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啊。”沈重城顺着谢予安的手腕缓缓上抚,撩开他睡衣的袖子说,“我们还有一种距离可以靠得更近,那样我才能施法。”
谢予安:“……”
谢予安骂他:“这么厉害啊?要不要在村口给你摆几桌?你就可劲地胡说吧,想做就直说。”
沈重城唇角勾得更深,偏偏还认真继续道:“是真的,我这么靓仔,是不会骗你的,不信你试试。”
“你——”谢予安听着他满口骚话一时语塞,反问他道,“你当我现在还是三岁呢?”
“是啊,谢三岁,谢宝宝。”沈重城俯身亲吻这谢予安,他咬住青年柔软的嘴唇,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宝贝,来和哥哥试试不?”
谢予安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喘着道:“那、那要是明天我醒来以后……没看到你变出钱来呢?”
沈重城没有回答谢予安,又或许他回答了,但是已经被他拖进情嘲中的谢予安并没有听见。
因着这段时间谢予安要准备复习考试,他们禁欲了很长一段日子,沈重城之前忍着没吃到的份全在今晚一次吃饱了,谢予安第二天醒来被沈重城分开摁在身侧弄了一整夜的双腿酸得差点走不动路。而谢予安醒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枕头翻被子,翻完以后再去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却发现自己除了那固定增长的利息钱以外,没有再多一毛钱,恰好这时沈重城还在楼下厨房那给他做早饭,于是谢予安就去和他兴师问罪了。
不过因为腿酸走不动路,所以谢予安并没有下楼,而是给沈重城打了视频电话,沈重城一接通后就笑话他:“宝贝,这都在家里,你还要和我对视频?”
“嗯,就要对视频。”谢予安承认了,“你骗我,你没有变出钱来。”
沈重城也点头道:“是啊,是没变出来。”
谢予安本来以为沈重城会重新编出一些借口来,比如说他银行卡里多出的那些钱——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反正都是钱,说得过去的。但他替沈重城设想了无数种借口,却没料到沈重城居然承认得如此爽快。
而沈重城看到谢予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后,还有脸继续说:“因为做的次数不够多,这种逆天而为的事,哪会这么容易成功?”
谢予安:“……”
“宝贝,早饭我端上来给你啊。”偏偏沈重城还“贴心”无比,让谢予安都找不出说他的其他理由。
所以谢予安只能到微信去吐槽,他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人说他能变出钱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迷信大户钱灿第一个来评论。
[钱灿]:哇塞!是谁?腿儿你问问他能不能教教我呗?
钱灿的回复让谢予安无比怀疑钱灿的心里年龄可能真的只有三岁。
[沈重城]:晚上继续给你变。
[沈宵红]:我球球你们两个别秀了好吗?
[严霖]:人有对象你没有,你就是条流浪狗。
[钱镇川]:卧槽!沈重城他教你了?他不是说他沈家秘法不传非沈姓人吗?我也想学啊!
[郭清心]: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总是没有沈哥有钱了。
结果再往后看,谢予安发现相信沈重城能变出钱来的人居然还有,郭清心这明显是开玩笑的语气不算,钱镇川那个却像是真的信了,这让谢予安不禁也开始怀疑这件事是否属实。
可是连续几个晚上配合着沈重城一起“施法”过后也没看到他变出一分钱来的谢予安,最后决定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他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羞耻。
窝在家里翻看了几遍《京渊录》的原著后,日子蹿到了和沈重城一起回沈家归火的那天。
沈重城平时去上班都穿西服,偶尔也会穿下唐装,但是归火这天,沈重城却让谢予安和他一起穿绀青色的长衫。
谢予安还没进过沈家老宅,只是和沈重城去接沈母沈父去谢家那日,在门口遥遥地看过一眼,不过即使没进去,谢予安还是能感受到沈家老宅周围那种悠久古朴的气息,而从沈重城以前给他说过的那些事中,谢予安大致也能猜到沈家人或许都较为封闭守旧,所以对于沈重城让他穿长衫这件事,谢予安并没有什么异议。
准确来说,现在的他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沈重城在车上时就问他:“宝贝,你很紧张吗?”
“是有一点。”谢予安木木地点着头。
归火这样的大事,沈家人几乎都会到——他要见的不止是沈父沈母,还有和沈重城有血亲关系的每一个沈家人,而且沈重城也几乎没和他提过其他沈家人的事,只说过沈家本家一共七脉,除此以外再没其他,所以谢予安现在完全是两眼抹黑,手足无措。
他微微蹙着眉,问沈重城道:“除了阿姨和叔叔的礼物以外,我们只带了六份礼物,够吗?”
“够了,他们又不缺钱,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买的,宝贝你不用紧张。”沈重城说完这话顿了一秒,想了想又继续道,“哦,不过沈七很穷,可能会买不起想要的东西。”
第84节
谢予安:“沈七?”
沈重城提醒谢予安道:“就沈秋戟,画符那个。”
之前谢予安就对这个人非常好奇,此刻又听沈重城这么说,谢予安更想见见他了,尤其在沈重城强调他特别穷以后,毕竟谢予安是不相信沈家有穷人的。
“还有,宝贝,归火的时候你的名字也要排进族谱了,所以现在你也可以改口叫我妈他们爸爸妈妈了。”沈重城侧身亲了亲谢予安的嘴角,“到了,下车吧。”
第99章
沈重城的小弟三崽沈夜雨就在门口迎接他们, 他身上穿着和沈重城一样的缎面长衫,只不过这种衣衫向来有些挑人,沈夜雨人小脸圆, 穿上长衫后有肉的小肚子若影若现,而沈重城把沈家内斗的脾气性格发扬的很好, 一见沈夜雨这模样就挑高了眉梢, 勾唇笑他道:“冬天还没到,这膘就开始养起来了?”
沈夜雨闻言脸色大变,眼看着就要发怒,眸光瞥见被沈重城牵着手站在一旁的谢予安,忽然就变了表情, 像朵小白花似的依偎到谢予安身边, 牵住谢予安的另外一条胳膊“楚楚可怜”瘪着嘴道:“予安哥哥, 这个狗东西欺负老子。”
沈重城:“?”
沈夜雨毕竟年纪小, 小嘴一瘪就有这种年龄段天然的委屈感, 叫人忍不住心软,而谢予安觉得自己第一次来沈家,沈夜雨和他求救的话他再怎么说也得护一下小叔子的, 所以也顺势抬手轻轻揽住沈夜雨肩膀,正准备为沈夜雨说两句时却听到他来了这么一段话, 当场愣住——所以沈重城的戏精还是家族遗传吗?
沈重城也皱眉了, 显然他没料到还能碰上对手:“你怎么戏比我还多?”
沈夜雨道:“野鸡安知凤凰之高贵?”
谢予安忍着笑说:“重城, 他还是个孩子。”
沈重城怒极反笑, 看见沈夜雨抱谢予安的胳膊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吃醋, 冷冷地勾了两下唇角就牵着谢予安继续往沈家走,还附和谢予安道:“宝贝,你说的对。”
结果看沈重城这样淡定,沈夜雨就开始慌了,但还是强撑着面子和沈重城一边一个霸占着谢予安的手,一起走进沈家大门。
沈家比谢予安想象的要大的多,游廊曲折,纵横幽深,只见几个同样穿着长衫匆匆穿行的侍者,路过沈重城和沈夜雨时会微微停下,向他们低头鞠躬,喊上一声:“五少爷。”
随后也会向谢予安问好,恭敬地唤他:“谢先生。”
这样的做派谢予安以前从未在现实中遇到过,所以有些拘谨,沈重城在他身边安抚他道:“不用紧张,宝贝,我带你去祠堂,归火完后我们就回去了。”
谢予安问他:“直接就回去吗?不用在这里住上一晚?”
在谢予安看来,他今天陪着沈重城来沈家,怎么也要住上一晚才是的。
但沈重城却告诉他说:“不用,又不是过年,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沈夜雨很激动:“真哒?”
“我不住家里你很高兴?”沈重城侧眸瞥了一眼黏在谢予安另一边的三崽,语气轻飘飘地问。
沈夜雨肯定道:“是啊。”
他才不希望沈重城在沈家住一夜,沈重城天天盯着他写试卷,这种情况下他和沈父沈母求助都没用,所以沈夜雨都写怕了。
“哦,刚刚我是耍你的。”沈重城对沈夜雨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谢予安,“宝贝我明天不上班,我们住一晚上再回去。”
谢予安:“……”
沈夜雨一听小嘴瘪得更厉害,偏偏敢怒不敢言,生怕沈重城再说要在沈家多住几天才走,他们一起走到沈家祠堂,门口一个长辈模样的青衣中年男人听见动静便抬头朝他们望来,在看见谢予安时愣了一瞬,目光挪到旁边沈夜雨的脸上时就笑起来了,说:“三崽,又被你哥哥欺负了?”
“我要是欺负他,他还能这样拽着我老婆?”沈重城挑眉道,他微微侧身,让谢予安站到自己身前说,“四叔,这是我对象,谢予安。”
“哦我知道你家小谢的,我女儿看电视的时候我见过他。”被沈重城唤做“四叔”的男人笑着,走到谢予安身边从袖兜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他道,“你四叔和你四娘准备的心意。”
这下变成谢予安微怔了,沈重城牵着他的手让他接下:“谢谢四叔。”
沈四叔点了点头道:“走,进去吧。”
沈家的祠堂倒没有什么女性不能进的规矩,所以沈夜雨一进屋就蹬蹬蹬跑到沈母严秋霜跟前,还凑近她嘀嘀咕咕讲了几句话,毫无疑问肯定是在和严秋霜打沈重城的小报告,可惜严秋霜嗯嗯啊啊十分敷衍,不一会就挥挥手让沈夜雨到一边凉快去了。
但是对于和沈重城一起进来的谢予安,大家就比较热情了,都给谢予安送了红包。红包还非常的与时俱进,打开里面就一张银行卡,和附有卡密的小纸条。
明明不是过年,但红包收的太多,谢予安却无端的有了种过年的错觉,他把礼物给沈家长辈挨个分递出去,但是却没有看到沈七家那一脉的人。
谢予安想起钱镇川对他的叮嘱,就拉了下沈重城的胳膊问他:“重城,哪位是沈秋戟呀?还有你沈七叔他们没来吗?”
“我沈七叔去的早,沈七现在那一支现在只有沈秋戟了。”沈重城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望向西南方的角落,“我看到他了,我带你过去。”
而谢予安走过去以后才发现,要不是沈秋戟这处地方光线昏暗,他又刚好站在帘子身后,那他应该很容易就被发现——因为他与周围的每个人都格格不入,在一干穿着长衫和旗袍的沈家人中,沈秋戟是唯一一个穿运动装的人。他生得高大,面庞轮廓分明,带着沈家人特有的冷峻,见沈重城带着谢予安走过来,他就扯了下唇角,抬手道:“沈五哥。”
沈重城也问他:“沈七,你怎么在这?”
沈秋戟道:“我刚下课,没换衣服,就不过去碍我爸的眼睛了,省得被他打,等会拜完七太爷我还得回去继续上课。”回答完沈重城的话,他也和谢予安打了招呼,“谢哥好。”
谢予安在路上听沈重城提到过沈秋戟,沈秋戟和他同岁,都是大三的学生,被他这样叫不太习惯,就说:“秋戟你好,你叫我予安就好了。”
“没事,我是按辈分叫的。”沈秋戟瞥了眼他们身后的沈家大家长们,“他们都比较重规矩,没办法。”
沈重城又问他:“你最近还好吗?”
沈秋戟啧了一声,回答道:“还行吧,上个月我家里就进了一次小偷。”
沈重城道:“他偷了什么?”
“偷了我两百块钱。”沈秋戟说,“还好我贵重家当都在宿舍。”
沈重城:“刚好,给你个赚钱的机会。”
“要符吗?”沈秋戟显然已经很明白自家人开口都会和他要什么东西了,他闻言扫了一眼谢予安和沈重城,疑惑道,“可你们现在不需要符了啊?”
沈重城告诉他:“不是我们要,是钱镇川,他说他老是联系不到你,写信给你你也不回,所以只能让我来问你。”
“哦,是钱表哥要符啊,行吧行吧,他要什么符?”沈秋戟笑了一下,“我最近没回家里住,都住在宿舍呢,所以我没看到他的信,不过我刚买了一个老年机,我一会把手机号告诉你们。”
“……老年机?”谢予安一开始听着他们两人对话感觉还挺正常的,可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哪里不对。
而沈秋戟这时已经真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个黑色的老年机,说:“是啊,我太穷,老年机比较便宜,只用得起这个。”
谢予安有些不敢相信,沈家居然真的有只用得起老年机的人。
沈秋戟像是没注意到谢予安的震惊,把自己号码告诉他们:“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用这个手机号联系我。”
“你早该弄个老年机了。”沈重城说他。
沈秋戟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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