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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5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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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您继续说。对我刚刚表现出来的惊讶,我感到非常抱歉。现在我觉得,在我们白天的谈话结束后,我那亲爱的岳父似乎做出了一些让步。而‘让步’这两个字很少出现在如他那样强势的人的字典里,他可是金融界拿破仑式的人物。这种行为看起来,至少在我看起来,似乎他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利。”

  奈顿面无表情,很有礼貌地听着德里克用愉快而充满嘲讽的语调讲完他的话,紧接着迅速说道:

  “我将用最简短的语句陈述我们的这项提案。”

  “您继续。”

  奈顿看也不看他对面的人,简明扼要、公事公办地说:

  “事情很简单:您已经知道,现在就是签署一份离婚协议书的事儿。如果您在签署协议书之后不再提出申诉,那么当判决生效后,您将得到十万块钱。”

  德里克突然把点着的香烟掐灭了。“十万!”他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美元吗?”

  “英镑。”

  在一片死一样的沉寂中,凯特林皱起眉头深思着。十万英镑,这意味着他还能够把米蕾带在身边继续过无忧无虑的生活。这也意味着,冯·阿尔丁已经从他女儿那里获悉了一点内情。冯·阿尔丁才不会平白无故就给人钱。他起身,倚靠在壁炉架边。

  “如果我不接受他这笔慷慨的捐赠呢?”他用一种冷淡而嘲弄的口气问道。

  奈顿做了一个不以为然的手势。

  “凯特林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奈顿真挚地说,“我真的非常不愿意到这儿来与您谈这件事。”

  奈顿直起腰,他的话已经讲得比之前流利很多了。

  “如果您拒绝这项提议,”他说,“冯·阿尔丁先生让我向您明确转达下面这句话:他将会彻底击垮你。就这些。”

  凯特林挑起了眉毛,但他那轻快和欢乐的语气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很好,非常好!”他说,“我想他当然能够轻易击垮我。在这位美国百万富翁的重拳下我肯定连爬起来的可能都没有。十万英镑!如果想要贿赂一个人的话,这似乎是最佳的选择了。但是我若提出要二十万英镑呢?那会怎样?”

  “我将会把您的这个诉求带给冯·阿尔丁先生。”奈顿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您的回复,是吗?”

  “不!”德里克说,“这个答案很可笑,但绝不是我的答复。你去告诉我岳父:让他带着他的那笔贿赂金见鬼去吧!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非常好。”奈顿说,他站起身,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激动地说,“我,请您不要介意我这样说,凯特林先生,我非常高兴您能做出如此答复。”

  德里克没有吭声。在奈顿离开之后,他出神地发了会儿呆。一抹古怪的笑容浮上唇边。

  “对,就是这样。”他喃喃地说道。

  。

第十章“蓝色特快”

  “爸爸!”

  凯特林夫人惊呼出声,今天上午她的神经完全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她身穿一件精致的长貂皮大衣,头戴一顶中国红的帽子。刚刚她正在拥挤的维多利亚车站站台上沉思地踱着步子,而她的父亲突然满怀热情地出现,这让她一时间措手不及。

  “怎么了?露丝。你看起来这样惊慌。”

  “我没有预料到您会来这儿,爸爸。您昨晚就已经同我告过别了,说您今天有个会,所以不能来送我了。”

  “今天我确实有会议要参加。”冯·阿尔丁说,“但是,对我来说你比这世界上那些该死的会议重要多了。我要有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所以我特地赶来看看你。”

  “爸爸,您真是太好了。真希望您能跟我一起走啊。”

  “那我跟你一起出发吧,好吗?”

  这番话完全就是一句玩笑,可是冯·阿尔丁惊讶地发现此刻他女儿的脸颊上现出几抹红晕,眼睛中还闪过一阵惊慌。她尴尬地笑了笑。

  “刚刚有那么一会儿,我还以为您真要和我一块儿去呢。”她说。

  “如果我也去的话,你会高兴吗?”

  “当然了。”她夸张地回答道。

  “我非常高兴听到你这样回答。”冯·阿尔丁说。

  “爸爸,您也不会被困在这座城市太久的。”露丝继续说,“您下周不是又要出门了吗?”

  “哼。”冯·阿尔丁面无表情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跑去告诉那些在哈利街上班的家伙们,我也需要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别这么懒惰。”露丝嚷嚷道,“下个月的时候大自然的空气比这个月还要新鲜。您现在满脑门的事儿,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好吧,你说得没错。”冯·阿尔丁叹了口气,“露丝,你赶紧上火车吧。你的座位在哪儿呢?”

  露丝·凯特林茫然地向身后的火车看了一眼。她的女仆——一位浑身黑色的瘦高个女子正站在头等卧铺车厢的门口,看到凯特林,她立刻迎上前来。

  “我已经把您的化妆包放在座位底下了,以免您需要使用。毯子要我拿走吗,还是给您留一条?”

  “谢谢你,梅森。我不需要毯子,你可以回你自己的座位去了。”

  “是,夫人。”

  女仆离开了。

  冯·阿尔丁陪着露丝走进了车厢。找到座位后,他把一大堆报纸和杂志放在她座位前的桌子上。对面已经有一位女士入座,美国人向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她那双灰色的眼睛和整洁的旅行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又同女儿聊了一些人们在道别时常说的家常话。

  火车的汽笛拉响了,冯·阿尔丁看了看手表。

  “我得赶紧走啦,再见,亲爱的女儿。别担心,我待会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哦!爸爸!”

  冯·阿尔丁突然转过身。露丝声音里包含的某种情感与平常如此不同,以至于让他不寒而栗。这几乎像是绝望的呼喊。在那一瞬间,她失态地向她的父亲跑去,但仅仅是几分钟之后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下个月见。”她小心翼翼地说。

  两分钟之后火车开动了。

  露丝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咬着下嘴唇,竭力控制那不由自主地流下来的眼泪。她蓦然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孤独。她真想现在就跳下火车,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阻止那些将要发生的事情。她,以往是那样的冷静与自持,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现在的自己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无助。如果她的父亲知道这些事儿,他会说些什么呢?

  胡闹,是的,这就是胡闹!她人生中第一次受情感的驱使,去做一件她明知是很可笑很荒唐的事情。作为冯·阿尔丁的女儿,她十分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多么的愚蠢,也在心底里无数次地谴责自己的行为。但她也同她的父亲一样,一旦下定决心,不撞南墙就绝不回头。从摇篮时起,她就是一个固执己见的女孩,后来这种性格在成长中愈演愈烈,以至于今时今日,这样的执着仍然驱使着她去做这件蠢事。好吧,既然木已成舟,她就要独立承担这一切。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被对面的那位女士吸引住了。刹那间,她似乎感到这位女士读懂了她心中所想。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理解,还有同情。

  这种感觉飞转即逝。两位女士的表情仍然如平常一样,显得非常有修养。凯特林夫人拿起了一份杂志,凯瑟琳·格雷则望着窗外那连绵不绝的令人压抑的街道和乡村住宅。

  露丝感到在这位女士面前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杂志上,除此之外,成千上万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闪现着。之前她真的是个傻瓜!她这么做是有多愚蠢!她丧失理智时做的那些事,跟那些冷酷且自负的笨蛋有什么区别?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真的太迟了吗?哦,如果有人能跟她谈谈心该多好,如果有人能给她提个建议该多好。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第一次希望有一个人能跟她谈谈心,帮她评价一下这件事,替她出出主意,但是现在——她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恐慌,是的,这是最正确的答案。她,露丝·凯特林,现在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她偷偷地瞟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女士。如果她能认识像这位女士一样的人就好了,像她那样善良、冷静、镇定且富有同情心。这样的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容易攀谈。但是她不能就这样同一个陌生人攀谈啊,连她自己都觉得刚刚的想法有点儿好笑。她再一次拿起那本杂志,暗暗下决心要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毕竟她已经仔细考虑过这件事情了,也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下的决定。在这一生中,她曾拥有过那么一丁点儿的幸福吗?她焦躁不安地问自己:“我为什么就不快乐呢?谁也给不了我答案。”

  ***

  多佛(注:英国东南部海港。)很快就到了,在这儿露丝将要乘船前往法国。露丝并不晕船,但她不喜欢太过寒冷的环境。所以当找到她通过电话预定的私人客舱时,她非常满意。她时常觉得有些巧合都是命中注定的,这看起来有点儿迷信,尽管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在法国加来下了船,同她的女仆一起登上了“蓝色特快”,找到了她所预定的双人隔间,然后便独自一人去了餐车。当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位女士正是在头等车厢里遇到的那位时,她感到有些意外。两位女士相视一笑。

  “这实在是太巧啦。”凯特林夫人说。

  “对啊,”凯瑟琳说,“真巧。”

  忙碌的侍者端来了两碗汤,两人的谈话暂停了一会儿。当侍者撤走汤换上煎蛋卷的时候,两位女士已经像老朋友般交谈起来了。

  “在这个季节去沐浴阳光,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凯特林感叹道。

  “我敢肯定那感觉一定非常舒服。”

  “您对里维埃拉熟悉吗?”

  “不,这是我第一次到那里去。”

  “不会吧。”

  “我猜您每年都去那儿吧?”

  “几乎年年如此,一、二月份的伦敦实在令人讨厌。”

  “我一直住在乡下。那儿没有什么春天的概念,总是很泥泞。”

  “您怎么突然决定去旅行了呢?”

  “钱,”凯瑟琳说,“过去的十年中,我一直在有钱人家做保姆,我所挣的钱只够买一双户外运动鞋。而现在,我继承了一笔遗产,但可能这笔遗产的数目对您来说并不算什么。”

  “您为什么这样认为呢?也许我并不像您所估计的那样富有。”

  凯瑟琳笑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凭空猜测而已。在我的印象里,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当然,这只是您给我的感觉,也可能是错误的。”

  “不,”露丝说,“您没有猜错。”她突然严肃起来,“我想让您说说,您对我还有什么别的印象。”

  “我……”

  露丝不顾对方的尴尬,突然插话道:“拜托您了,别说那些客套话。我想要知道您是怎么看待我的。在离开维多利亚站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您非常了解我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我可不是个算命先生,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凯瑟琳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拜托您,把您对我的印象如实告诉我。”

  她说得是那样的真挚和诚恳,让人不忍拒绝。

  “好吧,如果您坚持,我就告诉您,您可千万别觉得我无礼。我认为您现在正在受到一些事情的困扰,在心灵上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对此我深表遗憾。”

  “您说得对,您说得非常对。我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如——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您谈谈这件事。”

  “哦,天啊。”凯瑟琳暗自思忖,“这世界真的走到哪里都一样!在圣玛丽米德的时候人们爱找我诉苦,在这里还是有人找我诉苦,但我实在不想听任何人倒苦水了!”

  但是她仍旧非常有礼貌地回答道:

  “请您一定和我说说。”

  此刻她们刚刚吃完午饭。露丝喝完她的咖啡,从座位上起身,也不理会凯瑟琳的咖啡还没有开始喝,就说道:“请您到我的包厢一叙。”

  凯特林的包厢由两个房间组成,它们通过一道门相连。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坐着凯瑟琳在维多利亚站见过的那个瘦瘦的女仆,她正挺直了背坐着,手中紧紧抓着一个深红色的摩洛哥山羊皮的小包,上面有R.V.K.的字样。凯特林夫人关上了那扇门,坐在了椅子上。凯瑟琳坐在她的身旁。

  “我正处于麻烦之中,而且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爱上了一个人,特别特别爱他。在年少的时候,我们就彼此中意,但却被残忍地分开了。现在,我们又一次相遇了。”

  “然后呢?”

  “现——现在我要去见他了。噢!您肯定觉得这事儿大错特错。但您不了解内情,我的丈夫实在是太坏了,他的行为令我蒙羞。”

  “然后呢?”凯瑟琳又说了一遍。

  “只是有一件事使我伤心:我欺骗了我的父亲,就是在火车站上和我告别的那位先生。他主张我同丈夫离婚,可是他哪里知道,我正在赶去见另一个男人的路上。如果他获知实情,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十足的傻瓜。”

  “您觉得这是件傻事吗?”

  “我……我认为是的。”

  露丝·凯特林低头瞅着自己的手,它们正神经质地颤抖着。

  “但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为什么?”

  “我——他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若反悔的话他会心碎的。”

  “并不见得吧。”凯瑟琳坚定地说,“一个人的心是不会那样轻易破碎的。”

  “他会认为我是个意志薄弱且没有勇气的人。”

  “在我看来,您现在的所作所为,既欠考虑,也不明智。”凯瑟琳说,“并且您自己也已经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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