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
回到家里,在换鞋时,黄泉下意识的想要往墙角靠下东西,不过,在看到自己的空手时,顿时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看来,要尽快找一把合适的刀了。”
摇了摇头,她换好拖鞋,趿拉着出了玄间。
“好久没有在神乐之前回来了呢。”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笑了笑。
“呦西,久违的,让姐姐大显身手一次吧。”
……
从接到确定的短信后,神乐……深雪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她就知道,无论在哪个世界,小夜最终选择的那个人,一定是她!她从未让她失望过!!
她忍着,藏着这份喜悦,想把它积累住,然后在见到黄泉时一起释放,却怎么都无法完全忍住,完全藏住。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
“呵~呵哈哈~~呵哈哈哈——”
看着眼前那群聚集的恶灵们,神乐大笑着,按下了舞蹴贰拾贰号的扳机。
“就让你们也来感受下我的快乐吧!”
剑刃急速喷射而出,伴随着神乐愉悦的笑声。
“在我的刀下。”
第二百三十五章过度
?那一天,已经加班许久的处理班成员们久违的睡了个安稳觉。
因为,有一个人,极为干脆、利落的,几乎干掉了造成灵气压异常的全部恶灵……为什么说是“几乎”呢?
额,捡了几只漏网之鱼的他们还真是抱歉了啊……
想起昨天神乐除灵时的英姿,在场的处理班成员们顿时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砍瓜切菜啊……
明明都分组分地区负责了来着……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分身术吗!?
最终,这些想法都汇成了一句话:
“该说,真不愧是王牌么?”
真是可怕啊……
他们忍不住感叹道。
咔嚓!
开门的声音响起。
神乐和黄泉推门进来,就看到樱庭一骑他们直愣愣的盯着她们。
黄泉:“……”
神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黄泉问道。
樱庭一骑等人十分整齐的摇头。
他们看看黄泉,又扭头看看神乐,最后准备去再瞅一眼最后一个相关成员的时候却突然发现……
“咦?纪之去哪儿了?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呢么?”
“纳布不知道。”
“纳布也不知道。”
“可能,是出去透风了?”
听完岩瑞大叔的猜测,樱庭一骑的嘴角顿时就忍不住一抽,在心里想道:“这么闷热的天气,他出去透哪门子的风?”
他摇了摇头,想起昨天,便起身,向客厅的饮水机走去。
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正在接冷水的饭纲纪之。
“怎么,这么害怕见到黄泉么?居然躲到这里来了。”樱庭一骑问道。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要知道在他看来,谏山黄泉与饭纲纪之一开始不是处的很好吗?后来生分的很突然,现在分的也很突然……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怕她?”饭纲纪之笑,然后笑又在脸上僵住,“……我确实是怕,但并不是怕她。”
“哈?你不是怕她那你怕谁……”樱庭一骑说着说着就愣了一下,“哎你等等,等等,难道你是说,你怕的那个人其实是……神乐?”
“……嗯。”
“诶????”
樱庭一骑惊讶的叫完,转头便是一脸的认同:“嗯嗯,相比于黄泉小姐,现在确实是神乐更可怕一点呢。”
饭纲纪之苦笑着摇头:“不,你还是不懂呢。”
他斜靠在墙壁上,端着纸杯,目光幽怨的望着休息室的方向。
“呐,一骑,难道你就没察觉到,神乐今天抱在怀里的刀,有什么不一样吗?”
樱庭一骑闻言露出疑惑的神色:“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他思考道,同时开始回忆刚刚神乐和黄泉开门进休息室时的画面。
“刀……刀……刀……咦?确实,舞蹴拾贰号到了黄泉小姐的手里,而神乐的怀里则是一把没见过的新刀,黑色的鞘,红色的柄……嗯,是麦克小原师傅的新作品吗?”
“呵,恕我直言,麦克小原可打造不出那样的刀。”
饭纲纪之鄙视的瞥了樱庭一骑一眼。
“那可是一把当之无愧的——妖刀!恶刀!凶刀!”
说着,饭纲纪之就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寒颤。
可以说,深雪那把妖刀,完全就是通过吞噬此世之恶成长起来的。
在得知神乐就是深雪的转世身之时,饭纲纪之就一直在警惕着这把刀的出现,现在它出现了,他哪儿还有自己凑上去的道理?
‘特么,那破刀可是一直想吃掉老子的啊喂!!’饭纲纪之在心里吼道。
虽然他曾经确实作为此世之恶的灵而存在过,但是为了保持灵识的理智和完整性,他已经完全抛弃了此世之恶的本体,选择了转世,早已是一个完全的人类了啊好不好?特么这破刀怎么还是想吃他!?讲点儿理好不好?放过他这个小可怜吧!
饭纲纪之扶额,然后一口饮掉另一只手端着的纸杯中的水,将纸杯扔进垃圾桶内,拍了拍樱庭一骑的肩膀。
“当然,刀虽妖,但具体还是看它主人怎么用。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还是先躲着她们,在一边好好观察一番。那么,今天我就先走了,有事直接电话联系。”
说完,饭纲纪之就走了。
而看着饭纲纪之离开的背影,樱庭一骑却是一脸的懵逼。
因为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他根本就没听明白饭纲纪之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他的理解中,刀是好刀,既然麦克小原师傅都打造不出来,刀的主人又是神乐,那这把刀自然就肯定是土宫这个大家族传承下来的。
基于土宫一族灵兽白睿的特殊性,他对于土宫一族明明是除魔师家族,却传承下来一把妖刀并没有什么怀疑。
他想的是:虽然你说刀是妖刀,恶刀,凶刀,但既然你又说了“刀虽妖,但具体还是看它主人怎么用”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明你也认为神乐是完全掌控着这把刀的,既然这样,你又在怕什么呢?以前你有理由,但现在,你不是都已经跟黄泉小姐解除婚约了吗?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他不明白,但若是饭纲纪之听到这话,他一定会这样嘲讽道:“天真,谁说没有理由就不能砍人了?”
刀虽然没有行动权,但它可以提出建议啊……
万一神乐脑子一抽,就接受了咋办?
而这,就是饭纲纪之和樱庭一骑最大的分歧点了。
对于神乐,饭钢纪之总是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的。
而樱庭一骑则认为神乐虽然凶,但是也很可爱啊,更是他们可靠的王牌。
这事儿无论是从之前一直招惹神乐,但到现在依然活的好好的室长身上,还是从昨天的恐怖战绩上,都可以证明。
所以最终樱庭一骑给饭纲纪之这种心态下的结论是——他心虚了。
(饭纲纪之:“……”)
……
室长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神宫寺菖蒲问道。
“观测班报告,之前被观测到的各灵气压异常地区已经平定。另外,关于之前观测到的那个特异点,自前天19:50在荒川河畔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二阶堂桐答道。
“这样啊……”
神宫寺菖蒲想了想,然后吩咐道:“让观测班继续观测,处理班恢复通常待机状态,随时准备出动,神乐和黄泉继续养精蓄锐,保持通讯畅通,确保在需要她们的时候能够立刻进行支援。”
“是!”
第二百三十六章发展
?清晨,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神乐正趴在被窝里玩手机,黄泉顿时就没好气的说道:“别玩了,看你那手机的电量,还不快充会儿电去?”
要知道,昨天对策室下达的通知里可是明文规定了——要保持手机通信通畅!
而神乐是好孩子,所以她从不违反规定。
因此,她瞅了眼自己手机的电量显示,然后果断关机,拆电池,随后摸出黄泉的手机,关机,拆电池,换电池……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独特的潇洒意蕴。
也就几个眨眼的时间,神乐重新按下开机键,然后,她将自己手机上显示的百分之八十三电量朝着黄泉晃了晃,便继续玩了起来。
黄泉:“???”
她看着专注玩儿手机的神乐,又瞥瞥那刚刚被随意的扔回原处,孤零零的自己的手机……无奈扶额。
“你呀……”
她故作报复的揉了揉神乐的头顶,然后起身,抓着手机去了书桌那里,给手机插上了充电器。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块儿不断填满又减少的虚拟电池,黄泉拉开椅子,坐下,侧转过身,右臂手肘抵在桌面上,托腮看向趴在床铺上的神乐。
回忆起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她竟是突然有种大梦初醒的不真实感。
没有责备,没有讽刺,更没有疏远……
很自然的,同事,父亲,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她跟神乐感情、关系的变化,有的甚至还送上了祝福。
想到这里,黄泉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可比她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她曾经在网上发过这样一个帖子:
“我(我是女生)好像爱上了我的妹妹(不是亲的),最近看着她的时候,总想亲吻她的嘴唇,怎么办?我最近都在躲着她走,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快要抑制不住这种冲动了!”
然后,
下边不断刷新的评论就仿佛恐怖的暗影向她张牙舞爪的袭来,并将她拖向那无尽黑暗的深渊,让她浑身冰凉,无法呼吸。
“恶心。”
“变态吧你?”
“快去精神病院住着吧,别在外边祸害人了。”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我就想吐!”
“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你的父母……”
“去死吧!”
“去死!”
……
那一条条的评论,即使现在想起,她还是会有一种窒息的恐惧感。
纵然不是所有人,但那些言论肯定也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思想。
还好,她身边的人都不属于那绝大多数之中。
黄泉想:或许,是因为我们对策室有岩瑞大叔这样的先例存在?
这样想着,黄泉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本趴在床上玩手机的神乐竟是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前,正微微弯着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的鼻尖距离她的,大约只有两厘米?
黄泉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在此刻全都汇成了两个字——好近……好近!!
“神……唔~呜呜——!!”
下一秒,唇齿交融,她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
侧头看了一眼黄泉起身走向书桌的背影,神乐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点动,回到邮件的页面,继续翻看那些依然标识着未读的邮件。
那些都是对策室观测班最近观测内容的报告。
至于这些邮件到底是谁发给她的,对方又是如何获取到这些报告内容的自不必多说……
原因很简单,土宫乃是对策室的创建者之一,而恰巧,她乃是土宫一族未来的第28代目。
最近,东京之所以如此恶灵涌动,据观测,乃是有人在故意聚引恶灵。
恶灵堆积就会形成异常的灵气压,而那些异常的灵气压又都围绕在一个中心点周围,观测班将这个灵气压的中心点称为——特异点。
大前天19:50,观测班观测到这个特异点在荒川河畔爆发过一次后,便消失了,并且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被观测到。
初步判断,这个特异点至少也是一个等级A。
因为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特殊情况消亡了,还是已经离开了,所以对策室在前天将先前因为恶灵汇聚而造成的异常灵气压迅速平定后,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依然保持着备战的状态。
看完邮件,在将荒川河畔加入接下来的行程之后,神乐抬头,就看到黄泉那一双因为走神而瞳孔有些涣散的眼眸。
她的脸上有着复杂后怕的神色,也有着事情明了后的庆幸,还有着些许对于未来的迷茫。
神乐很清楚黄泉并没有像她一样有着前世的记忆与情感,所以,黄泉对于这一段感情的选择和决定才更加的难能可贵,期间,她一定经历了很痛苦的煎熬和挣扎……明明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黄泉却从来都没有怨过她。
她无法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这是对已经做出选择的黄泉的否定,也是对她自己的决定的否定。
她会怜惜,但却绝不会对自己的选择有着哪怕一丝的后悔!
‘你是我的!’
‘黄泉,看着我,我就这里……’
‘我会成为你的全部,而你,也终将得到我的一切!’
她看着她回过神来……
她看着她有些慌乱的开口……
“神……唔~呜呜——!!”
她,深深的吻了下去。
……
谏山祖宅。
“虽然跟你说的有些晚,不过,想必你也已经听说过黄泉那件事了吧?”谏山奈落坐在书桌后的座椅上,看着立于眼前的谏山幽,他不成器的弟弟说道。
谏山幽诚惶诚恐的点头:“是……我听说了。”
低头摆动之间,他的视线偏转,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那把熟悉的宝刀——狮子王!
他仿佛预料到了什么,抬起头的面孔带着一抹喜悦的红色。
“族长大人,难道,您想要……冥她……”
“嗯。”
谏山奈落点头,确定了谏山幽的猜想。
他起身,从墙上取下狮子王,这把谏山家代代相传,几乎可代表族长本身,或者钦定的族长继承人的宝刀,然后向谏山幽递了过去。
“交给冥吧,希望她会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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