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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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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子不知道阆山啊……换言之,她们不是郾都本地人。

“夫人为何不等天亮下山?半夜赶路,不但危险,即使平安到达,城门也未开……”年长女子探问,脸上始终含笑。

“自然不是半夜赶路,日落前我们一行人就下山了。行至半路,贼人挡道,掳了我与夫君,打发轿夫回府报信,要我家中出钱银赎我俩回去……直到方才,我们才趁贼人熟睡,跑了出来。”我微微苦笑,心里不悦,这个女人问得未免太详细了。

“原来郾都还不如咱们琲州安定啊!你们放心,如果那帮盗匪胆敢追过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们!”年轻女子豪爽地拍胸说道。

我一脸感激,连连拱手,心下思索,琲州在西南边陲,北上皇都的路途,真可谓千里迢迢啊。

“不知夫人做何营生的?”年长女子继续开口问道。

丫的,你调查户口的啊!

“商贾,做些小买卖。”我随口答道。

“夫人真是过谦了,府上的买卖定然不小。我观夫人身上的里衣,布面平整,织纹清晰,是精梳绫绸吧?”年长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姑娘好眼力。”好讨厌的观察力啊,我勉强笑道:“我不过沾了祖上的光,守着祖业渡日,没别的本事,只好满城乱逛荡……”

“你在郾都,可有见过画中之人?”一直未开口的阴沉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

借着火光,我看清画上是名年轻女子,未冠发束髻,长发披散,恣意地坐卧在一张琴桌旁。中肯地说,水墨工笔画的人物,追求的是神似,而非形似。单看画中女子的样貌,估计在街上一抓一大把;但这女子唇边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令我感觉相当不舒服,并不是说她笑得假了,恰恰相反,她笑得异常真心,十分欢愉……就是透着说不出得古怪。

“你到底见没见过她?”阴沉女子冷声催促。

“没见过。”我摇头,干脆地说道。

阴沉女子睨了我一眼,兀自收好画轴,不再说话。

我一脸真诚地说道:“各位急着找画中女子么?今日在此相遇,也算有缘,如果有需要在下效劳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画中的是我们的大姐,她腿脚不便利,很好辨认的……”年轻女子嚷嚷道。

“七妹!”年长女子轻斥,打断了她的话语,转而对我说道:“夫人的好意,我们姐妹心领了!只是,家中之事,不便告之外人,还望夫人见谅!”

我无趣地撇了撇嘴,不再追问,又坐了一会儿,月隐日现,东方出现淡淡的灰白。

这三个女子显然也赶着进城,她们眼见紫罗兰行动不便,约莫顾虑紫罗兰的内眷身份,倒未多问,只有那年轻女子好奇地瞟了几眼。当她们邀请我们搭乘马车的时候,我满口答应,就这样结伴进了城。进城后,天未大亮,大多数商铺仍未开张,只有路边的一些摊贩开市了。我随便寻了一个托辞,就带着紫罗兰告辞下车。

目送马车消失在街面那头,我眉心褶皱,嘀咕自语:“她们究竟是什么来路呢?”

“说到琲州,应该都会联想到天下第一庄‘晓风山庄’。”紫罗兰自然而然地接道。

“‘晓风山庄’?有点耳熟啊……这个山庄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道。

“按理说是武学,但是我听过一些有趣的传闻,据说这个山庄出蛊师。”紫罗兰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一颤,当下决定,以后看到那几个女子,有多远就躲多远……伸手拉着紫罗兰,闪身进了路边的小巷,然后七拐八弯地穿梭于坊巷中,直到确定没人跟踪,才送紫罗兰回到冉燮府。

紫罗兰坚持不从正门进,想想也是,正门人多眼杂,我秉持着“好人做到底”的优良品质,托着紫罗兰跃过冉燮府侧门的院墙。

“你送我回内院。”紫罗兰得寸进尺地要求,紧抓着我的右臂。

“你别太过分!”我咬牙道,我现在的状态是全身酸痛、饥肠辘辘、昏昏欲睡,我的修养即将弃我远去。

“你把我送回来,至少跟我去见下我娘!”紫罗兰嘟着粉唇说道。

“我怕你娘不问青红皂白,先剁了我!”我伸手拨开他的手指。

“不会的,我会好好跟我娘说的……”紫罗兰犹不肯松手。

“不要……”我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紫罗兰几乎是半吊在了我身上,我一边避免伤及他的手臂,一边费力挣脱,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遽然间,一道冰寒的嗓音插入。

我下意识循声看去,淡白的阳光之下,站着一位宛如谪仙的清冷男子,长发绾髻,六根金簪格外醒目,他的脸细致莹润,美得纯粹,但是,他的神色着实诡谲——

冷风吹过,他身上的柳色绸衫的衣摆随风轻舞,而我身上的紫罗兰……依旧死活不撒手。

“殷……”我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拉拽着紫罗兰。

“你彻夜未归,下落不明,娘将整个府的近侍都派了出去!”殷这话是对紫罗兰说的,但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

“我现在就去见娘。”紫罗兰同样没有看向殷,而是一脸粲笑地对我说:“我们走吧!”

“你自己去。”我现在没空,要把握时机跟殷“沟通”。

“你跟我两个人,呆了一整夜,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难道不该跟我娘说点什么吗?”紫罗兰精致的眼珠,微微转动。

不期然的,我想到了紫罗兰的那个吻,他唇瓣的软嫩的触感……

我不禁干咳一声,眼神飘忽,放柔了语气,道:“你好好去跟你娘解释一下,昨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无损你的清誉。”

“我倒是很想知道,昨天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周围温度骤降,殷冷冷地瞪着我,嘴角抿起。

“我受伤了,玄温柔地照顾了我一夜。”紫罗兰转头面向殷,朱唇榴齿,灿烁熠熠。

闻言,我的脸皮抽动。撇开那声令我鸡皮疙瘩丛生的“玄”不谈,紫罗兰口中的“温柔”,让我颇怀疑,他有被虐倾向;同时,紫罗兰的这句“照顾”,也让我备受殷目光的“照顾”——不用抬眼,我就能感受到殷越发冷冽的目光。

“师叔,你成亲之后,学会心疼人了。”殷的这句话,是语气平平的叙述,读不出任何感情。

我眉心微拢,不喜欢殷这般说话,刚欲张口,紫罗兰已经抢先说道:“玄会休了墨台烨然,入赘咱们冉燮府的。”

紫罗兰展笑芳菲,殷面色丕变,身形一晃,已到跟前。

“我警告过你,不准你动她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非要毁了她、毁了我才高兴么?”殷脸露厉色,伸手欲扳开粘在我身上的紫罗兰。

“我的手……”紫罗兰惊呼,脸色顿白。

“小心!”我眼明手快,替紫罗兰挡下了殷抓向他的伤臂的手。

“师叔,你为什么袒护他?你……你当真打算入赘冉燮府么?”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当然不是,你……你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势,然后我们好好谈谈。”紫罗兰是个超级电灯泡,甚是讨厌,可他的手伤,再拖下去,只怕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这个后果,实在太沉重了。

“我并未看出他受伤了!”殷抿唇,冷冷地打量着紫罗兰。

我一边解开披在紫罗兰身上的外袍的丝绶,一边说道:“他伤到手了,伤得……”

“我不要他治!万一他故意害我,怎么办?!”紫罗兰扭动身子,让我无法顺利解下袍子。

“你还要不要你的手臂了?现在不是闹意气的时候。”整一个死小孩!我磨牙。

“师叔,他身上的,是你的衣服?你们昨晚到底……”殷一把扯住我未被紫罗兰霸住的左臂。

“什么都没发生”——这句话到嘴边,却窒住了,脑海中不小心又想到那个莫名的吻了。

我目光游移,只能低声说道:“殷,你先给他治伤。”

“师叔,你最终……还是选择他了,是吗?”殷蓦的松了手,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素来清澈的眼眸盛满慌乱无措。

此时的殷,无端地让我联想到迷路的孩童——心,不由发酸发麻。

“殷,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试图安抚殷。

“记得,你说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但是,下了山,一切都变了,不是吗?什么都变了,最后,连你也变了……”殷轻摇头,瞳眸望向我,但是又似乎不是看着我。

“殷!”我不觉提高嗓音。

一直以来,我笃定殷对我的感情,所以并不着急,带着胜券在握的优越感,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可是此刻,我感到恐慌,我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将失去殷……我张了张口,喉口干涩,还未等我吐出字——

“璘!你回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我怔忡地看着冉燮絮从廊间飞奔过来。

“娘亲!”紫罗兰糯糯软软地唤道,终于肯放开了我,“娘亲,我身上好痛!”

紫罗兰主动掀开外袍,露出伤臂,然后就见冉燮絮脸色铁青,方寸大乱,一把抱起紫罗兰,往院内冲去。

“殷,你快跟上!天哪,怎么伤成这样……”冉燮絮刚跑出几步,发现殷仍站在原地看着我,转头催促道。

殷面如覆冰,眼眸用力闭了闭,什么都未说,转身走了。

“玄,我的闺名叫璘,冉燮璘!你要记住。”紫罗兰把头搁在冉燮絮的颈肩,巧笑嫣然,却让我牙痒痒。

我呆呆站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转身出了冉燮府,嘴边似是吟唱,又像低诵:“藤生树死生缠死,藤死树生死缠生……”

果然,“缠”就一个字!

  ☆、51情窦开论病细穷源(冉燮殷番外)

懿渊十一年,鸣蜩之月。

好……好小啊!

我走进房,一眼就看见床上的裹在麻布毯子里、只露出青白脸庞的人儿,她就是师父一直挂在嘴边的“药人”吗?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濒临死亡的孩子。

“殷,你来了!她的下颌骨被打断,左右手的指骨、掌骨、腕骨,都被捏碎,左右两腿的髌骨也被卸了,身上多处伤口已经溃烂……我刚才只粗略察看了一下,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到要害……你一定要医活她。”

师父坐在床边,身上的夜行衣还未换掉,泛白的唇上残留着刺目的血痕。

“师父,我先给您包扎一下伤口吧!”我将手中的药箱平放在桌上。

“先医她!”师父执拗地说道,随即,精疲力竭地阖上眼,难掩痛苦神情:“这次,我领了三十五名武功卓越的弟子闯进去,结果只带回了珊一人……那个墨台别庄里,居然养着大内高手……”

我小心地揭开毯子,然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腐烂的异味扑鼻,她的身子瘦骨嶙峋,四肢细细的,找不到太多的肌肉,似乎就是极薄的皮包裹在骨架上,还是极薄的破碎的皮——虽然,刚才师父说她身上伤口溃烂,只是……她的身上还有哪寸皮肤是完整的呢?!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

床上的人,倏然睁开了双眼,隐约看出眼形好看,眸色极深,并未混沌,但如今深陷,像两个大黑洞。

我对上了她的眼瞳,恍惚间,似乎看到她眼波流转,抹了华彩,她的唇瓣蠕动,宛如在说话——我心下一惊,莫不是……她的生命到了尽头,此刻是回光返照?!

缓缓地靠近她,极力倾听,尽管她的下颌骨下垂,吐字口齿不清;尽管她气若游丝,话音断断续续,但是,我能确定,我听到她的话了,她说——

“救……我……我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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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渊十一年,仲商之月。

我端着一碗药,推开了屋门,绕过屏风,走进了内室。

光裸的背脊,细长的手臂,白皙的双腿……我以为自己错看,用力闭了眼睛,再定睛一瞪——

“师叔……您在做什么?”我失声喊道,感觉自己的脸面迅速窜热。

“在研究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缺少必要的器官或者组织……”她嘀咕,话语顿停,就见她急急拢好身上宽大的亵衣,提高声音,嚷道:“你进来都不敲门的么?我原本想赖上你的,但现在知道,在这里,我被你看光光,是算你吃亏——你可别想赖上我!”

我有些许迷茫,不解她话中的意思。而她一直没有回头,面朝彩绘梳妆镜架,瘦弱的身子,瘦小的背影。

“那个……能不能劳驾你背过身去,我想穿裤子。毕竟,我暂时还无法适应这里的相处模式啊……”

相处模式?她说的话真古怪,或者该说,一直以来,她的言语与行为处处透着古怪。师父曾说,她是一个稚童,犹如一匹无暇的白帛,性情未塑,尚需悉心教导,稚童啊……不经意地抬眸,直直地对上了镜中的她的双眼,她眸含隐忍,似乎正在静静等待着——

猛然意识到她前半句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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