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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_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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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郭府君的丧讯,我一阵怔忡,尽管不是我下的杀手,但南郭侯之死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墨台夫人,听闻您喜好收集金饰宝器,正巧镡前几日在‘古萃坊’淘到了一枚如意金扳指,成色上等,做工精巧,极适合赏玩之用。”

南郭镡的话题转得突兀,她一扬手,就有一位以纱帽遮面的男子递上一方锦盒,盒中躺着金丝苔晶扳指,我只瞟了一眼,就可断定其价值不菲,想来南郭镡为了与我结交,费了不少心思。

其时不乏递了礼单又当面献礼之人,我无意推拒,当即取来试戴,金扳指一端扣有约环,可以任意调节尺寸,不像象牙扳指,我缠绕了厚实的丝线方才勉强固定在拇指上……

“请问,我的扳指有什么不妥吗?”我挑眉,提问的对象是那位手捧锦盒的男子。

男子没有回话,亦没有缩手,依旧以指腹轻抚着我随手摘放在盒中的象牙扳指。

“你……”我心中起疑,正眼看向男子。

“他是我新纳入府的侍人,没见过世面,看什么都稀奇,让墨台夫人见笑了。”南郭镡一把夺过锦盒,扭头朝男子喝道:“还不快点退下,没规没矩的。”

男子默然后退,状似卑微,垂放身侧的双手神经质地抖动着。

任何的不对劲都不会是好事——我一边若无其事地换回象牙扳指,一边上下审视男子。

“你在看哪里?”

无比熟悉的问句令我动作一僵,下意识答道:“我在看走廊的灯笼,不敢乱看什么……”

猛地回过神,我撇嘴瞪向显然不甘被忽视的紫罗兰,语气不善:“我看哪里是我的自由,我总觉得自己以前好像见过那人,尤其是他的身段……”

“妻主,你在看谁人的身段?”无比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我的身后冒出。

闻言,我差点扑地,硬着头皮回身,傻笑道:“外面这么冷,你出来做什么?”

“我听说缦殊公子到府了,但在厢房左等右等都见不着人,出去一瞧才知道,原来是妻主留缦殊公子在此叙旧。”墨台妖孽挂着贯有的笑容,春眸紧紧锁住我。

眼前的情况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所幸墨台妖孽没法继续追问,因为他一下就被上前进献贺辞的众人团团围住了,特别是南郭镡,张口就是整段整段的“时艺”。

紫罗兰别有用意地睨了墨台妖孽一眼,说道:“玄长老,咱们改日再聊。”

紫罗兰自己肯走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暗吁一口气,侧身摆出“请”的手势,不想紫罗兰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向前扑去,基于条件反射,我伸臂接住了他的身子。

“活该,踩到自己的裙带了吧!”我一脸幸灾乐祸,弯腰扶起紫罗兰,意外地捕捉到他眼中奇异的光彩,背脊竟起了阵阵寒意。

“妻主,缦殊公子由我招待就好。”墨台妖孽笑意不变,只是眸光微厉。

紫罗兰露出小狐狸似的笑容,跟我客套了几句,然后爽快地领着冉燮府的亲眷随墨台妖孽往里走去。

“墨台夫人,冬至过后,镡欲邀亲友同僚游湖寒钓,届时还望您与公子能赏脸前往。”南郭镡在离开前,反复邀约,言明定下具体时日之后,会正式送来帖子。

待众人散尽,趁下一拨的宾客未至,我笑眯眯地偏头看向廊下去而复返的殷,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打量。

良久,殷走了过来,无声地塞给我一件物什。

我不禁愣住,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天井西面左进的院舍,开席前我会在那儿等你。”

殷没回应,径自转身走了。

我缓缓垂眸,掬在手心中的是——新燃的松香怀炉。

  ☆、79念羁情游荡待春晖2

待到雪停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沉了下来。

我步上囿台撩袍坐下,丝毫不介意石椅上的积雪浸湿身下的毛裘。风中传来破碎的喧嚷嘈杂,断断续续的,听得不甚真切,相较之下,我身处的院落显得格外冷清——这儿是专供夏季纳凉之用的内院,到了现在的时节,只有负责打扫的仆役及巡夜的亲卫会特意过来。

细细的踩雪声惊动了我,顺着被白雪铺盖的花砖小径,我看向出现在月牙石雕门前的男子,长身玉立,丰神秀雅,身穿淡蓝吉服,外罩银狐披肩,没有珠光宝气的佩饰,亦没有大镶大滚的系带,只是腰间挂了一件缂丝的香囊,整个人恰似新月的晕辉,流风回雪。

“殷,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露笑。

“墨台夫人。”殷的步伐迟缓,在凉台下的石阶前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我拢眉,殷的声音明净澄亮,却带着刻意的生疏——记忆中的他,性情偏冷,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那个“他人”从来就不包括我。

“墨台夫人。”殷徐徐施礼,之后垂眸直立,冷冷淡淡的。

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你……听说门派的事了?”

“是。”殷不疾不徐地问道:“墨台夫人,我来此处只为向您请教一个问题,我的师父……她的尸骨是否已入土为安?”

我沉默了,伸手抚上平滑而冰冷的石桌,忽然有些恍惚,脑海中闪过以前在门派的日子,许多人许多事,有好的,有不好的,现在都成了回忆,也永远成了回忆。

世间的事,无法尽如人意。我啊,曾经好想把殷带在身边,真心实意地待他,尽管我分不清内心的冲动是为了情爱还是为了报恩,但我就是心疼他。然而,现如今……

“殷,你恨我吗?药光惨死,曝尸多日方才入殓,坟头无碑无铭,至于掌门之位,自有人冒名顶替,整个门派揉捏在外人的股掌之中,数千弟子的命运仅仅由掌权者的喜恶决定——这一切,我全看在了眼里,也许我有能力改变什么,可我选择了冷眼旁观。”

表达是门艺术,修辞注重手法,花言巧语并非难事,但我就是如此直白地对殷道出事实,令人恶心的事实。我一直清楚药光对自幼离家的殷而言,是难以取代的存在,亦师亦母,正因为他投入了感情,所以会伤心会痛苦会……怨恨。

殷没有出声,甚至连眼都未抬,我暗叹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找你来是想同你说,来年开春,我就要离开皇都了,此次一别,恐怕今生难再相见,你……”你愿意跟我一块儿走吗——这句话在喉口上下滚动了半天,终是不敢唐突,最后只能无力地说道:“你好好保重。”

“生死门”的事,我只能不痛不痒地说句抱歉,也许,我早就该从殷的生命中消失——请相信,我真的无意伤害他。

我站起身,没事找事地掸了掸衣上的雪痕,打算故作潇洒地离去,不经意瞄到殷抬起了脸,眸深如黑潭,但他没给我太多探究的时间,突兀地阖上了双眸,口中低语:

“我不恨你,真的不恨,可是,我……我们回不去,怎么办,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啊!”

我清楚地看到,晶莹的珠泪自殷光洁的颊面滑落,消殒在颈领间,一滴、两滴……如断了线的珍珠,我直觉上前,但只动了一步,就滞住了——可笑啊,不断伤害殷的我,有什么资格为他拭泪?!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没心没肺地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回不去就不回去呗,你好好向前走,不要再回头了。”

想了想,我从袖筒中抖出慈恩师太的药方——可惜今晚淑皇子没来墨台府,只能请殷代为转交了。正欲迈步,又望了眼犹紧闭瞳眸的殷,纵然心中不舍,我还是掏出了逐渐泛凉的松香怀炉,摩挲再三,最后压放在了纸面上。

向前走,其实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与殷擦肩而过时,我也未停步,径直往前,不回头,不去看,不去想……

拐过数道弯,绕过几堵墙,我终于忍不住咒骂出声:“该死的药光,该死的‘生死门’,该死的……毒玄!”

一个几不可闻的冷哼从我身后冒出,我倏然旋身,却什么都未捕捉到,遂直接归咎为心神大乱而产生的幻听,也不放在心上,继续一路咒骂着走回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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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申时已过,皇太君与皇贵君刚被迎了进来。我并不着急入席,特意留在大厅跟几位面善的大人喝了一轮酒,磨蹭够了,方才不紧不慢地步进里厅。

厅内挂起整排整排的丝料檀灯,空气中弥漫着粉腻酥融的胭脂味儿。我进去的时候,戏台上的名伶正咿咿呀呀拖着长腔——据说皇太君不喜看武戏,就好看曲折感人的结缘戏。

随意扫一眼,前后不过十来张方桌,依不同的看戏角度而参差摆放,最前排那桌的主位自然留给了皇太君,与他比肩而坐的是墨台妖孽,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两旁的侧位分别坐着墨台皇贵君与墨台遥。次排中间那桌是恭王女与冉燮絮,周围是诸位阁老,而随行的亲眷则被安排在了最后。

一名侍从将我领到墨台槐那桌,与墨台柳及他的妻主傅余氏相向而坐。断断续续地上了四五道主菜后,我才见殷从外面进来,他面无表情,甚至带了些许麻木,难以读出喜怒,入座后只是一径对着碗筷发呆,没有别的动作——

“夫人,主子唤您过去。”我正伸长脖颈观察殷,夏枫冷不丁地出现在我的背后。

台上一男一女两戏子在很卖力地抢一个破包袱……好吧,姑且管那叫依依不舍、深情离别——戏文讲的是妻主即将远行,夫侍送她至小渡口,临别前紧紧抓住妻主的行囊,不愿她太快离去。

粗鄙如我,自然看不出抢包袱有什么好玩的,偏偏皇太君看得津津有味,彻底无视向他行礼敬酒的我。

“妻主,你刚才去哪儿了?我让春莲到处寻你来着。”墨台妖孽接过我手中的酒盏,及时化解了我的尴尬。

“我在外面跟南郭大人她们喝酒呢。”我早已备好了说辞。

“我以为妻主不会想再见到南郭氏或左丘氏的人。”墨台妖孽微讶。

“我刚听说南郭府君自缢了。”我顿了顿,轻喃:“心里感觉不太舒服。”

墨台妖孽笑容一敛,道:“我心里也不舒服。我的妻主就该堂堂正正活着,岂能容他人说三道四!那个南郭府君不识好歹,注定短命……”

“然儿,难怪皇上老是跟哀家念叨什么男儿家胳膊肘向外拐,你还真是宝贝你的妻主啊!这些日子,皇上为安抚南郭氏可没少费神,那个左丘府君,打发他回封邑也就是了,莫再节外生枝。”皇太君忽然开了口,他的话是对墨台妖孽说的,却有意无意地睨了我一眼——只有一眼,饱含苛责的一眼。

我干了什么事得罪了皇太君?!我一头雾水,站在墨台妖孽边上耷拉个脑袋,眼珠不安分地转来转去,见墨台遥始终保持侧坐看戏的姿势,明摆着置身事外,倒是墨台皇贵君面露古怪,微微侧目看了过来。

墨台妖孽一边示意随驾的幽娘为皇太君添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义爹,我自有分寸,您就别操心了。”

“哀家如何能不操心?好不容易那个狐媚祭司不见了,你也平安回来了,哀家原以为终于能消停一阵子,未曾想你跟皇上居然拧起来了。你们长大了,翅膀都硬了,事事瞒着哀家,哀家也不多问什么,哀家现在只希望你能留在堰都,然后偶尔进宫陪陪哀家。”皇太君叹道,看向墨台妖孽的眼神十分慈爱。

听闻墨台妖孽与懿渊帝失和,我不由一怔,墨台妖孽从不跟我提宫里发生的事,我也没兴趣打听……也许,我该好好跟墨台妖孽聊聊,当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

“义爹,我刚才不是跟您解释过了,我不告诉你详情,是怕您听了闹心。您放心,我离开皇都以后,照样会经常回来看您的。”墨台妖孽柔声安抚。

“哀家是老了,可还不算糊涂。哀家能看出你对皇上心有不满,但不明白是因为皇上的一些旨意,或者是……”说着,皇太君再次睇向我,美眸犀透,续道:“因为皇上并不看好你的妻主?”

墨台妖孽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依旧嘴角噙笑,温言细语:“义爹,我跟皇上之间的矛盾,与我的妻主无关。”

“你挑的好妻主啊……不如借春荐擢第的机会,为她寻个差事,先在堰都任职,过几年再……”

“义爹,恐怕要辜负您的一番心意了。我的妻主平日就好嚼几句酸文,哪有本事执掌官凭印信?”墨台妖孽淡淡打断皇太君的话语,转而对我说道:“妻主,日间你不是说身体不适吗?你为我的寿筵忙活了这么多天,一定累坏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危机意识极强,也就是有适度、甚至中度的被害妄想症,我敏感地觉察到皇太君是故意在我身上做文章的。尽管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累人的活儿——好吧,如果算上罚站的话,我仍是顺着墨台妖孽的话,装出一副疲态,匆匆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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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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