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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4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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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节奏。

  用餐完毕后,兰斯柯姆引导众人到书房喝咖啡。这正是他心思机敏的表现。是时候谈正事了——换句话说,那份遗嘱——该好好聊聊了。书房里满是书架和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聊这件事,这种氛围再适合不过了,他把咖啡端给众人之后,便默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心不在焉地闲聊了几句后,每个人都试探地看向恩特威斯尔先生。他立即做出回应,扫了一眼手表。

  “我要赶三点三十分的火车。”他张口说道。

  其他人似乎也都得赶这班火车。

  “大家都知道,”恩特威斯尔先生说,“我是理查德·阿伯内西先生的遗嘱执行人——”

  他的话被打断了。

  “我就不知道,”科拉·兰斯科内特的语气很欢快,“是你吗?他留给我了什么吗?”

  这不是恩特威斯尔先生第一次觉得科拉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

  他用眼神制止她,继续说:

  “就在一年前,理查德·阿伯内西先生的遗嘱还非常简单。除了部分财产外,其他的一切都留给他的儿子——莫蒂默。”

  “可怜的莫蒂默,”科拉插话,“脊髓灰质炎实在是太可怕了!”

  “莫蒂默的死是个悲惨的意外,来得很突然,给理查德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恢复过来。我当时提醒他,最好重新立一份遗嘱。”

  莫德·阿伯内西语气低沉地问:

  “要是他没立下新遗嘱会怎么样?是不是所有遗产都归蒂莫西——我的意思是,归他最近的亲人?”

  恩特威斯尔先生打算给她上一课,好好讲讲什么是最近的亲人,想了想,还是作罢了,一字一句接着说道:

  “理查德听从了我的建议,决定立一份新遗嘱。然后,在那之前,他打算多了解一下年轻的一代。”

  “他是想先看看货再决定,”苏珊突然大笑起来,“先是乔治,接着是格雷格和我,然后是罗莎蒙德与迈克尔。”

  格雷格·班克斯瘦削的脸庞变得通红,突然说道:

  “我觉得你不该这么说,苏珊,先看货再决定,太过分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不是吗,恩特威斯尔先生?”

  “他留给我什么东西了吗?”科拉又问了一遍。

  恩特威斯尔先生轻咳了两声,语气冰冷地说:

  “我准备给在座的每一位寄一份遗嘱副本。如果你们要求,我现在也可以从头到尾为各位读一遍,不过对你们来说,里面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法律措辞。简单来说就是:一些小的遗物和一笔实际的遗产留给兰斯柯姆作为养老金,除此之外,绝大部分的资产——数量相当庞大——将被等分成六份。当中的四份,完税后留给理查德的弟弟蒂莫西,他的外甥乔治·克罗斯菲尔德,他的侄女苏珊·班克斯以及他的外甥女罗莎蒙德·沙恩。剩下的两份将存入信托基金,收益归他弟弟利奥的遗孀海伦·阿伯内西与他妹妹科拉·兰斯科内特所有,她们有生之年都享有这项收益。她们死后,这项收益将会被平分,由其他四位受益人或他们的后代平均继承。”

  “实在是太好了!”科拉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份收益!能有多少钱?”

  “我——呃——目前没办法确定。遗产税,当然了,会非常重,而且——”

  “你不能给我说个大概数目吗?”

  恩特威斯尔先生意识到,必须得给出一个数字才能让她满足。

  “大概每年三千到四千英镑之间。”

  “太棒了!”科拉说道,“我终于能去卡普里岛了。”

  海伦·阿伯内西缓缓地开口:

  “理查德真是慷慨善良。我很感激他对我的情义。”

  “他很喜欢你,”恩特威斯尔先生说,“几个弟妹中,他最喜欢利奥先生,而利奥先生去世后,理查德先生很感激你时常来探望他。”

  海伦遗憾地说:

  “我当时要是知道他的病有那么严重就好了——他去世前没多久我还来看望过他,虽然知道他有病在身,但没料想到竟然那么严重。”

  “一直都很严重,”恩特威斯尔先生说,“只不过他不想提起,我相信没人能料到他会去得这么快,就连医生也感到很意外。”

  “‘猝死于家中’,报纸上是这么写的,”科拉点点头,“不过,我得知后非常惊讶。”

  “这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难以置信,”莫德·阿伯内西说,“对蒂莫西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一直这么说,太突然了,实在太突然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严守了秘密,不是吗?”科拉回道。

  屋里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这令她有些不安。

  “我想你们说得都很对,”她连忙补充,“非常正确。我的意思是——也没什么好处——把这种事情公之于众,弄得大家都不愉快。这种事情只有我们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望着她的一张张面孔变得更茫然了。

  恩特威斯尔先生向前凑了凑身子:

  “说真的,科拉,恐怕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科拉·兰斯科内特瞪大双眼,环视书房里的家人。她像只小鸟一样把头偏向一旁。

  “可他是被谋杀的,不是吗?”她说。

  。

第三章

  1

  开往伦敦的火车上,恩特威斯尔先生坐在头等车厢的一角,想着科拉·兰斯科内特那句不寻常的话,越发不安起来。当然了,科拉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蠢女人,在她还是个小女孩时,大家就发现她常会脱口说出一些令人难堪的实话。不,他的意思不是“实话”——用这个词很不妥。应该是“令人尴尬的话”——这么说好多了。

  他回忆起科拉说出那句不祥的话之后的情形。那么多双混杂着震惊和谴责的目光全部盯着她,科拉似乎意识到自己那句话的严重性了。

  莫德惊呼起来:“真是的!科拉!”乔治说:“我的好姑妈科拉。”不知谁说了句:“你什么意思?”

  当下,科拉·兰斯科内特立刻感到罪大恶极,窘迫至极,焦急地吐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句子。

  “哦,太抱歉了——我的意思不是——哦,当然了,我真是太蠢了,但我只不过是听了他说的,所以——哦,当然了,我知道这没什么不对,只是他死得那么突然——请把我说的话都忘了吧——我并非故意这么愚蠢——我知道自己总是口无遮拦。”

  不安的气氛没过多久就消失了,人们讨论起一些实质问题,关于理查德·阿伯内西私产的处置问题。恩德比府邸和里面的所有东西,恩特威斯尔先生补充说明,这些都将被拍卖。

  科拉的过失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毕竟,她总是天真到令人难堪的地步——如果不能称为不正常的话。她完全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未成年的时候还没什么大碍,人们顶多说句“童言无忌”,一笑置之,可如果到了近五十岁还童言无忌,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她总是突然说出些不受欢迎的实话——恩特威斯尔先生的思绪突然中断了,这个令人不安的词语第二次出现了。实话。为什么这两个字令人如此不安?当然了,是因为科拉脱口而出的话语里总是藏着尴尬与难堪。他们每每因为她的话而感觉难堪,是因为里面或多或少包含着真相!

  尽管这个体形臃肿的妇人已经四十九岁,外表和当年那个呆傻女孩也没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恩特威斯尔先生还是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些科拉的怪癖——每当她说出某些使人厌恶的话时,脑袋总像小鸟一样偏向一旁——摆出一副满心期待的愉快神态。带着这种神态,科拉曾评价过厨房女仆的身形:“莫莉的肚子那么鼓,简直没办法靠近料理台了。看起来好像已经怀孕八九个月了,我真好奇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胖?”

  科拉立即被人堵住了嘴。阿伯内西家族的家风沿袭了维多利亚时期那种严厉的管教方式。那个厨房女仆第二天没有出现,经过一番调查之后,一个园丁被下令娶她为妻,并分到了一间小农舍。

  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其中的确有些道理……

  恩特威斯尔先生进一步审视自己不安的原因。科拉那句荒谬的话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潜意识?从她的话里,他抽出两句,“但我只不过是听了他说的——”和“只是他死得那么突然……”

  恩特威斯尔先生从第二句话开始探究。没错,理查德的死,按照常理,的确可以说是很突然。他曾和理查德本人还有理查德的医生讨论过病情,医生坦白地告诉过他,照理查德目前的状况,不能指望长命百岁,但如果好好保重自己,再活两年甚至三年应该不成问题。兴许还能更久——不过可能性不大。无论如何,医生并没有预测短期内的死亡。

  看样子,医生错了——不过医生从没有把握能确切了解每个病人对于疾病的反应,这一点,医生自己也承认。有些完全没有希望的病人反倒康复了,而一些恢复得很好的病人却病情突然恶化死去。关键在于病人自己的生命力,在于他们内在的求生欲。

  理查德·阿伯内西是个生命力旺盛的强壮男子,却丧失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六个月前,他唯一在世的儿子莫蒂默染上了脊髓灰质炎,不到一周就病逝了。他的死对理查德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那么强壮,生机勃勃,热衷于四处冒险,擅长各种运动,人们总说他从没有生过一天病。当时他正要和一位迷人的少女订婚,他父亲未来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令他十分满意的宝贝儿子身上。

  悲剧降临。未来对于理查德·阿伯内西来说已经没有意义,徒留丧子的悲痛。一个儿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第二个还没有任何子嗣就病逝了。他没有孙子。事实上,阿伯内西已后继无人,谁来继承他的财产,接管他的事业?

  恩特威斯尔先生知道,这件事让理查德十分忧心。他唯一在世的弟弟和废人没有两样,剩下的就是年轻一代了。律师琢磨,理查德虽然没这么说,但他早有打算,除去一些已确定归属的次要遗产,他打算从年轻一代中选出一个继承人。就恩特威斯尔先生所知,他去世前的最后半年里,他邀请他们和他生活在一起,依次是他的外甥乔治,侄女苏珊和苏珊的丈夫,外甥女罗莎蒙德和罗莎蒙德的丈夫以及他的弟媳利奥的太太海伦。恩特威斯尔律师估计,继承人应该是从前三位当中选出。他估计,理查德邀请海伦·阿伯内西完全是出于个人的情感,可能是想征求她的意见,因为理查德一向看重她的判断力和审时度势的能力。恩特威斯尔先生也记得,在那六个月里,理查德曾短暂拜访过他的弟弟蒂莫西。

  最后的处理结果就是律师公文包里的这份遗嘱,所有遗产平均分配。因此,唯一的结论就是,他对他的外甥、外甥女、侄女都很失望,让他失望的可能还包括外甥女和侄女的丈夫们。

  就恩特威斯尔先生所知,理查德当时并没有邀请他的妹妹,科拉·兰斯科内特来拜访他——这一点让律师又想起科拉脱口而出的那一串毫无条理的话——“但我只不过是听了他说的——”

  理查德·阿伯内西究竟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说的?如果科拉没有来过恩德比,那么理查德·阿伯内西一定去过她在伯克郡艺术村落里的那幢小别墅。又或是理查德在写给她的信里说了些什么?

  恩特威斯尔先生皱起眉头。当然了,科拉是个非常愚蠢的女人。她很容易就会误解一句话,歪曲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话能被误解成……

  这种强烈的不安让他考虑,是否应该拜访兰斯科内特夫人。不能太着急,最好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很想弄清楚理查德·阿伯内西究竟对她说过什么,让她能够轻松地脱口说出那句令人震惊的话:

  “可他是被谋杀的,不是吗?”

  2

  同一班列车尾端的三等车厢里,格雷格·班克斯对妻子说:

  “你那个姑姑简直是个疯子!”

  “科拉姑姑?”苏珊有些含糊地说,“哦,是,我想她是有点儿过于单纯之类的。”

  乔治·克罗斯菲尔德坐在他们对面,语气尖锐地说:

  “必须阻止她到处乱说这种话,人们听到了会胡思乱想的。”

  罗莎蒙德·沙恩正拿着口红,细致地勾勒她那丘比特之弓般的嘴唇,喃喃地说:

  “我不认为有人会相信一个衣着邋遢的老太婆嘴里的话,瞧她穿的那些奇怪衣服,还有那些珠珠串串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认为必须得制止她。”乔治说。

  “好吧,亲爱的,”罗莎蒙德笑着收起口红,满意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要阻止,你去。”

  她丈夫突然插话:

  “我同意乔治的观点。确实很容易引起人们的风言风语。”

  “就算真的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罗莎蒙德思量着这个问题,她那丘比特之弓一般的嘴唇两端向上翘起,露出微笑。“应该会很有趣。”

  “有趣?”四个声音异口同声问道。

  “家中发生了谋杀案,”罗莎蒙德回应,“很惊险刺激,不是吗?”

  神色紧张、闷闷不乐的年轻人格雷格·班克斯意识到,苏珊的这个表妹,除了吸引人的外貌之外,和她姑妈科拉多少有些相像之处。罗莎蒙德接下来说的话进一步证实了他的这种想法。

  “如果他真是被人谋杀的,”罗莎蒙德说,“你们认为是谁干的?”

  她若有所思地环视整个车厢。

  “他的死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有好处,”她想了想说道,“迈克尔和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迈克尔在‘桑德波恩秀’里有一个很好的演出机会,如果他能坚持等到那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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