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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行医记事_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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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似乎一直要戳进人们的心里去。

  

  “玉坠!”金妈妈一把抱起玉坠,她柔软的身体还有着温度,眼睛睁得大大的,悲愤的看着金妈妈,可却没有再回答她。

  

  看着那满墙的血迹和那余温犹在的玉坠,有人发出了慌乱的惊叫声:“啊哟哟,不好了,死人了!”那孙二少爷愣愣的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想着玉坠撞墙前的话,心里一阵阵惊恐,冷风一吹,院子外边的树乱摇,唰唰作响,孙二少爷立刻觉得那仿佛有人正在窥探着他,拉紧了衣服,仓皇的逃窜了出去。

  

  见逼出了人命,那唱戏的主角都逃了,剩下的配角自然也不愿意再呆着,那些个提着灯笼的人也闹哄哄的退去,院子里只剩下金妈妈,抱着玉坠的尸体悲痛欲绝。

  

  玉坠的眼睛一直不没有合上,睁得大大的望着上边,似乎有不甘,似乎在向她诉说着自己被□的悲愤,金妈妈抖抖索索伸出手去帮她去把眼睛合上,却始终没有成功,玉坠的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叫她看了心痛。

  

  “玉坠,妈妈知道你心里的冤屈,你是个好姑娘,妈妈会向咱们姑娘把事情说明白,会劝她不要再住在孙府,赶紧回杭州府去。”金妈妈的眼泪珠子滴落在玉坠那苍白的脸上,玉蝉和玉坠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的一个孩子,从来不曾做错过什么事情。她跟着姑娘从杭州到京城,在这孙府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她都没有抱怨过,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着姑娘,现在,因为那猪狗不如的表少爷侵犯了她,竟然刚烈得触墙死了!

  

  “金妈妈,我们很快可以回杭州了,是不是?”今日从苏太傅府回来,玉坠还笑嘻嘻的问她,是不是姑娘议亲以后,她们就可以回杭州过安心日子,不要受表小姐和她们那些丫鬟的气了。

  自己当时怎么回她的?

  

  “你这小蹄子,看你这么高兴的模样,除了为姑娘开心,你心里惦记着清衡少爷的长随旺才罢?”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放心,不出意外,只要许公子上门去提亲,咱们姑娘就得回杭州府了!”

  

  当时玉坠害羞的红了脸,转身就进了屋子,自己还在后边追着喊:“要是想得紧了,跟姑娘说下,先放你回去?”

  

  没想到一语成真,她先撇了姑娘,自己早一步就魂回杭州了,金妈妈含泪看着玉坠,心里暗暗后悔,都说冥冥里有预定,若是自己今晚不说那句话,说不定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看着玉坠睁得大大的眼睛,金妈妈点点头道:“玉坠,你放心的去罢,我知道还你惦记着那个旺才,我们会杭州府会说你是得病去了的,不会让他知道你受的委屈。”

  

  说完这话,金妈妈再次伸手去抹玉坠的眼皮。

  

  这次,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感谢来看文的菇凉们,你们一直木有嫌弃我,让我很感动。

当有人挑刺的时候,我就默默的想着,我还有一群在看文的读者们,我不能生气,我要好好的写写下去……每次看到你们留意鼓励,更是开心得不行,今天看到作者收藏又多了5个,真是惊喜……放假了,我会尽量坚持每日三更的,请菇凉们放心追文

谢谢大家

☆、金妈妈出府报信

  夜,黑漆漆的一片,李清芬睡在孙老太太内室的小隔间里边,眼睛一直就没有合拢过。

  

  白天的事情,犹如走马灯一般在她面前闪过。

  

  她被明珠郡主推下池塘,那是真正没有想到的,被推下去,自己有刹那的惊慌,可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也紧跟着跳了下来,心里立刻一片安定,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在,那就很好。他拉住自己的手,自己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然后又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后背上用力的推动着,把自己从池塘里推了上去。

  

  刚刚上岸,就有人赶了过来,解下衣裳把自己包了起来,那衣裳上还有着那人的余温,可她却全然没有管那些,手紧紧的抓住衣裳的边缘,只因为看见许仁知正一点点的往下沉,她紧张得似乎都要失去了呼吸,幸好武靖侯世子出手救了他。

  

  午饭的时候,就在她听着那些议论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时候,那位镇国将军府的许小姐去了外头把许仁知拉了进来,听着许仁知向苏三太太亲自开口求娶的时候,她的委屈不翼而飞,不管别人如何误解,毕竟她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坐在旁边桌上,偷眼看着许仁知挺拔的身姿,心里充满着无言的喜悦。

  

  回到孙府被舅母劈头骂了一顿,当时也只觉委屈,可被外祖母开解了一番,也想通了,毕竟自己挡了表姐的路,舅母生气也是必然的。摸了摸手上那只镯子,李清芬翻了个身,脸上浮现出一块红晕,这镯子是许仁知的伯祖母所赐,说明他们许家接受了自己?转了转那只镯子,李清芬心里头就像吃了蜜糖一般。

  

  “姑娘,你还没睡着?”对面小榻上的玉蝉小声问。

  

  “嗯。”李清芬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安稳。”

  

  “姑娘,我看你是太高兴了罢。”玉蝉低低一笑,望了望屋顶:“过不久我们就该回杭州府了呢,只要许公子中了进士,老爷太太定会高看这个女婿一眼——话说咱们老爷还只是同进士出身呢。”

  

  李清芬捂住脸,手指冰凉,倒觉得那脸烧得厉害了。

  

  就在主仆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就听外边一阵喧哗,似乎听到了金妈妈的哭喊之声,李清芬和玉

  蝉被惊得“呼”的坐了起来,面面相觑。玉蝉倾耳听了下:“姑娘,真是金妈妈的声音!这么晚了,为何金妈妈会找到老太太这边来?”

  

  正在两人惊疑的猜测时,就见门外响起叩门声,外边传来香玉的声音:“表小姐,老太太让你出去下,你屋子里的金妈妈过来了。”

  

  心里着急,李清芬顾不得身上衣衫不整,只披了一件外衣,扶着玉蝉的手走了出去,心里却犹然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这幸福来得委实太突然,很害怕失去,哪怕是有个风吹草动,神思都会不得安宁。

  

  走了出去,就见金妈妈跪在地上,老脸上泪痕纵横交错,不住的磕着头:“请老太太恩准,放了我家姑娘回杭州府去罢!”

  

  再看看孙老太太,面色铁青,抓住座椅的那只手上青筋爆出,还在微微的颤抖,显见得是愤怒到了极点。李清芬错愕的看着金妈妈,不知道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冒冒失失撞进老太太的内室提个这样的请求。

  

  见到李清芬和玉蝉走出来,金妈妈爬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裙角,哭声更凄厉了:“姑娘,玉坠被表少爷逼奸,撞墙死了!”

  

  李清芬被这意外的消息骇得软了半边身子,若不是玉蝉扶着,早就瘫到了地上。

  

  “表少爷……他为何要去逼奸玉坠?”李清芬迷茫的看着金妈妈,艰难的消化着那句话,玉坠死了,是被逼死的!是被逼奸撞墙死的!是被表少爷逼奸撞墙死的!

  

  旁边玉蝉却已是忍耐不住,红了一双眼睛道:“是哪个表少爷?我要去为玉坠报仇!”她的全身都颤抖起来,心里的悲愤和痛苦刹那间迸发了出来。玉坠和她是同时被卖进苏府的,这么多年下来,两人已是情同姐妹,现在突然听到她的死讯,不由得她不伤心。

  

  “是二少爷,他本来是想对姑娘下手的,想要以此逼着姑娘嫁他,没曾想姑娘今晚歇在老太太这边,结果玉坠……”金妈妈说着说着,又呜呜咽咽起来,呜咽久了就变成了嚎啕大哭:“老太太,玉坠死得冤枉,您可要……”说到这里,金妈妈又止住了话头,求孙老太太对自己的孙子下手,告到官府里边去?再怎么样,老太太也不会把自己的亲孙子送官吧?再说玉坠只是一个奴婢,大不了就多打发点烧埋银子也就算结了。一想到这里,金妈妈眼前似乎浮现出玉坠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心里就更难受起来,哭得更伤心了。

  

  孙老太太看着这几个哭哭啼啼的丫鬟婆子,也觉得头大,吩咐身边得力的妈妈出去找几个人把玉坠的尸体抬出去,转过身来和颜悦色的说:“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芬儿,你自管放心,外祖母会给你那个死去的丫鬟一个交代的。”

  

  孰料李清芬身边的玉蝉跳了起来,拦住了那个妈妈:“你们不能把玉坠丢到乱葬岗上去!她的家在杭州,我要带她回家去!”

  

  那个妈妈被玉蝉拦住,一时腾不出脚,转过脸来为难的看着孙老太太。

  

  “这丫头,也太倔强了!”孙老太太摇了摇头,叹气道:“芬儿,叫你那个丫鬟撒手,早些把那尸体弄出去才是正经,弄个死人在家里放久了有晦气。”

  

  “不,你们不能这样……”玉蝉伸出手拦住那扇门:“老太太,你至少叫人去把她火化了!我要把她的骨灰带回去,玉坠不会想留在京城的,我和姑娘回了杭州以后,她就会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孤孤单单的,她会难过寂寞的,我要带她回去,一定!”

  

  眼泪滚滚而下,玉蝉没有半点退缩,眼睛直直的瞪着孙老太太。

  

  孙老太太被玉蝉那坚定的眼神瞪得一阵发慌,摆摆手道:“就依着她罢!丫头你跟着过去,把玉坠的尸身去处理了,免得你不放心!”

  

  玉蝉含泪向孙老太太行了个礼儿,低头跟着那老妈妈出去了、

  

  门半开着,似乎能听到远处传来幽幽的哭泣声,在这半夜飘了过来,让人有一种惊心害怕的感觉。孙老太太看了看站在一边,脸色苍白的外孙女,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大媳妇这做法也太卑劣了些,可从心底里,其实自己也是赞成孙子娶了外孙女的,亲上加亲,既能照顾到女儿的骨肉,又能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现在事情都这样了,若是想要再把外孙女和孙子绑在一起似乎也不可能,不如好生安抚着,不要让她和外祖家生了嫌隙。

  

  “芬儿,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你也别伤心了。”孙老太太咳了一声:“夜深露重,你先去歇息着罢,明儿一早我再和你舅母一同来处理这事情。”

  

  李清芬向孙老太太行了个福身礼,扶着金妈妈的手慢慢走了进去,坐在床上,双手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幽幽的流出两行清泪。

  

  “姑娘,这分明是大太太算计好了的,今天晚上我和玉坠都睡得沉,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了,定是哪里有问题。”金妈妈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李清芬的背:“万幸的是姑娘今晚歇在老太太这边,否则就给那厮得手了。玉坠死前叫我传话给姑娘,让姑娘当心着舅太太和那表少爷,姑娘,我们还能在这孙府住下去?”

  

  李清芬茫然的摇了摇头道:“若是不住在孙府,那还能去哪里?”

  

  “姑娘,不如这样,我连夜去苏太傅府送个信儿,明日早上叫她来接你去苏府,在那边住到回杭州的时候,这样姑娘就能有些安生日子了。”金妈妈想了半天,小心翼翼的瞧着李清芬,徐徐说出一个主意。

  

  “这样不好罢?我与苏府非亲非故,这么去投奔,没由得叫人笑话。”李清芬也犹豫了,这孙府现在对于她乃是虎狼之地,但去苏府住又于理不合,一时间踌躇万千,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可是姑娘就放心这么住下去?万一舅太太又使些什么鬼蜮伎俩,姑娘清白没了,怎么好去嫁给许公子?难道姑娘就不为自己将来打算?要得了面子是一回事情,可毁了一辈子又是一回事情,姑娘!”

  

  看着金妈妈急切的模样,李清芬全身一抖,突然想到了许仁知,他淡淡的笑颜,他挺拔的身姿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咬了咬牙,她点点头,悄声问:“妈妈身上可戴了银子?这个时候出角门怕是不易罢?”

  

  金妈妈全身摸了摸,脸上也是懊悔的神色:“出来得着急了,竟没有碎银子!”

  

  李清芬想了想,从床边小柜上摸出了那支七宝玲珑簪,塞到金妈妈手里:“妈妈,且拿这个去。”说完闭了闭眼睛,凄然道:“这本是苏太太送我的仪程,现儿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拿去用罢!”

  

  拿着簪子翻来覆去看了几眼,金妈妈不舍的说:“这么好的东西,拿出去可惜了。”

  

  “不管这么多了,金妈妈,你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着你。”李清芬睁开了眼睛,灯影打在她脸上,鼻尖微红,一双眼睛熠熠发光。

  

  “是,我现在就去。”金妈妈见着李清芬这样子,知道自家姑娘下了决心,也不说多话,拿了簪子就快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黑幽幽的,金妈妈急急忙忙走到角门,就见角门开了一小半,被风吹着吱呀吱呀的响,还有几个人提着灯笼在那边候着,心中一惊,难道是大夫人料到了李清芬会派人去苏府求援,所以叫人把门都封死了?

  

  悄悄躲在大树后边,金妈妈细心观察着那些人,想弄清楚他们是些什么人。

  

  起风了,那些低低的交谈声顺着风飘了过来:“其实表小姐倒也可怜。”

  

  “这次有个丫鬟做了替死鬼,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轮到她,唉……”

  

  “怎么还不回来,虽说开春了,大半夜的站在外边还是有些冷。”一个婆子跺跺脚:“到屋子里边躲躲风去!”

  

  听着这只言片语,金妈妈心里有了计较,从大树后边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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