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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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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洛也打算坐火车——当地的火车去吉尔切斯特,他约了斯彭斯警监在那里见面。

  在那之前,他正好有时间,可以再拜访一户人家。

  他走到山顶,通过大门,走上一条维护良好的行车道,来到一栋现代化的住宅前,房子是由水泥盖成,方方正正的屋顶,有很多玻璃窗。这是卡朋特夫妇的家。盖伊·卡朋特是卡朋特工程公司的合伙人——非常富有,最近热衷于政治。他和妻子新婚不久。

  开门的既不是外国女佣,也不是年迈的忠仆,而是一位冷淡的男仆,并且他不愿意让波洛进去。在他看来,赫尔克里·波洛是那种应该拒之门外的访客。他十分怀疑波洛是来推销东西的。

  “卡朋特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

  “那么,也许我可以等一等?”

  “我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关上了门。

  波洛没有离开。相反,他朝房子的拐角走去,差点和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身材高大的年轻女人相撞。

  “喂,”她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波洛殷勤地抬了抬帽子。

  他说:“我希望见一见卡朋特先生或太太。我是否已经有幸见到卡朋特太太了?”

  “我就是卡朋特太太。”

  她说话并不亲切,但态度背后又隐隐有些转圜的余地。

  “我的名字是赫尔克里·波洛。”

  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她不仅没有听说过这个伟大而独特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是莫林·萨摩海斯最新的客人。那么,这个地方性话题还没有在此地发酵。也许,这是个虽然细微却重要的事实。

  “是吗?”

  “我原本求见卡朋特先生或太太,不过,夫人,偶遇你就再适合不过了。因为我想问的就是一些家务事。”

  “我们已经有一个胡佛牌吸尘器了。”卡朋特太太满脸疑虑地说。

  波洛笑了。

  “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几个和家庭事务有关的问题。”

  “哦,你是说那种调查问卷。我觉得这些调查毫无意义——”她突然停住,“你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波洛微微一笑。她刚才及时打住没有发表针砭时弊的议论。因为她的丈夫正积极从事政治活动,所以对政府的批评要谨慎。

  她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厅,进入一个大小适宜的房间,房间面朝一个精心打理过的花园。房间看起来非常新,有一套锦缎大沙发和两张扶手椅,三四张一模一样的齐本德尔式椅子,一张书桌和一张写字台。看得出装修不吝金钱,雇的也是最好的公司,但绝对看不出主人的个人品位。波洛心想,这位新娘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冷漠?谨慎?

  当她转身时,他以品评的目光打量着她。一个奢华漂亮的年轻女人。铂金色的头发,精致的妆容,但不止这些,还有矢车菊一样的蓝眼睛,瞪眼的时候,眼睛里透着寒光——美丽又深邃的眼睛,能让人沉沦。

  她客客气气地开口说话,藏起了不耐烦:

  “请坐。”

  波洛坐下了。他说:

  “你真好,夫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是有关死去的麦金蒂太太。她去年十一月被人杀害了。”

  “麦金蒂太太?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瞪着他。眼里满是责难与猜疑。

  “你还记得麦金蒂太太吗?”

  “不,我不记得。我对她一无所知。”

  “你记得她的谋杀案吗?还是说谋杀在这里太寻常了,以致你都没注意吗?”

  “哦,那桩谋杀?是的,当然记得。我忘了那老妇人的名字。”

  “尽管她曾在这所房子里为你工作过?”

  “她没有。我那时还没住在这里。卡朋特先生和我三个月前才结婚。”

  “但是她确实为你工作过。我想应该是每个星期五上午。你那时还是住在玫瑰小屋的谢尔柯克太太。”

  她不高兴地说: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再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调查这桩谋杀案。”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呢?还有,为什么来找我?”

  “你可能知道一些事情——会对我有帮助。”

  “我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我会知道?她只不过是个打杂的蠢老太婆。她把钱藏在地板下,有人抢劫并杀害了她。整个事情真教人恶心——太野蛮了。就像你在星期天的那些报纸上读到的故事一样。”

  波洛很快接过话。

  “像星期天的报纸上的故事,是的。就像《星期日彗星报》。也许,你也看《星期日彗星报》吧?”

  她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开着的落地窗走去。她步履不稳,竟然撞上窗框。波洛想起一只美丽的飞蛾,盲目地向灯罩飞扑。

  她喊道:“盖伊——盖伊!”

  不远处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

  “伊芙?”

  “快过来。”

  一个大约三十五岁、身材高大的男人现身了。他加快脚步穿过露台来到窗口。伊芙激动地说:

  “这里有个人,一个外国人。他问我各种各样关于去年那个可怕的谋杀案的问题。有个老清洁女工,你还记得吗?我讨厌那种事情。你知道的。”

  盖伊·卡朋特皱起眉头,穿过落地窗走进客厅。他长着一张马脸,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傲慢自大。

  赫尔克里·波洛觉得他缺乏吸引力。

  “请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问,“你惹恼我的妻子了吗?”

  赫尔克里·波洛摊开双手。

  “我绝对不希望惹恼这么迷人的女士。因为死者曾经为她工作过,我仅仅希望她也许能对我的调查有所帮助。”

  “但是,你在进行什么调查?”

  “是的,问问他。”妻子催促道。

  “我们正在针对麦金蒂太太被害一案展开新的调查。”

  “胡说!案子已经了结了。”

  “不,还没有,你弄错了。案子还没有结束。”

  “你说什么,新的调查?”盖伊皱起了眉头。他狐疑地说:“由警察负责的吗?胡说!你和警方没有关系。”

  “我是独立办案,与警方没有关系。”

  “一定是新闻界,”伊芙插嘴道,“那些可怕的星期天报纸。他自己这么说的。”

  盖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以他的立场,他并不想得罪新闻界。他语气更加友好地说:

  “我的妻子非常敏感。谋杀之类的事情使她心烦意乱。我敢肯定,你没有必要去打扰她。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女人。”

  伊芙激动地说:

  “她只不过是个打杂的蠢老太婆。我告诉过他。”

  她又补充说:

  “她还是个可怕的骗子。”

  “啊,这很有意思。”波洛喜滋滋地打量着两人的脸,“这么说她会撒谎。这也许能给我们一条非常宝贵的线索。”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伊芙不高兴地说。

  “找出犯罪动机,”波洛说,“那就是我要追查的。”

  “她的积蓄被抢走了,”卡朋特尖刻地说,“这就是犯罪动机。”

  “啊,”波洛轻声说,“真的是这么回事吗?”

  他站起身,像一个刚刚说完台词的演员。

  “如果我给夫人带来任何痛苦,我很抱歉,”他彬彬有礼地说,“这些事情总是令人难过。”

  “整件事情都令人痛心,”卡朋特说。“我的妻子自然不愿意再提起此事。抱歉,我们无法为你提供任何线索。”

  “哦,但是你们已经给我了。”

  “你说什么?”

  波洛轻声说:

  “麦金蒂太太会撒谎。这就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线索。她说的具体是什么谎话呢,夫人?”

  他礼貌地等待伊芙·卡朋特开口。终于,她说道:

  “哦,没什么特别的。我是说,我记不清了。”

  意识到两个男人都有所期待地看着她,她说道:

  “她讲了一些愚蠢的事,是关于别人的闲话。一些不可能是真的的事。”

  又是一阵沉默,波洛说:

  “我明白了,她是祸从口出。”

  伊芙·卡朋特赶紧说: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说一些闲话,就是这么回事。”

  “只是闲话。”波洛轻声说:

  他做了个告别的手势。

  盖伊·卡朋特陪他走进大厅。

  “你说的报纸,《星期日彗星报》,是哪一天的?”

  “我向夫人提到的报纸,”波洛仔细地说,“是《星期日彗星报》。”

  他停了一下。盖伊·卡朋特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星期日彗星报》。恐怕我没有留意。”

  “有时会登一些有趣的文章。还有有趣的插图……”

  在新一轮沉默维持太久之前,他鞠躬说道:

  “再见,卡朋特先生。如果我打扰了你,我向你道歉。”

  站在大门外,他回头看了看房子。

  “我很好奇,”他说。“是的,我很好奇……”

  。

第十一章

  斯彭斯警监坐在波洛的对面叹气。

  “我并不是说你一无所获,波洛先生,”他慢慢地说,“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你有收获。但太少了。少得可怜!”

  波洛点点头。

  “只有这些是做不了什么的。必须找到更多信息。”

  “我和我的手下本应注意到那张报纸才对。”

  “不,不,你不要责怪自己。案情太明显了。暴力抢劫。房间翻得乱七八糟,钱不见了。你们怎么会注意一张混在一大堆杂物里的一张被剪过的报纸呢。”

  斯彭斯固执地重复:

  “我应该留意的。还有那瓶墨水——”

  “我也是在极偶然的情况下才听说的。”

  “但是你却觉得别有深意,为什么?”

  “只是因为它和写信有关。你和我,斯彭斯,我们经常写信,所以觉得习以为常。”

  斯彭斯警监叹了口气。然后,他在桌子上摆了四张照片。

  “这些都是你叫我找的照片,就是《星期日彗星报》上登的照片的原版。不管怎么样它们比报纸上的要清晰一点。不过在我看来,它们没有太多用处。照片旧了,褪色了,还有女人的头发,都会有很大差别。上面又没有什么明显的身体特征,像耳朵、侧脸轮廓这些。只有钟形帽、附庸风雅的发型,还有玫瑰!一点机会都不给你。”

  “你同意我的观点吗,我们可以排除维拉·布莱克?”

  “我同意。如果维拉·布莱克在布罗德欣尼的话,人人都会知道的。她最爱讲自己一生的悲惨故事了。”

  “其他几位你有什么信息可告诉我的?”

  “我已经尽我所能为你搜集了一些资料。伊娃·凯恩在克雷格被判刑后离开了这个国家。我可以告诉你她的换了新名字。叫霍普(注:原名为Hope,同hope,即“希望”。),意即“希望”。很有象征性吧?”

  波洛喃喃地说:

  “是的以罗曼蒂克的方式。‘美丽的伊夫林·霍普死了。’是贵国一位诗人的诗句。我敢说她一定是想到了这句诗。顺便问一句,她的名字叫伊夫林吧?”

  “是的,我想是的。不过人们都叫她伊娃。顺便说一句,波洛先生,既然我们谈到了这个问题,警方对伊娃·凯恩的看法与这篇文章不一样,可以说相差甚远。”

  波洛笑了。

  “警察的看法不是证据。不过通常是很好的指南。警方是怎么看待伊娃·凯恩的?”

  “她绝不是公众认为的无辜受害者。我当时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我记得我的上司和负责此案的特雷尔探长讨论时说的话。特雷尔认为(告诉你,没有证据)把克雷格太太巧妙地除掉是伊娃·凯恩的主意——她不仅想到了方法,而且就是她干的。有一天克雷格回到家里,发现他的小情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动手了。我敢说她想把这一切伪装成自然死亡,但克雷格想出更好的办法。他把尸体藏在地窖里,并编造克雷格太太客死他乡的计划。后来,当事情败露,他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伊娃·凯恩对此一无所知。就这样,”斯彭斯警监耸了耸肩膀,“没人能提出别的证据。毒药就在房子里。无论是他们中哪个人都能拿到。漂亮的伊娃·凯恩一脸无辜,瑟瑟发抖。她做得很好,真是个聪明的小演员。特雷尔探长心存怀疑,但是没有证据。我告诉你的只能作为参考,波洛先生,算不上证据。”

  “但它至少证明这些‘不幸的女人’可能不只是不幸的女人,她更可能是一个凶手。而且,如果动机够强,她可能会再次杀人……现在我们谈下一个,雅尼丝·科特兰,关于她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我查过档案。真令人厌恶。如果我们绞死了伊迪丝·汤普森,我们也应该绞死雅尼丝·科特兰。她和她的丈夫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不比谁强,她挑唆那个小伙子,让他义愤填膺,拔刀相向。但是自始至终,我告诉你,她背后一直有个有钱的男人,她除掉丈夫的目的是为了嫁给他。”

  “那她嫁给他了吗?”

  斯彭斯摇摇头。

  “不知道。”

  “她到国外去了,然后呢?”

  斯彭斯摇摇头。

  “她是自由身,没有受到任何指控。她是否结婚,有什么遭遇,我们都不知道。”

  “也许哪天有人会在鸡尾酒会上遇见她。”波洛说,他想起伦德尔医生的话。

  “的确。”

  波洛把视线转向最后一张照片。

  “那个孩子呢?莉莉·甘波尔?”

  “她太小了,不能以谋杀论处。她被送到感化院。在那里表现良好。她学会了速记和打字,在缓刑后找到了一份工作。干得不错。最后听说是在爱尔兰。我觉得我们可以排除她,你知道的,波洛先生,跟维拉·布莱克的情况一样。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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