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山,人人都是带着武器的,老少爷们儿人手都有一把刀,有的是菜刀,有的是镰刀,但他们没对付过这种野猪,没什么经验,这会儿就算有武器也不敢拿出来。
萧建远就不一样了。
小的时候村里有猎户,那个时候还能上山打猎,萧建远从小就跟着猎户一起上山,还猎到过两次野猪,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他特地带上了一把柴刀,为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萧建远骑在猪的身上,他一开始是勒着猪的脖子,一看不好发力,立刻调整位置,拽着猪的耳朵。
这只野猪被吓坏了,带着萧建远左突右突,不停的撞在树上,想把萧建远给撞下去。
好在萧建远手上力气不弱,他死死的拽着猪耳朵,一刻也不敢松懈。
说时迟那时快,萧建远弓下腰把柴刀横过来,在猪脖子下面一抹。
这野猪整天在山上东窜西窜的,皮厚的要命,直接从背上砍下去根本不会破皮,反而还会激怒这头猪,只有从脖子或者腹部这种脆弱的地方下刀,才有可能制服它。
萧建远这一刀下去,猪仰天一声长啸,痛苦的嘶吼起来。
这只野猪叫得异常惨烈,速度瞬间提高了一倍,更加快速的在地上狂奔起来。
萧建远也不恋战,给了野猪一下,然后立刻跳到地上,瞅准了一棵树迅速爬上去,任由这只野猪在地上狂奔。
野猪在附近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嘶吼,
它看见萧建远上了树,又迅速奔过来,不停的撞着萧建远这棵树。
其他人一看野猪发狂了,全都吓得不敢吱声,瑟瑟发抖,抱着树杈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有许大方胆子稍微大一些,看向萧建远问道:“宝珍二哥,你刚才给了这野猪一刀,又不继续下刀,是不是想把它力气耗光?就跟我们之前抓鱼似的,把鱼的力气耗光就不会脱钩了。”
萧建远点头,“是这个意思,一会儿等猪没什么力气了,你们几个老少爷们儿跟我一起下去,把这只猪彻底制服,知道了吗?”
其他人齐刷刷的点头,虽说心里还有些害怕,但是看着这只猪,全都在流口水。
“二哥,我看这猪没什么力气了,咱们一会儿上吗?”高敬蹲在另一棵树上,手上拿着把斧子,就问了萧建远这么一句。
萧建远摇头,打量着这只野猪,看它左突右窜,地上撒了一连串的血,这野猪还是很有力气,撞起树来咚咚咚的,左摇右晃。
萧建远说,“这头野猪下崽子之前肯定囤膘了,你们看看这力气,就是你们现在全都下去,也肯定有人要受伤,一会儿我再下去一趟,给它再来一刀,等血流的差不多,这猪也晕了,没什么力气了,到时候你们再下去,也不至于受伤。既然今天是我把你们带出来的,得平平安安的把你们给带回去,这话有没有道理?”
宋大妈第一个点头,“对对对,不能让我儿子冒险,宝珍二哥,那就麻烦你了啊。”
萧建远懒得跟她废话,死死盯着下面这头野猪,眼看着这头野猪流着血溜溜达达的,一会儿疼的到处乱窜,一会儿又找到他这棵树,拿头咚咚咚的撞着树。
萧建远瞅准了机会,趁着野猪不注意再次跳到地上,提着柴刀走上前。
一个箭步窜上了野猪背,他故技重施,将柴刀横在野猪脖子下面,狠狠心又剌了一刀。
这回野猪发出更加惨烈的嘶吼,在地上疯狂打起了滚,其他人坐在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不为别的,因为这个时候,萧建远还坐在野猪背上呢。
那野猪疯狂打滚,萧建远就随着它打滚,拿着砍刀就跟拉锯一样,在野猪脖子上拉来拉去。
这头野猪脖子上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更加要发狂了,它嘶吼的越发厉害,萧建远一看野猪快要进入最后的挣扎,连忙跳下野猪的后背,一个箭步又蹿上了刚才的那棵树。
野猪爬起来就朝树上撞。
“咚咚咚!”
这一回,这棵大树被它撞的发出咔嚓一声,几乎要倒下来。
大家伙儿连忙说道:“宝珍二哥你小心呐,小心这只猪!”
话还没说完,萧建远已经从树上跳下来了,他大吼一声,“大杂院的老少爷们儿,赶紧下来帮我!一起按着这只猪。”
野猪脖子上被萧建远拉开的那一道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猪血洒了一地。
几个大妈看的心疼,抱着树杈子说,“哎呦喂,这些猪血可是好东西,要是能接一点儿,回头放在盆子里,等凝固了又是一道好菜。”
“谁说不是呢?以前我还没出嫁的时候,在娘家吃过猪血肠,那玩意儿才好吃呢,跟酸菜一起炖,能把人香迷糊了。”
“就是可惜这些猪血浪费了,咱也没带个盆儿可以接着。”
张俏抱着树杈子瑟瑟发抖,她被刚才那一幕吓坏了,现在两条腿还在打颤呢。
张俏牙齿咯噔咯噔的打着架,听见几个大妈说这话,连忙说道:“算了算了,这猪血看着多吓人啊,再说了,就算带了个盆接着,咱也不好拿回去,拿回去以后你跟胡同里的人怎么说?总不能实话实说,咱们上山抓野猪了吧?”
“张俏说的也对,哎,可惜了可惜了。”
“别叨叨了,你们看,大家伙儿把这只猪给按住了。”
几个女同志齐刷刷的朝地下看去,就看见萧建远坐在猪背上,两只手勒着它的脖子,跟这头野猪对抗,野猪被勒着脖子,动都不能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还在不停的嘶吼。
其他几个老爷们儿一拥而上,有的按着猪前腿,有的按着猪后腿,宋方远转悠半天,找不到地方按着,最后一屁股坐在猪的屁股上。
大家伙儿忙活出了一身的热汗,总算把这头野猪给制服了。
一群人坐在野猪身上,按的它动弹不得。
野猪嘶吼了一会儿,流出来的血把身下这块土地给染红了,才渐渐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萧建远伸手在野猪鼻子上探了探,这才松了口气,“没气儿了,行了,咱们今天宰了它吃肉。你们几个也都下来吧。”
其他人纷纷从树上跳了下来,不得不说,女同志们刚才真是被吓坏了,到现在两条腿还在打着颤呢,互相搀扶着,走路都在哆嗦。
也不仅是女同志,大院的男同志也是一样的,在场的男同志里,除了萧建远和许大方以外,其他人两条腿也有些发抖,这要不是萧建远在,就是打死他们也不敢靠近野猪。
高敬背着人悄悄抹了把汗,转过身一脸正经。
颤颤巍巍的走到这头野猪身边,许大妈探头看了一眼,喜不自禁,“哎呦,这头野猪可真大,起码有二百来斤了,奔着三百斤去的,这么多肉,咱们可以开个荤了。”
宋大妈在旁边搓手,“别说这些废话了,这猪咱们怎么分啊,也得先把猪给宰了,把肉割下来才能分吧?”
“对了,之前嘱咐你们带称,带称了没有?”萧建远问了一句。
整个大院里头,只有于奶奶一家有称,于奶奶连忙点头,“带了带了,就在我背的篮子里呢。”
“怎么着?咱们是现在就分割猪肉,还是把猪抬到乡下再去分?”
至于胡同里,大家是考虑都不曾考虑的,这么一大头猪抬到胡同里,那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让我想想啊。”
萧建远打量着这头野猪,沉吟半晌,果断的说道:“不行我看就地宰割吧,这头猪太大了,起码得四个人来抬,咱们就算可以走乡下的小路,也难保不会被人看见,我们乡下风气是不怎么严,但是被人看见说不定要去举报,到时候平白无故的惹一身骚,干脆就在这儿就地宰割了,我带了杀猪刀,咱们现在就来把肉分一分。”
“行,这头野猪是你打的,出力也是你最多,你做主就行了,咱们能分到点儿肉就很心满意足了。”于奶奶笑呵呵的递上了称。
萧建远点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呢?有没有意见?要是有意见的话赶紧说出来,我还没动刀呢。”
其他人也没出什么力气,只有各家的老少爷们儿下来帮着按了猪,分到肉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敢唧唧歪歪的。
宋大妈倒是想说两句,结果被她儿子宋方远瞪了一眼。
宋方远用眼神示意老娘别说话,他心里想的很清楚,萧宝珍二哥是个能耐人,在这种年月能上山打猎,而且能打到一头野猪的,能是啥普通人吗?
对于这种人,他们就得搞好关系,就算不能亲如一家,也不能惹恼了人家,不然下次有这种好事儿,谁还带着他们家?
宋方远看的可明白了,跟着萧建远后面混,以后说不定还有这种好机会呢,所以这个时候能分到些肉就可以了,不用把所有便宜都占到自己家里。
宋大妈是整个院子里最抠搜的,她不吱声,其他人也不说话了。
萧建远又问了一句,“你们都没意见是吧?那我可动手了。”
“你动手吧,宝珍二哥,我们都没啥话说,你把肉一分,咱们各家回去吃个香就行了。”许大妈连忙说道。
萧建远点了点头,在周围打量一圈,然后拿出一截绳子,吩咐大院里头几个老少爷们儿,分别把猪的两条后腿捆起来,然后吊到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让野猪呈现出头朝下,腿朝上的姿势,然后就地宰割。
杀猪这种活儿,萧建远干的不怎么熟练,但也是会的。
他小时候就跟着猎户后面混,多多少少学了些皮毛,虽然技艺不精湛,但能把猪肉分割明白。
更何况,他的手艺在这群人里头已经算是拔尖的了。
一群人早晨上的山,等分割完猪肉也不过十点多,太阳刚刚爬到了半山腰,萧建远已经把整头猪都分割完了。
前腿是前腿,后腿是后腿,里脊是里脊,排骨是排骨,肉是肉骨是骨的,各自分两边。
分割完了野猪的部位,接下来就得按照家家户户分到的猪肉来分配了。
今天这次活动萧建远出力最多,所以他分到的自然是最多,这个大家伙儿都没话说。
萧建远一个人拿了一小半的肉,把带来的两个背篓全都装满了。
紧接着,又给各家分了一份,剩下的肉接着分。
分给其他人的时候,还没什么话说,不过轮到张俏和萧盼儿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就直接吵起来了。
张俏一看萧盼儿准备拿第二份肉,直接就打她的手,“萧盼儿你这是干什么,你还好意思拿第二份,刚才你出了多少力?你又没下去按着猪,再说了,你刚才还差点把我给推下去,你这是害死人的事儿,怎么好意思伸手拿的。”
萧盼儿斜眼看她,“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拿?有些人还好意思分肉呢,要不是你刚才擅自靠近野猪崽子,咱们至于那么危险吗,要不是我堂哥反应快,你这会儿已经被野猪踩死了,依我看,你就不该拿肉。”
萧建远的爹和萧盼儿的爹是亲兄弟俩,说白了萧建远就是萧盼儿的堂哥。
平时她看见萧建远这个乡下堂哥,连个眼神都不带给的,这会儿倒是攀起了亲戚。
因为今天擅自靠近野猪崽子,张俏也后悔的厉害,不过这话别人说可以,萧盼儿凭什么说她?
张俏一听就不服气了,“刚才宝珍她哥都说了,今天咱们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猎野猪,要不是我靠近了野猪崽子,咱们能这么快碰到野猪?能这么早结束抓到野猪吗?这事儿多多少少,还是有我一份功劳的,要不是我,他们现在还在漫山遍野的找野猪呢,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凭啥拿不了猪肉,你才不能拿,你这个杀人犯!你这个杀人凶手!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被你给害死了!萧盼儿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杀人犯,那是你反应慢!我推你是想让你从树上下去,去别的树上去,谁知道你手脚那么笨,直接就掉下去了,就算被猪踩了,那也是你活该。”萧盼儿冷哼了一声。
张俏气不过,把镰刀一把甩在地上,“萧盼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非要跟我吵一架是吧?来来来,我就不带怕你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有本事你来跟我打一架,在背地里阴人算什么本事?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刚才野猪那么危险,你把我往树下搡,这不是想害死我是什么,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萧盼儿不甘示弱,“那你呢,跟个蠢猪一样,贸贸然就去拿野崽子,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你吗?哦,确实,你没有坏心思,但是你脑瓜子笨,这蠢人比坏人更可恶,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萧盼儿你死定了,你敢说我是蠢猪?”张俏上前就推了萧盼儿一把,不甘示弱的说道。
萧盼儿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往后倒退了几步,也火了,直接抓着张俏的胳膊拉拉扯扯,不让她撤退。
“张俏你是不是忘了,前段时间你儿子被人拐走,还是我家里人帮你去找的,这些事儿你扭脸就忘了?还记得当初儿子找到之后,你是怎么说的吗?你当时说,以后这个院子里头,人人都是你家的恩人,替你找回了儿子,你就算给我们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这些话你都忘了,都说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
“我呸,他们是我的恩人,他们给我找儿子,萧盼儿你出手了吗?你去给我找了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你留在院子里没出门儿啊,这会儿倒是给我充起了大瓣蒜,说自己是我的恩人了。”
萧盼儿理直气壮,“我是没有出去,但是我家方远哥和我婆婆都出去了,他们不也帮你找了儿子吗?”
“嘿小胖儿,照你这么说,我也是你家的恩人啊,你家大毛二毛找到的时候我也在场,我是不是也能说是你家的恩人,以后让你给我当牛做马?”张俏两手叉腰,吵起架来一点儿也没含糊,她丝毫不在怕的。
两个妇女一开始只是拌嘴,你说我,我说你的,后来直接升级成打架了。
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都快要升级成动手了。
大家伙儿看不下去,连忙上来劝阻,许大妈拉开了张俏,好言好语的说道:“张俏,刚才私自动野崽子的事情,是你做的不对,就少说两句,别跟萧盼儿吵吵了,再说萧盼儿这人你也知道的,她就是嘴上不饶人,实际上没什么坏心眼儿,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她一马。”
“她刚才把你推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了,看见你掉在地上,她也很快下来,准备把你拉上去,这事儿你不知道吧?是因为宝珍她二哥及时赶到,萧盼儿才没拉你上去的,她也不是个坏人,至少心眼儿不坏的。”
那边儿宋大妈也拉开了萧盼儿,指着萧盼儿的脑门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啥场合?现在是啥时候?咱们搁这儿分肉呢,今天还猎到了一头野猪,这是多大的好事儿,你就在这儿吵吵,再说了,你刚才把人推下去,这事儿确实是你做的不对。”
萧盼儿满脸的不甘心,“我就是看不惯,明明是她把野猪引过来的,凭啥还要分第二轮的肉?这第二轮的肉,就该分给我们家,这算是给我们家的补偿,刚才她赖在树上死活不下去,我才把她推下去的。”
萧盼儿这个脑回路把宋大妈都惊呆了,她心说你这是多大的脸?
张俏引来了野猪是有错,但是这跟他们老宋家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第二轮的猪肉多分给她萧盼儿。
宋大妈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同时她心里又觉得萧盼儿说的也对。
虽然不知道哪里对,但要是能多分一些猪肉,宋大妈就觉得对了。
宋大妈张了张嘴,没说话,宋方远倒是走上前,直接把萧盼儿拉到了旁边。
萧盼儿一看宋方远也过来劝自己,她立刻跺了跺脚,撒娇道:“方远哥,就连你也要劝我吗?他们都不懂我,你是知道我的。我刚才真没有坏心思,只是想让她去找其他树而已。再说,多分一些猪肉,算是她今天引来野猪给我们的补偿,这难道不对吗?”
张俏听到这话两手叉腰,呸的一声,直接说道:“萧盼儿你脸真大,今天第二轮的猪肉我不分了,但是我不分,你也别想分到!我分给其他人,分给给我找儿子的那些恩人们,就是不分给你!”
两个妇女乌鸡斗眼,似乎还想要吵架似的。
这个时候,还不等大家伙儿劝阻,萧建远直接把手上的刀插在树干上,吼了一声,“行了!吵什么吵!你们还想不想分猪肉了,要是不想分直接说,这些猪肉我全扛回我自己家吃去,你们俩谁都别想吃,还吵吗?还吵不吵?要是不想吵的话,就赶紧闭嘴,安安静静的,等我割完猪肉,到时候怎么分你们院子里自己商量,我不管这事儿!但是我动刀子的时候,谁也别吵吵!否则刀子不长眼。”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萧建远一看世界安静了,终于沉下心来,拿起了刀子继续宰割猪肉。
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都聚到了萧建远身边,也不跟张俏和萧盼儿说话,生怕说句话惹得他们俩不高兴,又吵吵起来。
这边,萧宝珍在娘家等着大家伙儿回来,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她一觉睡到中午,感觉骨头都睡软了,伸着懒腰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到院子里,就看见她娘提着个篓子走进家门,手上还拿着镰刀,往竹篓里一看,半篮子的青菜,萧宝珍一眼就明白了,“娘,你又去自留地里摘菜了呀。”
“对,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得做点好吃的给我闺女尝尝,今天中午你们就在家吃呗,省的回城里还要生火做饭。”李秀琴给萧宝珍展示自己竹篓里的东西,说道:“今年我特地跟人要了种子,种了黄瓜和洋柿子,长得可好了。你留在家里,我给你做个糖拌西红柿,再做个凉拌黄瓜,怎么样?”
新鲜的西红柿切成块,撒上绵白糖,西红柿腌出来的汁子甜津津的,凉拌黄瓜一切为二,用菜刀拍扁,放上蒜瓣,酱油,香油和醋。
这个时候香油紧缺,只能放点猪油,不过萧宝珍想到酸溜溜的凉拌黄瓜,也是止不住的流口水,她点头,“行,今天中午我们一家子留在家里吃,待会儿他们带了猪肉回来,咱们再搁一点炒个蔬菜。”
“对了娘,他们都去了一上午,应该快回来了吧。”
李秀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也纳闷儿了,“我也不知道啊,照理说应该快了,咱们再等等,要是过了饭点还不回来,我就让你爹上山找找去,不用担心啊闺女,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可别把自己累到了。到时候你一有动静,我就立刻跟村里开介绍信,上城里照顾你去。”
“好啊娘。”
母女俩正在这儿唠家常呢,那边说曹操曹操就到,没过一会儿,萧建远带着大杂院的老街坊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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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喻昕声的父母于大学图书馆内无故失踪,十五年后,喻昕声考入这所大学查询父母当年失踪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大二那年的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喻昕声被暴雨困在学校图书馆,在手机没电之后,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而后她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她的前方,躺着一个人胸口冒血的男人,而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水果刀……
她房间上的镜子上冒出一行鲜红的字迹:欢迎来到犯罪图书馆…
后来,喻昕声才知道,原来每拿起一本书,就会穿越到书中的世界里,只有破案,她才能从书中世界返回现实世界,并且携带着父母失踪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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