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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律背反的诅咒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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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地网、包裹着我,我怎么尝试都是无法逃出去的。

“我只能沉沉地睡去,有好几次我都希望自己就这么在梦中逝去,也比在现实中任人摆布强。但在醒过来之后,我就愈发感到周围的寒冷和黑暗,这种寒冷和黑暗深深地刺入我的骨髓,令我失去勇气。

“我浑身乏力,对于绑匪的行动我也不像之前那样排斥了,我甚至开始进食。我鄙视我自己,我竟然吞下了绑匪为我准备的食物,我竟然渐渐朝着绑匪预期的目标行动。但我实在太累了、太饿了,我虽然向往着解脱,但到底还是害怕死亡的。

“这一觉我觉得好长,在梦里我似乎能感觉到外面世界的五彩斑斓。但我真的看见色彩了吗?还是自我的想象?我无比渴望着能冲出去、能逃脱绑匪的掌控,但就算在梦里,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绑匪为我安排好的,对方为我塑造了一切,而我只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让绑匪顺心。

“我不情愿地从梦中醒来,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永远跌入梦里啊,这样就不用面对着毫无边际的黑暗。我努力睁着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景色,想要让光进入我的眸瞳,但一切都是白费劲。我的眼前已经被堵住了,我只能永远与黑暗为伴。

“也许……也许日子再过得久一点,我就不再渴望能看到光明了,我或许会觉得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子的。也许将来有一天,当我移开眼前的障碍,当这个世界的光芒对着我照耀的时候,我反而会躲开了,因为我已经习惯了黑暗、习惯了阴影。

“说到底,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怎么开始的?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而只能在凝结了的时间中忘记自身。但我毕竟存在着啊,毕竟有着自我的思想!而绑匪却将我禁锢在这里,随意地捉弄着我、摆布着我。我现在难道还有什么人格吗?

“我看不见,我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也许在做着什么欺骗我的事吧。我深深地感到害怕,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在一开始久久地萦绕着我,我之前还能用双腿的猛踢去反抗,但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迷茫了。我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我逐渐接受对方的食物,我感到我不仅仅失去了希望,更糟糕的是,我也失去了自尊。

“我充满着对于自身的质疑,我认为我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在被黑暗和未知吞噬的日子里,我不仅浑身无力,而且内心里也充满了无助感。我什么都不能做,自己却一直暴露在绑匪的视线内。我觉得我的存在就是无意义的,然而比之更可悲的是,我也同样没有能力去抹去我的存在。我连死都达不成,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在黑暗里游荡……”

绑匪篇6

我打开那盒饭,用塑料调羹舀了一口,边笑道:“那是,这荒郊野岭的,鬼也不见一个,更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还是乖乖的……”我把那勺饭塞进了她的嘴巴,这次她却不再反抗了,大约是饿极了,或是觉得反抗也没有意义了吧。“还是乖乖的怎么?”她吧唧着嘴问道。我哼了一声,心想难道乖乖的一直躺在这里被我养着吗?我恐吓她道:“要是敢再不老实,老子一定把你给办了,知道办了是什么意思吗?”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觉得这实在不像是我会说的话:“办了?意思是要把我怎样?”这话我却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地喂饭。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十点整了,我收拾好一切,她也躺了下去。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时间依然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充斥在我们之间的只有沉默和无言。

然而,我知道要完成这个“叙述性诡计”,就必须要和她——这个看不见眼前的人——保持持久的交流,好让她“以为”我一直在她身旁、寸步不离。我喝了口水滋润了下干涩的喉咙,没话找话地问道:“觉得这饭好吃吗?”她舔了一下嘴唇,并不回答我的话。我又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觉得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我捏了捏塑料袋,试图弄出点声音证明我还在她的近旁。但我也知道这个行为不足以证明如此,只能勉强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她根本就不想睬我,闭嘴不言。我连吃了两个闭门羹,心气低落,一个劲地在旁边捏着塑料袋,觉得自己可真是幼稚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我总算找到了一个我想知道的问题,又道:“你究竟有什么值钱的地方?”那女人总算有了反应,哈哈大笑起来。我怒道:“你再笑,小心我再把你的嘴堵起来!”她还在不停地笑,边说道:“你这个绑匪,居然不知道绑来我有什么用,真是太滑稽了!哈哈哈……”我真想告诉她我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要绑她,因为我根本就没参与到整个绑架行动中,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而已。

但我就是不能告诉她这个真相,既然她说我是绑匪,那么我也要当个大绑匪、大罪犯才行呢!我不屑地道:“呵呵,你这种人价值不大,所以我也不怎么过问。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想知道。看你这幅又胖又丑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人会来赎你吧。”我勉强地干笑几声。

她笑得几乎咳嗽了起来,摇着头道:“这你可就猜错了!值钱的呀不在于我……”但她神秘地中断了她的话,还似乎觉得说的太多了,把头侧到一边去,不再理我了。我觉得这是能持续对话的良好开端,便接着又“自言自语”地问了好多问题,但她一动不动,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将来警察盘问起来,肯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有个绑匪要一刻不停地对着人质讲话?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非同小可的阴谋。我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起了她,但等她坐起来之后我根本不知道要接着干嘛。她开玩笑地问道:“要转移地点了吗?”我无言以对。过了半响才道:“你想……你想……洗澡吗?”

我动了动鼻子,闻到空气中她所散发的一种味道,十分难闻,但我还是能忍住。我重复道:“你想洗澡吗?”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又强着躺了下去,道:“不想。”“可是……”我眼见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身上肯定非常难过,“身子会烂的啊!”她这回又一动不动了。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她是害怕我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把她给办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莞尔笑起来:“原来你害羞了呀!怕我……把你给办了?”她还是不回答,我再次拖她起来。她猛地啐了口喷到我脸上,骂道:“下流!滚!”我笑得越发起劲起来,道:“这下害怕了吧!不过,你这可得好好洗洗,才值得一办呢!”她的身子加剧了颤抖。

看到她这幅真心害怕的样子,我动了“恻隐之情”:“啊……呵呵,你这身材、这皮肤,还有这脾气,我才不要办你呢!我只是觉得你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有辱我的房子。”“这是你的房子?”她惊诧地问。我心想这可多嘴了,便道:“呵呵,像我这种有名的匪徒,房子可是应有尽有、十只手都数不过来!”她怔怔地坐着,似乎想要逃避刚才的问题。

我知道再这样“胡搅蛮缠”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干脆动手把她拖下了床。我本来以为她的力气很大(至少是从前几天她这样踢我来看),但今天她的身子却都软绵绵的,我心想难道这是因为吃了安眠药的缘故?她又开始呜呜地叫嚷起来,我赶忙把她的嘴塞起来,要知道这里上下左右可都有人住着呢。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带着人质越狱的绑匪,还要在人质面前假装着绑匪,还要为自己作什么“完美犯罪”的证明!

我几乎是“拎”着她来到了浴室,到最后她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可不管这么多,因为我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她好。我关上了门,我看到暖灯洒下的黄色的光照得她的头顶冒出了蒸汽,似乎又烤出了阵阵臭味。我嫌弃地“去”了一声,道:“快脱衣服吧,我可不想弄脏我的手!”我看着她,防止她挣扎逃跑。她委屈地立在那里,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于是,空气中弥漫的臭气就和尴尬混杂在一起,让人无法忍受。我啪嗒一声关上了灯,道:“这样,我把灯关了,什么都看不见,你自己洗行吗?”我听不见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感到黑暗中伸出来一只胳膊向我打来,我差点被她推倒在地。我立即反身关上门,又重新把灯打开了:“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想逃走,我在浴缸里就把你给办了!”空旷的浴室回荡着我的吼叫,我这才发现她的脸颊又流下了两行泪。

等了一会儿,我才又关上灯,然后摸索着把她的衣服脱了。她似乎是憋着没有哭出来,任凭我对她“动手动脚”的。我眼见她也渐渐听话了,手脚也温柔了许多。我把龙头打开,调好水温,道:“进去吧……”可是突然我又想到一件事,马上抓过她的手,用毛巾再次绑了起来——我可不能让她见到我的脸!

“没办法,我只能帮你洗了。”我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就这样,在黑灯瞎火中,我上下擦拭着她的身体。她也不再反抗了,大约是因为她也实在是需要洗个澡吧。我心里想,早能这样也不必吃这些苦了。我用沐浴露反反复复涂了三遍才觉得她干净了,这才将我新买的衣服给她穿上。最后我将新买的眼罩先给她带上,才抽掉里面的。我满意地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她,道:“就洗个澡而已,你吃亏了吗?”然后抬手把灯打开了。

她仿佛被我的“君子”所为感动了,略一点头道:“你干嘛对我……你干嘛要这样对我?”“怎么样对你了?”“给我洗澡。”“我说了,味道实在太难闻,我是为我自己考虑。”“你……”她看着左前方,似乎以为放在那里的柜子是我,“你是叫阿飞吧?”“嗯,你叫我阿飞好了。”“嗯,阿飞……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哈?”我笑起来,“我的样子?将来好让你给警察指认出我吗?”“你……”她低头不语。我又继续“拎”着她回到了床上。

我看了看钟,现在不过是十一点,就这么着我才混过去一个半天的六分之一。我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抽出一本书道:“反正你也看不了,我给你读个故事听吧。”她不置可否,我选了一则短篇小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读了起来。我读几句就瞄一眼时钟,到最后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读的是什么故事,但是她却咯咯咯地不停在笑,还道:“我早就猜到是这样了,你再讲一个吧。”

“哈!”我心里想她这个人质也未免当得太开心,不仅有人给她洗澡喂饭,现在还多了个讲故事的服务。我重重地合上了书,踱了几步,道:“外面的太阳可真好啊。”但我也觉出了这句话实在莫名其妙,又补充道:“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出去了。”“为了我?”她重复道,“你作为老大,手下难道没人可以看着我吗?”我一时语塞,干咳数声。她又不依不饶地问:“还是……你根本不是头儿,只不过是打发过来喂饭的?”

我既不能告诉她真相,也不愿“降”了自己的身份,只能转移话题:“想一想,大概很难有人会来赎你了,看来我们还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总该知道怎么称呼你吧。”她思忖了片刻,答道:“叶叶,叫我叶叶好了。”“树叶的叶吗?”“是的。”“哦……”我又来回踱了几步,冷不丁叫道:“叶叶。”“什么事?”她朝着我叫她的方向抬起头,我看到她这幅听话的样子,不禁傻笑起来。

她似乎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好转,又一下子不睬我起来。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做,只能再读了几个故事,这样又混过去了个把小时。直到我念到一个关于美食的故事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应该给她继续喂饭了,我看了看时钟:“现在……到一点了,该吃饭了。”我拆着盒饭,又补充了一句:“该吃午饭了。以后你可得早点起来。”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睡得挺沉……”我忙打断她的话:“以后我会叫你起来的。”她又乖乖地吃下了这顿“午饭。”

“下午”,我接着给她念书,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早上十点。这时我的眼睛已经几乎快睁不开了,为了服侍好她,我可是一天多没有睡觉了。喂好“晚饭”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已经晚上十点了,你该睡觉了吧。”她“嗯”了一声,接着道:“是的,该睡了,真有点困,我今天一直都有点困,浑身都没有力气的……”这回儿,反倒是她的话多了起来,滔滔不绝地说着她自己的情况。我掐断她的话:“既然困就赶紧睡吧,哪有这么多废话呢?你以为我不累吗?”她“哦”了一声,躺了下去。

我假惺惺地拉动着窗帘,装作把窗帘拉上的样子(其实窗帘外一片阳光明媚),在声音的遮蔽下,我关上了房间的灯。但我这才意识到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这样未免对比也太强烈了点。借着透过窗帘的微薄的光,我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叶叶。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出这点,渐渐地呼吸开始均匀起来——她睡着了。

我想这安眠药的效力没有完全过去吧,不然她应该不会这么犯困才对。我又在黑暗中静静看了她许久,直到她再次鼾声如雷,才关门出去。我这时上下眼皮已经完全睁不开了,步履也蹒跚了起来,我真想倒下就睡,但我知道对我来说这一“天”还刚刚开始——为了完成我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用冷水泼脸,稍微振奋了下精神,接着准备出门。但我略微想了一下,打开电视,这时我看到现在播出的正是午间的新闻。我心想明天她一醒,我如果回放现在的新闻,那么她一定会对“现在是白天”这个信息更加深信不疑了。我关了电视,心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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