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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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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出了这么个可怕的计划?”我问道。

  “哦,现在说还为时过早。我们必须先解决谁有动机希望埃奇韦尔男爵死掉这个问题。有一个明显的,会继承爵位的侄子。甚至都有些太明显了。虽然有卡罗尔小姐异常坚定的判断,还是有可能存在什么敌人。埃奇韦尔男爵给我的印象是一个非常容易树敌的人。”

  “是的。”我赞同道,“是这样的。”

  “不管是谁,这人一定觉得自己相当安全。记住,黑斯廷斯,如果不是简·威尔金森在最后一分钟改变了主意,她就不会有不在场证明。她可能会在萨伏依饭店的房间,但是这将会非常难以证明。她可能已经被逮捕,试图被定罪——很有可能是绞刑。”

  我顿时不寒而栗。

  “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没有想明白,”波洛继续说,“有人想加罪于她,这一点是很明显的——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个电话?为什么会有人打电话到齐西克给她,而且一旦确认了她在那儿就马上挂断了电话?这看起来像是有人希望确定她正在出席晚宴,然后才下手,难道不是吗?那是在九点半,几乎可以肯定是在谋杀之前。这样做的意图似乎是——没有其他词可以形容了——善意的。这应该不会是杀人犯打来的电话——杀人犯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嫁祸给简。那么是谁呢?看起来,这儿似乎有两组完全不同的情况。”

  我摇着头,如坠五里雾中。

  “说不定只是个巧合?”我这么猜。

  “不,不,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六个月之前,一封信被扣了。为什么?有太多事情得不到解释,一定有什么原因能把它们串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还有布赖恩·马丁专程过来告诉我们的故事——”

  “当然了,波洛,那些和这件事情一定没有关系。”

  “你太盲目了,黑斯廷斯。盲目而且冥顽不灵。难道你没有看出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目前这线索还太迷惑,但是慢慢会被搞清楚的……”

  我觉得波洛还是太乐观了。我可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一定会被搞清楚的。我的脑子实际上已经不太够用了。

  “不会是这样。”我忽然说,“我不相信卡洛塔·亚当斯会做这样的事。她似乎是——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可是,我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想起波洛说过的对金钱的热爱。对钱的热爱——难道这就是这所有不可思议事件的根源?我觉得波洛在那个晚上真是如有神助。他看出了简身处险境——因为那种特别的以自我为中心的脾性;他看出了卡洛塔会因为贪婪而误入歧途。

  “我不认为是她杀了人,黑斯廷斯。她很冷静而且头脑清醒,不会干这种事情。可能她连凶手会干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无辜利用。但是说到底——”

  他停下不说话了,眉头紧皱。

  “即便如此,她也是个从犯了。我是说,她会看到今天的新闻,会意识到——”

  波洛忽然发出了嘶哑吼声。

  “快!黑斯廷斯!赶快!我太蠢了——跟白痴一样。快叫出租车。马上!”

  我盯着他。

  他挥舞着胳膊。

  “出租车——赶紧。”

  一辆车驶过来,他叫住车,我们马上钻了进去。

  “知道她的地址吗?”

  “你是说卡洛塔·亚当斯?”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快点儿,黑斯廷斯,快点儿。每一分钟都很重要。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

  “没有,”我说,“我没看出来。”

  波洛低声骂了一句。

  “查查电话簿?不,她的名字不会在那儿。到戏院去。”

  到了戏院,那里的人不愿说出卡洛塔的地址,但是波洛还是想办法拿到了手。是在斯隆广场附近大厦的一个套间。我们马上搭车过去。波洛看起来简直是急不可待。

  “但愿我没有太晚,黑斯廷斯,但愿我没有太晚。”

  “这么匆匆忙忙是为什么?我真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动作太慢了。慢吞吞地才认识到这么明显的事情。啊!我的朋友,但愿我们还来得及。”

  。

第九章第二起命案

  虽然我还是没有明白波洛激动起来的原因,但是我对他足够了解,知道他这样反应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们终于到达了玫瑰露大厦,波洛跳下车付了钱,匆匆走了进去。亚当斯小姐的套房就在二楼,钉在公告板上的一张住客名单写得很清楚。

  电梯正在楼上的某层,波洛没有等,直接冲向了楼梯。

  他又是敲门又是按铃。过了一会儿,门被一名中年女性打开,她看起来很整洁,头发向后梳理得很紧。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亚当斯小姐在吗?”波洛急切地问。

  那女人望向他。

  “难道你还没有听说?”

  “听说?听说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死灰一样苍白。我意识到,不管发生了什么,这正是他所担心的事。

  那女人一直慢慢地摇着头。

  “她死了。一睡不醒,真是太可怕了。”

  波洛倚在门柱上。

  “太迟了。”他低声说。

  他的激动情绪如此明显,那女人也注意到了,关切地看过来。

  “对不起,先生,不过你是她的朋友吗?我不记得见你来过。”

  波洛没有马上回话,而是问道:“你们请医生来过吗?他怎么说?”

  “安眠药过量了。唉!真可惜。这样好的一位女士。这些药真是可恶的危险东西。医生说是一种叫佛罗那的药。”

  波洛忽然站直身子,样子变得威严起来。

  “我得进去。”他说。

  那女人显然是有些疑心的。

  “恐怕——”她开口说。

  但是波洛的意志非常坚决。他用了可能是唯一能让他达到目的的方式。

  “你一定得让我进去,”他说,“我是一名侦探,我必须调查清楚你女主人的死因。”

  那女人吃了一惊,连忙闪过身去,我们走进了套房。

  从这一刻开始,波洛控制了整个场面。

  “我对你说的事情,”他极具威严地对那位女士说,“需要绝对保密,不可对任何人再提及。务必让所有人都继续认为亚当斯小姐的死是意外。请告诉我那名医生的名字和地址。”

  “希思医生,在卡莱尔街十七号。”

  “你的名字是?”

  “本内特,艾丽丝·本内特。”

  “你和亚当斯小姐的关系很好,我可以看出来,本内特小姐。”

  “哦!是的,先生。她是位非常好的女士。我从她去年住到这里开始为她工作。她不像其他女演员那样难伺候,是个挺实在的年轻女士。她行事很优雅,也喜欢一切优雅的东西。”

  波洛充满同情地仔细听着。现在他没有一点点不耐烦的样子。我知道一点一点慢慢来,是他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的最好办法。

  “这对你的打击一定很大。”他温和地说。

  “啊!是这样,先生。我像往常一样在九点半的时候给她把茶端进来,她就那么躺在那儿,我以为她还在睡着。我放下茶盘,拉开了窗帘——其中有个环卡住了,先生,我就用力拽了一下,弄出了些声音。我回头看到她没有被吵醒的时候还有些意外。然后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躺着的样子有些不自然。我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手。那手是冰冷的,先生,我吓得大叫出来。”

  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泪水从眼里涌出来。

  “是啊,是啊,”波洛充满同情地说,“这真是太可怕了。亚当斯小姐是不是经常服药来帮助睡眠?”

  “她偶尔会用些治头疼的药,先生。一个瓶子里面的小药片。不过她昨晚吃的是其他东西,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

  “昨晚有没有人来看过她?来访者?”

  “没有,先生。她昨天晚上出过门。”

  “她有没有说去哪儿?”

  “没有,先生。她大概是七点出去的。”

  “啊!她穿着什么衣服?”

  “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先生。黑色的套装、黑色的帽子。”

  波洛看了一下我。

  “有没有戴什么首饰?”

  “只有她平常戴的那串珠子,先生。”

  “手套呢——是不是灰色的手套?”

  “是的,先生。她的手套是灰色的。”

  “哦!现在,如果可以的话,给我讲一下她当时是什么态度。是高兴?还是兴奋?悲伤?不安?”

  “照我看,她是对什么事挺满意的,先生。她一直自顾自地笑着,就好像有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似的。”

  “她什么时间回来的?”

  “十二点过一点,先生。”

  “那个时候她的态度怎么样?一样吗?”

  “她好像是累极了,先生。”

  “但是并不沮丧?或者痛苦?”

  “哦!不,先生。我想她还是为着什么事情而很高兴,不过也太累了,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她拿起电话想打给什么人,然后又说还是不要麻烦了。她说明天早上再打。”

  “啊!”波洛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变得有神起来。他向前倾身,用一种好像是不太在意的声音继续说:“你有没有听到她是要打给谁?”

  “没有,先生。她只是要了号码,然后等着,总机那边大概是说‘正在帮你接通’之类例常的话,先生。然后她说:‘行啊,’接着忽然开始打哈欠,说,‘哦,还是不要了,太累了。’接着她放下听筒,开始换衣服了。”

  “她要的那个号码呢?你还记得吗?想想,这可能很重要。”

  “很抱歉,我想不起来了,先生。是个维多利亚区的号码,我就记得这么多了。你知道,我并没有留意这个。”

  “她上床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或者是喝点什么?”

  “一杯热牛奶,先生,和往常一样。”

  “谁煮的?”

  “是我,先生。”

  “昨晚再没有人来过吗?”

  “没有了,先生。”

  “那白天的时候呢?”

  “就我记得,没有人来过了,先生。亚当斯小姐出去吃的午饭,还有下午茶。她到六点钟回来的。”

  “牛奶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我是说她昨晚喝的牛奶。”

  “她喝的是新鲜牛奶,先生。下午送过来的。送奶的小伙子是四点放在门口的。不过,哎,先生,我可以肯定牛奶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今天早茶自己也喝了。医生肯定地说她是自己吃了那些可怕的东西。”

  “有可能是我想错了,”波洛说,“是的,有可能是我完全搞错了。我想见见那个医生。但是你要知道,亚当斯小姐是有仇人的。在美国,情形可是非常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还好我们的艾丽丝马上上钩了。

  “啊!我知道的,先生。我读到过,芝加哥还有枪手之类的。真是个可怕的国家,那些警察能做些什么,我都没法想象。肯定不会像我们的警察这样。”

  波洛很感激地就此停止了问话,他明白艾丽丝·本内特所具有的那种狭隘的岛民心理,不用再费口舌给她解释什么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个小皮箱上——或者说更像是一个小皮包,放在椅子上。

  “亚当斯小姐昨晚出门的时候带着它吗?”

  “上午她是带着的,先生。下午茶回来的时候没带,但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又带回来了。”

  “哦!我能打开它吗?”

  艾丽丝·本内特会允许波洛做任何事。和大多数小心而多疑的女性一样,只要你让她克服了怀疑,她们就会像孩子一样容易操纵。现在波洛建议什么她都会同意的。

  皮包没有锁,波洛打开了它。我上前一步,从他肩膀上看过去。

  “看到没有,黑斯廷斯,你看到没有?”他激动地低声说。

  皮包里的东西显然能说明很多事情。

  里面有一包化妆用品,有两件东西我认出来了,是鞋垫,那种放在鞋里可以增高一两英寸的鞋垫。有一副灰色的手套包在纸巾里,还有一顶做工精致的金色假发,正是简·威尔金森的那种发色,也像她的头发那样在中间分开,在后面有一些发卷。

  “现在还怀疑吗,黑斯廷斯?”波洛问。

  我承认,在这一刻之前我都是有怀疑的。但是现在我是再也没有疑心了。

  波洛合上皮包,转身面对女仆。

  “你不会知道亚当斯小姐昨晚是和谁一起吃的晚餐吧?”

  “不知道,先生。”

  “那么你知道她是和谁吃的午餐或者下午茶吗?”

  “下午茶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先生。不过午餐我想应该是和德赖弗小姐。”

  “德赖弗小姐?”

  “是的,她的好朋友。她在莫弗特街有一个帽店,就在邦德街旁边,叫做詹妮薇芙。”

  波洛在小本上记下这个地址,就写在医生的信息下面。

  “还有一件事,女士。你还记不记得亚当斯小姐在六点回来之后说过或者说做过什么事情——任何事情都行——让你觉得和平时有些什么不同,或者是有些特别的?”

  那位女仆想了一会儿。

  “我真是想不出什么,先生。”她最后说道,“我问她要不要点茶,她说她已经喝过了。”

  “哦!她说她已经喝过了。”波洛打断了她的话,“对不起。请继续。”

  “之后她就开始写信,一直到她再次出门的时候。”

  “信?嗯,你知道是写给哪些人的吗?”

  “是的,先生。其实只是一封信——给她在华盛顿的妹妹。她每周给她妹妹写两封信。她通常自己把信带出去寄掉,这样才赶得上班次。不过这次她忘了。”

  “所以信还在这儿?”

  “不在了,先生。我已经寄出去了。她昨晚在上床之前想起来了。我说我可以出去寄。再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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