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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难道他这个皇帝的威命,还不如那些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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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书这个事儿,也算是历朝历代都很喜欢搞的大项目了。

  除了给前朝修史书,给前任皇帝修实录之外,宋朝的《太平御览》,明朝的《永乐大典》,清朝的《四库全书》,都是官方编集的煌煌大观,也是文人刷资历、刷声望的最佳途径。

  至于私人编纂的各种书籍,也是不可计数。

  毕竟读书人三大终极成就——立德、立功、立言,也只有最后一个能由自己决定了。

  相较而言,这事在大唐还不算太流行,除了国初编的一大堆类书之外,就是《初学记》《兔园册子》以及杜佑的《通典》,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志》一类。

  具体到诗集这个领域,除了各家诗集之外,也只有殷璠的《河岳英灵集》和元结的《箧中集》等少数几种。

  究其根本,主要是因为大唐至今为止还没有点亮印刷术这项技能,大部分书修完之后都是束之高阁的,少数会拿出去与人传抄,也容易出现讹误或者脱漏。

  所以现实之中,许多唐诗都已失传,留下来的也是后人搜求集结而成,多有存疑,甚至干脆一首诗就有好几个版本。

  《全唐诗》更是直到清朝才编纂成集。

  这当然都是坏处,不过好处也不能说是一点没有。

  用很多导师带学生时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唐朝几乎所有传世的文章都在《全唐诗》《全唐文》《册府元龟》《太平御览》里,只要有恒心就能读完。但唐以后的文献就太多了,穷尽一生也读不完。”

  但雁来觉得,书总是会有人读的,就算一辈子都读不完,也好过想读的时候找不到。

  就拿孟郊来说,他生前没有编过自己的诗集,死后韩愈等人不知为何也没有将他的诗编集成册——雁来觉得说不定是他本人的要求,总之只有一些民间流传的抄本,直到北宋时才经宋敏求搜集整理编辑成书,但也只有五百多首,不及创作总数的一半。

  既然玩家已经把印刷所需要的所有技术都在游戏里复刻出来了,那当然不能只用来办杂志。

  雁来早就有修书的想法了。

  不说别的,至少大唐那些错漏百出、甚至还将祝由科(也就是用符咒和仪式来治病)单独成篇的医书,就得好好修一修。

  不过要做的事情太多,这些事情也只能慢慢推进。

  就说医书这事,修起来多简单,直接把现实里医书一抄就完事。但想要让广大群众认可、愿意相信并使用,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医生玩家们目前都还在刷病例和声望。

  相较而言,编诗集就简单得多。尤其是前人的诗集,无非就是一个搜集整理和校订的工作。

  安史之乱才过去五十几年,很多经历过盛世的老人都还在,作品的搜集不算困难,整理和校订雁来拿的也是元和最强阵容,剩下的就是慢工出细活儿。

  众人对此事都很有兴趣,当即就商议起来,就连今日大喜的白居易,也忍不住凑了这个热闹。

  虽然更多素材需要等慢慢搜集,但在场这几位,家里都有不少藏书,现在就可以着手整理,亲朋故旧处也要写信送去,即便人不来,也可将藏书借来。

  人一忙起来,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其实除孟郊之外的三人,这段时间的情绪也不太高,毕竟是被贬官了,还是无事可做的闲官,这种志向难伸的抑郁愤懑,是玩家带来多少热闹,都无法彻底排遣的。

  用柳宗元的话说,是“暂得一笑,已复不乐”。

  现在总算有了用武之地,虽然不是著书立说,但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文教盛事,更是他们能一偿夙愿、一展长才的好机会,自然都很用心。

  见大家各自散去,忙碌了起来,雁来也欣慰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朝郝主任笑道,“我们也回了。”

  郝主任点头,一边跟上她,一边道,“搜集散落民间的诗歌工作量着实不小,不如给天兵发布任务,让他们帮忙。”

  勘正、校对乃至辨别真伪,玩家肯定是做不来的,但单纯只是搜集诗歌的话,玩家倒是可以帮得上忙,而且他们肯定也会对这个任务感兴趣。

  雁来十分赞同。

  用玩家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降低成本。反正没有这个任务他们也会到处跑,只是顺手的事。他们搜集的诗歌也可以直接通过网络传送,效率更高。

  真·赛博降本增效。

  ……

  元和四年七月二十日。

  阿史那古丽雅站在长安城外,仰望眼前这座她所见过的天下间最宏伟的城池,心头震动不已。

  往昔在碎叶的时候,她只听说过大唐的强大,对此却没有明确的认知,只看到大唐的军队不是输给吐蕃,就是输给回鹘,因此渐渐也起了轻慢之心。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大唐比自己所知的要大得多,西域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边远之地一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用在那里的兵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也终于明白,雁帅为什么要让她带着孩子到这里来生活了。

  想到雁帅,阿史那古丽雅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她不再仰望高大得仿佛直入云霄的城墙,而是将视线转向城门处进出的人,轻易就认出了混在里面的天兵。

  雁帅果然没有骗她,长安城里也有很多天兵。

  大唐固然强大到令人胆寒,但天兵毕竟是天兵。哪怕还不知道天兵在这里具体的影响力,阿史那古丽雅的心也一下子定了。

  正思量间,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已经迎了上来——在雁来的安排下,她是作为献土称臣异族首领入京朝觐,自然有相应的接待规格。不仅有朝廷官员来迎接,进城的时候还有金吾卫开道。

  这样的动静,自然也引得许多长安百姓过来围观。

  葛逻禄的大臣发动叛乱,欺负孤儿寡母,王太后带着小王求到雁帅面前,她带着大军,半个月之内就横扫整个葛逻禄的事迹,早就已经传遍长安了。听说葛逻禄的王太后要举国来献,自然又是好奇,又是自豪。

  开疆拓土的基因,也深藏于每一个大唐人的身体里。

  可惜安史之乱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盛况,大家也只能在茶余饭后、闾间巷里,从闲谈的老人口中听到玄宗时期“万国趋河洛”的故事。

  但是现在,天兵带来了新的盛事、新的荣耀。

  不仅在危难之间收复了整个安西四镇,重新跟朝廷取得联系,现在又降服了桀骜不驯的草原民族,让人如何能不骄傲、不兴奋?

  这还不算,幽州献俘的队伍一路紧赶慢赶,正好也是这一天抵达长安,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围观。

  对阿史那古丽雅,长安百姓好奇之中不乏热情,毕竟人家是献上了整个部落——虽说是雁帅帮忙抢回来的,但那也是她的家业,她既然献出一切,来到长安生活,自然要让人宾至如归。

  但对刘济和他的家人,长安城的百姓就只剩下唾弃了。

  这可是通敌卖国的唐奸,虽说有天兵在,他再怎么折腾也是枉然,但众人提起这件事,却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臭鸡蛋烂菜叶自然是没有的,碎石子倒是随处都是,砸得刘济狼狈不已。

  相较而言,奚族首领李有德都没那么可恨了,毕竟蛮夷不服王化才是正常的。

  等队伍走远了,人群也没有立刻散去。

  既然看到了幽州献俘的队伍,自然免不了说起天兵在河北做的大事,说起那散得满长安城都是的传单,说起减税的政策。

  虽然住在长安城里的百姓,大部分都没有土地,但同样深受盘剥之害。所以,对于传单上说的,所有苛捐杂税全都取消,每年只交户税的说法,每个人心底都不无向往与羡慕。

  甚至会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盘算,什么时候京城才能是天兵说了算?

  只是这话不敢说出口,大家只能以眼神交流,默默心会。

  这样的暗流涌动,自然都被俱文珍的察事院看在眼里,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天兵既然将传单散得满世界都是,河北的消息就瞒不了人。长安城的百姓只是羡慕一番,距离河北更近的河东、河南、山东一带,据说都已经有百姓主动往河北迁移了。

  而各地藩镇使臣对这件事的反应,就是上书弹劾天兵和雁来。

  弹劾的奏折堆起来都快比俱文珍本人高了,实际的行动却半分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兵已经侵入了大唐的每一处州县,刚开始也有不信邪的,想处理掉境内的天兵,结果是更多的天兵涌入当地,闹得鸡犬不宁。

  河北减税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更是有不少天兵也开始鼓动当地百姓抗税,让当地官府苦不堪言。

  有了这些前车之鉴,其他人也算看出来了,什么都不做还能暂时安稳,只要他们一动,天兵就会跟着动。

  他们不敢动,就只能将压力转嫁给朝廷。

  也不怪皇帝这段时间都不见廷臣、不听议事,实在要议的事情不仅没有任何新意,而且也根本找不到解决办法,只是徒增困扰。

  就算今天这样的喜事,又是异族朝觐、又是地方献俘,李纯也看不出来有多少高兴。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功劳是安西军的,是天兵的。

  朝廷没有任何好处,却还要封赏。

  也难怪之前朝廷拖着不封赏,安西军那边也不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如今这两份大功送到长安,朝廷若是还不封赏,天下人恐怕都会齿寒。

  但更让李纯不高兴的是,政事堂拟的封赏折子,居然直接大喇喇地写着,要加封雁来为幽州节度使!

  这下皇帝不想议事都不行了。

  他将人招来,几乎要将奏折扔到他们脸上,“这写的是什么?”

  其他人都看李吉甫。

  李吉甫默默弯腰捡起那封自己亲手写的奏折,平静道,“这是跟安西军私下沟通的结果。”

  李纯很想骂一句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应了?但他也知道,如果朝廷下了封赏,安西军不满意,肯定会直接拒绝的,到时候更难收场。李吉甫这种事先沟通的做法,并没有问题。

  说实话,雁来缺这个朝廷的册封吗?

  不只是幽州,成德、魏博连带着旁边的横海,现在都是她说了算。

  但她就是要这个节度使,也未尝不是一种对朝廷的提醒和震慑——朝廷发给她的上一份公文,说魏博和幽州对她不满,她已经处理了,说吐蕃抗议她在于阗的作为,她也表示自己可以扛,但该给她的封赏,朝廷却一直拖着,拖了一次还想拖第二次。

  真以为她好说话,就是好欺负?

  沉默片刻,李吉甫又道,“除了节度使之外,幽州所有官职都可以由朝廷选派。”

  “好,给她。”李纯气道,“朕倒要看看,她之后是不是还要再兼一个河东节度使!”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一跳。

  因为当年的安禄山,就是身兼平卢、范阳、河东三个节度使,而且河东节度使也正是最后一个兼职,在天宝十年授予。当时的安禄山,也是但凡进奏,朝廷无有不允。

  皇帝这么说,就是明指雁来有反意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说辞,事实上,从天兵在长安城里弄了个复活点之后,这种说法就已经暗暗流传开了。在所有人看来,天兵不仅有想法,也有实力,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但没有人会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还是那句话,你提出问题,就要解决问题,否则被解决的就是你了。

  现在说这话的是皇帝,众人也只能低眉敛目,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李纯一看,更加生气,摆手结束了这次议事。

  节度使都授予了,剩下的那些官职,就算由朝廷指派,又有什么用处?他都懒得理会,任由宰相去处理。

  ……

  经此一事,李纯忽然发现,就连原本在对付天兵方面颇有手段的李吉甫,似乎也不怎么好用了。

  理智上,他知道这跟个人能力没什么关系,而是大势所趋。

  但李纯身为皇帝,终究还是不甘心,所以三人一走,他就招来刘光琦这个枢密使,问他朝中有什么能力出众的大臣。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很清楚,只是需要别人参考而已。

  刘光琦提名了中书舍人李藩和权德舆。

  李纯又问他对着两人的评价。

  作为枢密使,刘光琦最大的职责就是接受、传达表奏和皇命,所以跟中书、门下两省的官员接触最多,所以李纯才会问他。

  刘光琦略略思量,道,“权舍人文质彬彬、性情宽厚,有朱门气度。李舍人清规有度、骨鲠标挺,有宪臣法体。”

  他已经猜到皇帝想要换宰相了,所以对两人的点评,也是按照李纯的需求来。

  虽然未必有多少用处,但骨鲠标挺,至少在关键时刻直言、敢言。

  果然,李纯一听就道,“朕依稀记得,之前裴相公曾举荐过此人,以为有宰相器。”

  “是。”刘光琦道,“奴婢也听过两省传言,李舍人为给事中时,制敕但有不可,皆于黄敕后批之,有人说宜别连白纸,便对曰:别以白纸,是文状,岂是批敕?”

  按照大唐的规定,中书舍人、翰林学士、知制诰等草诏,皆用白纸,而正式的诏命、制敕皆用黄麻纸书写。

  所以通常来说,给事中虽然有权封驳不合理的诏书,不予通过,但一般都是在上面另贴白纸,写明意见,像李藩这样的很少见。

  刘光琦一说,李纯也想起来了,“上回有中书舍人以笔涂朕手诏,就是他了?”

  “是。”

  河东节度使王锷颇有生蕃聚敛之术,家财万贯,于是派人入朝贿赂权幸,求兼宰相——大唐给节度使加同平章事,也是旧例。

  当时皇帝往中书省送了一封手书,“王锷可兼宰相,宜即拟来。”

  结果李藩把“兼宰相”三个字用墨涂了,批复“不可”,直接将手诏送回了枢密院。当时一起在中书省当值的权德舆大惊失色,说,“就算不可,也该另外写奏章,怎么能直接涂抹诏书?”

  如此一对比,皇帝对李藩就更满意了。

  连皇帝也可以硬抗,对天兵应该也会有点用。

  便命人召李藩入觐。

  中书舍人被皇帝召见,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很快李藩就跟在内侍身后过来了。

  这时皇帝已经不在紫宸殿中,也换了一身便服,正在翻阅仇士良新进上的道经,据说是正一先生司马承祯所著,颇多妙处。

  所以见李藩来了,他也只是随意摆手,命人赐座,手不释卷。

  李藩一眼看到他手中的经书,便皱起了眉头,“陛下,神仙之说,多是后世之人假托。古人云: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此岂人君所应留意之事?”

  李纯也很不高兴,“此正一先生所作,明皇亦十分推崇。”

  李藩义正言辞道,“明皇以耽于他事,不理政务,方致禄山乱命,陛下岂宜效仿?”

  李纯:“……”

  这个李藩能不能对付天兵不好说,但真让他做了宰相,恐怕自己要先被气发病了。

  其实李藩也是用心良苦,他一看皇帝留心道经,就知道他是对当下的局势心灰意懒,但如果连皇帝都这么想,那朝臣又当如何自处,大唐又何以为继?

  所以他才故意为此振聋发聩之语,就是要激怒皇帝。

  自古以来,但凡是沉迷佛老的皇帝,自己没什么好下场不说,还可能会闹得朝野都乌烟瘴气。

  但李纯本来就因为授予雁来幽州节度使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李藩又提起安禄山,将他比做失国的玄宗,更是深深刺痛了他。什么宰相不宰相、骨鲠不骨鲠的,这会儿李纯全都不再考虑,直接下令将李藩贬谪出京,长流岭南,永不召还。

  消息一出,震动朝野。

  朝臣纷纷上书,请求李纯三思。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生气,这些人在面对安西军的事情时,怎么没有这么积极?难道他这个皇帝的威命,还不如那些天兵?

  ……

  永州,零陵县,法华寺。

  尽管天兵的消息已经传遍半个大唐,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但他们激起的波澜,却暂时还没有波及到这偏远之地。

  或许本地的官员们已经从朝廷的邸报或是亲友的书信中得知了这些事,但是没有签书公事之权的柳宗元,对此仍然一无所知

  他还在等亲故旧交们的回信。

  柳宗元曾以为,被贬到此地,就是最煎熬的事了,但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等待才是。

  要是彻底绝望,不再心怀侥幸,纵然苦闷,至少心湖可以重归宁静。但偏偏还有这么一丝希望,哪怕那希望的火苗是如此脆弱,随时能被风吹灭,就连自己也知道护不住它,可这火苗既然未曾熄灭,人就不会甘心就此沉入黑暗。

  所以这两个月,他比过去的四年经受了更深更痛的煎熬与折磨。为了排遣这种心情,他比之前更加频繁地出游。

  这种出游有没有稍微缓解一下他的心情不好说,却是救了他一条命。

  在他某日出游时,龙兴寺被一场大火焚毁。

  柳宗元在永州好不容易置办起来的那一点家当,瞬间荡然无存。

  搬到法华寺之后,一切都要从头再来。有时候,想到这些会让柳宗元惴栗不已,但又有些时候,他会忍不住想,会不会是上天让他抛弃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呢?

  都说否极泰来,他都已经落到这种境地,总该有好消息了吧?

  然而送出的信石沉大海,好消息迟迟不来。

  此刻,柳宗元拆开了程异从淮南写来的信,心中也依旧是两种情绪交织、拉扯,让他难以平静。

  但先从信封里抽出来的,却不是程异的书信,而是一张被叠起来的纸。柳宗元将之层层展开,发现这张纸尺幅大得惊人,上面的文字也很古怪,本该是很好看的字,却显得十分呆板,没有半分灵气,简直不像是写上去的。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点评书法,被纸上的文章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河北的变故,天兵的存在,减税的政策,天兵与朝廷和其他藩镇的博弈……都看得柳宗元惊心动魄。

  原来外面的世界,在他茫然不知之时,已经发生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宗元甚至忘记了程异的信还没看,他将纸上的文章反复看了几遍,不停在心中点评、推敲,越看越觉得妙。

  文章妙,文章之下透露出的执政思想更妙。

  天兵,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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