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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9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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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资格。”

  波洛看着他手上那张字迹整齐的单子。

  “韦德伯恩画廊那边情况如何?”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扯到这里来了。您是被委托调查赝品吗?”

  “那里的人不售卖赝品。”尼尔检察长有些不悦地说,“那里倒是发生过一桩不是很愉快的交易。一位来自得克萨斯的百万富翁来买画,付给他们一大笔钱。他们卖给了他一幅雷诺的画和一幅梵高的画。雷诺的那幅画是一个小女孩的头像,关于这幅画,曾有些质疑的声音。虽然看起来韦德伯恩画廊当初在购进这幅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歪心思,但是这位富翁还是请来了很多艺术品专家做出鉴定。事实上,一如往常,最后鉴定的结果互相矛盾。这家画廊说过他们无论如何都愿意将它收回,但是那位百万富翁并不想改变初衷,他让那位最炙手可热的鉴定专家发誓说这幅画是真的。于是他决定将它购进。从那之后,关于韦德伯恩画廊的可疑传言就散播了出去。”

  波洛再次看了看单子。

  “那么您知道大卫·贝克的底细吗?您有没有替我查查他的情况?”

  “啊,他就是通常的那种团伙中的一员。乌合之众,拉帮结派,在夜总会里大肆捣乱。靠着紫心锭、海洛因和可卡因过活,姑娘们对他疯狂着迷。他是那种姑娘们最为哀怜之人,她们说他命运坎坷,是个绝妙的天才,他的画作没有得到赏识之类的。如果要我说,他就是个身无长物,只能激起姑娘们欲望的人。”

  波洛再次审视起自己的单子。

  “您对于议员瑞希-何兰先生有什么了解吗?”

  “在政治上做得相当不错,在论辩方面很有天赋。他在伦敦市内做过一两次不清不楚的交易,但是都很利落地全身而退。我要说这位先生很狡猾,他会用一些可疑的手段捞到一大笔钱。”

  波洛提出了最后一点问题。

  “那么罗德里克·霍斯菲尔德爵士呢?”

  “很不错的一个老家伙,就是有点糊涂。您真是嗅觉灵敏啊,波洛,您什么都能感觉到,不是吗?是的,我们英国警方的政治保安处都快要被他烦死了,都是这阵盛行撰写回忆录的风潮惹的。没有人知道又会有什么人写些什么胡言乱语。那些老家伙,做过战时服务工作或是其他什么的,都争先恐后地发表自己所能记得的那些关于他人的失误遗漏之事!通常来说,这也无伤大雅,但是有时候,嗯,您知道的,内阁改变了政策,他们不想伤害某些人脆弱的感情或是做出错误的舆论引导,所以我们想方设法去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他们中的一些人真是难对付。但是如果您想挖掘这方面的资料,最好还是去政治保安处吧。我想那里不应该会有多大的错误。问题是他们没有把该销毁的文件销毁掉,他们保存了大量的文件。但是,我想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大价值,但是我们有证据表明,的确有一股势力在探查什么。”

  波洛深深叹了口气。

  “我今天所说的对您可否有帮助?”检察官问道。

  “我很高兴能从官方得到一些真正的内幕。但是,我不觉得您说的事情对我有多大帮助。”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如果有人偶尔跟您提起,有一位年轻且充满魅力的女人戴着一顶假发,您怎么看?”

  “这没什么。”尼尔检察官说道,接着又带着些许的刻薄意味补充道,“不论我们什么时候去旅行,我的太太总是戴着假发。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不好意思。”赫尔克里·波洛说。

  当这两个人互相道别的时候,检察官问道:“关于那起发生在公寓的自杀案件,我想,您都弄明白了吧?我已经把资料都送到您那里了。”

  “是的,谢谢您。最起码官方的报告我是有了,虽然只是关于案件的笔录。”

  “您刚刚提到的某些事让我想起了些什么。让我想一想。这是那种常见的悲剧故事。一个乐观的女性,很喜欢男人,还有足够的钱财,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忧心之处,饮酒过量,人生走上了下坡路。接着她患上了过度担心健康的毛病。您知道的,她们会确信自己得了癌症或是这一类的绝症。她们去医生那里问诊,医生会告知她们的身体完全没问题,等她们回家之后,却对医生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如果您问我,我要说这通常是因为她们发觉自己已经不再那么具有女性魅力了,对男性而言吸引力愈来愈弱导致的。这是真正让她们感到沮丧的事。是的,这种情况总是会发生。我认为她们很孤单,是些可怜的家伙。卡彭特夫人就是其中一个。我想她不会——”他停了下来,“啊,是的,当然了,我记得。您问我关于瑞希-何兰议员的情况。他是个很喜欢玩乐的人,但是通常行事谨慎。不管怎么说,露易丝·卡彭特一度是他的情妇。就是这些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密切吗?”

  “啊,我想也没那么密切。他们曾经在一些声名狼藉的夜总会上一起出现过。您知道的,我们对这类事会予以监察。但是在报刊上并没有关于他们的任何绯闻,没有任何这类的消息。”

  “我明白了。”

  “他们的情人关系维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分分合合,大概在一起有六个月。但是我想他们都不是对方唯一的情人。所以您就不能说他们之间关系紧密了,不是吗?”

  “我也不这么认为。”波洛说。

  “但是仍然有可能。”当波洛下楼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道,“仍然有可能,这是一环。这解释了为什么麦克法兰先生会感到尴尬的原因。这是一个微弱的环节,一条连在埃姆林·瑞希-何兰议员和露易丝·卡彭特之间的环节。”可能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为什么它会有重要的意义呢?但是——“我想知道的简直太多了。”波洛气恼地对自己说,“我想知道的简直太多了。对于每件事、每个人我都知之甚少,但是我无法据此塑造出一种思维模型。一半的事实都与之不相关。我想要一种模式,我拼尽全力所求的不过是一种模式。”波洛大喊道。

  “先生,您说什么?”开电梯的小伙子转过头吃惊地问道。

  “没什么。”波洛说。

  。

第十八章

  波洛在韦德伯恩画廊的门口停下脚步,站在那里观看一幅画,画中描绘了三头看上去颇富攻击性的牛,它们硕大颀长的身体被一座设计复杂的大型风车映衬着。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关联,画上的颜色也是那种奇怪的紫色调。

  “这幅画很有意趣,不是吗?”一个像猫一样轻柔的声音说道。

  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位中年人,那人初看之时,就好像是在微笑,还露出了一排数量有些过多的美丽洁白的牙齿。“如此清新。”

  他那双又白又胖的手像在跳芭蕾舞一般挥舞着。

  “真是高明的展览。上周才闭幕。克劳德·拉斐尔的画展前天才开幕。会进行顺利的。一定会很成功。”

  “啊。”波洛附和着,穿过灰色的天鹅绒帷幕,走进了一间狭长的内室。

  波洛作了一番小心谨慎却不置可否的评论。那个胖男人亲切地握住波洛的手。很显然他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一定不会被吓跑的。他是位在艺术推销领域颇为老到的人。从他那儿立即就能感受到,即使不购买任何艺术品,他也欢迎您在这家画廊里待上一整天,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些令人愉悦的画作;即使当您刚踏进画廊的时候可能并不觉得它们令人赏心悦目,但是当您走出画廊的时候,就会确信赏心悦目确实是形容这些画作最恰当的词汇了。在波洛听取了一些艺术方面的实用指导,还说了那些门外汉经常会说的“我很喜欢那幅画”之类的话之后,博斯库姆先生颇具鼓舞地吹捧道:

  “您真是看法独到。要我说,这显示了您极强的洞察力。当然了,您知道这不是普通人的那种反应。很多人会选择,嗯,我该怎么说呢,那种更引人注目的,就像那幅画——”他指着一幅在画布的角上勾画了一些蓝绿相间的线条的画作。“但是这一幅,您的确是道出了这幅画的特质。我自己也觉得,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那是拉斐尔的杰作之一。”

  波洛和他一道转过头来,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斜挂着一颗橙黄色的钻石,两边各用蛛丝一般的线系着一只人眼。完美的关系被建立了起来,时间一瞬间落入永恒之中,波洛说:

  “我想一位名叫弗朗西丝·凯莉的小姐是在您这里工作,是吗?”

  “啊,是的,弗朗西丝,那个聪慧的姑娘。非常有艺术品位,也很称职。她刚从葡萄牙归来,为我们安排了一次艺术展,非常成功。她也是个很优秀的艺术家,但是要我来说,她的创造力有所欠缺。她最好还是从事艺术商务方面的工作。我想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据我所知,她对于艺术界的人士很是扶持?”

  “啊,是的。她对后起之秀很感兴趣,会鼓励那些有天分的人。春季的时候,她还劝我为一帮年轻的艺术家办了一次画展。那次画展相当成功。报纸也注意到了这次活动,刊登了一条短小的报道。您明白的,是的,她就是那群年轻画家的扶持者。”

  “您知道,我是那种有些老派的人。其中一些人真是怪人!”波洛双手一摊。

  “啊。”博斯库姆先生宽慰道,“您不能从他们的外表来判断。这只是一种潮流,您明白的。胡子、牛仔服或是锦缎衣和长发。只是一时的时尚,很快就会过去的。”

  “有个叫大卫什么的人。”波洛说,“我忘记他的姓了。凯莉小姐似乎对他评价很高。”

  “您确定您说的不是彼得·卡迪夫吗?他是目前凯莉手下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我对他却不像她那么赞赏有加。他实在是算不上什么艺术先锋,嗯,还有些过于反动。颇具,颇具,有些时候颇具伯恩·琼斯之流的风范!然而,没人知道,您不能这么轻易下结论。她偶尔也做他的模特。”

  “大卫·贝克,我想起来他的名字了。”波洛说。

  “他还算不错。”博斯库姆先生毫无热情地说道,“依我看来,他没什么个人原创。他只是那个我刚才提及的艺术团体里的一员罢了,他给人的印象不那么深刻。但是仍旧是一位不错的画家,只是没什么突出之处。不太入流!”

  波洛回了家。莱蒙小姐递给他一堆需要签名的信件,她接过签了名的信件就离开了。乔治给他端上了一碟法式香草煎蛋卷,可以这么说,乔治端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对波洛既小心又心疼的感觉。午餐过后,当波洛坐在那张四方靠背椅上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先生,是奥利弗夫人。”乔治说着,把听筒放在波洛身旁。

  波洛有些勉强地拿起听筒。他不想跟奥利弗夫人说话,他预感到她又要催他做一些他不愿意去做的事了。“是波洛先生吗?”

  “正是在下。”

  “嗯,你在做什么?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正在椅子上坐着。”波洛说。“思考着。”他补充道。

  “就这些了?”奥利弗夫人问道。

  “这是很重要的事。”波洛说,“是否会有成功的结果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你一定要找到那个姑娘。她或许被人绑架了呢!”

  “确实有这个可能。”波洛说,“今天中午我收到了他父亲寄来的一封信,催我去见他,跟他说说事情的进展情况。”“那么,有什么进展吗?”

  “到现在为止。”波洛没好气地说,“什么都没有。”

  “波洛先生,真的吗?你真的需要好好掌控自己的节奏啊。”

  “您也是!”

  “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催促着我。”

  “为什么不去切尔西区呢?就是那个我头部被打的区域。”

  “然后让我自己也被打一棍子吗?”

  “我就是搞不懂你。”奥利弗夫人说,“我在那个餐馆里替你找到了那个姑娘,提供给你一条线索。你是这么说的啊。”“我知道,我知道。”

  “那么那个从窗户纵身一跃的女人呢?你从她那里查到了些什么呢?”

  “我已经做了调查,是的。”

  “结果呢?”

  “什么都没查到。那个女人是个普通人。她年轻的时候很有魅力,各种风流韵事不断,之后她年华老去,不再那么有吸引力了,她变得悲伤,酗酒过度,自以为得了癌症或是什么绝症,因而最终变得绝望、孤独,从窗户里纵身一跃!”

  “你说过这桩死亡意义重大,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

  “应该是有的。”

  “真是可以!”奥利弗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挂断了电话。

  波洛舒展身体尽力靠回了扶手椅中,当他挥手让乔治拿走咖啡壶和电话听筒的时候,开始反思那些他知道和不知道的事。为了理清思绪,他大声自言自语。他反复思索着三个形而上的问题。

  “我知道些什么?我能期盼些什么?我应当做些什么?”

  他不确定他这么排列这三个问题顺序是否正确,或者说,这些问题本身是否正确他也不确定。但是他还是想要反思这些。

  “可能我真的太老了。”处在绝望的低谷中的赫尔克里·波洛说,“我都知道些什么?”

  在经过反思之后,他想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他应当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

  “我能期望些什么?”嗯,人总是要有所希冀的。他希望自己那出色的、优于别人的头脑,迟早有一天能够给出这个让他坐立不安、让他无法真正了解的问题的答案。

  “我应当做些什么呢?”嗯,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明确多了。他应当做的就是去拜访一下雷斯塔里克先生,他显然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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