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大院媳妇吃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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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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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根下的偷听小分队◎

  王大妈还没开口,高敬那边先把菜刀直接插进了案板。

  这动作可不是谁都能干的,不是手上有力气的,想干都干不了。

  那把菜刀明晃晃的,垂直的立在案板上,跟个铡刀似的。

  萧宝珍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高敬怎么忽然这样,他脾气很温和的。

  高敬也看过来,直接看向王大妈,目光透着寒凉,“宝珍,我们怎么样不需要别人管,我都没说什么,轮不着别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他慢条斯理的拔出菜刀,用手抹了抹,“我娶媳妇是来疼的,不是为了让她给我烧饭干家务,能干当然好,不能干我也不在乎,怎么说都是我们自家的事情,说破天了也轮不着别人来教育,你说呢?”

  “哥你这说的什么话。”高莘放下报纸,笑着接了一句。

  就在王大妈以为,他要出来伸张正义,要出来指责嫂子不会做饭的时候。

  高莘笑着戳她心窝子,“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大清早的就听见老鼠吱吱叫,狗在汪汪吠了,你说奇不奇怪,明明于大妈家的欢欢也没叫啊,我怎么听见狗叫了,嫂子,你听见了吗?”

  萧宝珍快给高莘笑死了,他嘴怎么毒啊,堪称一把软刀子。

  毒的好毒的妙,毒的呱呱叫啊。

  萧宝珍一秒钟反应过来,“我倒是听见了,那狗叫声真稀奇,以前在乡下都没听过这种品种的狗叫,我倒是还想再听两声,王大妈你听见了吗?”

  你再狗叫啊!

  “王大妈你怎么不说话,你听见了吗?”萧宝珍笑着又问了一句。

  就这句话,把王大妈气的快吐血了。

  他们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的,把她说成了狗,说她在狗叫,王大妈气的拳头都攥紧了。

  她想发火,想骂人,但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在卖的温柔人设,又狠狠的把这股子气憋了回去。不过经过这一遭王大妈也看明白了,这一家三口脾气都挺差,挺独的,不是她能随随便便就拿捏了的。

  拿捏不了的,王大妈果断放弃,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她在心里下定主意,以后就跟这家人不咸不淡的处着,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占不到便宜就疏远点,没必要给自己粘一身腥。

  她不跟萧宝珍搭话了,把目光从那边移开,招呼自己的小儿媳,“玉娘啊,这里太阳晒不到了,把我搬到别的地方去。”

  “妈,你想搬到哪里?”玉娘任劳任怨的走过来,说话的时候声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王大妈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指着许大方家门口,“就那吧,太阳不错。”

  玉娘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就发现许大方家门口栽了一颗大树,根本就没有太阳光,但她啥也没说,把王大妈搬过去了。

  “谢谢你啊玉娘,又听话又乖巧,我家娶了你真是有福气。”王大妈意有所指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温柔慈爱的表情,实际上心里已经气得快扭曲了,恨不得立刻跳起来跟萧宝珍一家三口对骂才好。

  她气得发狂,但她就是不表现出来。

  边说话,边泄愤似的抓着玉娘的胳膊,使劲的抓使劲的用力,本来就纤细的胳膊很快就红了。

  等王大妈松手的时候,那胳膊竟然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子,看着就疼。

  但王大妈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玉娘更是一言不发,又干活去了。

  这个时候萧宝珍家的早饭已经晾凉了,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吃完饭,高敬把弟弟搬到了抄手游廊,这样就算突然下雨他也不会淋雨。

  办完这些事,高敬去上班,高莘留在家里看家,萧宝珍则是拿起了家里的各种票据和粮油本。

  “嫂子,你要出门吗?”高莘好奇的问。

  萧宝珍数着票据,“对呀,我看家里的米和蔬菜都不多了,今天出去买一些回来,省的你哥下了班还要去买。”

  高莘听完连忙点头,又给萧宝珍指了指方向,生怕她出去迷路了。

  萧宝珍顺着高莘指的方向,先去了一趟粮油店,先称了些二合面,无论是做二合面馒头还是搀着红薯煮粥都好吃,出了粮油店,又直奔副食商店,本来想买些肉的,但今天出门的时候晚了一些,副食商店的肉已经抢光了。

  她左右看了看,要了三种不同品种的蔬菜。

  买完这些东西,萧宝珍今天的工作就算干完了,看看天上,时间不过才九点左右的样子。

  萧宝珍想了想,就想着在街上到处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找临时工。

  找了一圈下来,又跟人打听了一番,萧宝珍才发现是自己天真了,这个时候的工作机会特别难抢,不说正式岗位了,就算一个临时工的岗位都得等机会,竞争上岗。

  逛了一圈没结果,萧宝珍又回去了,下午就在家给高莘治病。

  “怎么样嫂子,我的病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啊?”高莘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浑身的肌肉都有些萎缩,还营养不良,现在需要的是补充营养,我再让你哥每天回来给你按摩,等回头按摩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康复治疗了。”其实真正能起作用的是她的异能,等到高莘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她再用异能治疗就能站起来。

  姐弟俩正在这说着,门口有了动静。

  “什么按摩?”高敬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几样东西。

  萧宝珍有些意外,“现在几点,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完又在心里感叹,没有钟表就是不方便啊,都不知道时间,只能看天色。县城的百货大楼倒是有老钟山,但那价格对于家里来说也不便宜了。

  她急切的想找工作就是这个原因,目前家里只有高敬一个人挣钱,养家糊口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条件,那是不可能。

  但现在就是这么个时代,大家都过的穷,大家生活条件都这样。

  高敬笑了笑,“老师看我新婚,特地让我早点回来陪你。”

  “你们老师人真不错。”萧宝珍接过他手上拎着的东西。

  高敬:“是的,我刚才听你说按摩,什么按摩?”

  “嫂子给我看了看,说你得每天帮我按摩,等身体恢复了我就能站起来了。”高莘迫不及待的说,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使劲从床上坐了起来,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条腿,想让高敬现在就开始按摩。

  萧宝珍也说,“是的,一会我教你按摩的手法。”

  听说弟弟还能站起来,高敬当然高兴,但他摆了摆手,“今天先不学,我答应了老师今天去他家里做客,一会我们就过去,宝珍你要不要先去收拾一下?”

  “做客?”萧宝珍一愣。

  “对,就是在厂子里负责带我的方老师,这次结婚他帮了不少忙,很多票据都是他给的,我想过去看看他,顺便跟师母道声谢。”高敬说话的时候有些忐忑,“行吗?”

  萧宝珍:“当然行,我去收拾一下,你等会。”

  她转身进了卧室,正好暖瓶里还有热水,兑了热水先洗头,洗完头以后等头发稍微晾干一些,便扎了麻花辫,换上得体的衣服。

  高敬下班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几个油纸包着的东西,闻着香香的,一股子糖油混合以后的香甜味道,萧宝珍换衣服的时候,高莘就像只小狗似的到处闻空气里弥漫的甜香。

  萧宝珍换完衣服出来,看这孩子馋的可以,便要拆一包给他吃。

  没想到高敬拦住了,“这个是我买来,去方老师家做客用的,多买了一包,我们吃这个。”

  说着拆开了另外一包,是一包桃酥,萧宝珍拿起来一个尝了尝,又香又甜,咬下去的时候能听见桃酥发出脆响,就连掉进嘴里的碎屑都很香。

  吃过桃酥,又给高莘留了饭,夫妻俩这才出了门。

  方老师家住的不远,也是钢厂的职工宿舍,骑着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萧宝珍下了车,看了看面前的小楼房,忍不住感叹,“你老师家住的可真好。”

  他们住的是四合院平房,要上茅房得去巷子尽头的官茅房,而方老师家住的是筒子楼。

  “你喜欢吗?我会努力让你也住上的。”高精停好自行车,犹豫了一下,上来牵住了萧宝珍的手。

  既然提到了方老师,在过去人家家里做客之前,高敬还介绍了一下方老师的身份。

  “方老师以前是首都大学的老师,手底下带着好多学生,后来估计是看出来风向不对,主动找人给自己换了个工作,现在在钢厂上班带学生,虽然不起眼,但是日子过的挺太平。”

  说话间,夫妻两个已经走到了筒子楼的一楼,高敬拎着桃酥上去敲门。

  方老师家应该早就有准备了,刚一敲门,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头发剪到耳朵上面,梳的服服帖帖,看着就是一副女强人的架势。

  看见门口的萧宝珍夫妻俩,这妇女爽朗一笑,转头说道:“老方,你学生来了,赶紧出来招待一下。”

  “小高,这是你媳妇吧?打扮的真精神,你们俩快进来,赶紧坐下。”

  一时间把两个人迎进了门,等高敬拿出桃酥,这妇女先是一愣,而后说道:“你来做客就来,还买东西干什么?这些东西拿回家自己吃多好。”

  高敬明显是不会说这些客套话,萧宝珍便接过话茬,笑着塞过去,“阿姨,我听高敬说这次结婚你们俩帮衬了不少,心里其实特别感激,我知道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你们肯定也不缺这个,但这是我们做晚辈的心意,您就收下吧,学生上门来见老师,带点礼物是应该的。”

  “小高,你媳妇真会说话。”这妇女笑容真心了不少,终于是把桃酥收下了,又赶紧招呼两个人坐下。

  坐下后,那边又有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端来几杯茶,四个人就这么坐下聊天。

  一开始当然是互相介绍,互相寒暄。

  在介绍的过程里,萧宝珍才知道师母也不是个普通人,师母姓江,也在钢厂工作,在钢厂人事科当个小领导。

  不过知道这个后,萧宝珍也没有上去跟人家攀亲戚耍嘴皮子,她当然知道可以借着高敬的关系,求师母给自己安排个工作,但那样没有必要。

  要是真的做了,高敬在老师那的好感估计也败的差不多了。

  萧宝珍喝了口茶,微笑着听高敬跟老师聊天,她听不懂俩人工作上的事情,保持不张嘴就好了。

  她这样安静,反倒是让方老师夫妻两个挺高兴的。

  他们夫妻俩主动要求到钢厂工作后,以前的学生一个都不上门了,家里冷清的可以,反倒是高敬这个钢厂安排的学生对他们最客气,他们夫妻俩也真心把高敬当成晚辈来看待。

  因为知道高敬家的情况,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夫妻俩心里其实挺不安的,晚上睡觉前还经常在一起叹气,叹气什么呢?

  担心新媳妇进门,介意高敬弟弟的身体,又担心高敬性格太单纯,来个不怀好意的,只盯着他的工资了。

  现在看见萧宝珍本人,老夫妻俩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这姑娘做事大大方方,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也不乱插嘴,就这,已经能证明这姑娘是真心来过日子的,他们不必担心高敬了。

  这么想着,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彼此露出了个松了口气的笑容,然后方老师又转过去跟高敬说话,“今天上午我让你画的图纸进度怎么样?明天能不能交上来?”

  提到这个,高敬一点也不紧张了,“大部分都画的差不多,但是有个地方的计算出了错误,怎么都……”

  “这里你算错了,走,去我书房,当着我面重新画,我教你怎么演算。”

  俩人说着说着,就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俨然是一副为工作痴狂,为工作哐哐撞大墙的样子,看的萧宝珍有些傻眼。

  “他们俩经常这样,提到工作就什么都顾不上,你别放在心上。”师母笑着说,“正好我这会儿要做饭,你要觉得无聊,就陪我去厨房聊会天?”

  虽然只是说了个聊天,但师母在忙,萧宝珍当然不会干站着看。

  她说了个自己不会做饭,就去帮师母削土豆了。

  还别说,这削土豆跟在末世里砍丧尸差不多,刷刷刷,丧尸脑袋就分了家。

  削土豆也差不多,刷刷刷,土豆皮都分了家。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萧宝珍削土豆削的正欢,就听见师母在那里问,“宝珍,我看你说话挺文静,不像是没读过书的样子,之前在村里读过吗?”

  萧宝珍手上动作不停,“嗯,我之前读过高中,读到高二的时候学校开始闹革命,我就回村里务农了。”

  “那你这个挺可惜的,要是能读下来,到城里找个工作不是问题。”师母遗憾的说。

  她一边做饭一边看着萧宝珍,心里对这姑娘其实挺喜欢,也是真心的想帮帮他们两口子。

  过了一会,师母又说,“你是高中生,我们钢厂这儿呢,还经常有临时工的工作放出来,要是你想上班的话,下次有这种机会我就告诉你,你愿意不?”

  萧宝珍猛地抬起了头,愣了愣。

  师母看她这样子,一下子笑了,“瞧你,怎么了?”

  “没有……我愿意,当然愿意,就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了。”萧宝珍由衷的说。

  师母笑了,“用不着谢谢,其实我们两口子是真心把你们当晚辈看待,就希望你们日子过的好点,舒坦点,顺心点,其余的能帮就帮,不用太在乎这个。你也不用跟我道谢,其实我特怕人家跟我说这个,本来帮忙也不是冲着感谢去的,有空你们两口子能来看看我们,让这个家里有点人气,这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太在乎。”

  “好,以后我跟高敬一定经常来,只怕到时候您嫌弃我们来的太勤快。”

  一时间又说着笑起来。

  等饭做好了,老两口好说歹说,拉着萧宝珍和高敬留下吃了顿晚饭,把他俩都喂的饱饱的,这才把人放走。

  回家的路上,自行车慢悠悠的往前走,两个人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间。

  萧宝珍由衷的感叹,“方老师和师母人真好。”

  “方老师对我很照顾。”高敬说。

  萧宝珍捏了捏他的后腰,“刚才师母说,如果有机会可以给我找个临时工的工作,我答应了。”

  高敬龙头一歪,差点摔了。

  萧宝珍赶紧缩回手,不敢再乱动。

  夫妻俩安安分分的骑车回家,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慢吞吞的骑了快四十分钟,到家得时候月亮已经完全挂上了天空,估摸着,应该有九点多了。

  这会儿的人没什么娱乐活动,关灯时间早,上床时间更早,不过九点多,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就连沿街的那些屋子都关了灯。

  萧宝珍夫妻俩回到胡同的时候,整个胡同里空无一人,两边的灯也都熄灭了,只有胡同口的一盏路灯忽明忽暗的亮着。

  萧宝珍小声说,“咱们下来推着车往前走吧,别给邻居都吵醒了。”

  “好。”

  高敬停了自行车,也是想跟媳妇多相处一会,就慢悠悠的往胡同里走,一边走还一边看着身边的萧宝珍,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嘴上也不说,但心里特甜蜜。

  刚才临走的时候,老师悄悄把他拉到旁边,夸他眼光不错,新娶的媳妇人很好,让他们好好过,不要吵嘴不要打架,更不能欺负了人家。

  高敬听了这话心里特高兴,他没有长辈,方老师的话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来自长辈的关怀,大概,还有因为自己心上人被长辈认可的那种骄傲,得意。

  高敬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萧宝珍,心里那种满足啊,别提了。

  萧宝珍丝毫没察觉,继续往前走。

  夫妻俩走着走着,萧宝珍忽然脚步一顿,目光盯着胡同里最深处的地方。

  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光,萧宝珍看见有个人影从大杂院的门里走出来,走的急匆匆的。

  从身形来看,那应该是他们院子里的张俏,她出来以后就直奔胡同深处,应该是出来上茅房的。

  这没啥稀奇,毕竟院子里没有厕所,大家半夜想上厕所要么是官茅房,要么就是在屋子里上马桶。

  天气越来越热,这天气在屋子上马桶味道特大,家家户户都是出来上茅房的。

  真正让萧宝珍觉得稀奇是,张俏上完厕所不赶紧回家,出了厕所几步,居然趴在一堵墙上,撅着屁股,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就趴在那不动弹了,像一只大壁虎。

  ……

  萧宝珍眼神复杂的盯着大壁虎张俏,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

  深更半夜夜深人静的,她趴在墙上撅着腚,这是想干嘛?

  看了半天,张俏还趴在那,萧宝珍就拉了拉高敬的袖子,“你看那是不是张俏,她干嘛呢?”

  高敬眯起眼睛一看,也吓了一跳,“不知道。”

  萧宝珍:“她是不是……有啥别人不知道的毛病?”

  比如要吸收日月精华?

  否则她为啥大半夜跑出来,趴在墙上当壁虎,这说不通啊。

  高敬:“不知道,我对她不熟。”

  萧宝珍:“她动了,等等,我们找个地方躲一躲。”

  这人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诡异,眼看她起了身,萧宝珍拉着高敬躲到灯光照不见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张俏回了院子。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没想到过了一会,张俏又出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还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萧宝珍仔细一看,那是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王大妈的小儿媳玉娘,另一个男人跟玉娘走得很近,估计就是王大妈的小儿子,白根强了。

  白根强长得不算高,身形也不算挺拔,浑身上下唯一还能看得过去的就是脸,但也比不上高敬。

  萧宝珍简单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又转移到张俏身上了。

  紧接着,她就看见张俏带着玉娘夫妻两个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刚才的那堵墙下面,三个人蹑手蹑脚,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张俏还回头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又趴在了墙上,更可疑的是,玉娘夫妻俩也撅着腚趴在墙上。

  三只大壁虎。

  萧宝珍:“……”

  这一家子都有什么毛病吧。

  看了一会,高敬看明白了,“他们在偷听,墙那边应该是还有什么人,我们要过去吗?”

  他看萧宝珍挺感兴趣的。

  萧宝珍摇了摇头,“不去了,我有点困,估计也没什么好听的,咱们回家吧。”

  夫妻俩刚准备回去,就看见许大方也从院子里出来了,还用外套裹着头,乍一看跟个小毛贼似的,也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墙边,趴在那偷听。

  萧宝珍看着那四个人的眼神愈发复杂。

  不只是许大方,过了一会,住在后院的齐燕拉着丈夫朱国平出来,依然是趴墙上,偷听。

  他们的动作都静悄悄的,蹑手蹑脚的,好像生怕惊扰了墙那边的人。

  不只是他们的院子,胡同里其他几户也有人陆续出来,都是几个小伙子和老头子。

  不一会的功夫,那堵墙上已经齐刷刷的趴了快十个大壁虎。

  偷听小分队!

  他们一边偷听还一边互相交换眼神,还有小伙子脸上露出那种可疑的痴笑,嘿嘿嘿。

  因为隔着一堵墙,大家又使劲憋着不敢发出声音,墙那边也就没有听见动静。

  墙那边在继续,大家就偷听的更欢快了,一边偷听,还一边露出那种猥琐的笑容,那叫一个激动。

  萧宝珍夫妻俩站在不远处,看见墙上趴着的那一排壁虎,先是一阵无语。

  她昨晚送喜糖的时候见人没见齐全,现在可算是见齐全了!

  高敬看了看媳妇,本来想说回家的,但是看萧宝珍也是一脸好奇,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萧宝珍诚实的看着他,“我想去!”

  说实话,她刚才是没兴趣的,但是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躲在那里偷听,一边偷听还一边嘿嘿的笑,这谁能不好奇啊!

  她在末世整天看见的不是丧尸就是病人,啥时候见过这种热闹,面对这种大场面,再淡定的人都得心动啊!

  萧宝珍扯了扯丈夫袖子,“高敬,你陪我去听听。”

  媳妇都这么说了,高敬还能有啥办法,把自行车一停,拉着媳妇就往墙边走。

  看见他们夫妻俩过来,大家都会心一笑,同是墙角偷听人,我们都懂!

  大家不仅懂了,还特别热情的给夫妻俩让了个偷听的好位置,示意他们来听听热闹。

  萧宝珍把耳朵凑到墙边一听,心里就是一声,好家伙!

  原来是一对儿野鸳鸯!

  难怪这么多壁虎趴在这偷听呢!

  墙那边是一男一女,好像是靠在墙上亲嘴,亲着亲着就开始动手动脚,靠在墙上磨磨蹭蹭。

  磨蹭了一会,直接开始脱衣服!

  听见墙那边传来的啧啧啧的亲嘴声,还有两个人互相抚摸发出的感叹声,萧宝珍脸都红了,赶紧离远了点。

  偏偏这一对野鸳鸯完全没意识到墙对面有这么多人,越是亲嘴就越是激动,女的没发出声音,倒是男的一直在哼哼唧唧的。

  这男人的声音很陌生,萧宝珍试着回想了一下,最后确认这男人不是自己院子里的,至于女的,她就更认不出来了。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大家听墙角的热情!

  男人一哼唧,大家伙儿又集体凑到墙上去偷听,笑容更加猥琐了。

  听了有十分钟,直到于奶奶带着大黑狗出来上厕所,才把那对野鸳鸯给惊动了!

  于奶奶养的大黑狗叫欢欢,可能是因为养的时间长了,通了人性,走到哪都不离开于奶奶,跟个保镖似的。

  于奶奶走到墙角,被黑压压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大黑狗立刻竖着耳朵叫起来。

  “汪!汪!”

  偷听小分队还没有说话呢,那对野鸳鸯快吓死了!

  “谁!谁在那!”男人无比惊恐的喊了一声。

  女人压低声音,含糊不清的说,“走吧!”

  俩人也不敢再多呆着,赶紧收拾了一下跑路,没一会就跑的没动静了。

  偷听小分队就此解散,大家终于不撅着腚听墙角了。

  于奶奶:“你们在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有彼此都懂,但别人都不懂的兴奋和满足,其中有个小伙子慢悠悠的说,“说了您也听不懂,我们回去了。”

  没了热闹看,一伙人全都朝着家里的方向走,也没人怪大黑狗,反而拍了拍大黑狗的狗脑袋。

  萧宝珍跟高敬也赶忙推了自己的自行车回家。

  听了这么一桩春色,不少夫妻听的都有些激动,心里酥酥麻麻,看着对方的时候心里都痒痒的。

  进院子的时候,齐燕拉了拉丈夫的手,夫妻俩特别默契的加快脚步朝着家里走。

  白根强看见了,舔了舔嘴唇,也去揽着自己媳妇玉娘,但玉娘居然躲开了。

  白根强顿时脸色一沉,表情有些阴森的看了玉娘一眼,玉娘一个瑟缩,这才逆来顺受的被白根强揽在怀里。

  他捏着玉娘的肩膀,动作有些暧昧的揉捏她的肩膀,玉娘闭上眼睛。

  萧宝珍和高敬夫妻俩并没有看见这一幕,俩人找地方停了自行车,手拉着手朝着家里走。

  一进门,就看见高莘还没睡觉,捧着本书在看呢,家里只点了个小煤油灯,他眯着眼睛看。

  “小莘,你在看什么书?”

  高莘一把合上书本,给萧宝珍展示封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前我哥上学的时候买的。”

  萧宝珍看那本小说都快给他翻烂了,就说,“你喜欢看书,以后我想办法到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几本书回来给你打发时间。现在咱不看了,熬夜看书费眼睛,要是年纪轻轻的就成个大近视,以后你就看不了书了。”

  “真的?那我不看了。”高莘瞬间合上小说,好奇的朝着窗户外面张望了一眼,“刚才外面是什么动静,你们看见了吗?我看见好多人从院子里出去了。”

  萧宝珍跟高敬对视了一眼。

  有些事情,小孩子是不能听的。

  高敬本来想扯个谎忽悠过去,但他不擅长说谎,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没什么动静。”

  “不可能啊,我真的看见好几个人出去了。”高莘挠了挠头,明显是不相信。

  最后萧宝珍说,“真没什么,外面巷子里有一只大老鼠,贼大,大家都是出去抓老鼠的。”

  高莘一秒钟盖上了被子,他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老鼠!

  好不容易忽悠过去,天色也不早了,夫妻俩立刻回房间洗漱,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高敬:“睡觉吗?”

  “睡吧。”萧宝珍咽了口唾沫,“今晚应该是没什么热闹了。”

  但显然了的,听了那么一桩活色生香的墙角,大杂院里几对夫妻都不咋睡得着,高敬也有点心猿意马的。

  他看了看萧宝珍,被子里的手慢慢的就凑过去,碰了碰萧宝珍的胳膊。

  萧宝珍刚一动,他像是被烫了似的,又慢慢缩了回去。

  心里痒痒的,但性格让他开不了口。

  萧宝珍立刻转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问道:“小高同志,你刚才不是说睡觉吗?这是在干嘛?”

  “不小心碰到的。”高敬红着脸说。

  萧宝珍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摸了他一下,然后无辜的说,“我也不小心碰到了。”

  刚刚打开新世界,她也心痒痒,她也心猿意马呀!这个大狗狗似的,榆木一样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主动呢,她也想男人主动一回呀!

  高敬把被子往上拉,脸色愈发红了。

  萧宝珍觉得他这样子特别好玩,戳一下,他缩一下,再戳一下,他再缩一下。

  戳着戳着,不知道戳到了哪个位置,滚烫滚烫的,然后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棉被给蒙住了。

  紧接着,床嘎吱嘎吱的摇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只是想走个剧情,我不开车!!!最后这段大家不要在评论讨论呀!!!求求了,我不想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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