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1节
听书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3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没错。”

  波洛来到窗前。

  “发现尸体时,电灯一定亮着吧?”

  我表示肯定,并走到他身旁,见他正仔细研究窗台上的痕迹。

  “橡胶鞋钉和佩顿上尉鞋子的款式是一样的。”他平静地说。

  随后他又回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训练有素的敏锐目光检视着屋内的一切。

  “你是不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谢泼德医生?”他最后问道。

  “应该算是吧。”我有些惊讶。

  “当时壁炉里燃着火,我知道。那么当你破门而入、发现艾克罗伊德先生已死的时候,炉火是什么状况?是不是快熄灭了?”

  我为难地笑了。

  “我——这可真说不上来。我没留意。也许雷蒙德先生或者布兰特少校——”

  小矮子微笑着摇头晃脑。

  “办事果然得讲求方法。问你这个问题,是我的判断失误。每个人的职业不同,你有能力向我描述病人外表的细节——没有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而如果我想了解桌上那些文件的情况,就得去请教雷蒙德先生,他心里有数。至于炉火,我得去找那位以料理这些家务事为职业的人。不好意思——”

  他迅速走到壁炉旁边按铃。

  过了一两分钟,帕克出现了。

  “我听见了铃声,先生?”他犹疑地说。

  “请进,帕克,”梅尔罗斯上校说,“这位先生有些事要问你。”

  帕克恭恭敬敬地转向波洛。

  “帕克,”小矮子说,“昨晚你和谢泼德医生破门而入,发现主人死了。那时候炉火是什么状况?”

  帕克不假思索地回答:“火很小,先生,差不多快熄了。”

  “啊!”波洛的惊叫声中似乎带有几分成就感。他又问道:“你仔细看看,帕克,这间屋子现在的模样和当时完全一致吗?”

  男管家的目光四下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窗户那里。

  “当时窗帘是拉着的,先生,电灯也亮着。”

  波洛赞赏地点着头。

  “其他还有吗?”

  “是的,先生,这把椅子被稍稍往外拉了一点点。”

  他指了指房门左边一把老式椅子,这把椅子位于房门和窗户之间。我画了一张房间的草图(见图二),刚才提到的椅子用X打了个记号。

  图二

  “按原来的位置摆摆看。”波洛说。

  男管家将那把椅子从墙边往外拖出足有两英尺,转了个角度,让椅子面对房门。

  “这就怪了,”波洛喃喃道,“应该没人会坐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那我想知道,是谁把它推回原处的?是你吗,我的朋友?”

  “不,先生,”帕克否认道,“那时候我发现主人死了,手忙脚乱,哪里顾得上这些。”

  波洛又望向我。

  “你呢,医生?”

  我摇头。

  “当我和警察一起返回时,椅子已被推回原处,”帕克插话说,“这一点我十分肯定。”

  “真奇怪。”波洛又说。

  “肯定是雷蒙德或者布兰特推回去的,”我提醒他,“这肯定没什么要紧吧?”

  “完全无关紧要,”波洛说,“所以才非常有意思。”他轻声补了一句。

  “我失陪一会儿。”梅尔罗斯上校说完就和帕克一起离开了房间。

  “依你看,帕克说的是实话吗?”我问。

  “就这把椅子而言,他没撒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医生,如果你多接触几次这类案子的话,就会发现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我好奇地问。

  “卷入案件的每个人都有所隐瞒。”

  “那我呢?”我笑着问道。

  波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想你也有所保留。”他平静地说。

  “可是——”

  “关于佩顿这个年轻人,你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吗?”见我面红耳赤,他笑了,“哦,别紧张,我并不是逼你。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搞清楚。”

  “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查案的方法,”我冒冒失失地说,好掩饰自己的一脸窘迫,“比如说,炉火的问题。”

  “唔,很简单。你离开艾克罗伊德先生的时间是——八点五十分,对不对?”

  “对,应该没错。”

  “当时窗户关着,也闩上了,门没有锁。而十点十五分发现尸体时,门锁上了,窗户却是敞开的。是谁开的?很明显,只能是艾克罗伊德先生本人。至于原因,只有两种:要么是因为屋子里热得受不了——但鉴于炉火已濒临熄灭,昨晚又气温骤降,这种可能性可以排除;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将某人从窗口放进了屋子。如果他肯让人这样从窗子里进来,对方必定与他相当熟悉,因为之前他一直很关注同一扇窗户是否关紧。”

  “听起来很简单嘛。”我说。

  “如果你把各种事实有条不紊地串联起来,一切就都很明显了。现在我们关心的是昨晚九点半和他待在一起的究竟是谁。所有迹象都表明,这个人是从窗户进来的;而且,虽然此后弗洛拉小姐来见艾克罗伊德先生时他还活着,我们仍然需要揭开这名访客的面纱才能查清真相。很可能他离开后窗户依然开着,便给了凶手乘虚而入的机会;又或者是这同一个人再次返回。啊,上校回来了。”

  梅尔罗斯上校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终于查到那通电话了。”他说,“不是从这儿打出去的,而是昨晚十点十五分,从金斯艾伯特车站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到谢泼德医生家里的。十点二十三分,有一趟夜班邮车启程开往利物浦。”

  。

第八章拉格伦警督胸有成竹

  波洛和我彼此对视。

  “你肯定会到车站进一步调查吧?”我问。

  “那是自然,但我对结果并不抱多大希望。你知道那个车站是什么样。”

  的确,金斯艾伯特不过是个弹丸之地,但此地的火车站却碰巧是个重要枢纽。大多数快车都在此停靠,许多列车也得在此将各节车厢分离重组。车站设有两三个公用电话亭。晚上那段时间,有三趟本郡的列车接连进站,都是为了能让旅客们赶乘北上的快车。那趟快车十点十九分到站,十点二十三分开出。所以那时候整个车站人声鼎沸,不管是谁在车站打了电话或上了快车,被特别留意到的机会微乎其微。

  “但到底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梅尔罗斯十分纳闷,“这是我觉得最不寻常的地方。这一举动似乎毫无意义。”

  波洛小心地扶正书架上的一件陶瓷装饰。

  “必然有某种理由。”他扭头说。

  “但究竟原因何在?”

  “如果我们搞清了这一点,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此案既曲折离奇,又引人入胜。”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口气令人捉摸不透。我觉得他看待此案的角度十分独特,但却猜不透他到底看出了什么奥妙。

  他走到窗口,朝外眺望。

  “谢泼德医生,你说过,你在大门外遇见那个陌生人时是九点钟,对吗?”

  他发问时并未转身。

  “不错,”我答道,“我听见教堂的钟敲了九下。”

  “他从大门走到房子这里——比如说这扇窗户这儿,需要多久?”

  “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如果他走车道右边那条小径,直接绕过来,只需两三分钟而已。”

  “但如果抄近路,他得对这路线非常熟悉才行。怎么说好呢——那也就意味着他以前来过庄园,所以对周遭环境了如指掌。”

  “有道理。”梅尔罗斯上校附和。

  “毫无疑问,我们可以查清过去一周内艾克罗伊德先生是否接待过陌生访客,是吗?”

  “年轻的雷蒙德会告诉我们的。”我说。

  “去问帕克也行。”梅尔罗斯上校提议。

  “或者两位都问问。”波洛笑道。

  梅尔罗斯上校跑去找雷蒙德,而我又按了一次铃,把帕克叫来。

  梅尔罗斯上校转眼就回来了,身边跟着年轻的秘书。他将秘书介绍给波洛。杰弗里·雷蒙德和往常一样充满活力、礼貌殷勤。他似乎对能够结识波洛而感到惊喜。

  “没想到您居然隐姓埋名住在我们身边,”他说,“能亲眼目睹您的办案过程,真是荣幸之至——嘿,这是干什么?”

  波洛原来一直站在门口左侧,这时他忽然往旁边一闪。在我转身的工夫,他三两下就把那把扶手椅拉了出来,摆在帕克指过的那个位置上。

  “想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给我验血?”雷蒙德还真是幽默感十足,“您有什么想法?”

  “雷蒙德先生,这把椅子之前被人拖了出来——也就是发现艾克罗伊德先生遇害之时——就摆在现在这个位置。后来又被人推回原位。是你干的吗?”

  话音刚落秘书就回答了,一秒钟都没耽搁。

  “不,绝对不是我。我甚至都没注意到它在那个位置上。但既然您这么说,肯定错不了。不管怎样,肯定是别人挪过去的。难道线索被破坏了?真糟糕!”

  “并没造成什么后果,”侦探说,“一点也没有。雷蒙德先生,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过去一星期里有没有陌生人来拜访过艾克罗伊德先生?”

  秘书双眉紧锁,开始回忆。这时听到铃声的帕克也出现了。

  “您有什么吩咐,先生?”

  “这星期有没有陌生人来见过艾克罗伊德先生?”

  男管家也陷入沉思。

  “星期三有个年轻人来过,先生,”最后他说,“据我所知,他是柯蒂斯—特劳特公司的推销员。”

  雷蒙德不耐烦地挥挥手。

  “哦!对,我也想起来了,可他不是这位先生说的那种陌生人。”他转向波洛,“艾克罗伊德先生有意购买一台口述录音机,”他解释说,“这样我们的工作效率就可以大大提高了。出售这玩意儿的公司派了一名推销员过来洽谈,但还没成交。艾克罗伊德先生还没下决心要买。”

  波洛又对男管家说:“能干的帕克先生,你能不能描述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模样?”

  “他一头金发,先生,个子不高。衣着整洁,穿一套蓝色哔叽西服;就他的身份而言,称得上一表人才。”

  波洛问我:“医生,你在大门口遇见的那名男子个头很高,不是吗?”

  “嗯,”我说,“我估计差不多有六英尺高。”

  “那么这两件事就毫无关联了,”比利时人断言,“多谢,帕克。”

  男管家对雷蒙德说:“哈蒙德先生刚到,先生,他迫切想助我们一臂之力,而且他还想和您谈谈。”

  “我马上就去。”年轻人匆匆赶去了。波洛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警察局局长。

  “他是家庭律师,波洛先生。”梅尔罗斯解释道。

  “现在年轻的雷蒙德先生可有得忙了,”波洛嘀咕着,“他做事效率很高嘛。”

  “艾克罗伊德先生也很认可他的能力。”

  “他到这里多长时间了?”

  “也才两年吧。”

  “他办事一定非常谨慎,这我可以肯定。他平时有什么业余爱好?喜欢运动吗?”

  “私人秘书可没多少时间消遣,”梅尔罗斯上校笑道,“我想雷蒙德会打高尔夫球,夏天还打打网球。”

  “他不去赛场吗——我是说赛马场什么的。”

  “赛马大会?不,我看他对赌马没什么兴趣。”

  波洛点点头,变得兴味索然。他慢悠悠地环视书房。

  “这里该看的东西我都看过了。“

  我也四下瞧了瞧。

  “要是这些墙能开口说话该多好。”我小声说。

  波洛猛地摇头。“光有舌头还不够,”他说,“它们还得配上眼睛和耳朵。不过可别一口咬定这些没生命的东西——”他边说边摸了摸书柜的顶部,“都是哑巴。对我而言,它们有时也会说话——椅子,桌子——它们包含着自己的信息。”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什么信息?”我大声说,“它们今天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扭过头,困惑地扬起一边眉毛。

  “一扇敞开的窗子,”他说,“一扇紧锁的门,一把自己长了脚的椅子。我问了三个‘为什么’,却没有得到答案。”

  他摇摇头,挺起胸,站在那儿冲着我们眨着眼睛,看起来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地自命不凡。我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个神探。莫非他的声誉都是拜一连串好运所赐?

  梅尔罗斯上校多半也和我心有灵犀,他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您还想看看别的东西吗,波洛先生?”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若您肯费心带我去看一下原来放凶器的那张银桌,那就再好不过了。然后我就不再叨扰您了。”

  我们朝客厅走去,但半路上警察局局长被一名警员拦住,两人交头接耳一阵后,梅尔罗斯上校借故告辞。我只好自己带波洛去看银桌。我掀开桌面一两次,然后松手让它自己关上。波洛推开落地窗走上露台,我便紧跟上去。

  拉格伦警督正好拐过屋角朝我们走来。他神色冷峻,却又志得意满。

  “原来你在这儿,波洛先生,”他说,“唔,案情差不多水落石出了。我也很遗憾,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走上了邪路。”

  波洛的脸色立刻一沉,不过语气还是很温和。“照这么说,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也许下次吧,”警督安慰他,“虽然这宁静的世界一角并不是每天都有谋杀案。”

  波洛凝望警督的目光显得非常羡慕。

  “您的速度真是无与伦比,”他赞叹道,“能否冒昧请教您办案的诀窍?”

  “当然,”警督笑道,“首先——要讲究方法。我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要讲究方法!”

  “啊!”波洛惊叹道,“那也是我的座右铭。讲方法,讲顺序,还有小小的灰色细胞。”

  “细胞?”警督瞪圆眼睛。

  “大脑里的小小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