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算是变相的情侣装,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还不能公开,所以得低调些。
谢予安准备好了一切,为了防止有狗仔追拍还带着口罩和墨镜出门,等沈重城牵着他走进一栋商业楼后才把鸭舌帽取下,一直很注意着周遭的环境,结果等到他去到沈重城订下的约会地点后,谢予安就沉默了。
他站在那一动不动,沈重城却很期待,亲手替他摘了墨镜和口罩,细心地收到一旁然后上了……蹦床。
也许沈重城还顾忌着自己一米九威武映光总裁的身份,没有跳太过分,只是手插着裤包在蹦床上上下晃着,对谢予安说:“宝贝你快来玩啊。”
谢予安艰难地开口:“……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约会地点吗?”
“嗯。”沈重城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个冷峻严肃的模样,但是熟悉他的谢予安分明从他眼里看出兴奋,“不用害羞宝贝,我包下了这里,工作人员我都赶出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予安没有害羞,他只是觉得心情有些,有些一言难尽,却又夹带着那么一丝丝地感动——因为沈重城真的把他们小时候的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的谢予安年纪小,又奶又幼稚,不过在那样的年龄里,大概每个小孩都干过一件事,就是在自己家里软乎乎的大床上蹦弹——脚感当然是那种弹簧床最爽了,一蹦一个高,只不过跳一会就会被妈妈阻止,说跳久了床会被跳坏,还有可能跌下床,所以严令禁止家里的小孩跳床玩。
谢予安当然也跳过自己家里的床,也毫无疑问被谢母训斥了一通,还被打了屁股。
小谢久安哇哇地哭红了眼睛,去找自己的霸虎哥哥求安慰,沈重城对谢予安那可是有求必应,一见小安安瘪着嘴眼里泪汪汪就问他怎么了,小谢久安哭唧唧告诉沈重城:他想玩跳床,妈妈却说家里的床垫要被他跳坏了,打了他的屁股。
沈重城一听自己老婆想要玩跳床,沈重城二话不说就去家里把……沈宵红的床垫偷了出来。
因为那时整个沈家睡的都是正常带着些硬的床垫,那样的床垫对骨骼好,可是跳不起来,只有娇气又霸道的沈宵红掐着自己爸爸软磨硬泡弄来了一个弹簧床垫。
沈家搞来的弹簧床垫那质量是叫一个好,弹度那叫一个有力,人在上面一蹦三尺高,沈宵红刚睡了没几天就被沈重城给弄走了。
弄到床榻的沈重城约了谢予安一起蹦床,还拍着胸脯说:这个床垫结实,绝对跳不坏……
后来这事东窗事发被沈宵红发现,沈宵红就也把沈重城的睡觉的床垫偷了出来,拿去给自己的姐妹们当野餐的坐垫——当然,沈宵红没忘记和沈重城“决一死战”一番,最后两人各肿了一半脸,势均力敌不分高下。
不过床垫自然也是蹦不成了。
沈重城就告诉谢予安,说他拿自己的压碎钱买了一个超大的蹦床,是真正的蹦床,不是床垫,等一周后到货他们就能继续蹦啦。
然而三天后,沈家出国了,谢予安再也没等到霸虎哥哥承诺给他的那个蹦床。
“重城……我……”谢予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沈重城还记着那个承诺,既高兴又有些无奈,但是话没说完就被沈重城拉到蹦床台阶上坐下。
“来玩玩看,这个蹦床有点意思。”沈重城给谢予安脱着鞋子,“你要是喜欢,我们在家里也弄个蹦床房,这个运动也能出汗。”
沈重城说完,伸手一扯就把谢予安带上了蹦床。
不得不说这种专业地方的蹦床质量就是好——毕竟是做给小孩子们玩的,当然要保证其安全和舒适程度,人站在一踩下去就是个深陷,但又很快就会被弹起。
沈重城一开始是慢慢跳,最后是故意压弹着蹦床把谢予安弹起,自己又握住他的腰身把人凌空抱住,俯身就亲了上去,咬着谢予安的唇肉哑声道:“好玩吗?”
谢予安一开始觉得这幼稚死了,可是玩了一会心想着反正这只有他和沈重城,也没其他人看得见就放开了,笑着又骂沈重城:“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
“我不想我们两个人之间留下任何遗憾。”沈重城深邃地双目一直紧盯着谢久安,眼底是满满的笑意和温柔,“我承诺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不管多少年,我都会回来找你,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也……”谢予安望着沈重城眼里属于自己的倒影,轻轻喃喃着。
“嗯?”沈重城靠近他。
谢予安抱住他的脖颈,闭眼道:“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谢予安觉得自己一定又被沈重城的甜言蜜语蛊惑了心智,居然真的和他在一起玩了一下午的蹦床,甚至最后还有些鬼迷心窍,意犹未尽地觉得蹦床真是好玩……
两人蹦出了一身汗,还得去旁边的淋浴室冲了澡后才离开。
然而临走前,沈重城看着蹦床室门口的玩具售卖箩筐,不知道怎么想的,买了一支尖叫鸡。
谢予安看见后问他:“怎么拿了这个?”
沈重城总不可能告诉谢予安,因为他想起谢予安属相是鸡,小名又叫鸡崽,所以看到这只尖叫鸡就手痒买了,寻了个借口说:“我们第一次约会,带个纪念品走吧。”
谢予安一想也是,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呢,所以他也买了一支尖叫鸡,把沈重城和他的都放进了背包里带着,开车朝谢家小宅驶去,打算和谢父谢母共用晚饭。
沈重城没开他那辆很扎眼的布加迪,只是弄了辆低调的奔驰开,车的后座还放了他给谢父谢母准备的很多礼物,不过多年未见,饶是沈重城这会也不由地有些紧张,问谢予安:“妈妈他们会喜欢我吗?”
第30节
第41章
沈重城担心他第一次去见谢父谢母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等到以后他和谢予安公开关系时被反对就完了。
谢予安安慰他“不会的, 妈妈很喜欢你。”
但是沈重城对谢予安的话深表怀疑。
在沈重城的回忆里, 谢母一直是个温柔的女人, 但有些时候也有些……凶悍。不过女性都是爱美的, 他这次去谢家带了很多护肤品和彩妆,和他平时买给沈母用的牌子是一样的,听沈母说效果不错,所以沈重城又再买了几套带过来, 希望能够借此讨得谢母的欢心。
谢家的小洋房在郊区的一个小区里,空气比市区好太多, 还因为靠近机场, 所以这附近都没有高楼,放眼望去都是明亮的蓝天和阳光,也难怪谢父谢母不愿意搬家到市区生活。
前天谢予安就告诉了谢母沈重城今天要来他们家做客, 所以谢家的门今天都没关,开着就等谢予安和沈重城过来。
不过谢予安和沈重城拎着礼物和车上下来后,却没有在家里的小院子中看见谢父谢母的身影, 所以谢予安抻着脖子朝里面喊了一声“妈妈?你在吗?”
“诶,在呢在呢——”谢母很快就给了他回应, 从二楼探出头来。
沈重城抬头望向这么多年过去保养的不错,依旧年轻的谢母, 抿着唇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平时看着凶凶冷冷的,所以这个笑容他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 努力让自己在谢母面前看着亲近一些——甚至他今天穿了一身显年轻的休闲装,也不只是全部为了方便玩蹦床。
而沈重城身材高大,气势不凡,杵在削瘦白净的谢予安旁边十分明显,谢母视力非常好,一下子就看见了他,她看着这两个孩子并排站在一块,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儿子把沈重城带回家来吃饭的情景。
谢母当初可心疼沈重城这孩子了,毕竟谢予安从小到大都被她养得白白嫩嫩的,小时候肉胳膊就像莲藕一样,可爱的谁见了都想咬两口,相比之下,经常带着一身“虐伤”来他们家蹭饭的沈重城就可怜极了。
于是谢母一边飞快地往楼下跑着,一边问“鸡崽儿,你把胖虎带来咱们家了吗?”
“阿姨你好,我是沈重城,就是以前经常和安安一块玩的霸——”
沈重城正和谢母做自我介绍呢,结果却和谢母一起开口了,他听见谢母叫他的小名,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咳,妈妈。”谢予安咳了两声,对谢母小声地说,“重城他小时候叫霸虎,不叫胖虎。”
“哎呀,我记错了呀。”谢母惊讶地睁大眼睛。
沈重城当然不会和谢母计较这种问题,长辈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他把带来的礼物递给谢母“阿姨,这些是我带来的礼物,送给您和叔叔的。”
“你这孩子,来家里吃饭还带什么礼物嘛,又不是回娘家。”谢母热情好客,拉着沈重城和谢予安带他们进屋坐。
她的话本意是想让沈重城不要见外,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就行,实际上小时候谢母也是把他当半个儿子养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叫谢予安出门玩时给沈重城捎带上一份。
只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谢予安和沈重城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都下意识地朝对方看去,两人目光相撞,刚要笑笑谢母就回过了头,他们俩就只能像做贼似的又把头垂下。
谢母倒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她见沈重城长大后几乎和小时候就是两个模样,要不是她已经知道了沈重城就是小时候和谢予安一起玩的那个男生,谢母都觉得自己在街上见到了沈重城都不可能认出他。不过她看沈重城的相貌和模样,就知道他这些年来过的一定很不错——起码一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经常被人虐待了。
当初沈重城一家急急忙忙地搬走,谢母还担心过他一段时间,就怕他出了什么事,就拉着沈重城在一旁说着些家常话,把谢予安晾在了一旁,搞得谢予安有种他是老公,把深受婆婆喜欢的儿媳妇带回家后的错觉。
他四下看了看,没发现谢父的身影,就问谢母“妈妈,爸爸呢?他今天上班吗?”
“没上,他去钓鱼了。他听说重城要来家里吃饭,就说要给你们钓大鱼吃呢。”谢母解释道,然后他看着谢予安和沈重城一块坐在沙发上,就瞪了谢予安一眼,说,“你怎么也跟着坐下了?快去把米淘了把饭煮起,再洗洗菜,然后给重城削两个芒果来吃啊。”
“噢,我马上去。”谢予安上了小学后就被谢母摁着学做家务,闻言也没觉得有什么,下意识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可是他们在公寓住时沈重城都没舍得让谢予安做过家务,他们那每天都会有保洁阿姨来收拾打扫,晚饭的话大多也是沈重城给谢予安做,或者就是出去吃,所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说“我去帮安安。”
“不用帮。”谢母拉住沈重城,说,“他不学着做这些,以后有了对象两个人生活也是要做的啊。”
沈重城差点就顺嘴说出“我不用安安做这些事”的话来了,谢予安对他眨眨眼,示意他不用帮忙后沈重城才重新坐下,继续陪着谢母聊了会天。
谢父大概在十几分钟后就到家了,还带回来了几条大鱼,他看到和小时候相比大变样的沈重城也没认出来,把鱼交给谢母后就往沙发上坐,也打算和多年不见的沈重城聊聊天。
结果谢父一屁股坐到了谢予安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那里面还放着两只尖叫鸡,沈重城来不及阻止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父笑着坐下,然后又惊恐地站了起来。
“哈哈,胖虎好久不见你了,你现在这么帅,叔叔都认不出你来——”谢父话还没说完,尖叫鸡的高音就把他唬了一跳,“这里头有啥?鸡吗?”
尖叫鸡的声音穿透力很强,远在厨房里的谢母和谢予安都听见了。
谢予安系着谢母的碎花小围裙,捏着一把葱探出头来说“那是玩具。”
谢父拉开了自己儿子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两只尖叫鸡盯着看了一会,然后伸手捏了捏,霎时那尖利的鸡鸣就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谢父呵呵笑了两声,评价道“还挺好玩的,像鸡崽儿。”
沈重城十分赞同,他就是觉得像谢久安才买的这尖叫鸡,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谢予安的面说的。
谢父迷上了这新奇玩具,和谢予安索要“鸡崽,你这两个玩具有点意思,把它留给爸……爸爸拿去送你姑姑的儿子呗。”
谢父年逾四十,却依旧童心未泯,经常喜欢捏着一些小孩子的玩具玩,梦想是养一条金毛,但是谢母洁癖怕狗掉毛不许他养,所以谢父经常往隔壁姑姑跑,去撸她们家的金毛。
而现在,谢父明显是盯上谢予安的尖叫鸡了。
但要是普通的玩具谢予安肯定就给谢父了,不过这两只尖叫鸡的意义有些特殊,谢予安还打算把他带回公寓找个柜子装起来呢,不能给的。
他也没拆穿谢父的借口,就说“这两只不行,我有用。爸爸,回头我买一箱寄回家。”
“那行,你别忘了就行。”谢父同意了,把两只尖叫鸡给谢予安重新塞回了背包里。
弄完这一切后他见一旁的沈重城装乖地在旁边看了全程,就笑呵呵地说“哎呀,让你看笑话了,鸡崽就这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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