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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律背反的诅咒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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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并不少见。”我把她按到床上,又绑上了她的手,“七十年代,在瑞典的斯德哥尔摩,绑匪绑架了四名银行职员,他们最终失败,人质也被成功救出。但是这四名人质却在法庭上拒绝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辩护。”

她在黑暗中“看”着我,我继续道:“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质还表达了他们对匪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还对他们进行照顾的感激之情,最可怕的是……最可怕的是,还有一个女人质爱上了其中一名绑匪。”我也在黑暗中看着她的“双眼”:“有些人质,比如你,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一开始怀着恐惧。然而当绑匪对自己施加一点恩惠和照顾的时候,他们会把恐惧一点点转化为感激和崇拜,最终对绑匪形成情绪上的依赖。这些人,我们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人质篇4

“……所以,我完全不认为自己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即便我和那些病人一样对绑匪产生了不应该产生的亲密感,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绑匪’这两个字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一个代号。难道一个人做过绑匪,就要一辈子带着这个称号吗?又有多少在人前表现得像君子的人,却在背地里做着奸险狡诈的事呢?

“当然,我这样说多少也有些偏激。我只是想告诉在座的各位,那时候我虽然意识到我们的关系是人质和绑匪的关系,但抛开这些,我们却更像一对朋友、甚至比朋友更有着亲密的关系……没错,你们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在我心里我对我们的关系是正是这样称呼的。

“我知道他曾经说过这样的理论,认为世间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解释的,一切除了由秩序推导之外仿佛没有自我的意志。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固定的,你是绑匪,那么你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是人质,那么你就应该去指认绑匪的罪恶面目。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然而,除了科学和理性之外,人与人之间产生的感情也是可以被解释、被推导出来的吗?如果是这样,又怎能解释我和绑匪之间竟然会产生这种超越性的感情呢?是因为我身上的奴性被激发了出来吗?如果是我是这样的受虐狂,为什么所深深记得的还是那些对方对我施与的爱和照顾呢?

“对于绑匪来说,要控制一个人为什么又要依靠这种方式呢?用爱、用理解、用包容、用体贴,甚至用牺牲自我也要去保护对方的决心呢?你们难道还能说在这种情形下、在这种脱离了绑架行为的环境下,我们之间还是势不两立的人质与绑匪的关系吗?

“在没有威胁、没有干扰、没有对峙,甚至是超越了个人利益的相处环境中,难道还存在什么人质和绑匪的区别吗?当一位母亲要求孩子去完成作业,如果不能完成就施加惩罚,你能说这位母亲是绑匪,而孩子是人质吗?不能,因为母亲的爱远远超越了绑架关系中的恨和利益。那么反过来说,当我们之间的爱和关系也远远超越了仇恨和个人利益呢?在这种非绑架的环境下,我们还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关系吗?

“我认为不是。当我们相处得越深,我就越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暴躁虽是可以理解的,但却是无法持续下去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无法从力量上斗得过对方,还因为对方对于我施加的真情实感令我瓦解了心理防线。当我一天又一天地看到这名受万人唾弃的‘绑匪’是如何体贴入微的照顾我时,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懊丧。

“因为我知道,即便是这样的赎罪——更何况对方这样做不是为了赎罪,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行为,一种由人类的灵魂深处生出的宝贵情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逃脱应有的惩罚,所以我才会为这名‘绑匪’感到懊丧。

“我知道即便我在这里饱含深情、流着热泪为之辩护,或许也无法得到大家的同情。但我还是想要将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大家,让大家明白即便一开始是绑匪和人质的关系,他们之间也可以由人类伟大的情感去跨越这种鸿沟,也可以携手在这里为自己多年来的罪恶和清白作出掷地有声的辩护……”

绑匪篇8

“你是说,我有这什么摩综合征?”叶叶似乎对此一无所知。我将所有的灯都关上了,看着黑暗中她被缚的躯体:“呵呵,你不了解就算了,总之是一种……恩,情绪化的表现罢了。”“但是你说有个女人质还会爱上其中一名绑匪?”“只是听说这样罢了,不过你不会对我也产生什么感情吧?”她又开始呸起我来,我知道自己并不真的以为她对我产生爱意,而是感觉到她对我产生了依赖,这种依赖建立在这几十天里她都和我独处的情况下,所以无疑是不自然地产生的。

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在她身上已经逐渐显露出了,我内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我既害怕她因为知道这个病症而开始疏远我,又害怕她真的更为接近自己。我想到自己这十几天来所作的叙述性诡计和不在场证明已然足够,更何况将来她也不一定会指认我作为罪不可恕的绑匪,我便有一种想送她回家的冲动:“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我想赎金是不可能要到了,那我又为什么要双手沾血呢?所以……”

可是听到这番话,她突然开始挣扎起来,我用力按住,道:“难道你不想回去吗?难道你不想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了吗?”她发疯似的笑了起来:“哈哈,你这个没出息的绑匪,前几天不还说要占有我、蹂躏我,要让我永远别想再见到这个世界了,怎么……”我根本不想再记起那时候的话:“你只要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之后保证永远都不会来找你的!”在漆黑中,我斩钉截铁地道。

她停止了挣扎,重新躺了下去,但就这么躺着,一语不发。我又劝道:“你究竟还想怎样?是想我赔钱给你吗?还是非得要把我捉住、非得要把我千刀万剐?”她还是不回答我,似乎在发着什么脾气。我实在有些纳闷,是不是她怀疑我不够诚心?怀疑我还有着什么阴谋?难道人质还会不舍得……这时,我又想起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心中一惊,难道她真的对我产生了依恋感?并且这种依恋感强大到足以使她选择不想终结作为人质的身份?

我重新打开了灯,我得好好和她说清楚才行:“姑娘……”但是无论我怎么叫唤她,她都毫无反应。我给她松了绑,拉着她的手:“叶叶,这段时间你想必吃了不少苦头。既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看过一眼这个世界。和所有的亲人都断了关系……”“我没有亲人!”她突然叫起来,然后强行的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这句话令我感到吃惊,如果她没有亲人,那么谁会替她付赎金呢?

我实在搞不懂这一点,便道:“这又怎样?我也没有亲人……”但当我下意识地说出这句附和的话时,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这样说会使我们之间的相似性进一步加强,而增进她对于我的依赖感。我考虑了片刻,直接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回去?还想不想看到这个世界了?”她的身子颤抖了起来,我能听见她又开始了抽泣,她最后还是小声地应道:“想。”“好,那就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去,之后再也……”我掐断了自己的话,我明白自己不能对她说这种有分离意向的话。

果然,她又选择了闭口不言,这回我再也撬不开她的嘴巴了,无论我好说歹说,是威胁还是引诱,都对她失效了。我明白无误,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了,而且大约是由于她所说的“没有亲人”的缘故,面对我这般“不合时宜”的关心和照料,她对我已经产生了不切实际的依赖感,所以根本不会让我从她现在的生活里走开。不过……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她不肯告诉我地址,难道我还不会一家一家地搜吗?我还记得老大是去哪里绑的人,尽管不知道确切的地址,但要找到应该并不困难,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不想告诉她这一点,只是默默地给她盖上了被子,关上了灯,等她再一次睡着我才离开。我知道自己以后不应该对她这么好了,不应该依着她的喜好给她买吃的,或者喂她吃饭,或者给她读她爱听的故事、陪她聊天、给她讲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些善意的做法都不应该继续了,我不应该继续对她施加不符合我绑匪身份的恩惠,以免得她一辈子纠缠着我。

想通了这点,我又在寒风中走出了家门,我得去寻找她的家,早一天找到就能早一天让她摆脱我……然而,在寒风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眼泪也一行一行地流了下来,我自己为什么又要哭泣呢?难道是因为……是因为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价值?到头来她还是以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绑匪?不!她明明已经对我产生了好感呀!我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哭呢?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让自己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痛之中,我想尽快找到她的家。然而,当她开始睡着的时候,时间反而是大白天,我又怎么能挨家挨户地尝试用钥匙去开门呢?我在街上兜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我只是去了几幢比较偏僻的房子,左顾右盼着料想不会有人注意我,才将钥匙插进去试了试。但这犹如大海捞针,我可能要尝试好几天、好几个月才能找到正确的房门。

我东躲西藏地尝试开门,有好几次我都怀疑保安已经盯上了我,或者我的行动早就被摄像机拍下来了,只要我一走出小区就会被逮个正着。更不堪的是,有好几次当我转动钥匙的时候,房内的主人正好出来,和我撞个正着,我当然无法解释自己怪异的行为,只能称自己是走错了楼层。还有一个房主对我说“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我双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不知为何,我的心绪完全影响到了我的行动,到最后我连钥匙都拿不稳了,整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不断地想起叶叶在床上背对着我的身体,还有她那句“我没有亲人”的话,我的心中充溢着的完全是不知来由的焦虑。我清楚自己并不是焦虑着我迟迟没能找到她的家,而是焦虑着其他的、迫在眉睫的东西。但我害怕搞清楚这一点,到后来我也不尝试着开门了,只是像看风景那般看着那些破房子——这片区域几乎都属于贫民区,而“高高在上”的叶叶的家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晚上,我回到了家,也回到了叶叶世界中的白天,她似乎早就醒了,在床上喘着粗气。我差点又要喂她吃饭,但我定了定心神,只是装作不在乎地将几口饭塞进了她的嘴里,就离她远远的。她也察觉出了我反常的行动,但是似乎是出于颜面,也并不和我说话。我依然回放着半天之前的节目,但是那些节目在我面前成了毫无意义的流动布景,我心中所想的是过去的一些往事,包括在匪窝中她是怎么用脚来踹我的,还有在摩托上她的头发是怎么紧贴着我的脸庞,一想到这里,我就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痒痒的感觉依然还在。

终于,她按耐不住,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对我道:“我饿了,给我吃饭。”“你不是不想吃吗?喂了你也会吐。”“我没有,我只是……”她仿佛被我逼急了,“你就不能多喂我两口?”“哈!”我走过去又粗暴地塞了她一口白饭,“够了吧?别忘了你的小命可在我手里,给我躺下。”我又一把把她推倒。她似乎也气急了,不再和我说话。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找我聊起天来:“能给我读个故事吗?我想看……”“不能!”我几乎是吼着对她说,她委屈地似乎又要哭出来,“还想听故事?呵呵……”我明白自己不能心软,我每多迁就她一下,她对我的依赖就会越强。她又沉默了,但过了一会又道:“你……”还没等她说完,我就叫起来:“不能!不能!不能!你给我闭嘴!”我抄起抹布,想把她的嘴堵起来。但想了想,又把抹布丢在地上踩了两脚,我知道自己不能让一个人质好受——这才是正常的绑架。

还没等我动手,她又道:“但是我很难过。”“哪里难过?”问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我不应该去接着她的话茬。“浑身难过,我想洗个澡。”她又坐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期盼着我把她拉下床。“什么?”我感到异常滑稽,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畏惧我给她洗澡,到现在反而乐意让我给她洗澡了,“你想洗澡?”“是啊,很多天没洗了。再说……你难道不想……”我知道她开始想用色诱这一条来留住我了,我在那时心中真有一股想把她给“办了”的冲动,不是因为真的被她所引诱了,而是我知道或许我只有真正地伤害了她,才能让她远离我、憎恨我,才能让她正常地面对一个绑架了她的坏人。

我沉默不语,她依然在恳求我,于是我把她带到浴室,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她的脸依然泛出了红晕,但却并不反抗我。虽然我知道她看不见我的眼神,但我依旧不敢正视她的裸体。我不想对她进行这种羞辱,即使现在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我背对着她,放了一桶冷水,我想我必须做出点什么,才能让她重新对我产生恐惧。

我拎起那桶冷水,道:“你想洗澡是吧?”“恩,帮我洗吧。”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作势想要把这桶水一下子泼到她的身子上。但等我的动作刚做出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惊呼出声,想要把木桶拉回来。可是那些冷水已经从桶内全洒了出来、往她身上乱窜,我看着那些水花,就像一根根冰柱那样刺向她白嫩的、温暖的躯体。

木桶哐当一声跌落在地,我用我的身体扑向了她,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我能感到我们之间所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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