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在上,在和他们战斗之前我们就要被熏死了。”
法比乌斯捏着鼻子,以那奇怪的声音不住的抱怨道,恺撒无奈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值得一提的是,恺撒的两个鼻孔里各塞了一团碎布,虽然说不能完全隔绝滔天的臭气,但还是聊胜于无。
“恺撒,牲畜已经全部妥善安置。”
“辛苦了,马西乌斯。”恺撒点点头,看向城内,对着马西乌斯问道:“城里的奴隶全部都关起来了没有?尤其是那些上次俘虏的布里吞战俘,他们是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呃,是的恺撒,我这就去办。”虽然听不懂恺撒说的定时炸弹是什么意思,马西乌斯还是恭敬的应了下来,转身离去。
“马尼乌斯,你去安排居民全部去总督府避难,总督府满了就去军营。”
想了想,恺撒还是决定把居民全部疏散,低矮的木栅早晚会被布里吞人攻破,接下来就只能依托街道和他们巷战。到那时,躲在家里的平民很有可能受到波及,更何况,他不敢保证布里吞人会不会一路破坏。
……
接连几天,布里吞人都没有攻城,虽然很奇怪他们为什么磨磨蹭蹭的,不过恺撒他们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或许,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是夜。
恺撒把临时指挥部设在城门旁的一栋民居里,为的是能在布里吞人发动攻城之时第一时间得知,并指挥战斗。
站在摆放地图的木桌前,恺撒脸色凝重,脑海中的系统不断的提示警报,从系统的警报中,恺撒也得出了一串真实的布里吞人的数量。
1125人……
守军的三倍多。
打个屁!
恺撒很想不顾一切的骂娘,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删档重开。
只可惜这不是游戏,而是现实。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询问朱庇特自己死了可不可以复活,而对方说:
“不能,如果你死了,我就只能在公民里再选一个人继续领导罗马,所以,珍惜你的生命。”
正胡思乱想中,房门猛的被推开,面色严峻的法比乌斯跑了进来,沉声道:
“恺撒,布里吞人攻城了!”
“布里吞人攻城了?”恺撒一惊,脸色难看的问道:“马尼乌斯他们呢?”
“马尼乌斯百夫长他们领着各自的百人队部署在通往广场的各个街道,原地列阵防御。”
“你去聚集共和国轻装后备军,让他们怕上屋顶,居高临下用投石索射击布里吞人。”
“是。”法比乌斯应道,随即话锋一转,道:“恺撒,为了您的安全,请转移到总督府,坐镇指挥。”
“不行,身为将军我必须和士兵一起在前线作战。”
恺撒虽然对法比乌斯提出的转移有些意动,但他转念一想,还是否决了卫队长的意见。
笑话,这是极好的捞威望的机会,我怎么可以往后跑啊……
法比乌斯正想继续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几秒钟后,又传来一阵巨响,伴随着一声声巨响,恺撒甚至可以感觉到地面在颤抖!
“发生了什么?”
恺撒脸色一变,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听着逐渐强烈的响声,他隐隐约约的猜出了些什么。
“恺撒,布里吞人开始撞击城门!”
话音未落,法比乌斯就直接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恺撒跑出门外,顺着城门望去,外皮包铁的城门已经被撞出一个小口,木屑横飞,透过缺口,城外野蛮人那狰狞的面容清晰可见!
眼见城门破了个缺口,正对城门的维比乌斯百人队连忙组成盾墙,前排的士兵将半跪在动,伊特鲁坎标枪穿过盾牌间的间隙斜举。第二排的士兵则举起盾牌,将前排的同伴和自己笼罩在盾牌的保护之下。后面几排的士兵举起标枪,做出瞄准的动作,等布里吞人一靠近盾阵,就投掷出致命的标枪。
穿过盾阵,恺撒在卫队的保护下回到了总督府,他在法比乌斯的坚持下最终还是离开了危险的前线,美名其曰在后方坐镇指挥,其实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忠于他的士兵与敌人舍命搏杀而自己却无可奈何。
视线回到城门。
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城门,在蛮族数次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带着一堆飘起的木屑倒了下来。随即,等待已久的布里吞人嚎叫着挥舞起简陋的武器蜂蛹冲进城门,为首的蛮子在和面若冰霜的维比乌斯百夫长对视了几秒之后,领着族人就冲了过去!
确认过眼神,你是我该杀的人。
“准备战斗!”
站在第二排的维比乌斯喊道,随后抓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含在嘴里,鼓起腮帮子猛的吹了起来。
“嘀——”
尖锐的哨声中,后排士兵手中的伊特鲁坎标枪奋力掷出,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接穿过冲在最前面的蛮子,致命的标枪在穿过第一个人的躯体后去势不减,又命中后面的蛮子,如同串葫芦一般,令蛮族的冲锋一滞!
标枪过后,天上突然砸下一阵阵石子,带有尖角的石块狠狠的砸在他们的头上,身体上,倒霉的人甚至当场被砸出了脑震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时间,许多人的脑袋上血流满面。
“吼!”
顺着石块的轨迹望去,一个个身着亚麻丘尼卡的人甩动手中的投石索,蓄力几圈后奋力掷出,石块又一次带着骇人的破空声砸向愤怒的布里吞人,把他们砸的头破血流,哭爹喊娘。
“你们这群婊子养的蛮子,来吃爸爸的屎吧!”
扔到性起,一个士兵直接跑到屋顶边缘,掀起衣服的下摆漏出他那白净的屁股,一边扭着一边开口嘲讽,惹得战友们捂腹大笑。
然而,笑声还没持续一会,一柄长矛突然从人群中扔了出来,精准无误的命中菊心,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调皮的士兵直接从屋顶摔了下去,落入愤怒的人群中,最后的结果嘛……
可想而知……
反正不可能有个好下场就对了。
“吼!!!”
倒霉的士兵被肢解之后,双眼发红的蛮子嚎叫着,士气又重新回到巅峰,挥舞着武器扑向青年军的盾阵。
一场血腥肉搏,即将拉开帷幕!
第十六章巷战
看着眼前捂着不断往外冒血的喉咙的布里吞人,维比乌斯心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想大喊。在他的心里,有一种名为暴戾的花朵想要突破束缚,彻底绽放出来!
砰!举起盾牌挡住迎面劈来的短斧,维比乌斯的短剑随后斩断了蛮族士兵的手臂,那名战士失去了右臂后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百夫长却对他的哀嚎不管不顾,锋利的短剑继续刺出,把他的身体刺出几个狰狞的伤口。
“嘀——”
百夫长鼓起腮帮子吹着口哨,第一排的士兵立即条件反射的从预留的通道退到后排,第二排的士兵随即上前一步用盾牌挡住敌人的劈砍,用沾血的短剑不断刺杀面前的敌人。
退到后排的士兵则趁机休息,恢复着消耗的体力,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依靠着这种战术,青年军们不断以良好的状态,迎战逐渐疲惫的布里吞人,同时恺撒也惊奇的发现,这些战斗许久的士兵们的状态还是:已经热身。
很快,一排又一排的士兵被替换下来,休息好的维比乌斯又站在了第二排,他用右拳顶着前面战友的后背,一面透过间隙观察着攻击力度逐渐下降的布里吞人。
“嘀——”
又是一阵尖锐的哨声,前面的士兵立即条件反射的退到一旁,顺着空隙往后退去。维比乌斯只觉得眼前一亮,沉重的盾牌直接撞向意图进攻的蛮子,把对方撞的一个踉跄,随后锋利的短剑猛的刺出,将对方的身躯刺穿,带血的剑尖穿过胸膛暴露在他的后背上,腥红的鲜血随后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身躯。
“为了罗马!”
经验丰富的百夫长拔出短剑后高声喊道,旁边一个蛮子趁他不注意将剑捅进他的肋下,维比乌斯立刻惨叫着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一旁的士兵一见连忙用盾牌把偷袭者撞翻在地,脚踩着他的胸膛一剑一剑的刺杀着他的身体,一直到地上多出一具烂肉为止。
把维比乌斯拖到阵后,青年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有序的与布里吞人作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腥红的鲜血顺着街道流入两旁的排水渠,有些排泄不及的地方居然满到一脚踩下去,能淹到脚踝的地步。
眼见无法突破青年军的防线,十分疲惫的布里吞人最终还是选择丢下满地的尸体,狼狈的退出城外,消化这次攻城所遭受的损失,等待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
“呼!呼!呼!”
看着潮水般撤出的蛮子,青年军们在沉静一会后欢呼了起来,他们高举着带血的短剑,撕扯着干涩的喉咙,用阵阵欢呼声发泄着心中的喜悦,以及,对生存下来的激动。
“恺撒,布里吞人退了。”
推开书房的门,面容疲倦,浑身血污的法比乌斯走了进来,恭声说道。从他的外表,恺撒可以得知,法比乌斯也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不过,现在却不是让他休息的时候。
“法比乌斯,你带着城里没有参战的公民去搬运巨石和原木,堵住破损的城门和木栅缺口。”
“是的恺撒。”一听到命令,法比乌斯也不顾劳累,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后,拖着沉重的身躯去执行恺撒的命令。
法比乌斯走后,埃米利安又走了进来,他脸色有些苍白的看了看恺撒,颤抖着手打开蜡板,道:“恺撒,我们战死了二十六名青年军士兵,一名共和国轻装后备军,杀敌数暂时无法统计。”
“嗯。”恺撒点点头,二十七的阵亡数还在他的可接受范围内,虽然说这样有些冷血,但他还是没有产生过多的悲痛。
“你去组织公民清理战场,把所有尸体都抬去烧了,嗯,我军的尸体单独抬出来。”
“是的恺撒。”埃米利安作为书记官,自然明白恺撒让他这样做的意图,此时正当春夏交际,气温上升,若是让尸体都在烈日之下暴晒,引发的瘟疫没有人可以承受。
等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后,恺撒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瘫坐在木椅上,无力的揉着发红的双眼。他到现在精神还是紧绷着的,一直担心青年军没能守住街道,让布里吞人长驱而入,大肆破坏着他苦心经营的城镇。
布里吞人退了,是时候好好睡上一觉了……
想着,恺撒不知不觉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入书房,温暖的阳光让睡得香甜的恺撒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学向日葵一样在太阳的照耀下安然酣睡。
不过,他的心愿明显没办法实现,一阵令人烦躁的敲门声传进他的耳廓,让这个少年忍不住想要拿着什么东西扔过去。
“别吵了,今天又不用上学,让我再睡一会。”
恺撒皱着眉不悦的喊道,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不用说,他现在还以为自己在现代的家中,嗯,那个温馨的家。
恺撒喊了几声后,敲门声明显停了下来,就在恺撒以为自己可以安心睡去之时,一阵更猛烈的敲门声再度响起,直接把迷迷糊糊的恺撒给惊醒了。
“我cnm,什么吊人?”这下,恺撒真的生气了,他一下子从书桌上爬了起来,愤愤的走向房门,直接打开了依然在响的房门。
砰砰砰!
来不及看清来者何人,恺撒的脑门直接硬生生挨了几下“板栗”,这个意外让两人都愣住了。
“哎呦。”反应过来后,恺撒当即捂着脑门蹲在地上,阵阵痛楚让这个少年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服。
“恺撒……我。”
袭击者明显慌了,他看了看打人的手,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恺撒,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也容不得他慌乱,罗马军法中,冒犯长官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而他这种行为,明显比冒犯长官更加严重!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恺撒停止了哀嚎,依旧捂着疼痛的脑门,幽怨的看着大早上扰自己美梦还打了自己的人,法比乌斯。
“该死,法比乌斯,如果你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向朱庇特发誓一定会把你钉死在十字架上!”
听恺撒这样一说,法比乌斯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要做的事情。
“恺撒。”法比乌斯有些犹豫的说:“或许您不会相信,但是,城外的布里吞人撤军了,他们越过台伯河,朝着北方离去……”
第十七章葬礼
尽管很不敢相信,但是,一片狼藉的城外和台伯河北岸还依稀可见的布里吞人的大军都证明了法比乌斯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法比乌斯,你可知道敌人退去的原因?”
好吧,看法比乌斯连连摇头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清楚原因。
“法比乌斯,你带着卫队跟踪布里吞人,务必把布里吞人撤退的原因给我找出来。”
“是的恺撒。”法比乌斯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用担心恺撒会真的把自己钉死在十字架了。
如果恺撒知道他的心里所想,一定会哭笑不得,朱庇特在上,他可没有真的把忠诚的卫队长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想法。
法比乌斯带着卫队离开城镇后,书记官埃米利安找上了恺撒。这位尽职的书记官神色有些悲伤,他低沉着声音,道:
“恺撒,战死的二十七名共和国的战士的遗体都安置好了,作为共和国的执政官,我建议您去参加他们的葬礼。”
“葬礼?那是自然。”恺撒点了点头,同意了埃米利安的建议,在他的引领下,缓步来到人山人海的城镇广场。
此时的城镇广场上,身为全罗马唯一一个祭司的纳姆利乌斯,和阵亡士兵的长官马西乌斯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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