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道:“追击!不能放跑了该死的异教徒!”
“追!”
反应过来的西班牙士兵们纷纷迈开脚步跨过遍地尸体,朝慌乱逃跑的摩尔人追去,这无疑加剧了对方的混乱程度,原本一些还意图继续抵抗的摩尔人居然直接被战友裹挟着稀里糊涂就跟着跑了。
然而,西班牙人并没有得意太久,在紧跟着溃兵进入城堡之后,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惊恐的发现,已经有无数全副武装的异教徒正拿着武器冷冷的看着他们!
只见为首的异教徒嘴里缓缓吐出几个词,那些手持弓弩的摩尔人狞笑着平举弩具,扣动扳机,伴随着弩箭脱离的嗡嗡声,这些冲入城内的西班牙人瞬间被射成可怜的刺猬!
紧接着,陷入混乱的西班牙人只感觉地板开始微微震动,不远处的街角突然冲出大量沙漠骑兵,他们高举骑枪与弯刀,呼啸着朝西班牙人发起冲锋!
“撤!撤退!”
因为跑的不够快而被落在后面的恺撒瞬间发现了这一场景,他心中大喊不妙,呼喊着撤退的口令转身跑向正在其他将军指挥下于城外列阵的西班牙军阵。
虽然这些挤在城内的西班牙士兵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但他们根本无法迅速撤离,负责指挥这一部分军队的将军早在刚才就死在弩箭之下,群龙无首的他们只能绝望的面对摩尔骑兵的冲锋!
“天啊!”
轰!
只听身后传来无数人绝望的尖叫,恺撒扭头看去,周身笼罩在长袍之下的沙漠骑兵重重撞上乱做一团的西班牙人,那冲锋威力惊人的骑兵撞飞了最外围的步兵,而后余势不减冲散了人群,挥舞着弯刀疯狂收割人头。
沙漠骑兵所装备的弯刀极其锋利,在其手中更是被耍的虎虎生威,几乎每一次挥舞都能砍下一颗大好头颅,任凭滚烫的鲜血染红身上的长袍!
看着那一触即溃的步兵,恺撒无力的叹了口气,带着和他一起逃出来的残部跑回军阵,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不顾形象的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向那三三两两逃出来的袍泽。
“该死的逃兵!”
第一批进攻部队几乎被全歼使卡斯提尔—阿拉贡联合王国国王斐迪南陷入暴怒,他咆哮着命令士兵将包括恺撒在内的逃兵抓起来,而后用那暴虐的目光扫视这些瑟瑟发抖的逃兵,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全部,斩首示众!”
轰!
一句话仿佛平地惊雷般打在恺撒心头,他惊讶的看着发话的斐迪南和拔出佩剑朝自己走来的宪兵队,还没来得及说出辩解的话,就被重重按倒在地,耳中传来了军法官那冷酷的话语!
“玛法内达.阿隆索.加西亚.莫利纳,身为圆盾剑士的百夫长,带头于战前溃逃,处死!”
话落,只感觉一道冷风袭来,脖颈一痛,恺撒的意识就陷入无边的黑暗……
【任务失败,很遗憾,按照规矩,宿主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将被抹杀!】
【本书完。】
……
……
……
……
……
……
……
……
……
(开玩笑的)
或许是明白责任不在恺撒这些士兵身上,斐迪南国王并没有追究他们逃跑的罪责,只是派人轻描淡写的斥责几句,然后就重新编入另一个将军的手下。
这让恺撒松了口气,如果按照军规,他这种逃兵可是要被砍头示众的!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成为第一个憋屈的死于斩首示众的穿越者,恺撒就是忍不住的感谢上天,感谢系统,感谢朱庇特。
第三百零三章上一章的标题是开玩笑的~
成功攻上巨岩之后,西班牙人算是完成了一个初步目标,他们摩拳擦掌,准备进行新的攻城战。
西班牙军队并没有携带攻城器械,他们的火炮足以摧毁雄壮的塞特内尔城邦城墙,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上帝的子民们,向圣地亚哥、圣母与圣父虔诚祈祷吧!我们将在基督的旗帜下战无不胜!”
“阿门!”
进攻前夕,整个西班牙军都在向上帝祷告,随军的主教身着洁白的长袍,手持十字权杖,在随从的协助下向士兵们抛洒圣水,用以庇护和祈福。
身为败军的一员,恺撒受到了更多的关照,那所谓的神圣的圣水洒在他的身上,打湿他的脸颊,但并没有让他感到烦躁,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平静,这也许是被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灵魂所导致的。
深吸一口气,装模作样一番的恺撒与其他祈祷完的士兵缓缓起身,握紧盾牌和长剑,目光如炬地盯着那躺着许多西班牙人尸体的城墙缺口,只等伟大的国王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将会毫不犹豫的发起进攻,直到战死,亦或是获得胜利!
“进攻!”
不多时,进攻的号角响彻城堡之外,传令兵高声呼喊着进攻的命令,紧接着,无数士兵迈出步伐,列着整齐有序的军阵向城墙缺口走去。
面对基督徒的进攻,摩尔人严阵以待,他们列出严密的盾阵,弓弩手手持利弩站在高处,向进攻的西班牙人射出致命的弩矢,弓弩发射时发出的嗡嗡声如同死神的狞笑,落入西班牙人的耳中令人胆战心惊。
“进攻!为了圣地亚哥!”
“进攻!”
没有理会身旁中箭倒地的战友,无数西班牙士兵发出震天怒吼,挺起盾牌挥舞武器向摩尔人发起冲锋!
轰!
就如同黄色的洪水撞上土色的堤坝,两军相撞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片大地都似乎为之颤抖。盔甲碰撞声、刀剑激斗声、充满怒火的辱骂声、人临死前的惨叫声,一同汇聚在这面城墙缺口的上空,形成一曲独特的战场交响乐。
轰隆!
两军交战之时,远在后方的西班牙炮兵也没有闲下来,他们在指挥官的命令下改变射击角度,向其他几段城墙发起炮击。数十门火炮连续几轮炮击很快击垮那宛如豆腐般的脆弱城墙,露出里面军心大乱的摩尔守军以及多出建筑倒塌的城堡内部。
在炮兵得逞之后,西班牙国王斐迪南再次投入新的部队,他将麾下最为精锐的步行侠义骑士送上战场,由他最信任的贵族率领,沿着新的缺口冲杀进去。
由于防御重点都放在第一个城墙缺口,这里的守军明显防御薄弱,在身着重甲的步行侠义骑士的攻势中不断败退,留下遍地尸体。
而同时,西班牙军中的远程部队也展开反击,他们搭弓引箭,向占据制高点的摩尔人弓弩手展开猛烈的箭雨压制,一轮轮黑色箭雨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夺命的轨迹后,将缺乏盔甲防护的摩尔弓弩手直接射成了刺猬,这些倒霉的弓弩手惨叫着从制高点摔了下来,摔在地上成了一摊惨不忍睹的肉泥。
步行侠义骑士的战果很快引起格林纳达统帅米沃尔的注意力,这位格林纳达酋长国哈里发的亲侄子连忙下令,抽调部分预备队阻拦西班牙人的前进,而同时,其麾下精锐沙漠骑兵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顺着街道向西班牙人发起狂暴冲锋!
“杀!杀光异教徒!”
街道上,精锐步行侠义骑士大杀四方,与其交战的摩尔人无不丢盔卸甲,就算是闻讯支援的预备队也只能节节败退,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步行侠义骑士们装备的是来自托雷多的最好的铠甲,其所持利剑同样如此,削铁如泥,能够轻而易举的劈开摩尔人的镶甲或锁子甲。但摩尔人的武器砍在他们的铠甲上却只能留下一个淡淡的白点,对铠甲里面的骑士一点伤害都没有。
因此,战场上出现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摩尔人的武器砍在西班牙人的身上除了听个响之外屁事没有,但西班牙的武器砍在摩尔人的身上却直接把对方砍翻在地,眼见着就活不下去了。
摩尔人的盔甲在步行侠义骑士面前就如同薄弱的白纸,只是摆着好看而已。
这让无数格林纳达士兵开始怀疑人生了。
噗!
当一个格林纳达军官的头颅被锋利的长剑斩下之后,摩尔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奔溃,这些完全是被步行侠义骑士虐杀的普通士卒丢盔卸甲,尖叫着转身四散逃离,别说是将军的命令了,就算是安拉许诺给他们的七十二个无核小葡萄干也没办法让他们重拾信心,与战神般的西班牙骑士交战!
这里摩尔人的奔溃直接引起了连锁反应,在另一边与西班牙圆盾剑士处于焦灼状态的摩尔人不经意间扭头一看发现侧面居然被敌人突破了,而且他们还正在朝这里走来,军心大乱,不少人也转身就跑,想要避免被敌人包抄。
然而,这一跑,却是带动了更多人逃跑!
局势,瞬间逆转!
看着那如潮水般溃散的部下,格林纳达军队统帅米沃尔的内心是绝望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局势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他并不打算放弃,因为他手中还拥有的力量并不少!
呜——
伴随着一阵悠远低沉的号角,隐藏在暗处的格林纳达军中的沙漠骑兵缓缓走出,他们内着锁子甲或链甲,外披抵挡沙尘的浅色长袍,手中紧握致命标枪和骑枪,锐利的目光透过面罩与头步的缝隙紧紧盯着那些溃败的格林纳达士兵与进击的西班牙人。
“真主的勇士们,进攻,杀光肮脏的异教徒!”
“安拉胡阿克巴!”
第三百零四章血腥巷战
“安拉胡阿克巴!”
只听那令人不妙的狂热呼喊,混在人群中的恺撒惊讶的看向前方,他的瞳孔随之剧烈收缩,而后猛的放大,只见前方的街道转角,一队气势逼人的摩尔骑兵正加快速度,向西班牙人发起冲锋!
“骑,骑兵!”
永远不要小瞧骑兵,就算是在并不算宽敞的街道上,这些擅长杀戮的沙漠骑兵仍然能发挥出强大的冲锋威力!
在沙漠骑兵的冲锋路径上,所有逃跑的摩尔人都慌不择路的转而往街道两旁跑去,让后面的西班牙人独自面对骑兵的狂暴冲锋。
在前排西班牙士兵惊恐的尖叫声中,沙漠骑兵举起标枪,蓄力投掷,致命的标枪脱手而出,在惯性的加成下如同闪电般撕裂半空,携着狂暴力量贯穿最前排的西班牙士兵的躯体,而后又去势不减,将身后的士兵同样钉死在地上。
紧接着,这群犹如死神的骑兵挺起骑枪,发起冲锋!
“安拉胡阿克巴!”
轰!
沙漠骑兵的狂暴冲锋如同推土机般居然是直接推平了前排的西班牙圆盾剑士,这些擅长与步兵作战而不是与骑兵作战的剑盾步兵几乎在骑兵的冲锋下飞灰湮灭。
带着强大冲击力的骑兵直接将最前面的步兵撞飞,其残破的躯体如同风筝般飞出数米高空,而后又极速落地,几乎摔成肉泥。
之后,沙漠骑兵又冲入步兵阵中,将西班牙人冲的七零八落,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紧接着,这些沙漠战士拔出锋利弯刀左劈右砍,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漫天血雨,将基督徒的灵魂送入地狱!
面对骑兵的强力冲锋,恺撒叫苦不迭,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后,他率先反应过来,举起盾牌迎向如入无人之境的沙漠骑兵,他麾下的残余步兵同样如此,跟随着军官向敌人发起反击。
锵!
举盾挡住沙漠骑兵的劈砍,恺撒身躯一弯,手中长剑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迅速刺出,在对方没来得及回防之前集中他的腹部,锋利长剑刺穿长袍之下的锁子甲,撕裂柔软的腹部,瞬间夺去了沙漠骑兵的战斗能力。
遭受重创的沙漠骑兵发出一声惨叫,不甘的捂住血流不止的腹部,身躯晃了晃,而后直接跌落马下,淹没在愤怒的西班牙人之中。
随着沙漠骑兵的不断深入,他们很快就失去了继续冲锋的动力,并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然被西班牙士兵所包围,尽管他们仍然使用弯刀向敌人攻击,但反应过来的西班牙圆盾剑士人数占据着优势,并且在此骑兵劣势下,他们最终还是只能被步兵海所吞没。
在消灭冲入步兵堆里的骑兵后,圆盾剑士们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沿着街道向内城推进,一路则是沿着城墙肃清还在抵抗的摩尔人。
为了避免再次遭到强力抵抗而战场陨落,恺撒选择带领麾下士兵向城墙后还在摩尔人控制下的投石车阵地杀去。
此时的投石车阵地正陷入激烈厮杀,负责拱卫砲兵的摩尔人还在忠诚的保护身后的投石车,他们组成单薄的盾墙艰难抵御西班牙人的进攻,而他们身后的投石车依旧向城外源源不断登上巨岩的西班牙人投射石弹,尽管这对战局的意义并不大,但这是这些战斗力不高的砲兵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砰!
一个盾击将眼前的摩尔士兵砸的头晕目眩,恺撒手中利剑随后高高举起,而后又奋力劈砍,将对方隐藏在纱布之下的头颅直接斩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失去头颅的尸体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在西班牙军队的进攻下,寡不敌众的摩尔人终于奔溃,那单薄的防线瞬间瓦解,无数身着红黄军服的西班牙人追杀上前,一举攻入砲兵阵地,与被迫参战的砲兵进行近身肉搏。
尽管这些经常搬运石弹的砲兵肌肉发达,身强体壮,但他们终究不是全副武装的西班牙人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大半砲兵就被砍翻倒地,剩余的人只能举起地上的石块砸向西班牙人,却被对方的盾牌挡下,继而利剑刺出,夺走生命。
仅仅用了不到几分钟,这处砲兵阵地就被西班牙军队肃清,他们将所有异教徒杀死,而后一队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放下武器和防具,移动投石机的射击朝向,试图用摩尔人的攻城器械打击摩尔人。
恺撒和他的部下并没有参与,而是随着大部队继续前进,恺撒注意到,街道上已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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