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她同行同座,不得已她才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
芙蓉依然没有回答阿斯托利亚的问题,只是转过身面对着阿斯托利亚坐着,她优雅的将一条纤长白皙的玉腿交叠在另一只腿上,双手依旧置于膝盖之上,只是右手的食指不住的有节奏的敲打着另一只手。阿斯托利亚看着这样的芙蓉有些心慌,她与芙蓉相识两年,对于她的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这是她在思考的表现,而且她思考的一定是很难抉择的事情。
芙蓉看着有些慌张的阿斯托利亚,渐渐眸中神情不再平静,越来越犀利,最终她的手指不再敲打,眼底已经浮上一丝冷酷。
“阿斯托利亚,我想要好好看看你,我觉得我似乎不太认识你。”芙蓉优雅的微笑,只是笑意不曾到达眼底。
“芙蓉,你怎么这么说?”阿斯托利亚勉强的笑笑,她有些尴尬的不敢直视芙蓉的目光。
“呵呵,阿斯托利亚,我们也认识了两年多了吧?说实话,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芙蓉淡淡的垂下眼睛,她不太想看着阿斯托利亚说谎,毕竟她曾经将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芙蓉,对我很好,比我的姐姐达芙妮对我还好啊,怎么这么问?”阿斯托利亚已经意识到芙蓉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她的心中还有最后一丝侥幸。
毕竟作为一个中途转学生,还是变相的被家族流放,阿斯托利亚刚到布斯巴顿的日子并不好过。布斯巴顿是法国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是英国的魔法学校,两所学校看似毫无关联,可是法国的贵族和英国的贵族依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阿斯托利亚究竟是为什么转学,在布斯巴顿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阿斯托利亚幸运的遇到了芙蓉·德拉库尔。芙蓉在布斯巴顿的人气非常之高,有了芙蓉的庇佑之后,阿斯托利亚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因此,阿斯托利亚自从那以后,就牢牢的抓住了芙蓉,用她一贯的心机城府获得了芙蓉的友情。
在她看来,芙蓉只不过是被她利用的棋子,是她重回家族重回上流社会最大的助力。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芙蓉似乎对她产生了怀疑,那么以后的计划都会产生影响,她就会离德拉科越来越远。
于是,阿斯托利亚慌了,她着急的抓着芙蓉的手问道:“芙蓉,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芙蓉抬头看着面前长相甜美的金发女孩儿,她笑得更加灿烂,轻轻的拂开阿斯托利亚抓着她的手,仿佛是佛掉手指上的灰尘。此时的芙蓉已然看清几年间她引以为傲的友情,她虽然为自己的识人不清懊恼,但是也为自己能够在关键时刻看清而庆幸。
“阿斯托利亚,我们来看看这个吧。”芙蓉优雅的起身,转身的瞬间带起她美丽的银色发丝飞舞。芙蓉从容的将阿斯托利亚带到了一个石盆的面前,她抓住阿斯托利亚抽出魔杖,挥舞之后,她们来到了一片汪洋之中。
“熟悉吗?”芙蓉依旧笑的甜美,只是其中没有一丝温度,冷得仿佛冰碴一般。
阿斯托利亚看着这片浑浊的湖水,就知道她们是在哪里。也瞬间的明白了那石盆是什么东西——冥想盆。那其中流淌着的银色的丝状液体也必然是某些人的记忆,德拉科·马尔福自然是不二人选,她相信那个哈利·波特并没有看见她。
当她看见自己喝了复方汤剂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她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果然是德拉科·马尔福看见了她,芙蓉那银色的长发即使在浑浊的湖水中依旧十分亮眼。
阿斯托利亚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绝望地看着芙蓉·德拉库尔。她十分想对着芙蓉说这不是她做的,但是看着芙蓉眼中的残酷冰冷,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斯托利亚十分明白,她与芙蓉的友谊彻底断裂了,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她若是不抓住最后的机会离开布斯巴顿,回到法国等待着她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绝境。
阿斯托利亚收起自己所有的慌张,此时她竟然意外的冷静了下来。她再次看向芙蓉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张绝望,她眼中的情感情绪已经在一瞬间褪去。
“唔,真精彩不是吗?谢谢你这几年在布斯巴顿对我的照顾,你用起来的确很顺手。”离开那段记忆,阿斯托利亚抱着双臂,嘲讽的看着芙蓉。
“的确很精彩。最起码这段记忆让我重新认识了你,幸好不算太晚。”芙蓉并没有被阿斯托利亚激怒,她浅浅的笑了笑。的确不算晚,在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前挽回,至少不用面对马尔福家族的诘难。
“算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吧,以后做人不要再那么蠢了。作为一名贵族淑女,你怎么会那么天真的相信可笑的友情?贵族一向是利益至上,我只是选择对我有利的。”阿斯托利亚自嘲的笑笑。几年的朝夕相处,她对芙蓉虽然是利用,但是也有几分真情。
“多谢你了。”芙蓉最后笑了笑,利落的转身离开了她们的寝室。同时将她学生时代最重要的一段友情彻底的尘封在了门后,她以后的道路会牢牢的记住这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看着芙蓉的背影,阿斯托利亚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凝固,她放下手臂,有些失落的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阿斯托利亚垂着头,眼泪一滴滴的掉在手上,几分钟之后她抬起头,用手指缓缓的擦掉眼角的泪水。甜美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下巴,她又是那个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小姐——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阿斯托利亚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子外的郁郁葱葱,她终于决定要奋力一搏,她不要再次回到法国,回到布斯巴顿去忍受她已经可以预见的苦难日子。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快步的走向她的衣柜,从一件长袍的兜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瓶粉红色的药剂。这瓶药剂是她最后的杀手锏,是她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改良的,能不能成为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就在此一举了。
阿斯托利亚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拿着装着药剂的水晶瓶,另一只狠狠的攥了起来,尖利的指甲将手心刺出了艳红色的血液。手心的疼痛让阿斯托利亚稳定了心神,她再次想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将药剂小心的放入口袋中,抽出自己的魔杖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阿斯托利亚来到礼堂门口,很快就要是午餐的时间了,在这里她可以直接拦到德拉科·马尔福。果然不出她所料,很快她就看到了德拉科和哈利结伴往这边走来。阿斯托利亚看着德拉科与哈利说说笑笑,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插的进去,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烈火焚烧一样的疼。
阿斯托利亚深呼一口气,让嘴角绽放她最美也是最自信的笑容,脚步轻快的往德拉科与哈利的方向迎去。
“德拉科,我有些事情想与你说,能给我一点时间吗?”阿斯托利亚站在德拉科和哈利的面前,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她深情款款的看着德拉科,却没有分给哈利哪怕一丝的注意力。
“我似乎没有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德拉科冷冷的看着阿斯托利亚,这个女人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好吧,马尔福先生,我相信作为一个绅士的你不会对淑女那么苛刻的。我希望你能够分给我一点点时间,我有些话想要和你单独说。”阿斯托利亚让自己的笑容带上苦涩,在别人看来就好像是要做最后的了断,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的确是事实。
德拉科依旧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盯着阿斯托利亚看。
阿斯托利亚有些心慌,她知道让德拉科·马尔福这样看下去她一定会露馅的。所以,她非常明智的转向哈利:“波特先生,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马尔福先生说,你看可以吗?请体谅一个淑女即将失去她恋慕多年的对象的痛苦心情,我只是想做个道别。”阿斯托利亚说着,眼中涌上一层水汽,凝结出一颗颗泪滴,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哭的梨花带雨。
“带路。”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冷声说道。
阿斯托利亚拿出手帕擦掉脸上的泪滴,对着哈利行了一个礼,说道:“失礼了。”转身就带路走向一间废弃的教室。
哈利担忧的看着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的背影,他知道德拉科看他的那一眼是告诉他不要担心,他要去看看这女人究竟耍什么花样。
哈利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走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从无尽指环副戒中取出一样东西披在了身上。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德拉科跟着阿斯托利亚来到一间十分偏僻的废弃教室,看着门外厚厚的灰层就可以知道究竟有多久没有来过人了,更别说来打扫。德拉科实在是不愿意身处这样一间脏兮兮的教室,一挥手,整间教室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阿斯托利亚看着挥手间就将整间教室打扫干净的德拉科,呼吸一窒,她似乎把德拉科想的太简单了,一开始还打算的用武力偷袭他似乎是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任务。
“我一直喜欢你,从第一面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不,不只是喜欢,是我爱你。”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着迷的看着德拉科精致的面容,她眼神迷离,似乎看见了德拉科与她穿着结婚礼服在长辈的见证下施了婚契结成夫妇的景象。
“你爱的不是我,你只是爱着我的姓氏。”德拉科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屑的说道。
“不,我爱的就是你,就是你德拉科·马尔福。”阿斯托利亚大声的吼道,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究竟有多爱德拉科这个人。
“哦?是吗?如果我不是个马尔福呢?”德拉科依旧散漫的靠坐在一张桌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他眼睛的余光却看着一处根本没有人的空地,眼底都是笑意。
“不,这不存在假设的可能,你就是德拉科,你就是德拉科·马尔福。”阿斯托利亚似乎陷入了疯狂,她依旧大吼着。
“呵呵,如果我只是德拉科,不是马尔福家的德拉科呢?”德拉科似乎嫌刺激的不够,依旧轻蔑的笑着说。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什么马尔福,我就是爱你。”阿斯托利亚被德拉科嘴角的轻蔑刺激的瞬间回神,冷静了下来。
“可是我不爱你啊,你缠着我有什么意思呢?”德拉科摊摊手,表示对阿斯托利亚毫无兴趣。
“是那个哈利·波特勾引你的对不对,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也是我先爱上你的,为什么你不爱我?”阿斯托里的眼睛通红,眼睑已经承载不住眼泪的重量,一颗一颗的滑落下来。
“切……”德拉科已经懒得和她说话了。
阿斯托利亚疯狂的看着德拉科,德拉科的漠然不屑都深深的刺激了她,她一狠心一只手握住兜里的药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快速的往德拉科的身上扑去。
德拉科在察觉到阿斯托利亚的动作后就要闪开,却不想体内的魔力在这时一片混乱,登时他全身仿佛撕裂一般的痛苦,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他因为疼痛迟疑的一瞬间,就被阿斯托利亚扑到了身上。
谁也没想到原本胸有成竹的德拉科竟然在这个时候魔力暴动了89第一次
客栈里,乔峰打开那封信件仔细阅读了一番,信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写给汪剑通的,里面详细的写明了雁门关大战是中原人士截杀了无辜的萧远山一家,此事已经证实是一场误会,无奈这个误会造成了中原十七名高手战死、萧远山跳崖殉情的悲剧。他心中很是后悔,希望汪剑通能够对乔峰多加照拂,也算是给他的补偿了。
云岚见乔峰看完了信,随手拿过来就着桌上的蜡烛烧掉了,乔峰坐在桌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贤弟,你怎么把信给烧掉了?我还想拿它当证据呢。”
云岚笑道:“这算什么证据啊,只能证明你是契丹人罢了,这种东西还是早点毁掉为妙。至于方丈什么的,他要是不愿意承认,你拿出信来他也可以说是仿造的。”
云岚知道依他的性格定是要拿着信件去质问玄慈大师的,可是完全没必要啊,玄慈大师承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萧远山早就知道他是带头大哥了。乔峰根本不用再费劲儿去调查一遍。
乔峰皱了皱眉,道:“贤弟,你是否对方丈有什么偏见?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玄慈方丈身为武林的泰山北斗,想必不会说谎。”
云岚嗤笑了一声,“什么泰山北斗啊,一个人渣罢了,你知道四大恶人里面的叶二娘吗?专偷小孩儿,玩够了就掐死的那个!”
乔峰道:“我知道,四大恶人向来神出鬼没,我几次想要除去他们却苦于无法下手。你提起叶二娘,莫非她和玄慈大师有什么关系?”
云岚轻蔑的说:“那个玄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到叶二娘家里去给她爹治病,叶二娘很感激他,不知怎么的,就以身相许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不过他儿子被偷走了,叶二娘也被毁了容,从此大受刺激,心理扭曲,专门以虐杀别人家的孩子为乐。”
乔峰只觉得自从云岚出现之后,他的所有认知都被颠覆了。少林寺的方丈竟然和四大恶人之一生了个儿子!而这么多年叶二娘在江湖中为非作歹,方丈却对此视而不见!
云岚看了看乔峰的表情又说道:“对了,那个抱走她孩子的人就是你爹,他知道玄慈是带头大哥,又看他做下这种丑事,就把他儿子偷出来扔在了少林寺当小和尚,让他们母子分离、父子相见却不相识。”
乔峰说不出话来,他想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母亲惨死,父亲怎能不为她报仇?就连他自己,得知那些所谓的武林豪杰因为一个误会就去杀害无辜的百姓,也是满腔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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