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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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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威廉姆斯小姐也注意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我,我却无意告诉她出了什么事。我跟她建议说应该去菜园子里找找,那儿有一棵安吉拉很喜欢的苹果树,然后我自己赶忙跑去岸边,划上船去奥尔德伯里。

  我弟弟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了。

  我和他一起沿着那天我带你走的路向上往屋子那里走去。看过了那里的地形你就能明白,在经过巴特利花园围墙下面的时候,我们肯定会听到里面的人所说的话。

  不过除了听出来卡罗琳和埃米亚斯正在为某件事争论不休之外,我并没有特别留意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我没有听到卡罗琳说哪怕一句威胁的话。他们讨论的话题是安吉拉,我推测卡罗琳是在恳求能不能暂缓送她去学校。然而埃米亚斯不为所动,还生气地冲她喊,说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他会帮她收拾行李的。

  我们刚好走到花园门口的时候,门打开了,卡罗琳走了出来。她看上去烦躁不安,但举止还算恰如其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冲我笑笑,说他们刚才在讨论安吉拉的事情。正在此时,埃尔莎沿着小路从上面走下来,而埃米亚斯显然也想要继续画画,不愿让我们打扰,于是我们就沿着小路走上去了。

  事后菲利普感到极度自责,因为我们没有当机立断采取行动,但我自己不敢苟同。我们根本没有权利把这件事假设成有人想要策划谋杀。(而且我现在也相信这并不是有预谋的。)很显然我们应该采取一些行动,但我依然坚持认为我们先把这件事仔细地商量一下是正确的。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很有必要。其实有那么几次,我自己也在怀疑究竟是不是我搞错了。那个瓶子在前一天真的如我所想是装满的吗?我可不是那种能够对所有事都无比确信的人(像我弟弟菲利普那样)。记忆有时候就是会跟人开玩笑。比如说,你可能明明记得把一件东西放在了某个地方,结果却在完全不同的地方找到了。我越是努力想要回想起头天下午瓶子到底是不是满的,就越是拿不准。这让菲利普感到十分恼火,开始对我彻底失去耐心。

  当时我们已经没法继续讨论下去了,所以很默契地决定把这件事放到午饭以后再说。(可以说,只要我愿意,我总是能够随时来奥尔德伯里和他们共进午餐。)

  后来,安吉拉和卡罗琳给我们拿来了啤酒。我问安吉拉她为什么要逃课,告诉她威廉姆斯小姐正生气呢。她说她刚才去游泳了,接着又补充说她实在搞不明白,既然已经准备把新衣服都带到学校去,为什么还得去补她那条可怕的旧裙子。

  因为看起来也没有机会和菲利普进一步单谈,而且我也真的急于自己把这件事再彻底想一想,所以我就沿着小路往巴特利花园那里走下去。像我上次给你指出的,在巴特利花园的上方,树林中间有一块空地,以前那儿有一张旧长椅。我坐在长椅上边抽烟边思索,同时看着埃尔莎坐在那儿给埃米亚斯摆姿势。

  我想起她的时候永远都是那天的模样。她穿着黄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裤子,为了保暖,肩膀上还围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摆着姿势。

  她的脸庞洋溢着健康和活力,显得容光焕发。而她愉快的声音则在畅谈着未来的计划。

  听上去好像我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其实不然。埃尔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她和埃米亚斯都知道我在那儿。她还冲我挥挥手,对我说埃米亚斯那天早上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不让她有片刻的休息。她觉得浑身僵硬,又酸又疼。

  埃米亚斯马上吼着说她才没有像他那样僵呢。他全身都僵硬了,就像肌肉风湿病犯了似的。埃尔莎挖苦他说道:“可怜的老头子!”他则说她以后就要伺候一个浑身上下嘎吱作响的残疾人了。

  要知道,他们在给别人造成了那么巨大痛苦的同时,还能够若无其事地一起畅想着将来,这着实让我惊愕不已。但我还是无法因为这个指摘她。她如此年轻,如此自信,又爱得如此之深,却真的不明白她正在做什么。她不懂得什么是苦痛。她只是用孩子气的天真想法想当然地以为卡罗琳“会好起来的”,“她很快就会挺过去的”。你知道,她的眼中只有她和埃米亚斯在一起的幸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她已经告诉过我,说我的观点太陈腐了。她坚信不疑、义无反顾——也毫不怜悯。不过你又怎么能够指望一个光彩照人的年轻人有一颗怜悯之心呢?只有更年长、更睿智的人才会有吧。

  当然啦,他们并没有聊很多。没有哪个画家在作画的时候会想要闲聊的。也许差不多每十分钟埃尔莎就会发表点儿评论,而埃米亚斯则嘟囔着回应几句。有一次她说:“我觉得你对西班牙的看法是对的,我们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儿。而且你必须带我去看斗牛。肯定精彩极了。只是我就喜欢看牛把人杀死,而不是反过来。我能体会古罗马的女人们看见一个男人死去时候的那种感觉。男人不算什么,动物才真的了不起呢。”

  我认为她自己就很像一只动物——年轻气盛,做事情靠本能;什么悲伤的体验啊,存疑的观念啊,一概没有。我不相信埃尔莎曾经思考过,她只会去感受而已。但她充满了活力,这一点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比不上……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那么光芒四射、自信满满——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有个词叫回光返照,对吧?

  午餐的铃声响了,我起身沿着小路下去,来到巴特利花园门口,埃尔莎出来和我一起往回走。从树荫里刚走出来的时候,感觉阳光非常刺眼,让我几乎看不清东西。埃米亚斯随意地靠在椅子上,两只胳膊伸开着。他的眼睛盯着那幅画。这副样子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又怎么会想到,他坐下的时候毒药已经起效,让他浑身僵硬了呢?

  他极其痛恨生病,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任何疾病。我敢说他肯定是觉得自己有一点儿中暑——症状都差不多嘛——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开口抱怨的。

  埃尔莎说:“他不上来吃午饭。”

  我心想他这样做很聪明,于是说:“那一会儿见了。”

  他的目光从画上移开,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非常奇怪——我该怎么形容呢——看起来目露凶光。他就那样恶狠狠地对我怒目而视。

  当然我那时候并不明白。假如他对自己的画不满意,也经常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以为这次也是这个原因。他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无论埃尔莎还是我,都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儿,以为就是艺术家的脾气又犯了呢。

  于是我们把他自己留在那儿,一起有说有笑地回屋去了。这可怜的孩子,如果她当时知道自己再也看不到生龙活虎的埃米亚斯……唉,谢天谢地,她不知道,这样还可以再多开心一会儿。

  吃午饭的时候卡罗琳一切如常,除了稍微有些出神之外,没别的事情。难道这不能表明她和这件事情毫无瓜葛吗?她不可能那么会演戏的。

  后来她和家庭女教师一起走下去发现了他。我正好碰见威廉姆斯小姐上来,她叫我去打电话叫医生,自己又回到了卡罗琳身边。

  那个可怜的孩子啊——我是指埃尔莎!她就像个无法相信生活会对他们如此残酷的小孩儿似的,哭得肝肠寸断。卡罗琳则相当镇静,没错,相当镇静。当然了,她的自制力比埃尔莎要好,而且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悔恨之情。她只是说他一定是自杀的,而我们都无法相信。埃尔莎更是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自己当然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别人会怀疑她的。没错,这也许就能够解释她的所有举止了。

  菲利普坚信一定是她干的。

  家庭教师帮了很大的忙,绝对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她先让埃尔莎躺下,给她用了一些镇静的药物,警察来的时候她又让安吉拉回避了。真的,那个女人,那天全靠她了。

  整件事情就像一场噩梦一般。警察搜查了屋子,问了一些问题,紧接着记者们就像苍蝇一样聚集在这个地方,噼里啪啦地拍照片,还想要采访家里的成员。

  整件事情是一场噩梦……

  经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一场噩梦。但愿你告诉小卡拉事情的真相以后,我们就能彻底忘记所有这些,永远不再回想起来。

  埃米亚斯一定是自杀的——无论这看起来有多么不可能。

  梅瑞迪斯·布莱克的叙述到此结束。

  。

第十四章狄提斯汉姆夫人的叙述

  我在这里写下的是自我偶遇埃米亚斯·克雷尔直至他惨死的整个经过。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次画室的聚会上。我记得他当时站在窗边,我一进门就看见他了。我问旁人他是谁。有人告诉我说:“他就是克雷尔,那个画家。”我马上说我想要结识他。

  我们在那儿谈了差不多有十分钟。要是有谁给你留下的印象像埃米亚斯·克雷尔给我留下的一样,你就会知道那简直难以形容。如果让我来说,我一看见埃米亚斯·克雷尔,就觉得其他所有人顿时显得相形见绌、黯淡无光了——这也许是最贴切的说法。

  那次见面之后,我立刻尽自己所能地找更多他的画去看。他那时在邦德街有一个画展,有一幅作品在曼彻斯特,一幅在利兹,还有两幅在伦敦的公共美术馆。我把它们看了个遍。然后我又遇见了他,我说:“我已经看过你所有的画了,我觉得实在是太棒了。”

  他只不过看上去很愉快,说道:“谁说你可以评判我的画了?我相信你对绘画一窍不通。”

  我说:“也许我是不懂。不过不管怎么说,它们确实让人觉得妙不可言。”

  他冲我笑了笑,说道:“别那么装模作样,像个小傻瓜似的。”

  我说:“我才没有呢,我要让你画我。”

  克雷尔说:“你稍微有点儿脑子,就应该知道我是不给漂亮女人画肖像的。”

  我说:“不需要画成肖像,而且我也不是漂亮女人。”

  然后他就那样盯着我,仿佛刚刚才看见我。他说道:“对,也许你不是。”

  我说:“那么你同意画我了?”

  他歪着头研究了我好一会儿,说道:“你这孩子挺奇怪的,嗯?”

  我说:“你要知道,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很优厚的报酬。”

  他说:“你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让我画你?”

  我说:“就因为我想要!”

  他说:“这能算理由吗?”

  我说:“当然,我一向要什么有什么。”

  接着他说:“噢,可怜的孩子,你太年轻了!”

  我说:“你打算画我吗?”

  他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对着光线,仔细地审视着我。然后他又站得离我稍远一些。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他说:“我有时候想用别人不敢想象的色彩,画一群降落在圣保罗大教堂屋顶的澳大利亚鹦鹉。如果我以一点点传统的漂亮户外风景作为背景来画你的话,我相信也能取得完全相同的效果。”

  我说:“那也就是说你同意画我了?”

  他说:“你有我所见过的最可爱、最天然、最艳丽的外表,充满异国色彩,我要画你!”

  我说:“那么一言为定了。”

  他继续说道:“但是我要警告你,埃尔莎·格里尔。如果我真的画你了,我可能会向你求爱的。”

  我说:“我求之不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听到他屏住了呼吸,而且还注意到了他眼中闪过的神色。

  你看,所有事情就是这么不期而至。

  一两天以后我们再次见面了。他告诉我他想让我去德文郡——他在那儿找到了一处他想要作为背景的地方。他说:“你要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非常爱我的妻子。”

  我说如果他那么爱她,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他说她是个非常亲切的人。“事实上,”他说,“她很讨人喜欢,而我也很爱慕她。所以,小埃尔莎,你要好好想想啊。”

  我告诉他我很明白。

  一周以后,他开始作画。卡罗琳·克雷尔非常客气地对我表示了欢迎。她并不太喜欢我,不过说起来,她又凭什么要喜欢我呢?埃米亚斯是个谨言慎行的人。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不能让他妻子听到的话,而我对他也是彬彬有礼,不越雷池。尽管在私下里,我们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十天以后他跟我说,让我回伦敦去。

  我说:“画还没画完呢。”

  他说:“其实也就刚开始。事实上,埃尔莎,我画不了你。”

  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心里很清楚,埃尔莎。这也是你不得不离开的原因。我没法把心思用在画画上,除了你,我什么都想不了。”

  当时我们在巴特利花园。那天艳阳高照,天气很热,园子里鸟啭蜂鸣,本应让人觉得幸福而宁静的,实际上却不是。不知怎么的,让人感觉有些悲惨。仿佛——仿佛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时就已经有了预兆。

  我知道就算我回了伦敦也没有用,但我还是说:“很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走。”

  埃米亚斯说:“好姑娘。”

  于是我离开了,也没有给他写信。

  他坚持了十天,然后来找我了。他身形瘦削、面容憔悴,一副痛苦的样子,让我大吃一惊。

  他说:“我警告你了,埃尔莎。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我说:“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的。”

  他发出一声呻吟,说道:“有些东西是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无法抗拒的。我想要你,想得寝食难安。”

  我说我知道,实际上从我看见他的第一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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