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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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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孩扔石头——还有两个人借酒闹事。我们的比利时朋友终于弄错了一回。”

  “我总算放心了,我必须承认。”波洛说。

  “让你担惊受怕了吧?”杰普充满深情地说,“上帝保佑你!我们每天都会收到好几十封这样的信!一些人闲得没事干,脑子又不太好使,就坐下来写这种玩意儿。他们没什么恶意,就是找刺激。”

  “我竟然当真了,真蠢。”波洛说,“我把鼻子插进了马窝。”

  “你把马和马蜂弄混了。”

  “什么?”

  “就是一句谚语。好了,我得向你们告辞了。我要去下一条街办点儿事——接收被窃的珠宝。我就是顺路来告诉你一声,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很可惜,那些灰质细胞白干了!”

  说完这句,开怀大笑几声后,杰普走了。

  “看样子,杰普没怎么变。”波洛说。

  “看上去老了很多,”我说,“头发像獾毛一样白。”我终于出了口恶气。

  波洛边咳嗽边说:

  “黑斯廷斯,你知道吗,有一种东西——我的理发师心灵手巧——你把它贴在头皮上,然后把自己的头发梳在上面——不是假发,你明白,但是——”

  “波洛,”我大吼道,“我只说这一次,我和你那个讨厌的理发师的可恶的发明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头顶怎么了?”

  “没什么,确实没什么。”

  “我又不是要秃顶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那边夏天很炎热,自然会造成轻微脱发。我得带点儿上好的生发油回去。”

  “确实应该。”

  “算了。那个杰普怎么回事?总是那么咄咄逼人,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他就是那种看到有人要坐下,就会把椅子拉开,然后哈哈大笑的人。”

  “很多人看到这个情景都会哈哈大笑。”

  “愚蠢至极。”

  “从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角度来说,当然是这样。”

  “好了。”我稍微压了压火气——我承认我对头发稀疏这件事过分敏感,说,“很遗憾,匿名信那件事毫无结果。”

  “我在这件事上确实错了。我以为自己从那封信上闻到了犯罪的气味。结果是彻头彻尾的犯傻。哎呀,我真的老了,变得疑神疑鬼,就像一条瞎眼的看门狗,本来没什么事,却乱吼一气。”

  “如果我要和你合作,就必须另找一些最‘精华’的案子。”我笑着说。

  “还记得那天你说的话吗?如果能像点菜一样点犯罪类型,你会选择哪一种?”

  我对他的幽默感表示赞同。

  “我想想啊。我们来重新看一下菜单。抢劫?伪造?不,不行。太素了。肯定是谋杀——血淋淋的谋杀,当然还要有配菜。”

  “当然了。”

  “受害人是谁?男人,还是女人?我想是男的。一个大人物,美国的百万富翁,首相,报社老板。犯罪地点——老图书馆有什么不好呢?从气氛上来讲,无与伦比。至于武器嘛,可以是一把奇怪的弯曲的匕首,或是某种钝器,一尊石雕——”

  波洛叹了口气。

  我说:“当然也可以用毒药,不过这太专业了。或者一支左轮手枪的枪声在夜空中回响。还要有一两个漂亮的姑娘……”

  “赤褐色的头发。”我的朋友咕哝道。

  “还是你的那个老笑话。漂亮姑娘肯定会受到不公正的怀疑——而且,她和一个小伙子之间发生了点儿误会;还要有一个老女人——一个神秘、危险的角色——死者的朋友或对手;一个少言寡语的秘书——黑马人物;还有一个精神饱满、虚张声势的家伙,两个被解雇的用人或者猎场看守人什么的,一个和杰普很像的愚蠢到家的侦探!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就是你所谓的精华,嗯?”

  “看来你不同意我的说法。”

  波洛同情地看着我。

  “你出色地概括了书上写过的几乎所有侦探故事。”

  “那么,你会点什么?”我问。

  波洛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嘴唇间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

  “一个很简单的案子。没有复杂的元素,一个关于平静的家庭生活的案子——毫无激情——非常私密。”

  “犯罪怎么可能是私密的呢?”

  波洛喃喃地说:“假设,四个人坐下来打桥牌,第五个人没参与,坐在壁炉旁的椅子上。这一晚结束时,人们发现坐在壁炉旁的那个人死了。四人中的一个趁着做‘明家’的工夫,走过去把他杀了,其他三个人当时正专注于各自手中的牌,没注意到他做了什么。啊,这就是私密的犯罪。那四个人当中谁会是凶手呢?”

  “呃,”我说,“我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兴奋的东西!”

  波洛向我投来责备的一瞥。

  “没意思,因为没有奇特的、弯曲的匕首,没有敲诈勒索,没有神眼绿宝石被盗,没有难以捉摸的东方毒药。黑斯廷斯,你喜欢夸张的情节剧。你希望看到的不是一起谋杀案,而是一系列的谋杀案。”

  “我承认,”我说,“书中讲到的第二起谋杀案往往会令人高兴。如果第一章一上来就发生谋杀案,而直到你读到倒数第二页,却发现所有的人都不在犯罪现场,呃,这样未免太冗长乏味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波洛起身去接电话。

  “你好,你好,是的,我是赫尔克里·波洛。”

  他听了一两分钟后,我看见他的脸色变了。

  他的话很简短,而且前后不连贯。

  “对。

  “是的,当然。

  “是的,我们会去……

  “当然了。

  “也许像你说的那样……

  “是的,我会带上它。那么,一会儿见。”

  他放下电话,从房间另一头向我走来。

  “是杰普打来的,黑斯廷斯。”

  “哦?”

  “他刚刚回到苏格兰场。从安德沃尔传来一个消息……”

  “安德沃尔?”我兴奋地喊道。

  波洛却慢条斯理地说:

  “一个名叫阿谢尔的开烟草报纸铺的老太太被人杀死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儿泄气,被安德沃尔激起来的兴趣略微受挫。我期待的是某种奇妙的东西,非同寻常的东西!无论如何,我总觉得杀死一个开小烟杂店的老太太是肮脏无趣的。

  波洛用严肃的语气继续慢慢说道:

  “安德沃尔警方相信他们能抓到凶手!”

  我再次感到失望。

  “那个女人似乎和她丈夫的关系不好。他酗酒,品行恶劣,不止一次威胁要杀了她。”

  “不过,”波洛继续说,“那里的警察想再看看我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我告诉他们,你和我会马上去安德沃尔。”

  我的精神稍稍振作起来。虽然这起案件似乎很肮脏,但毕竟是犯罪,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犯罪、罪犯扯上什么关系了!我几乎没听到波洛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不过,从此以后,它们将对我至关重要。

  “这仅仅是个开始。”赫尔克里·波洛说。

  。

第四章阿谢尔太太

  在安德沃尔接待我们的是格伦警督,他身材高大,一头金发,笑容可掬。

  为了能简洁表述,我想最好先把赤裸裸的案情概述一下。

  发现阿谢尔太太遇害的是多佛尔警员,时间是二十二日凌晨一点。当时他正在街上巡逻,经过这家小店时,他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锁,就走了进去。起初他以为店里没人。但当他把手电筒的光扫向柜台时,他看见了那个老太太蜷作一团的尸体。法医来到现场做出的鉴定结果是:死者后脑遭受重击,当时她很可能正在柜台后面伸手够货架上的一包香烟。死亡时间大约是七到九个小时前。

  “不过,根据我们得出的结论,死亡时间可以更准确一些。”警督解释说,“我们找到一个人,他五点半去店里买过烟。第二个顾客进去后发现店里空无一人,他说当时大概是六点零五分。所以说,死亡时间应该在五点半到六点零五分之间。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在附近见过阿谢尔,当然啦,时间还早。九点的时候他已经在‘三顶皇冠’喝得大醉了。等我们抓住他,会把他当嫌疑人拘留起来。”

  “他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嫌疑人吧,警督?”波洛问。

  “他是个很讨厌的家伙!”

  “他没和他妻子住在一起吗?”

  “没有,几年前他们就分手了。阿谢尔是个德国人。曾经做过服务员,后来沾染了酗酒的恶习,慢慢就失业了。他妻子给人做过一阵子佣工,她最后的雇主是一个叫罗斯小姐的老太太,她给罗斯小姐做厨娘兼女管家,赚来的很多钱都给了她丈夫,但他总是喝得醉醺醺的,还经常跑到她雇主那里大吵大闹。这也是她向罗斯小姐申请去农庄干活的原因。那个农庄离安德沃尔有三英里远,是乡下一处很僻静的地方。他要想找到她不太容易。罗斯小姐去世后,给阿谢尔太太留了一点儿遗产,她就用那笔钱开了这家店,店面很小,卖点儿廉价烟草和报纸什么的。收入勉强够她维持这档买卖。过去阿谢尔不时来找麻烦,每次她都会给他一点儿钱,把他打发走了事。她每个星期固定给他十五先令。”

  “他们有孩子吗?”波洛问。

  “没有。不过,阿谢尔太太有一个外甥女,在奥弗顿附近当用人,是个很稳重的姑娘。”

  “你说阿谢尔经常威胁他妻子?”

  “没错。他喝醉的时候很吓人,骂骂咧咧的,发誓要敲烂她的脑壳。阿谢尔太太的日子很不好过。”

  “她多大岁数?”

  “快六十了,她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吃苦耐劳。”

  波洛严肃地说:“警督,你认为凶手是这个阿谢尔?”

  警督谨慎地咳嗽了几声。

  “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波洛先生,我想听弗朗兹·阿谢尔本人说说他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如果他的说法令人满意,也就罢了,如果不是——”

  这个停顿意味深长。

  “商店里丢什么东西了吗?”

  “什么也没丢,抽屉里的钱没人动过,也没有遭到抢劫的痕迹。”

  “你认为,这个阿谢尔醉醺醺地来到店里,对他妻子大打出手,把她打倒在地?”

  “这种可能性最大。不过,先生,我必须承认,我想再看看你收到的那封奇怪的信。我想知道,那封信有没有可能是阿谢尔写的。”

  波洛把信递给警督,后者看信时眉头紧锁。

  “不像是阿谢尔写的。”最后他说,“阿谢尔怎么可能说‘我们’英国警察呢,除非他想耍花招,但我又怀疑他没有这么高的智商。他的身体全废了,手抖得厉害,不可能打出这么清晰的字。便笺纸和墨水的质量也很好。但奇怪的是,信上提到的日子恰好是二十一号,当然,这也许是个巧合。”

  “是的,有可能。”

  “不过,我不喜欢这种巧合,波洛先生,这也太巧了。”

  他沉默了一两分钟,皱起眉头。

  “ABC,这个ABC到底是谁?我们看看玛丽·德劳尔——阿谢尔太太的外甥女——能不能帮上忙。这事真的很蹊跷。但是,至于这封信,我敢打赌,肯定和弗朗兹·阿谢尔有关。”

  “你了解阿谢尔太太的过去吗?”

  “她是汉普郡人,年轻的时候就去伦敦当用人了。她就是在那儿遇见了阿谢尔,然后和他结了婚。战争时期,他们的日子肯定过得很艰难。其实,一九二二年她就离开他了。他们当时在伦敦。她回到这里就是为了摆脱他,但他一听到风声,知道她在哪儿,就跟了过来,纠缠她,管她要钱……”这时,一个警员走了进来,“布里格斯,什么事?”

  “长官,那个叫阿谢尔的人。我们把他带来了。”

  “好。把他带进来。他在哪儿来着?”

  “藏在铁路岔道的一辆卡车里。”

  “是吗?肯定是他?把他带过来吧。”

  弗朗兹·阿谢尔确实是个可恶的家伙。哭哭啼啼、战战兢兢、大吵大闹,几种表现轮番登场。他那双惺忪的眼睛鬼鬼祟祟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你们想干什么?我没干什么坏事。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实在是可耻,令人气愤!你们这群猪,好大的胆!”突然,他的态度变了,“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会伤害一个可怜的老头子,你们不会对他冷酷无情的。每个人都这么无情地对待可怜的老弗朗兹。可怜的老弗朗兹。”

  说着说着,阿谢尔先生哭了起来。

  “行了,阿谢尔。”警督说,“振作起来,我并没有指控你犯任何罪,至少暂时没有。你也不必承认你干了什么,除非你自己乐意。换句话说,如果你妻子被杀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的话……”

  阿谢尔打断他的话,几乎是尖叫着。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那全是谎言。你们这些该天杀的英国猪——都跟我作对。我绝不会杀她,绝不会。”

  “你威胁过要杀死她,次数太多了,阿谢尔!”

  “不,不,你没明白。那是个玩笑,我和爱丽斯之间开的善意的玩笑。她明白。”

  “这种玩笑太滑稽了!阿谢尔,你愿意说一下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吗?”

  “好的,好的,我全都告诉你们。我没去找爱丽斯。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我的好朋友。我们去了七星,后来又去了红狗。”

  他很着急,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迪克·威洛斯——我和他在一块儿,老科迪,还有乔治、普拉特,还有一大帮男孩。我告诉你,我绝对没有接近爱丽斯。哦,上帝,我说的是真话。”

  他抬高嗓门,发出尖叫,警督向他的下属点了一下头。

  “把他带走。当嫌疑犯拘留起来。”

  那个讨厌、哆嗦、恶毒且多嘴的阿谢尔被带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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