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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6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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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女孩儿没觉得有多奇怪。但奇怪的是,她都没有叫门童上来帮她把行李拿下去,或者帮她叫出租车。

  “总之,贝多斯决定进屋看看。他申请了搜查证,从经理那儿拿来了通用钥匙。他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浴室里好像被匆忙地清洁过,地毡上有血迹——是在地毡的角落处,冲洗地面的时候漏掉的。这之后,就是寻找尸体的问题了。查普曼夫人离开时不可能带任何行李,否则门童就会看到。所以尸体一定还在这套公寓里面。我们不久就看到了那个皮草箱——箱子很严实,你知道,就放在那个位置,钥匙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我们打开箱子,发现失踪的女士就在里面!简直是现代版的恐怖故事。”

  波洛问:“查普曼夫人那边呢?”

  “你想问她哪方面?西尔维亚是谁?(顺便说下,她的名字叫西尔维亚。)她是干什么的?有一件事非常肯定。那就是西尔维亚,或者西尔维亚的朋友,谋杀了那位女士并且把她放进了箱子里。”

  波洛点点头。他问:“但是为什么把她的脸给毁了?这可有点残忍啊。”

  “我也觉得残忍!至于为什么——那,只能靠猜了。也许纯粹是为了报复,或者有可能是为了掩盖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但是并没能掩盖她的身份哪。”

  “没能,因为我们不仅很清楚梅布尔·塞恩斯伯里·西尔走失那天穿了什么衣服,就连她的手提包也被塞进了箱子里。包里其实还有一封以前的信,是发往她住过的拉塞尔广场那边的一家酒店的。”

  波洛坐直了身子,说:“但是这个不合常理啊!”

  “确实不合常理,我想是个骗局。”

  “是啊……也许……是个骗局。但是——”

  他站起身。

  “这里你看完了吧?”

  “看完了,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想看看查普曼夫人的卧室。”

  “尽管去吧。”

  卧室里看不到任何匆忙离开的痕迹,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然有序。床是铺好了还没睡过的样子。房间里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尘土。

  贾普说:

  “没有指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一些厨具,但我猜上面只会有女佣的指纹。”

  “这说明谋杀发生后,这个地方被精心打扫过了。”

  “是的。”

  波洛的目光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这个卧室像客厅一样,布置得很现代;而且,他在想,布置这房子的人还很有钱。这里摆的物件都比较昂贵,但又不是超级贵,看上去很不错但又不是顶级货。房子的主题色是玫瑰粉。他打开那个嵌入式衣柜看了看,还扒拉了几下里面的衣服——挺体面的衣服,但同样不是最好的质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鞋子上——它们大多是当下流行的各种款式的凉鞋。有的是那种夸张的软木底。他拿起一只在手上比了比,发现查普曼夫人穿五号鞋,然后把鞋子放了回去。在另一个衣柜里,他看到有一摞皮草,堆成一堆。

  贾普说:“是从皮草箱子里拿出来的。”

  波洛点点头。他在摆弄着一件灰色松鼠皮衣,赞赏地说:“上等皮草。”

  波洛走进卫生间,那里摆放着很多化妆品。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它们:定妆粉、腮红、遮盖霜、护肤品、两瓶染发剂。

  贾普说:“依我看,她不是那种天然的金发。”

  波洛低声说:

  “大部分女人一到四十岁,我的朋友,就开始有白发了。但是查普曼夫人是个不愿顺从自然的人。”

  “她现在也许已经改染成了棕红色。”

  “有可能。”

  贾普说:“你好像发现了什么,波洛,哪里不对劲儿?”

  波洛说:“呃,是的,我觉得不太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你来看,这儿,解释不通啊。”

  他果断地走回到储物间,抓住女人尸体上穿着的一只鞋子,费了不少劲才把它脱下来。他仔细观察上面的鞋扣——是用手工蹩脚地缝上去的。

  赫尔克里·波洛叹了口气,说:

  “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贾普不解地问:

  “你在干什么?把事情复杂化吗?”

  “正是。”

  贾普说:“一只皮鞋,带着鞋扣,有什么不对啊?”

  赫尔克里·波洛说:

  “没什么不对,完全没有,但我还是弄不明白啊。”

  3

  门童说,住在利奥波德国王公寓八十二号的默顿太太是查普曼夫人在这个公寓里最要好的朋友。

  所以,接下来,贾普和波洛就来到八十二号。

  默顿太太一讲起话来就喋喋不休。她的眼睛是黑色的,闪着光,头发精心梳理过。让她打开话匣子非常容易,她是那种一遇事就激动的人。

  “西尔维娅·查普曼——哦,当然了,我不是特别了解她。应该说,不是特别亲近的朋友。我们偶尔会在晚上一起打打桥牌。有时去看看电影,当然也一起出去购物。但是,呃,请告诉我,她没有死吧?”

  贾普告诉她没有。

  “噢,那我真是太高兴了!但是刚才邮递员特别激动,说是楼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不过人不能听风就是雨,对吧?我从来都不那样。”

  贾普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没有,我一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查普曼夫人的消息。那天我们还说好要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去看琴吉·罗吉斯和弗雷德·阿斯泰的新电影。她那天只字没提她要离开的事儿。”

  默顿太太从来都没听说过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查普曼夫人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个名字。

  “不过,您知道,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隐约感觉有点熟悉,我好像最近在哪里看到过。”

  贾普干巴巴地说:“最近几周各个报纸都在登——”

  “对了,有个什么人失踪了,是吧?那么您认为查普曼夫人可能会认识她?不会的,我肯定我从来都没有听西尔维娅提过这个名字。”

  “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查普曼先生的情况吗,默顿太太?”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说:

  “我想他是个旅行商人。查普曼夫人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经常到国外出差,好像是替一家做军火生意的公司做事,整个欧洲都跑遍了。”

  “您见过他吗?”

  “没有,从没见过。他很少在家,而且一旦在家,他和查普曼夫人就不愿意和外人来往。这也很正常。”

  “您知道查普曼夫人是否有什么比较近的亲戚或者朋友吗?”

  “朋友我不太知道,但我觉得她没有什么很近的亲戚。她从来都没说过。”

  “她去过印度吗?”

  “据我所知没有。”默顿太太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请告诉我,您为什么问这些问题?我很清楚您是苏格兰场的人,所以一定有什么原因?”

  “哦,默顿太太,您会知道,事实上,我们在查普曼夫人的寓所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啊!?”一时间,默顿太太的两眼瞪得溜圆,看上去就像只小狗。

  “一具死尸!不是查普曼先生,对吧?也许是外国人吧?”

  贾普说:“不是男人,是具女人的尸体。”

  “女人。”默顿太太看上去更加吃惊了。

  波洛轻轻地问:“您为什么觉得会是个男人呢?”

  “呃,我不知道,好像应该是个男人吧。”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查普曼夫人经常接待男士来访者吗?”

  “噢,不……不是的,”默顿太太很生气地说,“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西尔维娅·查普曼绝对不是那种女人——绝对不是!只不过,查普曼先生……我是说……”

  她停住不说了。

  波洛说:“我认为,女士,您没有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

  默顿太太不确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是说,我并不想辜负别人的信任,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把西尔维亚说的话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一两个特别可靠的好朋友——”

  默顿太太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说:

  “那是有一天她偶然提到的。我们当时正在看一部关于间谍的电影,查普曼夫人说能看出这个写剧本的人对于此题材知之甚少。然后,她就说了那个秘密,不过她先让我发誓保密——查普曼先生是个间谍。我是说,这就是他长期在国外的真正原因。那个军火公司只是个幌子。查普曼夫人特别担心,因为他不在家时她都不能给他写信,也收不到他的信。当然了,这多危险哪!”

  4

  当他们从楼梯上下来回到四十二号时,贾普突然爆发了:“又是菲利普·奥本海默的影子,又是瓦伦丁·威廉姆斯的影子,又是威廉·勒古的影子,我觉得我都快要发疯了!”

  贝多斯警官,那位精明的年轻人,正在等着他们。

  他恭敬地说:

  “从女佣那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先生。查普曼夫人好像很频繁地更换女佣,目前这个才为她工作一两个月。她说查普曼夫人是个好人,喜欢听广播,说话也很和善。这个姑娘觉得查普曼夫人的老公是个没公开的同性恋,可是查普曼夫人没有觉察到。她有时会收到从国外来的信,有几封寄自德国,两封寄自非洲,一封寄自意大利,一封寄自苏联。这个姑娘的男朋友集邮,查普曼夫人总是把邮票从信封上撕下来送给她。”

  “查普曼夫人的文件里有什么有用的吗?”

  “什么都没有,先生。她留下的文件不多,几张账单和几张收据,都是本地的;一些旧的剧院节目单;一两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烹饪食谱;还有一本印度妇女基督教会的小册子。”

  “我们可以猜到是谁把它拿来的。她听上去不像是个女杀手,对吧?但应该就是她。起码她是个帮凶。那天晚上没有陌生男子出现吧?”

  “门童不记得有。但是,我觉得过了这么久他也记不清了。毕竟这是个很大的住宅群,总是有人进进出出。他之所以记得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来访日期,是因为他那天晚上身体特别不舒服,第二天就被送进了医院。”

  “其他套房里有没有人听到点儿什么动静?”

  年轻人摇摇头。

  “楼上和楼下的两个套房我都问过了,没有人记得听到过任何不寻常的声音。我估计他们当时都开着收音机。”

  法医洗完手,从卫生间走出来。

  “尸体的味道实在太大了,”他兴致勃勃地说,“等你们完事儿后把她送过去,我再检查些细节。”

  “看不出死因吧,医生?”

  “在做解剖前不可能知道。我认为面部的那些伤痕肯定是死后才有的。不过等你们把她送到解剖室以后我会了解得更多。中年妇女,非常健康。头发被染成金色,但发根灰白。身体上也可能会有可供辨认的特征标记——如果没有,就不太容易辨认她的身份——呃,你们知道她是谁,太好了?什么?就是最近一直在找的那个失踪女人吗?哦,你知道,我从来都不看报纸,只做填字游戏。”

  贾普挖苦道:“您就是这么读报的!”

  这时,医生走出了房间。

  波洛俯身检查书桌。他随手拿起一本棕色的小地址簿。

  细心的贝多斯说:

  “那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理发师、裁缝的信息,我把那些属于她私人朋友的人的名字和地址都记下来了。”

  波洛打开小本子,翻到字母D那一页,他读着上面的记录:

  戴维斯医生,阿尔伯特王子街十七号;

  德雷克和蓬波乃迪,鱼贩子;

  再往下是:

  牙医,莫利先生,夏洛特皇后街五十八号。

  波洛的眼中闪过一道绿光,他说:

  “我想,要查明死者的身份并不那么困难。”

  贾普不解地看着他说:

  “确定啊——你不要猜测——”

  波洛坚定地说:

  “我就是想要确定。”

  5

  莫利小姐搬到乡下去了,她在离赫特福德不远的地方有间小小的农舍。

  这位掷弹兵友好地接待了波洛。自从弟弟死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身板儿挺得更直,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更加不屈不挠了。她十分痛恨庭审的结果给弟弟的职业名声所带来的诽谤。

  她有理由相信波洛也会和她一样,并不认同陪审团的判决,所以她见到波洛时变得稍微和善了一些。

  她迅速自如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莫利先生所有的行业证书及文件都由内维尔小姐整理好,并且交给了莫利先生的继任者。有些病人自动转到了赖利先生手里,另一些接受了新来的医生,还有一些去找别的牙医了。

  莫利小姐介绍完这些后说:

  “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了亨利的那个女病人——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她也被谋杀了。”

  她说“也”时,故意加重口气,并带着蔑视。

  波洛说:“您弟弟从来没有特别跟您提起过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吗?”

  “没有,我不记得他提起过。如果他遇到一个特别难缠的病人就会告诉我,如果有病人说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他也会讲给我听。不过,我们通常不大谈论他工作的事儿。他也很希望在一天过去之后,不再去想白天的工作。他有时会觉得特别累。”

  “您听说过您弟弟的病人中有查普曼夫人这个人吗?”

  “查普曼?没有,我好像没听说过。内维尔小姐可以回答您这些问题。”

  “我正想和她联系,她目前在哪里?”

  “她在拉姆斯特的一个牙医那里找到了工作。”

  “她还没有和那个年轻人弗兰克·卡特结婚吧?”

  “没有,我倒宁愿这件事情永远都别发生。我不喜欢那个年轻人,波洛先生,真是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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