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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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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作案时间。”

  “这还是我们已经知道的啊,”布克先生说,“凶案发生在今天凌晨一点一刻,所有的证据都能证明这一点。”

  “不是所有的,你夸大了。确实,有相当多的证据可以支持这个观点。”

  “很高兴至少你承认了。”

  波洛并没有被打岔影响,继续泰然自若地说道:“我们面前有三种可能性:

  “一、就像你说的,凶案发生在一点一刻,手表以及哈巴特太太、德国女仆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的话都是证据,康斯坦汀医生也同意这点。

  “二、凶案发生的时间稍晚,而手表上的时间被人故意动过手脚,用来误导人的。

  “三、凶案发生的时间稍早,有人伪造了手表时间,原因同上。

  “现在,如果我们接受可能性一,因为最有可能发生,证据也最多,那么我们也得接受由它产生的某些相关的事实。如果凶案发生在一点一刻,凶手就无法离开火车,那问题也随之而来:他在哪儿?他是谁?

  “首先,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证词。我们先是听到存在这么一个人——小个子,深色皮肤,说话女里女气的。这是哈德曼说的。他说雷切特告诉他有这么个人,还雇用他来保护自己。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我们只是听哈德曼这么说而已。下面我们来研究这个问题:哈德曼会不会冒充了纽约侦探社的员工?

  “我觉得这个案子有趣的地方在于,我们没有任何警方能提供的信息,无法调查这些人身份的真实性,只能依靠逻辑推理。对我来说,这个案子更加有意思了。没有常规程序,全凭智力。我问自己:我们能接受哈德曼的自我介绍吗?我作了个决定,回答‘能’。依我看,我们可以接受哈德曼的自我介绍。”

  “是靠直觉吗?就是美国人说的第六感?”康斯坦汀医生问。

  “不。我注重的是可能性。哈德曼持假护照旅行——这会让他立刻成为被怀疑的对象。警方到达现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扣留哈德曼,并打电报查证他对自己的介绍是否属实。况且还有这么多旅客,要查清他们证词的真实性是很困难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可能根本不会去查证,尤其是他们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嫌疑,但是哈德曼的情况就很简单了,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他冒充的人。所以我说这一切都能证明是有规则可循的。”

  “你说他是无罪的吗?”

  “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根据我的了解,任何美国侦探都有希望杀死雷切特的私人理由。不,我要说的是我们可以接受哈德曼的自我介绍,他所说的雷切特找到他,并雇用他这件事不是不可能,而且很有可能——虽然不能完全肯定——是真的。如果我们接受这是真的,那我们就得看看能否证实这一点。我们在一个不太可能的地方——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的证词中——找到了证据。她所描述的见到的那个穿列车员制服的人,其特征跟哈德曼说的完全符合。关于两个人的证词,还有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呢?有的。就是哈巴特太太在她房间里发现的那个纽扣。另外还有一个确凿的证词,你们两个人可能没有注意到。”

  “是什么?”

  “阿巴思诺特上校和赫克托·麦奎因两个人都提到的有个列车员经过他们的房间。虽然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先生们,皮埃尔·米歇尔宣称,除了一些特殊情况之外,他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更不可能经过阿巴思诺特和麦奎因坐着聊天的那个房间,去车厢的尽头。

  “因此,这个故事,这个关于小个子、深色皮肤、说话女里女气、身穿列车员制服的故事,已经直接或间接地被四位证人的证词所证明了。”

  “一个小问题,”康斯坦汀医生说,“如果希尔德嘉德·施密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真的列车员怎么没有提到被哈巴特太太的铃声召去时见过她?”

  “我认为有种解释。当他去应哈巴特太太的铃时,女仆已经在主人的房间里了。后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列车员就在哈巴特太太房间里。”

  布克先生好容易才等他们把话说完。

  “是的,是的,我的朋友,”他不耐烦地对波洛说,“虽说我佩服你的谨慎,还有你那一步一个脚印的探索方式,但是我认为你并没有抓住争论的焦点。我们都同意存在这么个人,问题是,他去哪儿了?”

  波洛责备地摇摇头。

  “你错了。你犯了个本末倒置的错误。在我问自己‘这个男人消失到哪里去了’这个问题之前,我问的是‘这个人真的存在吗’。你瞧,如果这个人是虚构的——捏造的——那么让他消失是多么容易啊!所以我首先得确立一个事实,就是真有这么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既然已经证明了这个事实——那么,现在他在哪儿?”

  “关于这点,只有两个答案,先生。要么他仍然躲在火车上一个别出心裁、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要么,就像我说的,是两个人。就是说,他既是他自己——雷切特所担心害怕的那个人——又是火车上乔装打扮的一个旅客,而雷切特没有认出来。”

  “这个想法不错,”布克先生说,脸色也亮堂了,可马上又布满了乌云,“可还有个相反的想法——”

  波洛说出了他没说完的话:

  “这人的身高。你想说这个吗?除了雷切特先生的男仆,所有的旅客都是高个子——意大利人、阿巴思诺特上校、赫克托·麦奎因、安德雷尼伯爵。那么,剩下的只有这个男仆了——这种假设不太可能。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别忘了那个‘女里女气’的声音。这让我们有了选择的余地。这个人可能会假扮成一个女人,或者,‘他’真的就是个女人。一个高个子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就会显得很矮小了。”

  “可是雷切特肯定知道——”

  “也许他确实知道。也许,这个女人之前以为穿着男人的衣服更容易达到目的,结果却刺杀未遂。雷切特也许以为她会故技重施,所以告诉哈德曼留心一个男人。然而他提到了‘女里女气’的说话声。”

  “有这个可能性,”布克先生说,“可是——”

  “听我说,我的朋友,我想现在我得告诉你康斯坦汀医生注意到的某些前后矛盾的地方。”

  他详细地说了他和康斯坦汀医生根据死者伤口得出的结论。布克先生哼了一声,捂着脑袋。“我知道,”波洛很是同情地说,“我完全明白你的感受。头还晕着呢,是吗?”

  “整件事就是个幻想!”布克先生大喊。

  “确实如此。荒谬、不现实、不可能。所以我自己也说过。然而,我的朋友,的确如此!不能逃避事实。”

  “太疯狂了!”

  “可不是?有时候我会被这样一种感觉困扰:事实上事情肯定非常简单……但这只是我的一个‘小想法’。”

  “两个凶手,”布克先生咕哝着,“并且在东方快车上……”

  这个想法都快让他哭了。

  “让我们把这种幻想变得更加异想天开一些吧,”波洛兴致勃勃地说,“昨天晚上在火车上,有两个神秘的陌生人。一个是哈德曼先生所描述的、希尔德嘉德·施密特和阿巴思诺特上校以及麦奎因先生所见到的列车员。还有一个穿猩红色和服式睡衣的女人——一个高个子、苗条的女人,这是皮埃尔·米歇尔、德贝纳姆小姐、麦奎因先生还有我自己(可以说还有阿巴思诺特上校闻到的!)所见到的。她是谁?火车上没人承认有件猩红色的睡衣。她也消失了。她和那个假列车员是同一个人吗?或者她具有某些十分独特的个性?这两个人,他们在哪儿?还有,顺带问一句,列车员制服和猩红色睡衣在哪儿?”

  “啊!现在有明确的东西了!”布克先生急切地跳了起来,“我们必须搜查所有旅客的行李!没错,肯定有东西!”

  波洛也站了起来。

  “我敢预言。”他说。

  “你知道它们在哪里?”

  “我有个小想法。”

  “那么,在哪里?”

  “你会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行李箱中发现猩红色的睡衣,在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的行李箱里发现列车员的制服。”

  “希尔德嘉德·施密特?你认为——”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犯了罪,就‘有可能’在她行李箱中找到制服;但如果她是清白的,衣服就‘一定在’那儿。”

  “可是怎么——”布克先生说了个话头就打住了,“哪里来的声音?”他大喊道,“好像是机车发动的声音。”

  噪声越来越近了,还掺杂着刺耳的喊叫声、女人的抗议声。餐车尽头的门猛地被打开了,哈巴特太太闯了进来。

  “太可怕了!”她叫喊着,“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在我的洗漱包里,我的洗漱包!一把大刀——全是血!”

  她忽然向前一扑,重重地倒在布克先生的肩膀上。

  。

第二十二章凶器

  布克先生使出了比骑士还充沛的力气,把昏厥的太太的头放在了桌子上。康斯坦汀医生对一个跑过来的服务员大喊大叫着:

  “把头这么放着,”医生说,“要是她醒了,就给她喝点白兰地,明白吗?”

  然后他急忙跟着另外两个人走了。他的兴趣完全集中在凶案上了——一个昏倒的中年女士根本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相对于其他办法,这种方法能更快地让哈巴特太太醒过来。几分钟之后,她坐了起来,喝着服务员递给她的一杯白兰地,又说了起来:

  “我都说不出来有多可怕!我猜车上没人能理解我的感受。我从小就是个非常非常敏感的人,一看到血——啊呸!到现在我一想起来就想晕倒。”

  服务员又把杯子递了过来。“再喝点吧,太太。”

  “你觉得我还要喝吗?我是个终身禁酒者。我从来不碰酒,我们一家子都滴酒不沾。不过,只有这个药有效——”

  她又喝了口酒。

  与此同时,波洛和布克先生——后面紧跟着康斯坦汀医生——急匆匆地走出餐车,沿着斯坦布尔车厢的过道朝哈巴特太太的房间走去。

  车上所有的旅客好像都聚集在门外了,一脸疲倦的列车员正在请大家都回去。

  “没什么好看的。”他用好几种语言重复着这句话。

  “请让我过一下。”布克先生说。

  他那圆咕隆咚的身子从围观的旅客中挤了过去,走进房间,波洛紧跟在他身后。

  “很高兴你来了,先生,”列车员说着松了口气,“大家都想进来,那位美国太太——就那么尖叫着——天哪,我以为她也被杀了!我跑了过去,她就像个疯女人那样尖叫着,喊着一定要找到您,然后扯开嗓子尖叫着出了门,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告诉里面的人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个手势,补充道:“它就在这儿,先生,我没碰过。”

  跟隔壁相通的连通门上挂着一个大方格子的橡胶洗漱包,在它下面的地板上,有一把从哈巴特太太手里掉下来的锥形匕首——一个廉价货、在东方买的赝品,刀柄上雕刻着花纹,刀片是锥形的,上面沾着一片片的锈迹一样的东西。

  波洛小心翼翼地把刀捡了起来。

  “是的,”他嘟囔着,“没弄错,这就是我们正在找的凶器——对吗,医生?”

  医生仔细地查看着。

  “你不用这么小心,”波洛说,“上面只有哈巴特太太的指纹,没别人的。”康斯坦汀医生并没有检查太久。

  “是凶器没错,”他说,“跟任何一处刀伤都吻合。”

  “我的朋友,请你不要这么说!”医生看起来很是惊讶。

  “我们已经被这么多巧合压得透不过气了,昨天晚上有两个人决定杀死雷切特先生,如果他们选择了同样的凶器,这反而成了一件坏事。”

  “这个也许看起来没那么巧合,”医生说,“有成千上万把这样的东方匕首赝品被运送到君士坦丁堡的市集上出售。”

  “你这话让我觉得安慰了一点,但是只有一点。”波洛说。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门,然后拿起洗漱包,拉了拉门把手,门一动不动。在门把手上方大约一英尺的地方是门闩,波洛把门闩抽了出来,又试了试,可门还是不动。

  “别忘了,我们从另一边把门锁上了。”医生说。

  “是这样。”波洛心不在焉地说,好像是在想别的事情,眉毛困惑地皱作一团。

  “是这样的,对吗?”布克先生说,“那人穿过这间房,当他关上身后的连通门时摸到了这个洗漱包,他灵机一动,迅速把沾了血的刀塞进了包里,无意中吵醒了哈巴特太太,就从另一扇门溜到过道上去了。”

  “就像你说的,”波洛咕哝道,“肯定是这样了。”但他仍旧一脸困惑。

  “怎么了?”布克先生问道,“有些事你不满意,对吗?”

  波洛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同样是这一点,没引起你的注意吗?不,显然没有。呃,不过是件小事。”

  列车员朝房间里看了看。“美国太太回来了。”

  康斯坦汀医生看起来很内疚,他觉得自己对哈巴特太太过于冷漠了,但她并没有责备他,她的精力都集中在另一件事上了。

  “有件事我要说清楚,”她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地说,“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房间里了!给我一百万美金我今晚也不睡在这里!”

  “可是,太太——”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这么做的!哎呀,我宁可在过道里坐一个晚上!”她开始大哭,“啊,要是我女儿知道——如果她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啊——”

  波洛当机立断,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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