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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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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没错儿,亨利?”

  “完全肯定。至少……嗯,也许是突然昏厥。”

  “还有几分钟飞机就要降落了。”

  “如果她只是……”

  他们犹豫了片刻,然后分头行动。米切尔来到后舱,挨着座位俯身低声问道:“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是医生吗?”

  诺曼·盖尔说:“我是牙科医生。假如需要我做什么事情的话……”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是医生。”布莱恩特先生说,“出了什么事?”

  “那边的那位女士,她的样子挺可怕的。”

  布莱恩特站起身,随着乘务员走过去,留胡髭的小个子男人也悄悄地跟了上去。布莱恩特弯腰察看瘫在二号座位上的乘客。那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士,穿着深黑色的衣服。

  医生稍做检查后就说:“她死了。”

  米切尔说:“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

  “在详细检查之前我还难以做出判断。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什么时候?我的意思是,看到她活着的时候。”

  米切尔想了想。“我送咖啡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那是什么时间?”

  “大约四十五分钟之前。然后我来收账单,以为她睡着了。”

  布莱恩特说:“她死了至少有半个小时。”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乘客们转向他们的方向,伸长了脖子望着他们。

  “我觉得很可能是某种病,比如晕厥。”米切尔满怀希望地说,坚持他那套晕厥的说法。他的小姨子就是死于晕厥,他觉得这是一种平常的说法,每个人都能接受。

  布莱恩特医生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满脸困惑地摇了摇头。他身后传出一个声音,是那位留胡髭的小个子男人。

  “你们看,”他说,“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痕迹。”

  他说得很小心,好像怕被人误解为卖弄知识似的。

  “确实是。”布莱恩特医生说。

  死者的头偏向一边,喉部一侧有一个很小的针眼,周围是一圈红晕。

  “对不起,”杜邦父子也加入进来,他们已经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了,“你说那个女人死了,她脖子上有个痕迹?”说话的是小杜邦。他接着说:“可以做一个假设吗?曾有一只黄蜂在机舱里飞来飞去,我弄死了它。”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咖啡碟上的死黄蜂,“是不是黄蜂叮死了那可怜的人?我听说有过这种事情。”

  “有可能,”布莱恩特应道,“我见过这种病例。对,这种解释完全成立,特别是那些心脏病患者。”

  “我该做什么呢,医生?”乘务员说,“飞机马上就要到达克里登了。”

  “安静,安静。”布莱恩特挪动了一下身体说,“什么都别做。乘务员,尸体不能动。”

  “是,先生,我明白了。”

  布莱恩特打算回到座位上,但随即他吃惊地发现那位小个子男人却站着一动不动。

  “这位先生,”他说,“你最好回到座位上去,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说得对,”乘务员提高了嗓门说,“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对不起,”小个子男人说,“这儿有个东西——”

  “有个东西?”

  “是的,我们忽略了这个。”他用皮鞋尖一指,算是一种说明。乘务员和布莱恩特望去,看见一个黄黑相间的东西半掩在死者的黑裙下面。

  “又是一只黄蜂?”医生大吃一惊。

  赫尔克里·波洛跪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镊子,十分小心地夹起他的战利品。

  “看上去确实非常像黄蜂,”他说,“可它不是。”

  他来回转动着镊子,医生和乘务员终于看清楚了。这东西一头是橙黄色丝绒,另一头是样式奇特的染色针尖。

  “天啊,我的天啊!”是克兰西先生在感叹。他已经离开座位,正拼命从乘务员的肩后探过头来。“离奇,真是太离奇了。我一生中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事情。我发誓,我以前绝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一些,先生?”乘务员说,“你认识这东西?”

  “岂止认识。”克兰西先生露出一丝满足和得意,“先生们,这东西是某个原始部落的武器,由吹管发射。我不敢确定这东西来自南美还是婆罗州,不过我敢肯定那针尖上——”

  “——涂有南美印第安人所使用的著名箭毒。”赫尔克里·波洛接过话来,“哎呀,这可能吗?”

  “这真是非同小可。”克兰西先生仍然激动不已,“我得说,太不寻常了。我自己就是侦探小说家,可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事——”

  他说不出话了。

  飞机猛然放慢了速度,机上站着的人摇晃了一下。飞机在克里登机场降落了。

  。

第三章克里登

  乘务员和医生已把操控全局的位置让给了那个怪模怪样的小个子男人。他的话充满自信和权威,也无人对此提出质疑。

  他在米切尔耳旁低语了些什么,后者点点头,推开乘客们走过去,在洗手间旁连接前舱的通道口站住,把住这个出入要道。

  此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等飞机完全停稳后,米切尔提高嗓门说:“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坐在座位上,保持安静,直至有关当局派人前来处理。我希望不会耽误大家太久。”大多数乘客都接受了这一合情合理的指令,只有一个人尖声反对。

  “胡说!”霍布里夫人气愤地嚷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求立即下飞机。”

  “非常抱歉,夫人,你不能下飞机。”

  “真是岂有此理,太荒谬了,”塞西莉愤愤地跺着脚说,“我要去公司告你,把我们和尸体一起关在机舱里。”

  “没错,亲爱的,”维尼蒂娅·克尔慢吞吞地拉长调子,“确实很可怕,不过我看我们只能忍受一下了。”她坐下来拿出烟盒,“现在可以抽烟了吗,乘务员?”

  疲倦不堪的米切尔说:“我想现在可以。”他抬头望去,戴维斯已经将前舱乘客从应急门送下了飞机,然后自己去找当局报警。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大家还是觉得至少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来了一位身着便装、有军人气质的人,后面跟着一位穿制服的警官。他们急急忙忙穿过机场,爬上舷梯,从米切尔为他们打开的舱门走进机舱。

  “好了,你们说说怎么回事吧。”来者以轻快的官方口吻问。他先听米切尔介绍,再听了布莱恩特医生的证词,又打量了一下瘫在座位上的尸体。他对警官说了几句话,然后转向乘客们。“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跟我来。”他领着大家下了飞机,穿过机场,没有像平常那样经过边检站,而是来到一间专用小屋。

  他说:“女士们,先生们,除非必要,否则我不会耽搁大家太多的时间。”

  “听我说,警官先生,”詹姆斯·赖德说,“我在伦敦有个十分重要的商务会谈。”

  “对不起,先生。”

  “我是霍布里伯爵夫人,我不能容忍你们把我卷进这件事里。”

  “非常抱歉,霍布里伯爵夫人。不过你也明白,这件事很严重,像是一起谋杀案。”

  “南美印第安人的箭毒!”克兰西先生兴奋地喃喃着,掩饰不住开心的表情。

  警官狐疑地看着他。

  那对法国考古学家用法语对警官说了什么,警官缓慢而谨慎地用法语回答了他们。

  维尼蒂娅·克尔说:“这事情真让人心烦。不过我想,警官,这也是你的公务。”

  面对伸出的援手,警官充满感激地回应道:“谢谢你,夫人。”他接着说:“请各位女士、先生暂候,我有话要对这位……这位医生说。”

  “我叫布莱恩特。”

  “谢谢,请到这边来,医生。”

  “你们的谈话能让我参加吗?”说话者是那个留胡髭的小个子男人。警官回过头,刚要说不,却突然缓和了脸色。

  “对不起,原来是波洛先生。你用围巾遮着脸,我刚才没认出你来。没问题,尽管来吧。”

  警官打开门,让布莱恩特和波洛通过,然后关上门,将其他人狐疑的目光留在门后。

  “怎么他就可以出去,而我们必须留在这里!”塞西莉·霍布里夫人喊叫起来。

  维尼蒂娅·克尔夫人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来。

  “也许他是个法国警察,”她说,“或者是海关的人。”

  她点了支烟抽起来。

  诺曼·盖尔羞怯地对简说:“我在……呃……皮内见过你。”

  简说:“我去过皮内。”

  盖尔说:“那地方真是不错,我喜欢那些松树。”

  简说:“是的,那些树有股清香味。”

  接下来他们沉默了一两分钟,拿不准再说些什么才好。

  终于,盖尔说:“我……我一上飞机就认出了你。”

  简表现出大吃一惊的样子:“是吗?”

  盖尔说:“你觉得这是一起谋杀案吗?”

  “我想是。”简说,“它既让人不寒而栗,又使人心生厌恶。”

  简说着颤抖了一下,诺曼·盖尔稍稍靠近她一些,以示某种保护。

  杜邦父子继续用法语说着话。赖德先生在一个小笔记本上计算着什么,又不时看看手表。塞西莉·霍布里夫人不耐烦地蹬着地板,用抖动的手点燃了一支烟。一位面无表情、体格高大的警察倚靠在关着的房门上。

  隔壁房间里,杰普警督在同布莱恩特和波洛谈话。

  “你总是能够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波洛先生。”

  “克里登机场好像也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我的朋友。”波洛回敬道。

  “哦!我正在跟踪一个走私集团的大头目。也许是运气吧,这件事被我撞上了,我已经很多年没碰到过这种大案子了。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医生,首先请您告诉我您的全名和地址。”

  “罗杰·詹姆斯·布莱恩特,耳喉专科医生,地址是哈利街三二九号。”

  桌旁一位身材粗壮的警察记下了他说的话。

  “当然啦,我们自己的法医会检查尸体,”杰普警官说,“但我们还会让你参加验尸。”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被害者大约是什么时候死的?”杰普问。

  “我查看她时飞机还有几分钟就要降落了,她死在至少半个小时之前。我无法给出更精确的时间,不过据乘务员说,一小时之前他还和她说过话。”

  “不管怎么说,这已经缩短了时间范围。也许我问得很多余,你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吗?”

  医生摇摇头。

  “而我,我当时在睡觉,”波洛哭丧着脸说,“一坐飞机我就不舒服,坐船也是这样,我必须得把自己裹起来努力睡上一觉。”

  “你认为死因是什么,医生?”

  “目前我还不能作出判断,这案子需要由验尸官来检查和分析。”

  杰普同意地点点头。“好吧,医生,我想没有必要让你留下来了。不过,嗯……还有一些手续要办,其他的乘客也一样,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布莱恩特医生微笑着说:“我希望你能证实我身上没有吹管或者其他什么秘密杀人武器。”

  “罗杰斯会处理的。”杰普朝他的下属点点头,“顺便问问,医生,你看这上面是……”他指了指躺在桌上一个小盒子中那枚染了色的钢针。

  布莱恩特医生摇摇头。“还没有经过化验,很难说是什么。箭毒是土著人常用的毒素,我想是这样。”

  “这种毒素效果很灵吗?”

  “很有效,毒素发作迅速而且致命。”

  “不过这种毒素很难获得吧?”

  “对外行来说是这样。”

  “那我们可得好好调查你了。”杰普似乎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他叫来罗杰斯,医生和这位警察助手一道走出了房间。

  杰普在椅子上探过身体,望着波洛说:“真是既离奇又荒唐。我是说,在飞机上用吹管发射毒针,这对人的智力是一种侮辱。”

  “你的话意味深长,我的朋友。”波洛说。

  “我们有几个人在搜查飞机。指纹专家和摄影师立即就到。我想请乘务员进来。”他走到门口发出指令,两位乘务员鱼贯而入。年轻一点的乘务员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有些兴奋,看不出别的情绪。另一位乘务员仍然脸色发白,惊魂未定。

  “好了,小伙子们,”杰普说,“坐下。护照收齐了吗?……好。”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这些护照,抽出其中一本,“哦,就是她,玛丽·莫里索,法国护照。你们知道关于她的什么情况?”

  “我以前见过她,”米切尔说,“她经常来往于英法两国之间。”

  “啊,看来是商业旅行。你知道她有什么业务吗?”

  米切尔摇了摇头。年轻的乘务员说:“我也记得她,有一次她在巴黎搭乘八点的早班飞机。”

  “你们谁是最后见到她活着的人?”

  “他。”年轻乘务员指了指伙伴。

  “对,”米切尔说,“我当时给她送咖啡。”

  “那时她看上去怎么样?”

  “不好说,我没怎么注意她。我只是递给她糖罐,给她牛奶被谢绝了。”

  “那是什么时候?”

  “说不准,当时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上空,大约是在两点钟吧。”

  “差不多是那个时间。”那个叫艾伯特·戴维斯的乘务员说。

  “你再次见到她是什么时间?”

  “是在我收账单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间?”

  “大约一刻钟之后吧。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哎呀,她那时候恐怕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仍很惊恐。

  “你当时没见到这东西?”杰普指了指钢针。

  “没有,先生。”

  “你呢,戴维斯?”

  “我去给她送配奶酪的饼干,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当时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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