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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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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奇尼小区一百一十一号是一座整洁素雅的小房子,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上;漆黑的门,雪白的台阶,黄铜门环和门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位头戴洁白小帽、身穿围裙的中年客厅女仆来开门。波洛询问后,她回答说女主人在家,并领他走上逼仄的楼梯。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赫尔克里·波洛先生。”

  他被带进一间普通的“L”型客厅。波洛环顾四周,留心细节。家具质地精良,擦得锃亮,是传统家居风格。椅子和长沙发上套着亮丽的印花布罩。几个老式的银相框。客厅十分宽敞,光线充足,高高的陶罐里种着美丽的菊花。

  洛里默太太前来招呼他,和他握了手,并未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请他坐下,自己也坐进一张椅子里,开始就今天的天气寒暄起来。

  片刻的冷场。

  “夫人,冒昧打扰,请你多包涵。”赫尔克里·波洛说。

  洛里默太太直直盯着他,问道:“是为了公事吗?”

  “的确如此。”

  “波洛先生,虽然我理应向巴特尔警司和警方提供我了解的所有情况,尽力协助他们,但我没有义务配合私人侦探的调查,这你可以理解吧?”

  “我完全理解,夫人。如果你下逐客令,我二话不说就走。”

  洛里默太太浅浅地笑了笑。

  “但我不会走极端,波洛先生。我可以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得去打桥牌。”

  “十分钟足够了。夫人,我想请你描述一下那天晚上打牌的房间——也就是夏塔纳先生遇害的那个房间。”

  洛里默太太眉毛一扬。

  “这么特别的问题!我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夫人,你打牌的时候,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打A?’或者‘为什么出J结果输给Q,却不出K来赢这一局’,答案一定是长篇大论,对不对?”

  洛里默太太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查案这方面你是专家,我是生手。很好。”她沉思片刻,“房间很大,东西很多。”

  “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些?”

  “有一些玻璃花——现代的,很漂亮。好像有几张中国画还是日本画来着。一大盆红色的小郁金香——居然这么早就开了。”

  “还有吗?”

  “恐怕我观察得不那么细。”

  “家具——你记不记得地毯、窗帘的颜色?”

  “有些是丝绸的。我只记到这个程度。”

  “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小东西?”

  “恐怕没有。东西太多了。简直像收藏家的房间,看不过来。”

  又冷场了一阵。洛里默太太微笑道:“估计我没帮上什么忙。”

  “还有一件事。”他拿出桥牌计分纸,“这是前三轮的分数。不知靠着这些计分纸,你能否回忆起那天的牌局进程?”

  “我看看。”洛里默太太顿时来了兴致,低头研究计分纸。

  “这是第一轮。梅瑞迪斯小姐和我搭档对抗两位男士。第一局打4黑桃,我们赢了,还是加倍的。下一局只叫到2方块,罗伯茨医生输了一墩。我记得第三局争夺很激烈,梅瑞迪斯小姐放弃,德斯帕少校叫1红心,我放弃;罗伯茨医生突然叫到3草花,梅瑞迪斯小姐叫3黑桃,德斯帕少校叫4方块,我加倍;然后罗伯茨医生叫4红心,他们又输一墩。”

  “了不起,”波洛惊叹,“神奇的记忆力!”

  洛里默太太没理他,继续回忆。“下一局德斯帕少校放弃,我叫了1无将,罗伯茨医生叫3红心,我的搭档没说话。德斯帕帮搭档叫到4,我加倍,他们输了两墩。后来我发牌,我们叫了黑桃4。”

  她拿起下一张计分纸。

  “这张比较难辨认,”波洛说,“德斯帕少校边写边画掉前面的。”

  “没记错的话,开局双方各输五十分——后来罗伯茨医生叫5方块,我们加倍,结果他输了三墩。接着我们叫3草花,但对方马上就打赢了黑桃。下一局我们叫5草花,输了一百分。对方叫1红心,我们叫2无将。最后我们叫4草花,取得胜利。”

  她又拿起第三张计分纸。

  “这一轮争夺非常激烈。开局比较乏味,德斯帕少校和梅瑞迪斯小姐叫1红心,然后我们试了4红心、4黑桃,两次都输五十分。接着对方打成了黑桃——简直势不可挡。接着我们又连输三局,不过没加倍。随后,我们叫无将赢了一次,决战开始了。双方轮流丢分。罗伯茨医生叫得过高,不过他虽然吃了一两次大亏,却换来不少回报,不止一次吓得梅瑞迪斯小姐不敢叫牌。后来他起手叫2黑桃,我叫了3方块,他叫4无将,我叫5黑桃,他突然跳到7方块。我们当然加倍了。他这种叫法实在不合理,但奇迹出现,我们居然打成了。他摊牌之前我真想不到我们会赢。如果对方出红心,我们会输三墩。结果他们出的是草花K,我们才打成了,好激动。”

  “我相信——大满贯加倍,非常刺激,真的!我承认,我可没胆量做满贯牌。只要能打成手头这一次定约我就知足了。”

  “噢,这可不行,”洛里默太太精神抖擞,“要认认真真地打。”

  “你是说要冒险?”

  “只要牌叫对了,根本没有风险。这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很遗憾,擅长叫牌的人不多。他们只知道开头怎么叫,后来就迷失了方向,分不清可以得分的进攻牌和不容易失分的防守牌——不过我不该给你上桥牌课,波洛先生。”

  “这肯定有助于提高我的牌技,夫人。”

  洛里默太太又拿起计分纸细看。

  “热闹过后,接下来几局就很平淡了。有第四轮的计分纸吗?啊,有。势均力敌——双方都没怎么得分。”

  “持续一整晚的牌局大致如此。”

  “没错,开局平淡,然后才短兵相接。”

  波洛收起计分纸,微鞠一躬。“夫人,恭喜你。你对牌局的记忆堪称完美——完美无缺!可以说你几乎记得打过的每一张牌!”

  “应该是吧。”

  “好记性是了不起的天赋。在记忆面前,往事从来不会流逝。夫人,过去的一切常在你心头浮现,就和昨天刚发生过一样清晰,是吗?”

  她迅速瞥了他一眼,漆黑的双眸霎时睁大了。那表情转瞬即逝,旋即她又恢复了饱经世事的老样子。但赫尔克里·波洛相信,他刚才这次出击正中要害。

  洛里默太太站起身。“我恐怕得出门了,不好意思,真的不能迟到。”

  “那当然——那当然。很抱歉占用你这么长时间。”

  “可惜没帮上什么忙。”

  “但你帮了大忙啊。”赫尔克里·波洛说。

  “不见得吧。”她断然答道。

  “是真的。你说出了我想知道的事情。”

  她没问具体是什么事。

  波洛伸出手。“夫人,谢谢你的雅量。”

  她边握手边说:“波洛先生,你很特别。”

  “夫人,上帝怎么创造我,我就是什么样。”

  “我想大家都不例外。”

  “不一定,夫人。有些人就想改变上帝给他的样子,比如夏塔纳先生。”

  “你指哪一方面?”

  “他对于奢侈品和古董颇有鉴赏力,本该心满意足才对,但他还收集其他东西。”

  “哪一类东西?”

  “噢,怎么说呢——耸人听闻的事件?”

  “这也是个性使然吧?”

  波洛严肃地摇着头。“他扮魔鬼扮得太成功了,但他不是魔鬼,其实他很傻。结果他送了命。”

  “因为傻,所以被杀?”

  “夫人,这是一种永远不会获得宽恕、永远应该接受惩罚的罪孽。”

  两人都沉默了。然后波洛说:“告辞了。夫人,谢谢你的款待。我不会再来了,除非你邀请。”

  她的眉毛一挑。“天哪,波洛先生,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呢?”

  “很难说。只是我的一个念头而已。记住,只要你邀请,我就来。”

  他再次鞠躬,离开洛里默太太家。

  在街上,波洛自言自语:“我猜对了——肯定没错——必然如此!”

  。

第十二章安妮·梅瑞迪斯

  奥利弗太太费了不少工夫才跨出双人小车的驾驶座。首先,新式汽车的制造商宣称方向盘下只能容纳窈窕少女的膝盖,而且这年头流行坐得低一点。因此,体型庞大的中年妇女要跨出驾驶座,就不得不挣扎老半天。其次,驾驶座旁边的座位上堆着几张地图,一个手提袋,三本小说和一大袋苹果。奥利弗太太爱吃苹果,据说她构思《排水管命案》那错综复杂的情节时,曾一口气猛吃了五磅苹果,结果在一阵心悸和胃痛中猛然醒悟,原本应该赶去参加一个为她颁奖的重要午餐会,结果已经迟了一小时十分钟。

  奥利弗太太毅然抬起膝盖,使劲顶开顽固的车门,猛地踏上温顿别墅外的人行道,苹果核撒了一地。

  她长叹一声,将乡村帽往后推成不那么时髦的角度,满意地看看身上的呢套裙,却发现一时疏忽没换掉那双伦敦高跟漆皮鞋,不禁皱起眉头。她推开温顿别墅的大门,沿着石板小路走到前门,按响门铃,开心地扣了扣样式古雅、形似蛤蟆头的门环。

  没动静,她重复一遍。

  奥利弗太太又等了一分半钟,快步绕往屋侧开始探险。

  一个古典式的小花园,别墅后面种了紫菀和零星的菊花,再远处是一片田野,田野另一端有条小河流过。现在是十月,今天的阳光算是相当暖和了。

  两个女孩穿过田野向别墅走来。刚进花园大门,走在前面的那一位忽然停住脚步。

  奥利弗太太迎上前去。“你好,梅瑞迪斯小姐,还认得我吗?”

  “噢——噢,当然。”安妮·梅瑞迪斯匆忙伸出手,她两眼睁得很大,似乎受了惊吓,随后才稳住心神。

  “这是跟我同住的朋友达维斯小姐。露达,这位是奥利弗太太。”

  另一位姑娘身材高挑,肤色稍深,很有活力。她激动地说:“噢,你就是那位奥利弗太太?阿里亚德妮·奥利弗太太?”

  “我就是。”奥利弗太太答道,随即转向安妮,“亲爱的,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当然。我们正要喝茶——”

  “不急着喝茶。”奥利弗太太说。

  安妮带她穿过几张相当破旧的帆布椅和柳条椅,奥利弗太太留心选了看上去最结实的一张。之前她和脆弱的夏季家具打交道时,曾有过不少尴尬的经历。

  “啊,亲爱的,”她轻快地说,“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关于那天晚上的谋杀案,我们得有所行动。”

  “行动?”安妮问道。

  “当然,”奥利弗太太说,“我不清楚你的想法,但我认准了凶手。医生——他姓什么来着?罗伯茨。就是他!罗伯茨。威尔士人的姓!我从不信任威尔士人!本来我有个威尔士的护士,有一天她陪我去哈罗盖特,结果自己跑回家,完全忘了我。真是非常不可靠。不过我们先别管她。凶手是罗伯茨——这才是关键,我们得齐心协力,揪出他的罪证。”

  露达·达维斯突然笑出声来,随即满脸通红。

  “不好意思。可是你——你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估计让你失望了。”奥利弗太太平静地答道,“没关系,我习惯了。我们得证明罗伯茨是凶手!”

  “怎么证明?”安妮问。

  “噢,安妮,别泄气,”露达·达维斯喊道,“奥利弗太太非常了不起,她当然了解这些事,肯定会有斯文·耶尔森那样的表现。”

  听人提起她笔下的芬兰名侦探,奥利弗太太微微脸红。“我们必须这么做,孩子,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总不希望大家以为你是凶手吧?”

  “凭什么以为是我?”安妮脸色骤变。

  “人性本来如此!”奥利弗太太说,“三个无辜的人所背负的嫌疑,和真正的凶手一样多。”

  安妮·梅瑞迪斯小姐缓缓答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来找我,奥利弗太太?”

  “因为我觉得另外两人不重要!洛里默太太是那种成天泡在桥牌俱乐部打牌的女人,肯定全副武装,自己完全能照顾自己。何况她也老了,就算有人觉得她是凶手,那也无所谓。年轻女孩就不同了,生活才刚开始呢。”

  “那德斯帕少校呢?”安妮又问。

  “呸!”奥利弗太太说,“他是个男人!我从来不担心男人。男人可以靠自己活得称心如意。再说,德斯帕少校喜欢冒险生活。与其缩在家里,他更愿意去伊洛瓦底江——还是林波波河来着?你懂我的意思吧——反正就是那条非洲的河,男人特别喜欢去探险的地方。不,我才不为那两人伤脑筋。”

  “你真好心。”安妮慢吞吞地说。

  “这件事太过分了,”露达说,“安妮快崩溃了,奥利弗太太。她特别敏感。我想你说得对,与其干坐着胡思乱想,不如行动起来。”

  “那当然,”奥利弗太太说,“不瞒你们说,以前我也没遇上真正的谋杀案。再说句实话,我不相信真正的谋杀调查能对我的胃口,我更习惯抄近道——明白我的意思吧。但我不愿让那三个大男人霸占查案的乐趣。我常说如果苏格兰场的领导是女人——”

  “哦?”露达上身前倾,张大了嘴,“如果由你领衔苏格兰场,会怎么做?”

  “我会立即逮捕罗伯茨医生——”

  “啊?”

  “但苏格兰场毕竟不归我管,”奥利弗太太及时从危险的立场上撤回来,“我只是一介平民——”

  “哦,你太谦虚了。”露达笨拙地恭维。

  “那好,”奥利弗太太又说,“我们三个平民百姓——都是女人。我们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好办法。”

  安妮·梅瑞迪斯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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