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对严寒有着异于常人的抗性,这正是罗马军团缺乏的。所以我希望你和麾下的辅助军团去下洛林省,增援马略将军。”
“明白,辛布里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海因里德猛地站了起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他的确有理由自信,因为他麾下的由辛布里人组成的辅助军团的士兵们各个凶勇无畏,论单兵作战能力比起契骨人还要强大。
海因里德的辅助日耳曼军团里包含了两千名精锐的日耳曼长弓手,一千名装备标枪骑着日耳曼矮脚马的日耳曼骑兵——这些日耳曼矮脚马虽然奔跑的速度不快,但它们胜在耐力高,冲锋威力也大。除了长弓手与骑兵之外,五千多名精于近战肉搏的战士也是必不可少的。
值得一提的是,海因里德的亲卫队就是从斯堪的纳维亚各个部落招募而来的身披狼皮的强大战士,这些战士手持重型狼牙棒,容易在战斗中迷失自我,深陷血腥杀戮的快感。对于这些强大的战士,恺撒能喊出一个全战玩家人尽皆知的名字——日耳曼狂战士!
几日后,海因里德就带着辅助日耳曼军团南下增援盖乌斯·马略,随行的还有几车供给马略军团的保暖物资。除了派出这个军团之外,恺撒还计划等暴风雨停歇后,再召唤出两个马略改革鹰旗军团与两个辅助军团迎击野蛮人。
半个月后。
席卷整个文德帝国北境的暴风雪终于停歇,这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雪持续了一个多月,使得无数露宿街头的贫民被冻死,大量房屋被厚重的积雪压垮,里面的一切都被掩埋,无论是人还是牲畜亦或是物资。
洛特兰城同样如此,一座长期疏于修缮的仓库在大雪中被压垮,里面存储的大量保暖物资和粮食都被深埋在废墟之中,尽管守卫城市的卫戍军团在第一时间就组织起了救援工作,但仍有一批物资未能抢救出来。
这也就使得围城状态下的洛特兰城更加的煎熬,每天都有缺乏保暖措施的士兵被冻死在军营内,或是巡逻途中一言不发的倒在地上,等人扶起他时,却发现这人早已浑身僵硬,失去了生命。
不仅仅是洛特兰的卫戍军团,远在贝里的第六军团和十七军团同样苦于严寒带来的非战斗减员。在上洛林大叛乱中,贝里城的大量基础设施本就毁于战火,连保证居民顺利撑过冬天都无法,更不要说凭空多出来两个军团了,不对,准确来说是三个军团。
另一边,长期围攻洛特兰城的蛮族马丁努斯军团和驻扎在布卢瓦的马塞洛军团也遭遇不同程度的减员,但总体情况还是轻于罗马人,这些长期生活在帝国北境的蛮族至少抗冻能力挺好的。
从蛮族营地里抬出的基本是文德奴隶的尸体上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眼见暴风雪已经停歇,驻扎在布卢瓦的马塞洛亲王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这一个多月的等待让他浑身难受,迫不及待想要亲自指挥一场大战。
但是,大地上半人高的积雪告诉他,时机还未成熟。
就在马塞洛亲王等待时机之时,辅助日耳曼军团和供给两个鹰旗军团的保暖物资一同抵达贝里城。
第三百七十八章战端再起
“飞炎的勇士们,众神降下的暴风雪已然停止,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向贝里进军!”
布卢瓦城外,全副武装的蛮族部落战士们乱哄哄的行走在积雪覆盖的铺石大道上,他们的目标正是北方的贝里城,那座驻扎着罗马主力军团的破败城市。
马塞洛亲王胜券在握,他统领的这个飞炎军团拥有两万名精锐的部落战士以及近三万多名文德仆从军,随军的还有八台工匠赶制的投石机,他坚信自己能够横扫整个洛林省。
这只庞大军团出发不久,远在贝里的马略就得到了情报,他皱着眉头站在贝里城的城墙上,身后是驻扎着四个满编军团的城区,加起来也才三万多人。
在三万多名士兵里面,有着一万六千名精锐的罗马军团步兵,其余皆是从埃及和日耳曼地区招募而来的辅助军团步兵。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马略的第五军团中也配备着四台投石机和八台蝎弩,尽管这些器械对于战局没有较大的帮助。
“马略将军,我认为我们不能和敌人针锋相对,我们的军团人数远远少于野蛮人,无法阻拦他们的步伐。”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眺望南方的马略下意识的转过身,他看着全身披挂的十七军团军团长西塞罗,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阿格里帕,上洛林省的守备力量经历过上一次的叛乱后就一直很薄弱,如果我们不把野蛮人阻挡在外,恐怕这里将会成为下一个下洛林省。”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士兵都交代在这里,一旦我们被野蛮人击败,就没有任何一个军团能阻挡野蛮人的步伐,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穿过上洛林省,直逼罗马。”
“你说的有道理,阿格里帕。”马略点了点头,沉声道:“所以我们不能输,一旦输了,共和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还真是责任重大。”西塞罗自嘲似的说道,走到马略身边,半个身子靠在冰冷的石墙,“我们只有两个精锐的军团可以担负重任,那些埃及人除了提供远程支援外毫无用处,而日耳曼人?他们只是一群空有强大武力不懂纪律的野蛮人罢了。”
“或许这些日耳曼人能为罗马做出很大的贡献。”马略轻笑一声,仿佛陷入了回忆,“当初的韦尔切利之战里,我麾下军团交战的对手正是无畏的辛布里人,他们的战士蛮勇无畏,哪怕是妇女都敢于拿起武器和军团步兵作战。他们是合格的战士,只是没有接受过合适的训练,我敢保证,若是让辛布里人接受和军团一样的训练,一定能够超过我们。”
“或许吧,马略将军。”西塞罗不置可否,他耸耸肩,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野蛮人的大军很快就要包围贝里,我们没有时间能够训练辛布里人。”
“我知道,阿格里帕,这不需要你提醒。”马略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下很大的决定,“明天,让所有士兵明天就出城,我们要主动迎击野蛮人。”
“???”
西塞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马略,过了好一会,才无奈的应诺下来:“明白,将军。”
……
罗马军团出征的隔天,天空又落下了零星小雪,天使般的小雪花钻进士兵的锁子甲,打湿了他们的内衬,一阵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发抖。
“在这种鬼天气和敌人战斗,杀了我吧。”
“如果不是野蛮人近在咫尺,我发誓,一定会找机会跑路了。”
“得了吧你,还没跑几步就被骑兵逮回来了……”
行军中的罗马军团,类似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很明显,士兵们对马略下达的作战命令很是不满,但碍于野蛮人就离他们只有几天的路程,才把躁动的心压下去。
身为军事护民官的卢伽并没有和军团步兵走在一起,他骑着战马,跟在马略军团长的身后,几个军官的后面则是高举军团鹰旗的掌旗官和鹰旗大队。
尽管没有混在步兵中间,卢伽仍然能听见来自行军队伍里的抱怨,他无奈的扫了扫骂骂咧咧的士兵,和几个同僚对视一眼,只能装作没听见继续前进。他们管不了,士兵的抱怨,如果硬是要介入的话,恐怕会引起强烈的反弹。
罗马军团终究不是后世天朝的钢铁军队,纪律性也没办法和人民子弟兵相比。
“卢伽,去通知军团两翼掩护的埃及骑兵,前面就要进入森林了,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我可不想兰迪森林的惨剧降临在玩的军团上!”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马略突然开口,把心不在焉的卢伽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会,连忙应诺下来,驱动战马跑向辅助埃及骑兵的指挥官,向他说明马略的命令。
对于马略将军的命令,辅助埃及骑兵的指挥官克里斯多嗤之以鼻,他不相信野蛮人能做到在这种天气设下伏击。而事实上,这个一辈子都生活在温暖埃及地区的希腊人对该死的冬天深恶痛绝,连执行任务都提不起精神。
看着埃及骑兵远去的背影,卢伽撇了撇嘴,他对这些不爱穿内裤的希腊人一向都不感冒,裹紧身上的防寒斗篷后,卢伽便骑马回到了行进中的军团。
冬季的森林里,一切都是光秃秃的,光秃秃的树干,光秃秃的地面——哦不对,这些都被厚重的积雪所覆盖。克里斯多和他的骑兵们甚至不敢在森林里快马疾奔,因为谁都不知道那积雪覆盖下的地面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大坑,让他连人带马都摔下去。
“噢这该死的天气,让我几乎不能打起精神观察。”克里斯多一边抱怨着,一边用他那双黑色瞳孔的眼睛观察起森林,可惜的是,白茫茫的一切晃的他几乎要瞎了。
“就这样吧,兄弟们,野蛮人是不可能在这里部下伏击的。”克里斯多朝骑兵们喊道,他匆匆的扫过森林深处,便调转马头跑回军团。
谁都没注意到,森林深处的一颗树干上的积雪突然落下,形成一个小雪堆。
第三百七十九章马略负伤
“该死,我的小兄弟都要被冻的缩进去了。”
“行了,你再抱怨也没用,温暖的火堆已经弃我们而去,只有恶心丑陋的野蛮人和无处不在的雪堆陪着你。”
“我早晚把那些冰冷的雪揉成雪球塞进你的菊花里,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
听着身边战友的斗嘴,迪基乌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了看道路两旁光秃秃的树干,一边握紧了手中的重标枪。
“迪基乌斯,你是不是也觉得应该把雪球塞进他滚烫的菊花里让他好好感受感受雪的滋味?”
“啊……不,我并不这样认为,阿庇乌斯,我觉得应该把雪球塞进他所有身上所有的洞里面,这样才能更亲密的感受。”
“不,迪基乌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认为……”战友的话说到一半很快就不得不闭上他的嘴,因为一枝箭矢贯穿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开口说话都无法做到!
“敌袭!敌袭!”
“该死的埃及人,我要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
“列阵!列阵!”
一瞬间,怒吼与哨声响彻整个军团,遭到突如其来袭击的罗马人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以百人队为单位摆出一个个空心方阵。
“御敌!不要乱!”
让鹰旗大队把自己和掌旗官保护着,马略高声喊道,他看向卢伽,命令道:“卢伽,到后面去,让西塞罗军团长把军队带上来。”
“是,将军。”卢伽说着,勒转马头,朝几个士兵喊道:“让开,让开。”便驱动战马冲出方阵,沿着空出来的小道朝后军跑去。
就在卢伽跑出一段距离后,森林深处响起一道低沉的号角,紧接着,无数人影从白茫茫的雪地爬了起来,他们挥舞着锋利战斧,发出尖声咆哮,冲向道路上的罗马军团。
“御敌!”
野蛮人奔跑的途中,身上的积雪随着移动落在地上,一些人甚至举起标枪,向严阵以待的罗马人奋力掷出,奔跑中的投掷出的标枪带着巨大的动能在半空高速移动,将几个倒霉的士兵射杀。
不仅是奔跑中的野蛮人投掷出的标枪,在森林深处,那些隐藏在雪地里的文德仆从军搭弓引箭,向罗马人倾泻箭矢。他们射出的箭矢的箭头并不是普通野蛮人使用的石制箭头,而是从文德军那缴获的金属箭头,这种箭头对罗马人造成的伤害更大。
“顶住!”
随着距离的拉近,野蛮人开始进入冲锋状态,他们高举利斧,纵身扑向严阵以待的罗马军团,锋利的战斧能够轻而易举的劈开罗马人的盾牌,将他们开膛破肚。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有许多军团步兵死在利斧之下,在野蛮人这种威力惊人的冲锋中,再紧密的防线似乎都会被撕裂。
嗖——
罗马人受到的攻击不止身前的野蛮人,他们的头顶不时飞过致命的流矢,精致的高卢“H”型头盔或许能保住他们的姓名,但还是无法挡住重重劈开下来的战斧。
“让开!让开!”
骑着战马的卢伽穿梭在混战中,不时就有一个野蛮人向他扑来,但马上就被战马甩到身后。很快,卢伽就冲出了第五军团的范围,可以看出,袭击是发生在第五军团的身上,后面的十七军团几乎没有收到影响,还在不紧不慢的向前移动。
但是,身为军团长的西塞罗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不仅是他,走在最前的军官和士兵都察觉到了什么——前方隐隐约约的喊杀声让他们深觉不妙。
直到看见身上沾染鲜血的卢伽,西塞罗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全速前进!第五军团遇伏!全速前进!”
西塞罗高声咆哮,他驱动战马,拔出佩剑,带着麾下将军卫队与军团骑兵率先冲出,精锐鹰旗大队与第一大队紧随其后。
当西塞罗和他的骑兵抵达战场时,这场针对第五军团的伏击几乎进入了尾声。可以看出,发起攻击的野蛮人并不多,在发觉无法扩大战果后,他们就如同狡猾的野狼撤回森林。
西塞罗命令麾下骑兵主动追击后,和卢伽以及将军卫队沿着道路向马略所在的军团前端跑去。离目的地越近,战场的惨烈程度也就越严重,地上随处可见被开膛破肚的罗马军团步兵和残肢断臂,滚烫的鲜血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使其混合成一滩血水。
当西塞罗看见马略时,他的状态非常不好。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军正静静的躺在军事护民官多米提乌斯的怀中,他的肩胛处插着一枝箭矢,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全身。
“这是……什么情况?”西塞罗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一枝流矢,流矢射中了将军,我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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