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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伪善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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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

  于国良于主任被白根强搀扶着进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不能使力气,一瘸一拐的,最后几乎是靠在白根强身上,才能勉强走进医务室。

  刚才还没进医务室,就已经笑着说话的正是于国良。

  他被白根强扶着走进医务室,先是在里头看了一圈,一眼看见萧宝珍。

  或许是觉得萧宝珍有些眼熟,他盯着看了一会,忽然认出来,“你不是根强的邻居,也住在大杂院的那个女同志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根强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萧宝珍,此时听见这话也朝着里面看去,在看见萧宝珍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脚步直接顿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里头两眼,下意识抓紧了于国良的胳膊,“萧……小萧同志,你怎么在这了?”

  相比起白根强的错愕,萧宝珍却是落落大方的多。

  她本来拿着笔在对照着医疗书籍做笔记,发现于国良认出自己后,萧宝珍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之前钢厂招收临时工,我报名了,正好考上了。”

  “有志气,真是不简单。”于国良说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回头拍了拍白根强的胳膊,随口说道:“我想起来,你家玉娘好像是小学毕业,有空让她去考个红专,下次要是有这个机会我提前告诉你,让玉娘也过来考,多少能减轻一些家庭负担。”

  两人说话的态度很随意,白根强勉强一笑,“好,我先谢谢师父了,不过我们现在先办正事吧。”

  这个时候,医务室里最热情的周护士也走过来了,“于主任,您今天来是抓药还是看病?”

  “老毛病犯了,老寒腿,这段时间只要温度一降,我这腿就跟针扎了一样疼的厉害。”于国良说着,拍了拍自己右腿的膝盖,疼得脸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又说,“我记得去年这时候来你们医务室用药油按摩过,回去以后就没那么疼了,来,谁来给我再按一按,这钻心的疼啊,实在是受不了了。”

  要换成以前,周护士就仗着自己年龄最大,是个老油条,把这活儿扔给叶红缨了,毕竟叶红缨脾气最好,也最温柔。

  但现在可不行了,叶红缨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压根不搭理人,周护士就说,“您上病床上躺着去,我来给您按按。”

  她说着,转身去柜子里拿药油。

  “我刚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听见你们说的热热闹闹的,这是说什么呢?”于国良在白根强的搀扶下,艰难的躺上病床,随口问了一句。

  周护士笑道:“小杨说厂子里准备给咱们全体职工放电影,不仅放老电影,还放新电影呢,我们就是在说这件事,于主任您听说这事儿了吗?”

  “我好像也听人提过一嘴,要说放电影啊,还是你们这些小年轻最高兴了。”于国良笑着说,“都放哪些片子,知道吗?”

  “《上甘岭》和《地道战》肯定是有的,其他大概都是我们年轻人爱看的。“

  “《上甘岭》,我的最爱啊。”于国良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岁月,还是已经困了,总之说完这话就合上眼睛,不一会,竟然传来了呼噜声。

  按摩膝盖肯定要撩起裤子,一看见于国良的膝盖周护士就皱眉了,叫道:“于主任的腿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去年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而且去年这个时候可比今年还冷的多呢?他今年的膝盖肿的像个大馒头。”

  “江医生你来看看,这情况不太对吧?”

  江医生走过来看了一眼,“还有冻伤,一会按摩完了,把冻伤的药膏再拿过来擦一擦,对了,今天按摩的时间长一些,把药油完全揉进去就好。”

  “好,我知道了。”

  一大块凝固的药油擦在肿胀成馒头的膝盖上,周护士使劲儿的揉了揉,想把药油化开,只听于国良疼得一声闷哼,周护士还以为他会疼得醒过来,结果也只是哼哼一声,很快又睡着了。

  “满厂子都说你们二号车间的主任最拼命,工作起来都不要命的,合着这话一点不掺假。”周护士随口说道:“今年这腿怎么这么严重啊?”

  白根强一直在旁边站着呢,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儿,一脸的谦卑,“前端时间不是下大雪吗?正好赶上总厂那边缺人,我师父就过去了,回来的路上车不好开,他自己下车走回来的,回来以后腿就成这样了,整天嚷嚷着疼。”

  “难怪还有冻伤,他可真是为了工作不要命啊,你看他这黑眼圈儿,躺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都能睡着。”周护士又说。

  白根强满脸无奈,“他刚连着加了三天的班,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你说黑眼圈能不严重吗?”

  “你咋不劝劝?”周护士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说。

  白根强两手一摊,“我倒是劝了,但你看我师父的脾气,能听我的话吗?家里没有个师娘管着,他本来也是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我一劝他还跟我发脾气,你说我这个做徒弟的能怎么办,我倒是想强行把他带走回去休息,但是你也知道,我做晚辈的……”

  “得,我知道了,于主任这个脾气也是满厂都知道的。”

  “那个,小周护士,你看我师父这个腿还有办法治一治吗?老寒腿治不好,至少冻伤能解决吧?”白根强顿了顿,搓着手问起来。

  江医生正好在旁边了,伸手摸了摸于国良的裤子,“他的裤子太薄了,而且袜子也很薄,多穿一条厚棉裤,穿一双厚袜子,少在外面走动,会好很多的。”

  白根强想了想,直接就说,“正好过年发了棉花票,回去以后我让我爱人把家里的棉裤改一改,改出一条厚棉裤给我师父穿吧,厚袜子倒是不好找,回头我去市里的时候看着有没有的卖。”

  “你倒是孝顺。”江医生听见这话,不由得高看了白根强一眼。

  “都是我该做的。”白根强立刻就说。

  周护士在给于国良按摩,头上都冒汗了,也说了一句,“小江你是去年来的,还不知道吧,他俩的关系那叫一个好,人人都说于主任收了个好徒弟,命好,这辈子虽说没孩子,但有个徒弟亲如父子呢。”

  白根强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师父没有家庭,无儿无女,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着。我呢,也正好是早年丧父,从小没感受过来自父亲的温暖,自从跟了我师父之后,我才知道有父亲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就发自内心的把师父当成父亲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格外肉麻的又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萧宝珍却是诧异的抬起头。

  她怎么发现这白根强不太对劲呢。

  嘴上说着应该的应该的,但他眼里露出来的可不是高兴,那是窃喜,那是得意,还有一丝的不屑?

  萧宝珍是有异能的人,隔着一堵墙的距离都感受到白根强心里那种隐秘的窃喜了。

  但周护士可没发现,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白根强,心里感叹着这真是个孝顺有良心的好男人,只可惜已经结婚了。

  周护士回头看了一眼赵医生,心里也知道人家赵医生跟自己是没希望了,再看一眼白根强,心里一动,“对了,你身边有没有什么玩得好的朋友或者发小儿?给姐介绍一个呗?”

  “行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留意一下?”白根强说道。

  周护士:“我自己是正式职工,怎么说也得找个正式职工吧?要是钢厂的就最好了,年纪比我大三岁或者小三岁都可以,长的不能太寒碜,对了,脾气要好,最好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我不喜欢脾气太暴躁的,你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

  “目前还没找到,以后要是有,我肯定给你介绍。”白根强嘴上答应了,实际上心里还在冷笑呢,笑话周护士长得丑想得美。

  周护士完全不知道白根强心里在想啥,看他答应了,乐的不行。

  “现在药油已经按摩进去了,我再涂个冻伤膏,你们就可以走了。”

  说着挖了一大坨药膏敷在于国良的膝盖上,但这药膏的味道有点刺鼻,还没等揉开,就听见于国良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冻伤膏呀?于主任您的腿冻伤了,来不要动,我给你好好涂上。”

  于国良爬了起来,整个人都剧烈咳嗽起来,脸咳的通红,看那样子仿佛要把整个肺部都刻出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这动静把周护士都吓到了,一手的药膏半天不敢抹开,“于主任,你这咳嗽不正常吧?”

  “哪里不正常?我师父就是感冒了,前两天没休息好。”白根强连忙说。

  于国良也摆了摆手,“根强说的对,其实我前段时间就咳嗽了,就是那天晚上给冻伤了,一直没好,这咳嗽就是感冒了。”

  “可是我听您这咳嗽的声音,确实不太对劲。”江医生说着,拿过听诊器就把于国良给按住了,还不等白根强阻止,听诊器已经放在了胸口。

  过了一会,江医生皱着眉收起听诊器,“这不是普通感冒,你这是支气管炎发作了!怎么还能拖这么长时间,你的气管听着已经出现了啰音。”

  “我记得您是慢性支气管炎,医生开的药吃了吗?”

  “一直在按时吃啊,没断过,照理说不该发作的,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

  “您不该拖这么长时间的,听着炎症有些严重。”

  “小江大夫,那你说怎么办?能不能有什么招可以压一压?现在刚开年,车间的工作太多,我一时还走不开。”

  江医生:“我非常严肃的告诉您,您的病情现在恶化了,按道理来说一直吃着药,不该这么严重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下工作去大医院接受治疗,不要再用药压下去了,这对你的身体没好处。工作很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你必须去医院接受更专业的治疗。要是你担心没有好的医生,我可以给你介绍我的老师,你可以去找她,她会给你安排这方面的医生的,行吗?”

  “可是车间的工作……”于国良还在犹豫,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正好周护士把冻伤膏抹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他咳着咳着,忽然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他疯狂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气管就跟被人堵上了似的,他憋得双目通红。

  最后是萧宝珍反应过来,上前拍了一把他的后背,这才让他缓过这阵。

  萧宝珍也说,“上次我也建议过您赶紧去医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钢厂离了谁都能照常运作,但你要是病倒了,还怎么继续为革命做贡献,您觉得呢?”

  “我……”于国良说不出话来了,当然,刚才那种接近窒息的感觉,也是真的让人害怕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为了工作,也是为了钢厂,于国良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还能拖一拖压一压,总之先把工作做好了再说。

  但是刚才那种接近溺水,想要呼吸却吸不上气,想要吐气却感觉自己的肺部疼得快要爆炸的感觉,是非常让人清醒的。

  此时的于国良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是真的动了去看病的心思。

  恰好这个时候,江医生、周护士和萧宝珍几个女同志都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他过去看病,渐渐于国良的想法就松动了。

  “好吧,我考虑一下。对了小江大夫,你把你老师的地址和电话给我行吗?”

  “没问题。”江医生利索的写了一份儿递过去。

  于国良拿着一张薄薄的纸片,还在思考关于看病的事情,一时坐在病床上没动弹。

  “那个……师父,咱们该回去了,车间的工人还等着咱们呢。”白根强好像有点坐立不安,一会扶着墙壁,一会擦一擦额头,终于忍不住说道。

  于国良听见这话就赶紧起身,靠在白根强身上准备走了。

  白根强回头打了个招呼,“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周护士。”

  “这是哪里的话,都是我应该做的,别忘了给我介绍对象啊?”周护士笑着追出去,说了这么一句,回来之后还在感叹,“啧,于主任是真的有福气,徒弟这么孝顺。”

  孝顺吗?萧宝珍怎么看都觉得白根强这个家伙不对劲呢。

  以及,她想到了自己第一天住进大杂院,白根强就跟玉娘吵架,把玉娘吓到呼吸性碱中毒,差点死了的事情。

  后来萧宝珍更是发现,白根强这个狗东西就是个变态,家暴玉娘。

  当时她劝过玉娘离婚,但玉娘不敢,说自己是个孤儿,又没有工作,离婚以后是真的没地儿去,也活不下去,只能依靠白家,于是萧宝珍就暂时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叮嘱玉娘要是遭遇家暴,一定要告诉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半年来,白根强的工作上一切顺利,他心情好,也就没有再对玉娘动过手,这件事情也就暂时过去了。

  今天又看见了白根强,萧宝珍一下子想起这件事儿来。

  对自己媳妇那么狠心那么变态的人,会发自真心的对一个陌生人好?会把陌生人当爹?她怎么觉得白根强是在演戏,而且越演越像,都快把自己给演信了呢?

  萧宝珍盯着白根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忽然冷笑一声,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去。

  很好,从现在开始她会好好的盯着白根强,他要是敢动手,无论是对玉娘还是对于国良,她都会撕下他伪善的这层脸皮,在他身上踏上一万只脚。

  ……

  再说于国良和白根强这对师徒,从医务室出来之后,于国良感觉腿上的刺痛好了很多,走路的时候没有那种针扎一样的疼痛了,但他现在肺部很难受,感觉喘不上气。

  “等等,走慢点,我们先歇一会吧。”

  刚走到医务室门口的这一排树木旁边,于国良就走不动了,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直喘粗气。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白根强苦笑道:“我真羡慕你们年轻小伙子,身体好、还能干革命。我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身体,现在老了就变成这样,一步三喘,根强,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能学我,我看你也连着干了好几天了,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

  “师父,你都没走我怎么能走,我也能干。”白根强一脸的感动,连忙说道。

  于国良摆了摆手,“刚才大夫有句话说得对,身体是干革命的本钱,钢厂离开谁都能正常运作,但身体是自己的。我一个老光棍也就算了,你有家有口,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不能学我,你得早点回家休息。”

  他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说,“其实我刚才是真的被吓怕了,想着把这两天的工作忙完,干脆请几天假去看病吧。”

  话音刚落,白根强就支支吾吾起来,满脸为难的说道:“但是这几天的工作忙完,很快就要来下一批的任务了,下一批的任务上面催的还很紧,我就是担心您不在,我们干不好。”

  他垂着眼睛,眼神闪了闪,语气很是愧疚,“都怪我没出息,跟着您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能独当一面,师父你放心去吧,大不了我带着车间的工人日夜兼程的苦干几天,真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他这么一说,于国良又不忍心了,连忙安慰,“那我还是再拖一拖,再等一段时间,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忙过去再说。”

  “可是医生说师父你的病情已经加重了,我不能为了工作拖着你看病的事情啊。”白根强赶紧说,“您还是去医院吧,厂子里的事情我自己承担,大不了挨顿骂,或者被辞退回家算了。”

  他苦笑一声,“其实都怪我自己没出息,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也没学到一星半点。”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于国良打心底里把白根强当儿子,半师半父的,怎么能让白根强这么说自己。

  他倔脾气上来了,直接大手一挥,“行了,我已经决定了,等厂子里忙完就去看病,我就不信拖几个星期能死,你不用再说了……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他说话的时候吸入了一大口凉气,又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弯下腰使劲的咳嗽,脸涨的通红,艰难的说道:“根强,药,我的药你带了吗?”

  “带了带了,给。”白根强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就是白色的小药片。

  吃药得喝水,白根强又说,“师父你等会,我去给你找水。”

  说着,他下意识的朝着距离最近的医务室走过去,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说道:“师父,我刚才看见医务室好像没有水,我去前面给你找。”

  说完这话白根强直接撒丫子往前面二层小楼跑,那边是人事科和会计科所在的地方,到了那他就大声嚷嚷问有没有水,要一杯热水。

  大家伙儿看他这幅着急的样子,当然要问怎么了。

  “我师父病了,这会儿要吃药,你们这儿有水吗?麻烦赶紧给我倒一杯。”白根强大声的说。

  “有有有,我这儿正好有凉白开,倒一点热水兑一兑就能喝,给。”有个女同志连忙说道。

  白根强也知道演戏太过就没人相信的道理,这场戏演完也不恋战,直接捧着茶杯去送水。

  不过他走了以后,整个人事科都知道于国良于主任有个孝顺徒弟的事情……

  于国良就着热水吃完了药片,又站在原地缓了缓,终于把这口气顺了下去。

  他整个人半靠在白根强身上,就这么慢慢的朝着车间走。

  就在快要走到车间的时候,于国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根强,去年年底你不是去参加考级了吗?正好,负责这件事的是我一个故交,考级的结果他已经告诉我了。”

  “真的吗?我考过了没有?”白根强一下子兴奋起来,脸都涨红了。

  毕竟他为了这件事情,也是实实在在的努力了大半年,就等着考级这一哆嗦呢,一旦过了,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升职,不会再被级别卡着了。

  但事实很残酷,于国良很遗憾的就说,“没有,他说你实际操作考的不错,但是笔试扣了很多分,这次没有通过。”

  白根强脚步一顿,眼底顿时浮现出戾气来。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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