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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作自受……我想出了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
其实我最向往的就是,有朝一日,小希道术有所成就,跟我并肩作战,那画面,应该很和谐吧。
想了一会儿,我点开手机,我手机里面没几个好友,大都是一些不联系的人。
登qq的意义大都在于那个群,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我一登qq,就会去查看群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消息。
这次也不例外,我点开企鹅之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了那个群,看看里面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没有。
他们之前在跟小希对话,现在他们收敛了挺多,跟小希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跟以前与我说话的语气差不多,他们都是高人,说话自然有分寸。
他们没什么消息,我也不想打扰他们,要是被他们一发现我空闲着的话,我这一天就要花一半的时间在这上面了。
悄悄地将状态改成隐身,然后走到那骨灰盒边上,将上面的符纸撕掉了。
蛇骨婆一出来随即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左右臂膀还挽着两条蛇,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这蛇,笑了笑:“咋地,放它们咬我?”
我说着便把手伸了过去,这两条蛇中的一条顺着我的手臂盘了上来,吐着信子,尽显亲昵之态。
“看见没,它都还认得我呢。”我扬了扬手臂,我曾经给这条蛇包扎过,没想到它还记得我的恩情。
林瞿见了,稍稍愣了一下,之后就把手慢慢地伸过来,那条蛇又盘在了她的手上。
“我知道你就是张远,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会记起来的。”林瞿看着手里的蛇说。
我嗯了一声,本以为她会很激动呢,不过这样的反应才像是林瞿,像以前那个蛇骨婆。
“你是要住以前那花园里面,还是要住我……”
“不住你这儿。”林瞿抢着回答道。
“那晚上再送你过去吧。”我说,并不打算把她强留在这里,只要她不走,呆在那边和这边都是一样的。
“你昨天晚上没睡觉,要不你先去睡觉?”林瞿看着我说。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想支开我一个人离开?”我笑着问她。
林瞿白了我一眼:“当我没说……”
我哈哈笑了笑,这才像她嘛。
对于女人,有时候肢体语言比千言万语都管用,关键是怎么能表明你的决心,你就应该怎么做,如果当时在坟场,我没用强制手段,而是跟她用语言的话,恐怕她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我。
“你不也没睡嘛……要不咱俩……”由于心情太过放松,我不受控制地开起了玩笑。
“滚蛋。”她冲我喊了一句,之后咧嘴笑了笑。
这跟电视里面套路差不多,习惯了某种生活的人在听到不常听的话,见到与身边人不同的人时,总有一些奇异的感情产生,林瞿也是一样,这么跟她说话的人除了我应该没有吧。
她现在的表现跟在坟场的时候又有很大的不同,我试图找过理由,最后能让我信服的就是,我把她和这两条蛇关在了一起,林瞿和它们在一起这么久,应该会有某种沟通的方式吧。
为了让林瞿知道我给了她最大的信任,于是我没有任何顾虑的就回到了床上,确实挺累的,在床头先行打了一会儿坐,平复了一下刚才激动的心之后才睡觉。
人分三六九等,在《道门通教必用集》和《三洞奉道科诫》中把道士则分为七等,分别是祭酒道士、在家道士、出家道士、山居道士、幽隐道士、神仙道士、天真道士……这七等从以前一直沿用到现在,它所分的依据并不是修道之人所处环境,而是依据修行的心境以及能力来分的。
前面几个很好理解,祭酒就是熟悉道教戒规,且信道的人。
到达幽隐就能称为高人了,这样的人,言行举止跟常人有很大的不同,最有代表的人就是张三丰,古籍中将张三丰也归为此类人。
之后的神仙道士,不是我们所说的常规神仙,只是一个名词罢了。
东汉的左慈就是被分为神仙道士这一等的代表人物。能到达神仙这个等级的,一般都能开宗立派了。左慈除了能力极强之外,东汉的丹鼎派道术就是从他这里一脉相传的。除了左慈,还有东汉被称为太极仙翁的葛玄,东晋被称为忠孝神仙的许逊。
最后的天真境界所说甚少,代表人物就是全真道祖师吕洞宾。
我曾经跟群里人讨论过等级这个问题,我问如何能判定一个道士到达了某一个境界,他们说:“你对他念个咒就知道。”
我还问过我所处的等级,他们说:“你很明显,‘在家’等级而已。”
我说:“要是我出家了,是不是就能称为‘出家道士’?”
“假如我找个山洞躲起来,就能称为‘山居道士’了?”他们反问了我一句,很明显地告诉我,我所理解的是错误的。
我想想也是,如果那个肤浅的话,这个划分等级的标准也不可能沿用几百上千年。
我问他们的等级,他们都不说,只有孟泽说他是一个山居道士,当然,这段对话是发生在两年以前的,现在我没问过这个问题。
我想我离那个出家道士应该不是很远了吧。
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境界问题,然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高强度的劳累之后,如果不休息的话,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睡到下午一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就醒了过来,算起来,总共睡觉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我走出卧室,林瞿果然没有离开,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走过去问:“想什么?”
“要是有朝一日,我能拥有这样一个家就好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望着窗子,我能看出她眼神里面的渴望。
“会的。”我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
“真的?”我追问我。
接下来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为了让彼此不显得尴尬,我转了一个话题:“撑把伞,我们出去吧。”
我这么一说,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我到柜子里面将她以前打过的那把伞拿了出来递给她,她接过这伞看了起来。
“很熟悉是吧?”我说。
她嗯了一声。
我拿上了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出去了,这几个屠夫白天都上班去了,不在家,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如果按照那七个等级来划分的话,他们应该也算是祭酒等级了吧。
鬼魅一般不可见,如果他们想让人看见他们,自然有他们自己的办法,我们平时未用特殊办法看见的鬼,不是自己的火炎底就是鬼魅自己没有对自己做过‘修饰’。
林瞿在阴暗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是如果到了阳光底下,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我们要到哪儿去?”林瞿问我。
“先陪我吃个饭,之后到处逛逛。”说道。
林瞿哦了一声:“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人一起出去逛呢。”
我摇了摇头,以前我跟她逛过的,她已经忘记了。
林瞿撑开伞,躲在里面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小摊,叫了一点填肚子的东西。
林瞿坐在旁边看着我消灭碗里的食物,然后皱起了眉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想吃?”我看了林瞿一眼,然后问她。
她摇了摇头:“你吃相能不能好点儿,这么多人呢。”
我瞥了一眼周围的人,说:“我吃我的,关他们什么事。”
我说了之后,林瞿便不说什么了,我看了她一眼,放慢了手速,不再那么狂野地吃东西,她能注意并指出我这些细节,说明在她灵魂深处,我们俩还是熟识的,因为一般当面指出你缺点的人大都是你的朋友。
吃完饭从这小餐馆出来,我正准备跟林瞿说话,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两个人,一看见他们俩,我就皱起了眉头,忙对林瞿说:“你先站在我身后。”
林瞿看了对面走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退到了我的身后。
对面那两个人也看见了我,为首的那个人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走近了我之后说:“哈哈,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是那个名叫袁琡,自称玄德的道士和那个贾明轩,袁琡给了我一个笑脸,至于贾明轩嘛,他似乎不想看见我,对我笑了笑就退到了一边。
“对啊,又见面了,你们是住在这座城里的吗?”我问道。
他们住在这里还好说,如果他们不住在这里,但是却接二连三出现,那肯定有所图了。
“我在附近的山上修道,前几日追随一个红衣厉鬼才下山的。”
根本不用我猜测,他已经把来意说明白了。
“就为了抓一个鬼而已,也需要你这么大飞周章地从山上下来?”
我说完,我呵呵笑着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他把旁边的贾明轩拉上前来:“是他想要收,我只是下山来陪他看看的。”
贾明轩站在我面前,我凝视着他,他很心虚,因我我抓住了他很多软肋,所以根本不敢跟我对视,我盯了他一会儿,说:“你给你奶奶上过坟没有?”
他明显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只得说:“我不知道她老人家的坟墓在哪儿。”
我没跟他说过他奶奶的死讯,多半是回去过了吧,如果真的有心,随便一问就知道了,就算别人不知道,来问我也可以,他却没有半点儿动静,仿佛死掉的是跟他无关的人一样。
我抿着嘴巴点了点头:“不知道位置是吧,我告诉你。”
接下来,我把他奶奶坟墓的位置告诉了他。
“她养育了你这么多年,给她上上坟,磕几个头,不算过分。”我说。
他无心地点了点头,脸上神情有些放松了,看来在他的预料中,我应该要问更加沉重的问题的。
“那个红衣厉鬼是谁?”当我明白他的想法之后,抛出了这个问题,我刚问完,他脸上就变得有些怪异,但是却不回答我。
“是不是李君君?”我用问题的方式说出了名字,他一直不开口,我就是要逼他承认他所做的事情。
我本以为他会承认的,没想到他却恬不知耻地摇头了。
我眉头一皱,捏紧了拳头,指甲掐得肉有些发疼。
“最好不是,再问你一个问题,李君君是不是你女朋友?”
“是!”这个问题他到没否认。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我一路追问,这回他脸色变得很难堪,他师傅也看在眼里。
我等了几秒之后,他突然盯着我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请不要以长者的身份跟我讲话,还有就是,你凭什么审问我?我们认识吗?”
他说完,我微微一笑,看了袁琡一眼,袁琡没什么反应,显然是默许了贾明轩的这种行为。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徒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小子很好,奉劝两位一句,做事情不要太绝,否者会遭报应的。”我说完,转头对林瞿说,“我们走!”
林瞿嗯了一声,率先离开。
“你等等!”在我转身的时候,袁琡叫住了我。
“有什么事情吗?”
袁琡走近我们,站在了林瞿的对面,拧着眉头看了林瞿的伞一眼,然后就伸手想要去揭开林瞿的伞,却被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请自重!”我说。
袁琡收回手:“这位姑娘不是人吧。”
我看了林瞿一眼,然后对着袁琡说:“这个不用你说。”
“《初真戒律》、《中极戒》、《天仙大戒》这三堂大戒中是不是提过不能与邪魅为伍。”
我早就料到了他要说什么,笑了笑:“邪在先,魅在后,道长你与邪为伍,又作何评论?”
我的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贾明轩,这袁琡肯定知道贾明轩的为人,却对此不闻不问,还纵容他做这赶尽杀绝丧尽天良之事,也算是一个邪物。
“你……”袁琡卡了一个音出来,之后甩了甩手,“姑娘,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否者害人害己。哼……我们走!”
袁琡说完,气冲冲转身走进了这小餐馆里面。
“贾明轩,天地君亲师,孰轻孰重,你自己好生考虑考虑,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对着贾明轩的背影喊了一句。
贾明轩听我讲完了才走进餐馆,我随后对林瞿说:“不管他们,我们玩儿我们自己的去。”
“你刚才说话挺威风的。”林瞿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我呵呵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脑袋:“天生的吧。”
跟他们这种人说对话,说话方式都会改变,根本不受控制,有些文绉绉的味道,难怪在群里看他们内部成员互相对话都很别扭,他们多半跟我一样,受环境影响罢了。
“我们现在要到哪儿去?”林瞿问我。
我想了想:“先去那个花园吧,去看看!”
这两人目的是为了李君君,我得去看看他们找到李君君没,毕竟她找上了我,我得保护好她的安全,多积点儿阴德,没什么坏处。
林瞿嗯了一声:“那个李君君是谁啊?”
“刚才那个贾明轩的女朋友,被贾明轩害死的,现在变成鬼,没想到这贾明轩还不肯放过她。”我用很简单的几句话,把李君君和贾明轩的故事说完了,之后还补充了一句,“李君君为了躲避贾明轩而找上我,我见她可怜才答应给她庇护。”
林瞿听了,哦了一声:“想不到你也是个好人啊!”
我差点儿摔倒:“我很像是坏人?”
林瞿不语,我带着她走到了这花园里面,到了这里之后,我将食发鬼和李君君的‘容器’全部拿了起来,带到了以前的那个屋子里面。
到了这屋子,我关上门,然后拍了拍食发鬼的盒子:“出来吧,来客人了!”
我说完没多大一会儿,食发鬼便从盒子里面出来了,他的目光第一个就放在了林瞿的身上,只在最开始瞥了我一眼,之后就把我给无视了。
他盯了林瞿一会儿,说:“回来就好!”
林瞿一看见食发鬼就挠了挠脑袋,食发鬼接着说:“不用想了,你现在的状况是我造成的。”
没想到食发鬼会把王振宇犯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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