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祝福文字则是从布幕的背面投影上去的!”
顷刻间,纠结了几年的谜团就这样在心灵的天幕中如烟花般璀灿的绽放。
侦探继续说明道:“在这个诡计中,有一个和男孩配合的女生,我们且称之为A好了。男孩要求关闭底楼走廊里的灯,并且将巨大的布幕完全的遮蔽住入口,是为了不让在布幕后面实行诡计的A被大家所发现!仔细想想,这样做的话,宿舍楼就变成了一间密室,和空地上的你们完全分离了。因为有布幕的存在,所以布幕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根本不会被看见。之前你有否定过从别处投影的诡计,但是这里存在了一个盲点,就是那另一个投影点其实是在布幕的背后,这是很难让人想到的一点。
“当布幕挂好之后,男孩将手机投影仪摆在前方的椅子上,然后说是要投影出一个生日蛋糕,还接着倒数了三秒——三、二、一——对不对?很显然,这样倒数是为了通知在布幕后的A能和他同时行动。当数到‘一’的时候,在布幕前方的男孩打开投影仪,在布幕的正面投出插着二十根蜡烛的生日蛋糕图形,而位于布幕后方的A也同时打开投影仪,在布幕的反面投出了二十朵火苗的图形。因为之后要让火苗消失,所以不得不让蜡烛和火苗进行分离。但是又不能让大家看出蜡烛和火苗其实是分离的,所以A不停的抖动手机投影仪,让二十朵‘火苗’显出其是火苗的一些特征:因为只有火苗才会在空气中发生抖动!虽然投影仪可以投出红黄色的美艳的火苗,但是到底是在布幕反面投影,所以从正面看来,效果要差了不少。所以再让火苗抖动,这样进一步让大家以为这些从反面透到正面的影像的确是风中的火苗了。而既然两面的投影是同时进行的,而我们只看到了一台投影仪,所以很自然的以为所有的图像都是从那台投影仪中投影出来的。换言之,这个强烈的心理诡计把你们所有人都给误导了!
“这个方法是完全可行的。因为光本身绝对可以穿透布幕,何况在之前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检查布幕的厚度,所以从反面投影的确可以在正面得到影像。再者,你们都以为影像是从正面投出的,所以你们透过幕布所看到的亮光,均以为是从正面放射出的,但实际上布幕后方的光也同样透了出来。
“那么男孩在何时、如何通知A,让A关闭后方的投影仪,并且完成这个礼物的设计呢?那显然就是用风铃的鸣响声了。在布幕后方的A能完全听清楚你们的对答,因为那时夜已深人已静,所以你的那帮室友怀着好奇心去对着风铃吹气的时候,A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男孩这次绝对不会再通过倒数的方式来通知A了,因为那样既缺乏神秘感,又缺乏浪漫感,所以通过风铃作为过渡。那么当你许完心愿、吹响风铃的时候,听到鸣响的A立即切换了投影的图片,而这张图片上当然是没有二十朵火苗的,换成了写有镜像祝福语的图片,这样从正面看来还以为是从前方的投影仪投出来的呢。而男孩立即又将这串风铃送给了你,这是为什么呢?风铃岂非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为什么要送给你呢?因为他和A之间一共设计了三种不同的传递信息的方法,一个是大声的倒数三秒,一个是风铃的鸣响,另外一个么……就是生日之歌!
“在你吹灭蜡烛的同时,手机中还响起了生日之歌吧!很显然,那的确是从布幕前方的手机中响起的,因为你们不可能判断错声音的方位。这点该如何解释呢?肯定不是事先设计的什么提醒铃声,而应该是电话铃音吧。在布幕后的A听到风铃鸣响之后,立即通过另外一台手机拨通了男孩手机的电话,而男孩手机的来电铃声则被设定为了生日快乐之歌。而且我们还知道,来电并不会影像手机的投影功能,也即不会被自动切换掉。这样的话,这个谜团就被成功的解开了。不过这起‘事件’还没有完毕,因为在布幕前后方的两人需要同时关闭投影仪才行,如果稍有偏差就会被看出来了。怎么办到的呢?而且风铃都已经送给你了,无法依靠它来通知A了。不过别担心,男孩考虑得很周到,男孩在关闭投影仪之时不是也停止了生日之歌的播放吗?而我们知道那只是一个来电铃声而已,所以男孩在按了拒听键之后,布幕后方的A当然也在同时知道电话已经切断,或者听到生日之歌停止也是一个信号,所以立即快速的停止投影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先切断电话以通知A,然后迅速的关闭投影,这起‘事件’就完美的落幕了!”侦探解释完毕。
“好精彩哟……”女孩还一时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得好清楚,就仿佛是你当时在场一般……”
“那也是你表述得好吧?因为这件事情如你所说已经铭刻在了你的生命中,你的心灵和回忆之中。”侦探似乎稍显腼腆,“如果你要去证实的话,可以去问问A。我还记得在你收到礼物之前,有个隔壁寝室的女同学来通知你吧?我想她很有可能就是帮男孩忙的A了,他们之间可能配合过蛮多次了,所以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什么失误。还真是用心呢……”
“真是不虚此行!”女孩的脸上又再次洋溢起沉醉其中的幸福表情,“你之前还吓唬我说什么万一真相令我痛苦万分该怎么办之类的蠢话,可要知道这个真相比之谜面本身可同样令我感到欢欣雀跃呢!出人意料而又妙到巅毫的手法,一点都不比浪漫无比而又令人惊喜的谜团逊色!”
“是啊,”侦探附和道,“突然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明白了那时那情景究竟是怎么被精心设计出来的,是会产生源自心底的感动啦……”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地平线上浮现出了一抹红光。
女孩接过侦探递来的雨伞,正想道别,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歪着脖子倔强的道:“侦探先生会不会觉得这个男孩很傻?”
“傻……吗?”
“因为站在布幕前面的我看不见布幕后面的事情,也料想不到布幕的后面会发生任何事情,所以我才会联想到那个男孩的处境。或许永远都让我看见发生在布幕前面的美好景象,而他自己的真心和付出却永远躲藏在布幕的后面,不让我轻易的看见。假若我不是个喜欢回忆和寻觅自身生命真相的人,假若我没有遇上非凡的侦探先生,假若侦探先生陷入了苦思冥想最后也无法推理出答案,那么布幕后面的属于这个男孩的一颗真心也无法被我所知晓吧?难道……”
非凡的侦探似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淡然的笑道:“对了,差点忘了问你:当时你所许下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按照你的说法,万一是令你极度痛苦和极度委屈的呢?总之是无法如你所愿的呢?”女孩狡谲的反问道。
侦探可能是并不想知道这点吧,所以也不强求了。
当如鲜花一般的伞再次开在朝阳下的街道时,又传来了优雅而深沉的乐曲声。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有如深藏在华丽而绚烂的幕布之后的平淡和执著。
女孩频频回顾这栋红砖瓦房,“玫瑰十字侦探社……”女孩低吟自语,“存在于心灵和回忆中的有血有肉的谜团,又何止这么一个呀……”
5
当我远离她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感情,感动的泪水就这么滴落下来,滴落在她永远也看不见的幕后。
但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
因为我知道一点,尽管伴随着我们的长大,内心会促生某些欲求,并且只有长大了才能慢慢填满欲壑。但就算填不满,只要蜻蜓点水就可以轻易的满足了。虽然有许多人称之为烦恼和孽缘,但我觉得那是很开心的追寻。
无论她将来是忘记还是偶然会回忆起这份礼物,我都将今夜铭刻在心和记忆的深处。
我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成为她生命中的唯一,但还是无法忘怀她的一切。
不过,虽然无法有勇气从幕后走出来,向亲爱的观众鞠躬致谢,但只要有过幕前的感动,那我就很开心了。并且,在这个微风沉醉的夜晚,希望她也能感受到一份快乐,永远藏在她生命中最美好的私密之地。
第三个诡计 利马症候群
绑匪篇1
阿刚是这么和我说的:“老庄他们绑来的女人可不得了,老大说一定能敲上好大一笔钱。”然后我问阿刚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好看不好看?阿刚砸了砸我的脑袋,说我整天就想着女人,还说只要有钱,什么漂亮的女人弄不到手?我不听阿刚的话,想去看一眼。正好阿勇和阿建扛着她进来,我就看了一眼。但她脸上蒙着布头,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倒是觉得她的身材有些圆鼓鼓的。
我回来和阿刚说:“我什么都看不见。”阿刚是我的好兄弟,他知道我这么说就是对这个女人有了点兴趣。阿刚的眼珠溜溜地转了一圈,就有了主意:“阿飞,你负责送饭吧,我去和老大说一声。”我至今都还没和老大说上什么话呢,也没参与过什么任务,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老大会怎么看我。
过了一会儿,阿刚捧着个大大的木盒过来,表情似乎很难看:“你可倒霉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叫我打开来看。我于是掀开木盒的盖子,看到里面有好一些饭菜,大鱼大肉的,一股香味直冲我的鼻子。我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就问:“这些是给那女人的吗?”阿刚点了点头。“这么说,老大同意让我送饭了?”阿刚又点了点头,我问:“那有什么倒霉的?我可以仔细瞅瞅那女的了。”我感到很得意,我终于有点事情可以做了。
“你不懂。”阿刚拍了拍我的肩膀,把那盖子合上,“老大不仅让你去送饭,还让你去喂那个女人吃。”我沉默了半响,接过那个木盒:“要是那女人咬我怎么办?”阿刚也沉默了半响,只是告诉我两个字:“忍着。”我想这是老大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可得好好干,于是就这么表个态:“我一定把饭喂到那女人的肚子里,无论那女人怎么吵怎么闹。”阿刚有点不忍心,安慰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大对这个女人这么好。等钱到手了,我们什么女人找不到呢……”但我没有听完阿刚的话,拎着饭盒想去喂那个女人去。
我在门口遇到了阿勇,他一直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堵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我以前一见到他就想躲开,但今天我把饭盒在他面前晃悠着,说这是老大让我送进去的。阿勇笑嘻嘻地放下了举在胸前的刀,说:“那敢情好,只是出来的时候不要少了几根手指!”我不耐烦地说:“她又看不见,她能咬,我还不会躲吗?”
但是进去了却发现女人不在这里,里面只有阿建一个人。阿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冷冷地盯着我。我举了举手中的饭盒:“老大叫我来送饭。”阿建指了指我身后的墙壁,我回头就看见挂着的时钟,还差十分钟到五点。我琢磨着阿建的意思是让我等十分钟,他一向是很刻板的人。我举着饭盒的手很酸,想放下来,但阿建一直盯着我看,我紧张得动都动不了。我知道阿建是老大最信赖的人了,我可得罪不起。
就这么着,我感觉我的手已经完全麻痹的时候,阿建忽然站起来打开了里面的一扇门,示意我进去。我忙提着饭盒进去,一只脚刚跨到房间里,就听到身后沉重的关门声。里面的这间倒是十分敞亮,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只觉得眼前明晃晃的一片。
“行吧,我们看着这小子喂饭!”、“喂,你是叫阿飞吧?”我分辨出这是老大手下最残酷的两个人——阿明和阿悦的声音。一般他们是不会一起守着一个人的,看来这个女人的确非常值钱吧。阿明手里拿着一把亮澄澄的手枪,不停地掂量着。而阿悦却拿着一根鞭子,没错,阿悦是个女的,而且非常善于施暴。
我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这女人落在他们俩手里,是有多么可怜啊,心里不由得起了不该有的同情。这时,我忽然听到啪的一声,感到我的大腿上有一种针刺般的疼痛,手里的饭盒也差点脱手。“喂,问你话呢!”我看到阿悦举着鞭子朝我走来。我忙道:“是的,是的,我叫阿飞,老大叫我来给那女的喂饭。”
“哟!千百年来,这可是头一遭。”我看到阿明把手枪抵在那女人的脖子上,那女人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双腿一直猛蹬,嘴里想要叫唤着,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我想上去阻止阿明,却被阿悦的鞭子拦住了:“让我仔细看看你这小子。什么都不会……心慈手软的……还来给人家喂饭!”我倒是觉得自己成了阿明和阿悦手下的囚犯,显然这两人对老大的做法不是很满意。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番茄,便故作镇定地说:“这是老大让我来做的,如果这女人不吃下去,我没法交差啊。”阿明放下了枪,那女人长吸一口气,接着不停地咳嗽起来。阿悦也不堵着我的路了,而是在一旁不停地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阿悦是什么意思,只是心中毛骨悚然的。阿明道:“你去吧,这女人可凶得很呢!”但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看到她被绑在一张冷冰冰的铁椅上,身上的衣服都因为摩擦而裂开了……还是这些血痕是阿悦下的手?我把饭盒放在地上,从中拿出饭和菜,这才看到原来下面还有一层,盛的是热气腾腾的鸡汤。
阿悦往空中抽了一鞭,边走过来边阴阳怪气地说:“哟,老大对这个女的可真好!阿明你看,还有鸡汤喝。”“是啊,我们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小子,你喂你的饭,把菜和汤留下。”“为了绑这个肥妞,我们自己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阿明和阿悦说着说着就要过来抢,我心底里忽然升上来一股莫名的勇气,张口就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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