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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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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主人生气地说:‘你别以为我怕传扬出去,或者夫妻丑闻这一套能阻止我。’我推测,并且正确地推测到,这些话不是冲着她丈夫而是冲着约翰·卡文迪什说的。五点钟,一小时之后,她几乎说了相同的话,但立场不同。她向多卡丝承认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夫妻丑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四点的时候她在生气,可还是一副女主人的口吻;五点的时候她却处于极度痛苦之中,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从心理上分析这件事,我得出一个推论,我相信是正确的。她第二次说到的‘丑闻’跟第一次不同——因为这包括她自己!

  “让我们设想一下。四点,英格尔索普太太跟她儿子吵了一架,并威胁要向他妻子揭发他——顺便提一下,他妻子不小心听见了大部分对话。四点半,在进行了一场关于遗嘱有效性的谈话之后,英格尔索普太太由此重新立了一份对她丈夫有利的遗嘱,也就是花匠做见证人的那份。五点,多卡丝发现她的女主人情绪相当激动,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多卡丝以为是‘一封信’——就在这个时候,英格尔索普太太吩咐在房间里生了火。推测起来,是在四点半到五点之间,其间发生了一些事,导致情绪完全逆转,因为她急着烧毁遗嘱,就像她之前急着想立定这份遗嘱一样。是什么事呢?

  “据我们所知,在那半个小时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进出过那间内室。是什么事让情绪发生了突然性的转变呢?

  “只有一种推测,但我认为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英格尔索普太太的书桌里没有邮票,我们清楚这一点,因为后来她吩咐多卡丝带过来一些。房间对面的那个角落里是她丈夫的书桌——锁着的。她急着想找到几张邮票,并且——根据我的推测——她试着用自己的钥匙开桌子。我知道其中有个钥匙是匹配的。所以她打开了书桌,找邮票的时候发现了另外一些东西——就是多卡丝看见的她手里的那张纸,当然这本来绝对不能让英格尔索普太太看到。另一方面,卡文迪什太太认为,她婆婆牢牢抓住的这张纸是她丈夫不忠的书面证明。她向英格尔索普太太索要这张纸,而她却让她宽心,说真的和这件事无关。卡文迪什太太不相信她。她认为英格尔索普太太是在保护她的继子。既然卡文迪什太太是个坚定果断的人,在她小心谨慎的面具之下,是她对丈夫疯狂的妒忌。她决心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那张纸弄到手,靠着这种决心,她等到了一个机会。她无意中捡到了英格尔索普太太文件箱的钥匙,就是那天早上丢了的那枚。她知道婆婆总是把重要的文件存放在这个特殊的箱子里。

  “因此卡文迪什太太制定了计划,只有因妒忌而孤注一掷的女人才会那么做。傍晚某个时刻,她拔去了通往辛西亚小姐房间那扇门的门闩,可能还在铰链上抹了点油,因为我发现我试着开门的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为了安全起见,到了凌晨她才实施自己的计划,因为在那个时候,用人们一般都能听见她在房间周围走动的声音。她穿好了在田间干活时的衣服,悄悄地从辛西亚小姐的房间进入了英格尔索普太太的房间——”

  辛西亚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如果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应该醒过来了啊?”

  “如果你没有被下药的话,小姐。”

  “下药?”

  “没错!”

  “你们记得,”他又对我们解释了起来,“到处都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吵闹声,可隔壁的辛西亚小姐却在睡觉。有两种可能性,要么她是在装睡——我可不相信——要么她的不省人事就是人为造成的。

  “带着后面这种想法,我非常仔细地检查了所有的咖啡杯。我记得前一天晚上是卡文迪什太太给辛西亚小姐拿的咖啡。我从每个杯子里都取了一点试样并做了分析——毫无结果。我仔细地算了算杯子,万一其中一个已经被拿走了。六个人六个咖啡杯,六个杯子都在那儿。我只好承认我错了。

  “后来我发现自己有一个严重的疏忽。一共有七个人而不是六个喝了咖啡,因为那天晚上包斯坦医生在那儿。整件事情都变了,因为现在有个杯子不见了。用人们没有注意这件事,女佣安妮端来了七杯咖啡,可她不知道英格尔索普先生先生没有喝,而第二天早上多卡丝像平时那样收拾了六个杯子——或者严格地说,她发现了五个,第六个就是在英格尔索普太太房间里打碎的那个。

  “我相信那个不见了的杯子正是辛西亚小姐的。我这么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所有的杯子里面都有糖,可辛西亚小姐从来不往咖啡里放糖。安妮说她在每晚都端给英格尔索普太太房间里的可可托盘上发现了一些‘盐’,这个故事引起了我的注意,因此我从可可里取了一点试样,并拿去化验了。

  “但是包斯坦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劳伦斯飞快地说。

  “不完全是这样。我们只要求他分析里面是否含有士的宁,而我则要求化验其中是否含有安眠药。”

  “安眠药?”

  “是的。这是分析报告。卡文迪什太太给英格尔索普太太和辛西亚小姐下了一种安全而有效的麻醉药。这样一来她就有时间行动了。当她婆婆突然发病死去,并且她听到‘毒药’这个词之后,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认为自己放的安眠药是绝对无害的,但是,毫无疑问,在那个可怕的时刻,她肯定非常害怕有人会把英格尔索普太太的死归咎于她。她内心充满恐惧,于是急忙下楼,飞快地把辛西亚小姐用过的那个咖啡杯和托盘扔进了一个大黄铜花瓶里,后来劳伦斯先生在那儿找到了杯子。她没敢碰剩下的可可,太多眼睛盯着她了。当提到士的宁之后,她发现悲剧终归不是她造成的,可以猜到,她总算松了口气。

  “现在我们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之后士的宁的中毒症状才表现出来。麻醉药和士的宁一起吃的话,会把毒药的发作时间往后延几个小时。”

  波洛停了下来。玛丽看着他,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波洛先生,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时刻,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但是你真是太棒了。现在我明白——”

  “当我跟你说向波洛神父忏悔很安全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嗯?可你却不信任我。”

  “我现在都明白了,”劳伦斯说,“有麻醉药的可可,撒到了有毒的咖啡上,造成了毒发的推迟。”

  “没错,可咖啡有没有毒呢?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因为英格尔索普太太没有喝。”

  “什么?”众人惊叫道。

  “是的。你们记不记得我说过英格尔索普太太房间的地毯上有片污渍?它有这么几个特点:当时还是潮湿的,有浓重的咖啡味,渗到地毯绒毛里了,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些极小的瓷器碎末。我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把我的小文件箱放在靠窗的桌子上,可桌面倾斜,把文件箱掀到了地板上,正好也在那个位置。同样,那天晚上,英格尔索普太太把送到房间里的咖啡也放到了桌上,而那不牢靠的桌子也用同样的方式戏弄了她。

  “对我来说,后面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种推测。但是我得说,英格尔索普太太捡起了打破的杯子并放在了床边的桌上。她觉得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于是热了可可并喝了下去。现在,我们又将面临一个新问题。我们知道可可里没有士的宁,她又没喝过咖啡,然而士的宁一定是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服下去的,那么,第三个中介物是什么——恰如其分地盖住士的宁的味道以至于根本没人想起来?”波洛环视四周,接着令人印象深刻地自己回答道,“她的补药!”

  “你是说凶手把士的宁放进了她的补药里?”我大声问。

  “根本不需要放进去,已经在里面了——在混合物里。杀害英格尔索普太太的士的宁就是在威尔金斯医生开的处方里。为了让大家更清楚,我读一读从塔明斯特红十字医院药房里发现的一本配药书上抄的一段话:

  下面的配方已被广泛采用:

  士的宁盐……gr.1

  溴化钾……3vi

  水…………………3viii

  混合后摇匀

  “这种溶液在数小时之内可以使绝大部分士的宁沉淀成一种不易溶解的透明晶体状的溴化物。英国一女士因服用类似混合物而死亡:士的宁沉淀在瓶子底部,在最后一次服用时,英格尔索普太太几乎一饮而尽!

  “问题在于,威尔金斯医生的处方中没有溴化物,但你们肯定记得我提到过的装溴化铵粉末的空盒子。把一两包粉末放进盛满补药的瓶子里,就可以有效地沉淀士的宁,就像那本书所写的,在最后一剂药中被服用下去。稍后你们会听到,这个经常为英格尔索普太太倒药的人一定会极为小心地不去摇晃瓶子,好让沉淀物老实地待在瓶底。

  “有很多证据都可以证明惨剧应该发生在星期一晚上。那天,英格尔索普太太的电铃线被整齐地割断了,而那天晚上辛西亚小姐在朋友们那儿过夜,这样一来楼房右侧就只有英格尔索普太太一个人了,因此完全得不到任何帮助,十有八九在医生赶来急救之前就死去了。但是那天晚上,英格尔索普太太匆忙赶去参加村子里的晚会而忘了吃药,第二天又是在外面吃的饭,所以最后——致命的——药的服用时间比凶手预计的晚了二十四个小时,而且由于这种延迟,最终的证据——链条中的最后一环——我现在才拿到。”

  大家都激动得喘不过气来。他掏出了三张薄纸片。

  “一封凶手亲笔写的信,朋友们!假如信写得再明白一点,英格尔索普太太也许会产生警觉而逃过一劫。可惜,她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却不知道这危险是怎么来的。”

  在死一般的沉默中,波洛把几张纸拼在一起,清了清嗓子,念道:

  “‘最亲爱的伊芙琳:

  没有收到消息你一定很担心。没事的,只是昨晚不巧错过了,要等到今晚。你能理解的。老女人一死,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没人能查明是我做的。你那个溴化物的主意,真是神来之笔。但我们必须十分谨慎,一步错……’

  “朋友们,信念完了。显然写信的人被中断了;但是,他的身份已经没有疑问了。我们都知道这笔迹还有——”

  一声尖叫的哀号打破了这沉默。

  “该死的!你怎么找到的?”

  一把椅子打翻了。波洛灵巧地跳到一边,那个攻击他的人扑了个空,就轰然倒地了。

  “先生们,女士们,”波洛动作花哨,“让我向大家介绍一下凶手——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先生!”

  。

第十三章波洛的解释

  “波洛,你这个老东西,”我说,“我恨不得掐死你!一直欺骗我,你到底用意何在?”

  说这话时,我们正坐在图书室里。令人激动的那几天已经过去了。在下面的房间里,约翰和玛丽言归于好,此时,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和霍华德小姐已经被拘留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和波洛面对面,以减轻我那依然强烈的好奇心。

  波洛起先没回答我,后来他终于说道:

  “我没骗你,我的朋友,我最多就是任凭你骗了自己。”

  “是吗?为什么?”

  “嗯,一两句话说不明白。你要知道,我的朋友,你本性坦诚、表里如一,所以,不太可能隐藏自己波动的情绪!如果我把我的想法都对你讲了,那个狡猾的家伙——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先生看你第一眼,用一句让你印象深刻的俗语来说就是“此事必有蹊跷”,就会在你丰富的表情中——‘嗅到秘密’!然后,他就会脚底抹油,对想要逮住他的我们说声‘拜拜’。”

  “我认为我的外交手段比你口中称赞的更高明。”

  “我的朋友啊,”波洛恳求道,“请你别动气!你的帮助在整个过程中是最有价值的。但的确,恰恰是你这种美好的品性让我有所顾虑。”

  “好吧,”我稍稍缓和了一些,嘟囔道,“但我依然认为,你可以给我一点点暗示啊。”

  “是的,朋友,我给了你几个暗示,你没能领会。想想吧,我说过我觉得约翰·卡文迪什有罪吗?正好相反,我不是告诉过你他一定会被宣判无罪吗?”

  “是的,可是——”

  “还有,随后我立刻说要想把凶手绳之以法比较困难,不是吗?难道你不明白我说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吗?”

  “是的,”我说,“我就是不明白!”

  “还有,”波洛继续说,“从一开始,我不是跟你反复说过好几次,我不想让英格尔索普先生现在就被捕?那应该给你传递了某种信息。”

  “你是不是想说早在那时你就开始怀疑他了?”

  “是的。首先,英格尔索普太太死了对其他人可能都有好处,而得到好处最多的是她的丈夫。这个是他脱不了干系的。那天和你第一次去斯泰尔斯时,我对于这个罪行是如何实施的,毫无头绪。但是根据对英格尔索普先生的了解,我意识到很难找到任何证据将他和这桩罪行联系起来。一进庄园我就明白了,是英格尔索普太太烧毁遗嘱的;说到这儿,顺便插一句啊,你不能抱怨,我的朋友,因为我已经尽我所能来提示你意识到大夏天在卧室生火这件事的意义了。”

  “对,对,”我迫不及待地催促他,“接着往下说。”

  “好的,我的朋友,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对英格尔索普先生有罪这个看法是非常摇摆不定的。事实上,有这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我反而相信他没有干过这些事了。”

  “你是什么时候改变这个观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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