”。信封正面写着:“致市长——事关生死”,笔迹与勒索信正文相同。

他戴上橡胶手套。他不是担心沾上指纹,而是避免污染了可能在纸面上找出的细微物质。他打开莱茨牌手持式放大镜。这只放大镜直径六英寸,镜柄是紫檀木的,亮晶晶的钢圈包住完美无瑕的镜缘。帕克审视着信封上附有粘胶的封口。

“有什么,有什么,有东西吗?”他喃喃自语。分析文件时,他经常自言自语。如果工作期间无名氏兄妹也在书房,他们会以为爸爸在和他们讲话,觉得自己也参与了鉴定工作,并为此而乐不可支。

信封出厂前在封口上涂的不干胶,依然完好无缺。

“胶带上没有唾液。”他边说边气得舔舔嘴唇。如果在信封上留下唾液,鉴定人员就能从中取得DNA和血清加以分析。“他根本没有封上信封。”

卢卡斯摇摇头,仿佛帕克漏掉了很显而易见的一点:“即使有唾液也用不着了。记得吧,我们从主谋尸体上抽了血,比对过DNA资料库了,没有吻合的结果。”

“你们比对过那个主谋的血,这一点我想过了,”帕克说得心平气和,“不过我原本希望掘墓者舔过信封,让我们能用电脑比对他的口水。”

过了片刻,她坦承道:“想得很周到。我倒没想过。”

不算太自大,还懂得认错,帕克注意到。即使她口是心非也算过得去了。他把信封推到一边,再次观察勒索信。他问:“‘掘墓者’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啊,”C.P.提高嗓门说,“难道是个疯子?”

凯奇说:“又来了一个自称‘山姆之子’【注】的连环杀手?那个本名叫伦纳德·伯恩斯坦【注】的家伙?”

【注】杀手本名为大卫·伯科威茨(David Berkowitz,1953-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纽约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杀死六人,伤及多人,被捕后被判入狱365年。

【注】伦纳德·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1918-1990),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劳伦斯,美国指挥家、作曲家。

“是大卫·伯科威茨。”卢卡斯纠正他,随即发现凯奇在开玩笑。C.P.与哈迪大笑起来。帕克想,凯奇是不是在开玩笑,旁人永远摸不准。调查工作遇到瓶颈时,凯奇总会讲讲笑话,算是一副隐形的盾牌——与罗比的盾牌作用相同——能发挥保护心理的作用。帕克怀疑卢卡斯是否也有这样的盾牌。也许她与帕克一样,有时候穿上全副铠甲,没有一丝破绽,有时候却把铠甲隐藏起来。

“我们打电话找行为鉴定组吧,”帕克说,“看看他们对‘掘墓者’这个名字有什么见解。”

卢卡斯表示同意,凯奇打电话到匡提科。

“有没有人描述过枪手的外貌?”帕克看着勒索信问。

“没有,”凯奇说,“说来也真奇怪。没人看见枪,没人看见枪管冒火,只听见子弹打中墙壁的声音。嗯,当然,也听见打中被害人的声音。”

真令人难以置信,帕克想。“在拥挤的人群中,怎么会没人看见?”

“枪手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C.P.说。

哈迪接着说:“就像幽灵一样。”帕克看了他一眼。哈迪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身材瘦长,英俊不凡,戴着一枚结婚戒指,这些都是生活美满的表现。但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帕克回想起,当初他离开FBI的时候,离职辅导员曾向他解释过——真是多此一举——执法人员患忧郁症的比例相当高。

他再次低头看着勒索信,研究着冷冰冰的信纸与黑色的字体。他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结局是今晚……

帕克注意到,信尾没有落款。这一点似乎无关紧要。但过去他协助办案时,有几次歹徒的确在勒索信上署了名。其中一个签名是假的,旨在误导调查方向——只是歹徒在签名时留下了笔迹证据,最后不得不俯首认罪。在另一起勒索案中,歹徒居然签上了本名,也许是在绑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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