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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6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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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法国人完全一样,他在美国、法国和英国度过的时间与那位侯爵的‘工作时间’也正好相契。侯爵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是瑞士的那起重大的首饰偷盗案,而您,先生,正是在瑞士认识了奈顿少校。也正是那个时候,有些知情人透露了您要买那件名贵宝石的消息。”

  “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呢?”冯·阿尔丁喃喃自语道,“一位犯罪大师是不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的。”

  波洛摇摇头。“这不是侯爵第一次制造血案了。他是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犯。另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也不愿留下罪证,而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侯爵对名贵的、有历史价值的宝石有一种不可抑制的爱好。他谋划到您的秘书一职时,就开始同您女儿的女仆一起策划怎么对您女儿下毒手了,因为他猜想宝石最终肯定会归露丝·凯特林所有。另外,他还企图走捷径。因此,他雇用了几个流氓恶棍,想在您买走宝石的那天晚上进行袭击。这个计划流产了,可是侯爵对此并不感到突然和失望。我认为他一定觉得那个小案子干得非常漂亮,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而正像所有的大人物一样——应该说侯爵也确实算是个人物——他们都有自己的弱点。他真心爱上了格雷小姐,而当他发现她有点儿喜欢德里克·凯特林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本能地企图嫁祸于德里克。现在,冯·阿尔丁先生,我要告诉您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格雷小姐虽然不是一个神经质的人,但有一天晚上在蒙特卡洛赌场的公园里,她切实地感到您女儿就在她身旁,而那时她刚刚结束了同奈顿的一次长谈。据她所说,那时死者急切地想告诉她些什么,突然间她感觉到死者想要说的是:奈顿就是凶手!这个想法在当时看来太不切实际了,因此格雷小姐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但她对这件事的真实性又如此好奇,因此采取了一个近乎疯狂的行动。她没有拒绝奈顿的追求,并且假装她已经接受了德里克·凯特林是罪犯这个事实。”

  “太离奇了!”冯·阿尔丁说道。

  “是的,非常奇怪。人们总是很难解释这一类事情。对了,还有一件小事让我产生了动摇。由于战时所受的伤,您的秘书有点瘸。可侯爵走起路来并不瘸。关于这一点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弄清楚。有一天,蕾诺斯·坦普林小姐偶然说起,她母亲那家医院里的外科医生对奈顿的瘸腿感到很奇怪。这说明,他的腿瘸很可能是假装的。我在伦敦找了一个外科专家,并得到了专门的材料,这些都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我曾当着奈顿的面提起过这位医生的名字。照理说,奈顿当时应该谈起,正是这位大夫在战时给他治过伤。但是他对此不发一言,这个小细节更加深了我的怀疑。另外,格雷小姐还给我看过一份剪报,上面提到,在奈顿住院期间,坦普林女士的医院里发生了一起宝石失窃事件。此时她意识到,当我从巴黎里兹饭店给她写信时,我们正沿着同一个方向调查。

  “虽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证据,即艾达·梅森是在谋杀发生后的那天早晨到达饭店的,而不是前一天晚上。”

  两个人沉默良久。然后百万富翁向着桌子对面的波洛伸出了手。

  “您可能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波洛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待会儿我会给您一张支票,但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张支票能够表达我对您的谢意。您真的很厉害,波洛先生,不论何时您都是这一行的专家。”

  波洛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我只是赫尔克里·波洛。”他谨慎地说,“但正如您所说,我是我这一行的专家,正像您是您那一行的专家一样。我对自己能够为您效劳而感到高兴。现在我要给我这趟旅行做一些善后工作了。唉!我这次出门没带上我那善解人意的乔治。”

  在酒店的大厅里他遇见了表情严肃的帕波波鲁斯和他的女儿齐娅。

  “我原以为您已经离开尼斯了,波洛先生。”这位希腊人低声对侦探说,同时握住了他伸向自己的手。

  “公事又让我回来了,我亲爱的帕波波鲁斯。”

  “公事?”

  “对,公事。既然谈到此事,我希望您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帕波波鲁斯。”

  “好多了,实际上,明天我们就将回巴黎。”

  “听到这个消息我真为您高兴。我希望您没有把希腊前总理彻底搞垮。”

  “我?”

  “我听说,您卖给他一颗非常名贵的宝石,而此时那枚宝石正戴在舞蹈演员米蕾的脖子上,这事儿现在只有咱俩知道。”

  “是的”帕波波鲁斯喃喃地说,“是的,确实如此。”

  “这是一颗与‘火焰之心’十分相似的宝石。”

  “其实有点儿差别。”希腊人毫不在意地说道。

  “帕波波鲁斯先生,您果然对珠宝非常在行。齐娅小姐,您这么快就要回巴黎了,这让我感到特别难受。现在我的公事办完了,我原本希望咱们能有多一点儿的时间见见面。”

  “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办的是什么公事?”帕波波鲁斯问道。

  “没事儿,随便问。我刚刚成功将侯爵缉拿归案了。”

  帕波波鲁那充满贵族气质的面庞上浮现出恍惚的神色。

  “侯爵?”他低声说道,“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耳熟呢?唉,我想不起来了。”

  “您当然不知道他。”波洛说,“我指的是一桩著名的谋杀案和一位珠宝大盗。他由于谋杀凯特林夫人而被捕了。”

  “是吗?这件事真有意思!”

  之后,他们很有礼貌地相互道别。当波洛走远之后,帕波波鲁斯对女儿说道:

  “齐娅,”他饱含感情地叹道,“这个人是个魔鬼。”

  “我喜欢他。”

  “我个人也喜欢他。”帕波波鲁斯承认道,“尽管如此,他还是个魔鬼。”

  。

第三十六章在海滨

  合欢树的花已经凋谢了。天竺葵围簇着坦普林女士的别墅,繁茂的丁香散发出馥郁的香气。地中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蓝。波洛与蕾诺斯·坦普林小姐坐在阳台上。他刚刚讲完了有关那个神秘人物——“侯爵”的故事,内容与两天之前他跟冯·阿尔丁先生讲的一样。蕾诺斯全神贯注地听着,眉头紧锁,神色忧郁。

  当波洛讲完之后,她只简单问了一句:

  “那么德里克呢?”

  “他昨天被释放了。”

  “那——他去哪儿了?”

  “他昨晚就离开尼斯了。”

  “去了圣玛丽米德村?”

  “是的。”

  一阵沉默。

  “我误会凯瑟琳了,”蕾诺斯说,“我还以为她不在乎德里克。”

  “她谁都不信,对谁都有所保留。”

  “她原可以信任我。”蕾诺斯以痛苦的声调小声说。

  “是的。”波洛严肃地说,“她原可以相信您的。可是凯瑟琳小姐这一生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别人的诉说,这种习惯了倾听的人是很难开口说自己的事情的,他们藏起自己所有的喜和悲,不与外人分享。”

  “我真傻。”蕾诺斯说,“我当时以为,她可能爱上了奈顿。我本应该对她了解得更多。我觉得我当时会那么想是因为——好吧,那只是我的奢望。”

  波洛抓住她的手,轻轻握着,友好而温和地说道:“您此刻需要鼓足勇气,小姐。”

  蕾诺斯愣愣地望着远方的海面,她那平淡而严肃的脸上霎时间显出一层哀伤的美。

  “天哪。”她最后说,“事情的结局竟是这样。我对德里克来说太年轻了,他好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需要一个像圣母玛丽亚那样的人。”

  紧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蕾诺斯猛然对侦探说道:“但我确实帮了您的忙啊,波洛先生,或多或少我也算帮了您的忙。”

  “确实如此,小姐。正是通过您,我才得到了了解真相的线索,当时您曾指出,凶手不一定是火车上的乘客。而在那之前,我毫无头绪。”

  蕾诺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论怎样,我对此感到很欣慰。”

  远方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声音拖得很长。

  “是那列该死的‘蓝色特快’。”蕾诺斯说,“火车真的是冷酷无情的东西,您说是吗,波洛先生?人们在火车上被谋杀,在火车上死去,而火车却照样奔驰。天啊,我又在说胡话了,但您知道我想说什么。”

  “没错,我知道。生活正如一列火车,小姐,它不断向前进。而这也正是它的迷人之处。”

  “为什么呢?”

  “因为火车的旅程总有尽头。在你们的语言中,还有一句相关的谚语。”

  “‘漂泊止于爱人的相遇’。”蕾诺斯咧嘴笑道,“但对我来说不合适。”

  “合适,当然合适。您很年轻,您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年轻。相信火车吧,小姐,您要相信那列由上帝驾驶的火车。”

  火车的汽笛声再一次响起。

  “相信火车,小姐。”波洛又小声嘀咕了一遍,“相信赫尔克里·波洛,他什么都知道。”

  。

第二十五部山核桃大街谋杀案

第一章

  嘀哒,嘀哒,当!

  老鼠跑钟上,

  钟敲一声响,

  老鼠跑下钟,

  嘀哒,嘀哒,当!

  ——传统儿歌,一七四四年

  赫尔克里·波洛皱着眉头。

  “莱蒙小姐。”他叫道。

  “什么事,波洛先生?”

  “这封信里有三处错误。”

  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因为莱蒙小姐这位做事高效得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女人从来没有犯过错误。她从未生过病、从未感到累、从未心烦过,也从未犯过错。事实上换句话说,她根本不是女人,而是机器——一位完美的秘书。她知晓一切,能处理所有事务。她为赫尔克里·波洛处理生活琐事,以便让他也像机器一样运转着。多年以来,规则和方法成为赫尔克里·波洛的口号。他与完美的仆人乔治和完美的秘书莱蒙小姐在一起,规则和方法在他的生活中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既然松脆饼既可以烤成方形的,也可以烤成圆形的,他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然而今天早晨,莱蒙小姐打一封极其简单的信就错了三处,而且她甚至没注意到这些错误。这种打破规律的事简直就像星星在轨道上停滞不前了!

  赫尔克里递过那份令他不悦的文件。他并没有生气,只不过感到困惑。这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它确实发生了!

  莱蒙小姐接过这封信,看着它。这还是波洛平生第一次看见她脸红;一副与她特别不相称的窘迫表情从她的脸上蔓延到浓密而有些花白的发根。

  “哎呀,”她说,“不敢想象怎么会这样。但我想是因为我的姐姐。”

  “你的姐姐?”

  心中又是一震。波洛从没想过莱蒙小姐还有个姐姐,或者类似的有父亲、母亲甚至祖父母。不知怎么,他觉得莱蒙小姐完全像是机器做的——可以说是精密仪器——以至于想象她有情感、会焦虑、会为亲属担忧似乎是荒唐可笑的。众所周知,当莱蒙小姐不当班时,她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完善新的文件编排系统上,她有可能就此申请专利并署名。

  “你的姐姐?”赫尔克里·波洛故此又问了一次,语气中带着怀疑。

  莱蒙小姐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是的,”她说,“我想我从没跟您提起过她。事实上,她的前半生都是在新加坡度过的。她丈夫在那里做橡胶生意。”

  赫尔克里·波洛点头会意。在他看来,莱蒙小姐的姐姐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新加坡是理所当然的。新加坡这类地方正适合这种生活。像莱蒙小姐这类女人的姐姐在新加坡嫁了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莱蒙小姐就能够像高效的机器般致力于她们雇主的事务了。(当然,她们在业余时间还能发明文件编排系统。)

  “我知道了,”他说,“请继续说吧。”

  莱蒙小姐接着说。

  “四年前她成了寡妇,膝下无儿无女。我设法帮她安排住进了一间非常不错的小公寓里,租金也很合理……”

  (当然了,莱蒙小姐总会有办法解决这样或那样几乎不可能的事。)

  “她手头上也还算比较宽裕——尽管钱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但她不追求奢华,如果谨慎度日,足够她过得非常舒服。”

  莱蒙小姐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然而实话实说,当然了,她感到孤单。她从没在英格兰居住过,没有老朋友或是关系密切的朋友。她自然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总之,半年前她告诉我,她正考虑着找一份工作。”

  “工作?”

  “学监,我想人们也称之为女宿管,青年学生宿舍里的那种。宿舍是个有希腊血统的女人开的,她希望找个人帮她管理。负责饮食,顺利开展日常事务。那是一所老式宽敞的房子,在山核桃大街,如果你知道那个地方。”波洛并不了解。“那里曾经是高档住宅区,房子盖得很不错。我姐姐在那里的食宿条件很好,有自己的卧室、客厅、小浴室和厨房……”

  莱蒙小姐停了下来。波洛鼓励她继续说。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出这哪里像个不幸的故事。

  “我对这事不以为然,但我发现我姐姐的理由很有说服力。她从来都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的那种人,而是个非常务实的女人,善于处理事情——当然她好像并不想把钱拿来做投资之类的。那只是个能领到薪水的职位——薪资不算高,她也不缺钱花,没有什么重体力活要干。她向来喜欢年轻人,与他们相处融洽。她在东方生活了那么久,自然比较了解种族的差异和人类的情感。因为那家宿舍里的学生来自各个国家;大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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