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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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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夫人以她最为屈尊纡贵的姿态和他们打了一个极为优雅的招呼。“真是个极为有趣的上午,”她说,“佩特拉的确是个美妙的地方。”

  卡罗尔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飞快地看了一眼母亲,喃喃地说:“哦,是的,是的。”接着闭上了嘴。

  韦斯特霍姆爵士夫人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打招呼的责任,开始进餐。吃饭的时候,他们讨论了下午的安排。

  “我想我下午得休息了,”皮尔斯小姐说,“我觉得不要安排太多事情比较好。

  “我想出去走走,四处看看,”莎拉说,“你呢,杰拉德医生?”

  “我和你一起吧。”

  博因顿老夫人掉了个汤匙,发出很大的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想我会和你一样,皮尔斯小姐,”爵士夫人说,“可能就看半个小时的书,然后躺一下,睡至少一两个小时。之后,说不定会出去散个步。”

  在雷诺克斯的搀扶下,博因顿老夫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站了一会儿,接着开口说:“你们下午最好都出去走一走。”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亲切。

  她的家人全都大吃一惊,神情几乎滑稽可笑。

  “但是,母亲,你呢?”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我想独自待一会儿,看看书。金妮最好不要去。她应该躺下睡个觉。”

  “母亲,我不累。我想和大家一起。”

  “你累了。你不是说头疼吗!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回去躺着睡觉。我知道怎样才算是对你好。”

  女孩先是仰起头,反抗般大睁着眼睛。接着她垂下了头——一副挫败的样子。

  “傻孩子。”博因顿老夫人说,“回你的帐篷去。”

  她蹒跚着走出大帐篷——其他人鱼贯而出。

  “哦,我的天,”皮尔斯小姐说,“这群人真是太奇怪了。那个母亲的脸色真是奇怪。简直是紫色的。我敢说她心脏不好。这里这么热,一定让她觉得非常劳累。”

  莎拉想着:“她居然放他们自由了。她知道雷蒙德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这是个陷阱吗?”

  午饭之后,莎拉走回自己的帐篷,换了条新的亚麻布裙子,刚才的想法依然让她很忧虑。自从昨天晚上,她对雷蒙德便有了一种保护性的温柔。这便是爱了,站在对方的角度,感受到对方的苦恼,想要改变,不惜一切,想把爱人从苦难中解救出来……是的,她爱雷蒙德·博因顿。正像是圣乔治与恶龙的关系反过来。她是那位拯救者,而雷蒙德是被囚禁的受害者。

  而博因顿老夫人就是那条恶龙。一条恶龙突然如此大发善心,这不由得让莎拉疑虑重重,这里面显然有危险。

  三点一刻,莎拉走向大帐篷。

  韦斯特霍姆爵士夫人正坐在一把椅子里。尽管天很热,她还是穿着她那条轻便的哈里斯粗花呢裙子。她的膝头摊着皇家调查委员会的报告。杰拉德医生正在和皮尔斯小姐聊天。皮尔斯小姐站在自己的帐篷旁,拿着本名为《爱的探求》的书。封面上写着:这是一本由激情和误解交织而成的悬疑小说。

  “我觉得吃完饭就躺下可不是个好主意,”皮尔斯小姐说,“你知道的,消化系统的问题。站在帐篷的阴凉地里可真是凉爽惬意。哦,亲爱的,你觉得那位老夫人就这么坐在大太阳底下明智吗?”

  他们全部抬头望向眼前这座山脊。博因顿老夫人正坐在那里,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样。一尊纹丝不动的佛像,盘坐着守在自家洞穴门口。视线范围内再无其他人。营地的其他人都在睡觉。不远的地方,在山谷那边,有一群人正在走着。

  “这次这个好心的妈妈居然允许他们独自享受风景,而不用跟着她。”杰拉德医生说,“她这是又想出什么花招了吧。”

  “你知道吗,”莎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实在是太多疑了。来,跟他们一起去逛逛吧。”

  皮尔斯小姐决定留下继续她那激动人心的阅读了。其他人启程出发。到了山谷的拐角处,他们便追赶上了一直在缓缓步行的那群人。这一次,博因顿一家人看起来格外快活,无忧无虑。

  雷诺克斯和娜丁,卡罗尔和雷蒙德,以及柯普先生,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最后赶过来的杰拉德和莎拉也很快与他们一同笑了起来,互相攀谈着。

  突如其来的欢愉笼罩众人。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份得来不易的愉悦——一份偷来的享受,要细细全数吸收。莎拉和雷蒙德没有单独一起。正相反,莎拉和卡罗尔、雷诺克斯走在了一起。杰拉德医生跟在大家后面,和雷蒙德聊着天。娜丁和杰弗逊·柯普一起走得稍远一点。

  突然要离开大家的是那个法国人。他时不时地停口不言,忽然停下了脚步。

  “真抱歉,我得先走一步。”

  莎拉看他。“不舒服吗?”

  他点点头。“是的,有点发烧。午餐之后就有点。”

  莎拉研究着他的脸色。“疟疾?”

  “是的,我得回去吃个奎宁。希望这次不会太糟糕。这应该是之前去刚果带来的病菌。”

  “需要我陪你回去吗?”莎拉问。

  “不,不用,我带了药。这种事挺烦人的。你们继续逛吧,不用管我。”

  他回过头,快步朝营地的方向走去。莎拉迟疑着望了他几分钟,然后她对上了雷蒙德视线。她冲他笑了笑。法国人便被她忘在了脑后。

  有那么一段时间,六个人,卡罗尔,她自己,雷诺克斯,柯普,娜丁和雷蒙德,就一直在一起。接着,不知怎的,她和雷蒙德便离开了大部队。他们坐着歇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攀爬岩石,绕过壁架,最后在一个有阴凉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沉默了一会儿,雷蒙德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知道你姓金。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莎拉。”

  “莎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莎拉,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吗?”

  莎拉靠着身后的岩石,开始讲述自己的生活:在约克郡的家,她的狗,还有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婶婶。

  接着,作为回报,雷蒙德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自己的生活。在那之后,两人沉默良久。他们的双手摸索着碰到了一起。他们坐在那里,像孩子一样手牵手,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太阳越发西沉。雷蒙德突然惊醒。“我得回去了。”他说,“不,不是和你们一起。我想自己回去。有些事情我必须做,有些话必须说。一旦做成,一旦我向自己证明我不是个懦夫——那么——那么——我应当不会再耻于过来找你,请求你的帮助。我确实需要帮助,你知道的。我甚至可能得跟你借钱。”

  莎拉微笑。“我很高兴你是个现实主义者。你可以相信我。”

  “但首先我得把这件事情做完。”

  “什么事?”

  那张年轻的脸庞突然严肃了起来。雷蒙德·博因顿说:“我必须试试我的勇气。现在不试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接着,他突然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莎拉背靠着岩石,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他的话语有些古怪,让她产生了警觉。他似乎非常紧张——急切又亢奋,让人惊恐。那一刻,她希望自己能跟他一起回去……但是她为这想法谴责自己。雷蒙德想要独自挺身而出,测试自己刚刚鼓起的勇气。这是他的权利。

  她祈祷着,用尽所有心意,希望那勇气不要失败……

  等莎拉再次看到营地的时候,夕阳已经落山。她在昏暗的光照里走近,只能分辨出博因顿老夫人灰暗的身形依然坐在那个山洞里。看到那阴沉、一动不动的身影,莎拉又打了个冷战。

  她快步向前走,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帐篷。

  韦斯特霍姆爵士夫人依然坐在那里,正在织一件海军蓝的毛衣,脖子上还挂着一圈毛线。皮尔斯小姐正在往一张桌巾上绣蓝色的勿忘我,一边还在听离婚法的改革。

  仆人进进出出地准备晚宴。博因顿一家正坐在大帐篷另一边的板凳上看书。马哈茂德出现了,胖乎乎的脸上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显然不太高兴。他本来在下午茶后安排了散步,但是发现帐篷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计划算是彻底告吹了。本来打算带大家去参观纳巴泰人的建筑的,那多么有意义。

  莎拉匆忙表示,每个人的下午都过得十分舒适。她去自己的帐篷稍作洗漱,准备吃晚饭。回来的路上,她在杰拉德医生的帐篷边驻足,低声喊了喊:“杰拉德医生!”

  无人应答。她撩起门帘往里看了眼。医生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莎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想着他一定是睡着了。一位仆人走过来,指了指大帐篷那边。显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大步走了过去。

  除了杰拉德医生和博因顿老夫人,其他人都围着桌子聚集在一起。一个仆人被派去告诉老夫人晚饭已经就绪。接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两个惊恐的仆人冲进来,语调激烈地和译员用阿拉伯语对话。

  马哈茂德突然惊慌地环顾了下四周,也冲了出去。莎拉忽来一阵冲动,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她问。

  马哈茂德回答:“是那个老夫人。阿布达说她病了——她动不了。”

  “我去看看。”

  莎拉加快了脚步。她跟着马哈茂德爬上岩石,独自走到老夫人坐着的那把椅子那里去,摸上那肥大的手,感受了下脉搏,然后弯腰看了看……

  她起身的时候,脸色苍白。她转身大步走回帐篷。在门口她愣了一会儿,看着坐在大桌子另一端的那群人。

  她开口说话,嗓音在她听来非常不真实。“我很抱歉。”她说。她强迫自己对那一家人的领头人雷诺克斯说,“你母亲已经去世了,博因顿先生。”

  接着,仿佛站在遥远的彼方,她好奇地端详着那五个人的脸:对他们来说,这消息意味着自由……

  。

第十三章

  卡伯里上校冲桌子对面的客人微笑着,举起了玻璃杯。“致犯罪,干杯!”

  赫尔克里·波洛眨巴眨巴眼睛,对这妥帖的祝词表示感谢。

  他带着雷斯上校写给卡伯里上校的介绍信来到了安曼。

  卡伯里上校对于会见这位举世闻名的人物很感兴趣。他的老朋友、情报局的同事雷斯总是不吝辞色地称赞他的天赋。

  “你会看到一个非常巧妙的心理演绎过程——”雷斯曾经写过波洛关于塞塔纳谋杀案的解决方案。

  “我一定会带你去看看这一带的。”卡伯里捻着他那有些蓬乱的色彩斑斓的胡子说道。他是个邋里邋遢的粗壮男人,中等身材,头发半秃,蓝色的眼睛温和而朦胧,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军人,甚至连军人特有的警觉都没有,更不像人们心目中的那种执法者。但是在外约旦,他就是权力。

  “杰拉什,”他说,“你喜欢这种地方吗?”

  “我对所有事都感兴趣!”

  “是的,”卡伯里说,“这就是对待生活的唯一态度。”他停顿了一会儿。

  “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专业工作总是跟你形影不离?”

  “什么?”

  “就是——简单来说——有时候你想外出度假,远离犯罪,却发现尸体突然出现了?”

  “发生过这种事,是的,不止一次。”

  “嗯。”卡伯里上校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然后他猛地一惊。“现在就出现了一具尸体,这让我很不高兴。”他说。

  “是吗?”

  “是啊,就在安曼。一个美国老太婆和家人一起去佩特拉旅游,今年热得反常,老太太心脏又不好,这次旅行可比她想象中的要劳累,心脏尤其受不了——她猝死了!”

  “在这儿?安曼?”

  “不,在佩特拉。他们今天把尸体运过来了。”

  “啊!”

  “一切都非常自然。完全有可能。世界上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只是——”

  “什么?只是?”

  卡伯里上校挠着他的秃脑袋。

  “我有个想法,”他说,“是她的家人杀了她!”

  “啊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卡伯里上校没有直接回答。

  “她好像是个让人讨厌的老太婆。没人为她的死伤心。周围的人都觉得她突然死了是件好事。不管怎样,只要她的家人抱成一团,必要的时候再撒个谎,那样就很难证明什么了。我们不想让问题复杂化,或者引起国际纷争,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听之任之。其实也没什么证据。我以前认识一个医生,他跟我说,他经常会怀疑病人的死因——死得太匆忙,而且比预期要早。他说,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案件无法澄清,热忱而勤奋的医生会留下污点,变得声名狼藉。倒是有点道理。然而——”他又挠了挠头,“我可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他这话说得真是出人意料。

  卡伯里上校的领带歪系着,袜子皱巴巴的,外套也污渍斑斑、破破烂烂。但是赫尔克里·波洛没有笑。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卡伯里头脑深处一切都井然有序。他将议事日程安排得有条不紊,各种观感印象也仔细地做了分类。

  “没错,我是个有条理的人,”卡伯里上校重复说道,下意识地挥挥手,“不喜欢一团糟。当我遇到杂乱无章的事情时,总想理顺它。你明白吗?”

  赫尔克里·波洛严肃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儿没有医生吗?他问。

  “有,两个。其中一个因为疟疾病倒了,另外一个是个小姑娘——刚从医科学校毕业。不过,我觉得她医术还不错。这起死亡事件并没有什么古怪的,老太太的心脏本来就很脆弱,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心脏药了。像她这样猝死,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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