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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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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可儿推了他一把,柔声道:“我这人都情愿跟着你了,还在乎这一时一刻不成,咱们来日方长,等出去,奴家随着你怎样,谁又来管,不比在这儿自在,快去吧,奴家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几句软话儿把王成才哄的都快辨不清东南西北了,站起来依依不舍的去了。

  陆可儿等他一走,就唤出铃儿道:“你去庆福堂寻刘掌柜,让他知会大公子,就说我应公子的事儿成了。”

  不说铃儿送信,且说王成才,出来直接去了成贵儿的外宅,进了门就把卖铺子的事儿跟成贵说了,成贵早打着这个主意呢,两人一拍即合,琢磨若是大张旗鼓的寻买主,吵嚷出去,王成风得了信儿赶回来,可就什么都黄了。

  两人一商量,与其卖不如当,四通当的本钱大,直接死当了,多拎清,商量妥当,拿了铺子里的房契,去了四通当。

  赵长庚亲手奉了茶来,瞧了许贵儿一眼,许贵儿明白,他是想问自己怎么这位来了,问题,他也得知道才成啊。

  许贵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摆设,是天天跟着,她干什么事儿都没瞒着他,可有些事儿,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小王爷汇报,例如那天逛香隐阁。

  许贵儿斟酌再三,在信上写了这么一句,大公子近日心烦,去香隐阁听曲儿散心,真不知小王爷收到信儿会怎么想。

  凤娣抿了口茶,看了眼赵长庚道:“大掌柜忙你的去吧,我在这儿等个人。”

  等个人?赵长庚心说,莫非小王爷今儿到,不能啊,十月十八可就是万寿节了,便小王爷相思难解,也不可能这档口跑来兖州府 ,再说,他也没接着信儿啊,可除了小王爷,这位祖宗来四通当还能等谁。

  赵长庚正纳闷呢,外头柜上的伙计跑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赵长庚道:“来就来,当什么东西,给他银子就是了。”

  这几年王家两兄弟也算四通当的常客了,隔三差五就把家里的东西搬出来当,今儿早上王成才刚当了一套赤金的头面,想来这会儿又输光了,不定又踅摸了什么东西来当银子赌呢,用得着自己出面吗。

  谁知那伙计道:“大掌柜,这回儿可不是寻常的东西……”说着看了凤娣一眼,小声道:“是王家那六家铺面。”

  赵长庚一愣,看向凤娣,仿佛明白了什么,大公子等的莫非是这王家兄弟,凤娣笑了笑:“我这儿买主在这儿候着,大掌柜还等什么,收来一转手就能赚银子,放心,虽说两位东家是我庆福堂的股东,这买卖上,该怎么算怎么算。”

  赵长庚苦笑一声,心说,我们家小王爷恨不能不算这么清楚呢,可这位硬是要算清楚,得了,主子们的事儿也轮不上他们这些奴才管,怎么说怎么办吧。赵长庚出去,凤娣站起来走到帘子边儿上,听着外头说什么。

  虽说早上刚见过王成才,这会儿也只当才见面一般,这是这个行里的规矩,赵长庚一拱手道:“两位爷可是稀客,今儿怎么想起来鄙号了,赶是银子不凑手吗?”

  这两句话听得凤娣直想笑,有银子的谁来当铺啊,这场面话也忒虚了点儿。

  王家兄弟对看了一眼,王成才把自家六个铺子的房契拿出来,拍在桌子上:“大掌柜也别装糊涂了,我们哥俩今儿来,就是想把我王家的六个铺面当了,大掌柜给个实在价儿吧。”

  赵长庚心说,我要是王家的祖宗,修下这么俩败家子,就是从坟里爬出来,也得把这俩败家子掐死,成日吃喝嫖赌还罢了,连祖宗留下的家业也要当,不过买卖上门,他也不能往外推,再说,里头还有一位现等着接的呢。

  想到此,赵长庚道:“不说兖州府,就是可着咱大齐,我四通当最是公道,既要当,咱就得照着规矩来,倒要问两位爷是活当还是死当,这活当价低,小号不过给您保管几日,等您的银子凑手了,再赎回去,还是您的铺子,若死当,便要写好字据,再不能赎的,价自然高。”

  王成才刚要说死当,给王成贵一把拉住道:“活当多少?死当多少?大掌柜先给我们透透,我们哥俩也能商量商量。”

  赵长庚笑了一声道:“若照着行情呢,两位爷也知道,上月回春堂贺家那铺面是官卖的,也只卖了一万两银子,回春堂的铺面可是十二家,且有几处的地点可比您的铺子强些呢。”

  不提这个还罢,一提起这个,王成贵脑门子上的火气窜了有一房高,愤愤的道:“那是王成儒收了余家的好处银子,那十二家铺子怎么不得值两万银子。”

  赵长庚忙道:“二爷快别这般说,咱府衙王大人清廉的名声,如今兖州府哪个不知,回春堂的少东家,不就是因给大人送了一万银子,才落得如今下场。”

  王成贵脸色一变,悻悻然住了口,赵长庚道:“这么着,既二爷说出话来,有以往的交情在,我也不好驳了二爷,您这六家铺子若是死当,小的给您顶八千两,若活当吗,只能给您算六千,我这儿也不坑您,您若觉着小号给的价不公,出了我四通当的门,兖州府的当铺,有一家算一家,但能有比四通当价高的,我给您翻上一倍银子,您看如何。”

  凤娣忍不住笑了笑,暗道不亏是四通当的大掌柜,这话说的滴水不露,兖州府除了四通当,能一下吃下六个铺子的,还有几个,便有,谁敢跟四通当做对啊,不是上赶着找死吗,这一行一行的都有个头,在大齐当当行里,四通当就是老大,说一不二。

  凤娣想着,什么时候大齐的药行里,她庆福堂说了算就好了,马方低声道:“价还可以低些的,他们急于脱手,若抻上两天,没准能下来一千银子。”

  凤娣看着他道:“若是别家,如此也就罢了,这王家却要留两份情面。”

  马方忽记起,外头这俩可不正是大公子的亲舅舅吗,却又有些糊涂起来,若是亲舅舅,如何会这般,且瞧着,可一点儿都不亲,自打马方跟在大公子身边儿,就没见过大公子去王家走动,且前头回春堂那档子事,若不是大公子出手,哪会如此,可见,大公子根本没把王家当回事儿,真有些奇怪。

  王成才哥俩交头接耳的商量了半晌,两人暗里琢磨,虽说八千两比他们想的要少,可也不是个小数目了,两人一分,一人也能落下四千两,好过搁在哪儿一分没有,等三杂种回来,没准就麻烦了。这么想着,两人点了头,赵长庚让伙计写了当票,两人签字画押,拿着银票乐颠颠的走了。

  赵长庚拿着铺子的房契进来,直接交给凤娣,凤娣底细看了看,冲马方点点头,马方从怀里拿出银票,凤娣接过放在桌子上:“这是一万两,大掌柜收起来吧。”

  赵长庚道:“这就不用了吧,大公子给八千两就好。”

  凤娣笑看着他道:“刚还说你是个聪明人,这么一会儿就糊涂了,一万两银子给你了,不收烧了是你的事儿。”撂下话抬脚走了……

☆、第54章

  凤娣出了四通当,又想起一事,复又折了回来,赵长庚愣楞看着她,别瞧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也见过不少市面,可就这位的心思,却怎么也猜不透。

  凤娣见他发楞,笑道:“才想起,还有一事需得大掌柜帮忙。”

  赵长庚道:“公子请讲。”

  “大掌柜不用这般,不过一件私事罢了……”

  重又送了凤娣出去,赵长庚在门口站了老半天,都没想明白,这位大公子要赎香隐阁的陆可儿做什么,要真是为色所迷也说得过去,可大公子自己就是个女子,怎么会被陆可儿的美色所迷,若不是又是为什么,得了,不管为什么,小王爷走之前可撂下话了,只这位说什么,都得应着,即便想不通,也得去。

  香隐阁的老鸨儿迎着赵长庚进来,心里直敲鼓,四通当是谁的买卖,恐全大齐就没有不知道的,京城侯府的五爷,越王府的小王爷,这随便哪一个,都不是她们这等小老百姓能得罪起的。

  莫说这两位,就是兖州府的府衙大人,她也不敢得罪啊,好好一个花魁就废在这上头了,今儿这位又来了,老鸨儿自然不会认为,赵长庚是来吃花酒的,这位大掌柜在兖州府多少年了,何曾见他逛过这种地儿,不是来吃花酒的,就只有一样了。

  干她们这行儿的心里都明白,年底是个坎儿,因一开春,无论京里头还是外头,任期满的官员就该调任了,这调任的学问大着呢。

  当官也有三六九等,有那身不动膀不摇,坐着就能收银子的肥差,也有费了半天劲儿一点儿捞不着还不落好的倒霉官儿,好坏的就是上头一句话,所以这跑官儿是个大学问,想谋个好差事的,莫不赶着年上送礼。

  一般的官儿真金白银还过得去,越往上头越要动心思,六部大员上头可还有龙子凤孙呢,当今的万岁爷一共有八个皇子,这八个皇子下头又有无数门人,这些人往上送礼,金银珠宝可就不成了,人家生在顶了头的富贵窝里,什么没见过,金银送不得,就只能送女人了。

  这女人能往哪儿找,可不就是他们这种地儿吗,虽说前头几年赵长庚没来过她香隐哥,不代表今年就没有,故此,老鸨看见赵长庚肝儿都颤儿:“大,大掌柜的今儿来是……”说话都不利落了。

  赵长庚看了她一眼,开门见山的道:“我们家爷瞧上了你闺女陆可儿,要给她赎了身子,你开个价儿吧。”

  老鸨儿腿一软,不是丫头扶着,险些坐地上:“大掌柜您这话怎么说的。”

  赵长庚懒得跟她废话:“怎么着,没听明白,是想让我们家爷亲自过来跟你说不成。”

  “不,不,我是说……”说什么也晚了,她香隐阁只要还想开,就没别的路,老鸨儿颓然道:“既是小王爷瞧上她,也是她的造化,我这就把她唤出来,跟大掌柜的去。”

  赵长庚站了起来,不大会儿功夫,陆可儿素衣白裙的出来,头上珠翠皆无,只一根素净的银簪子簪住满头青丝,怀里抱着一个匣子,对着老鸨儿盈盈一福,手里的匣子递了过去:“这两年蒙妈妈教养,这一去山高水长,恐再无相见之日,这些是女儿平日积攒下的,留与妈妈做个念想吧。”

  老鸨儿心里略平衡了些,赵长庚却暗暗点头,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陆可儿倒是不大一样。

  赵长庚让婆子扶着她上了外头的软轿,回头把银票丢在老鸨儿怀里:“这是陆姑娘的赎身银子吗,拿好了。”

  老鸨儿等着赵长庚走了,打开银票一看,顿时眉开眼笑,五千两虽说有些亏,到底也不少了,等开春在去南边儿买几个小丫头,□□个一两年也就能挂牌子了。

  不说老鸨儿怎么打算,却说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东城郊破败的老君庙前,孙继祖背着包袱立在庙门前,从天没亮就在这儿等着了。

  已是十月中,昨天夜了下了今冬第一场雪,虽说这会儿停了,可北风呼呼刮起来,裹着旁边一颗歪脖子槐树上的雪粒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孙继祖裹了裹身上有些单薄的棉袍子,哈口气,搓搓手,跺跺脚,捂着耳朵着急的往城门望了望,天冷,又是一大早,官道上不见半个人影。

  孙继祖想着,不会是昨天那人糊弄着自己玩呢吧,又摇摇头,不能,他见过那人,那人是庆福堂余家大公子跟前伺候的人,怎会有闲工夫糊弄自己这样的穷酸秀才。

  正想着,忽听见远远传来马鞭子的声儿,孙继祖急忙望过去,只见薄雾蒙蒙间,驶过来一辆马车,渐行渐近,不一会儿到了跟前停下。

  孙继祖看见赶车的马方,急忙上去,车门打开,麦冬扶着陆可儿从里面下来,陆可儿上前,含着泪喊了声:“公子,奴家来了。”

  孙继祖急忙搀着她,两人相对无语凝噎,半晌儿,陆可儿方转过头蹲身一福:“还请麦冬姑娘替奴家谢大公子成全。”

  麦冬点点头:“姑娘不用客气了。”说着把身后的一个包袱递给她,凑近她低声道:“这是我们大公子给姑娘的,让奴婢送姑娘一句话,这世上大多人守得住贫穷,却共不了富贵,若想一生安稳,需早做计较,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聪明,想必知道怎么做。”说完转身上车,马方一鞭子下去掉转头走了。

  陆可儿有些怔愣,孙继祖道:“哪位姑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陆可儿道:“她是余大公子的跟前人,没说什么天色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到了下个镇子寻了间干净的客栈歇下,待孙继祖睡了,陆可儿点了灯,包袱里是两套冬衣,一包银子,还有一封书信,陆可儿打开信,就着灯亮一看,上面就几个字,有难可寻庆福堂。

  陆可儿眼睛一酸,人都说庆福堂大公子是仁义之人,她原先还不信,只说无奸不商,如今瞧来倒是真的,自己虽说帮她做了点儿事,到底也讲好条件,她把自己赎了出来,就算两清了,这些衣物盘缠还罢了,只这几个字却比千金还重。

  陆可儿小心的折起来,放在贴身的袋内,床上的孙继祖半撑起身子,揉了揉眼:“可儿怎么不睡?”

  可儿忙道:“就来。”把包袱裹起来,捻熄灯睡去了。

  麦冬进来跺了跺脚:“好冷,这才入冬就这么冷,到了年上不得冻死了。”跑到熏炉边儿上烤了烤手,道:“公子还总说周东家不好,我却觉得,没有比周东家对公子更好的人了,便不再跟前也处处想着呢,昨儿夜里刚下了头场雪,今儿一早,大掌柜就送了这个熏炉子过来,这番心意,公子也该领着才是。”

  凤娣白了她一眼:“看你是不冷,冷了就没这么多话了,东西给她了?”

  一提这个,麦冬不禁撅撅嘴:“大公子的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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