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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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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皱眉,想不出她的意图……

下意识地以余光瞥向那个女侍,只见她规矩地立在我的右上方、墨台遥的身后,敛眉低首,垂手而立,不见异样。我正欲移开目光,视线正巧扫到她左手手背皮肤下的突兀,那是……

心神一震,我立刻抬眼看着墨台遥,她正兴致勃勃地向宗政绮问话,看上去毫无防备。

那女子手肤下层渐渐地有所动静,仿佛有活物苏醒,然后开始蠕动。很快的,一条乌黑油亮的身软无骨的小虫,从她的食指指尖钻出,然后无声无息地摔落在了地板上,而那女侍的皮肤仍旧平滑完整,不曾出现丝毫破裂。

那虫子缓缓地冲墨台遥爬去,眼见已经快到她的脚边。

我纵然不是全心信任墨台遥,但是到目前为止,她未曾害过我,甚至可以说,她待我不错……她是普通体质,蛊入身子,必有损伤——

撇了撇嘴,我终是跳了起来,手指一伸,惊慌喊道:“地上有虫!”

墨台遥被我一吼,条件反射地向后跃开,我眼明脚快地踩了过去,顿时,脚心涌上一股热流,我知道蛊虫入体,瞬时死亡。

我移开脚,鞋下空无一物,状似疑惑地嘟囔:“奇怪,明明看到有虫的……”

“夫人,出什么事了?”我的叫声惊动了门外的春莲,她神情紧张地推门而入。

“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墨台遥仔细看了看地上,并没发现异常,坐下时不满地嘀咕。

“一时眼花。”我脸带歉然,余光瞄向那名女侍,她仍是态度恭敬,只是眼中带着异彩,抹上笑意。

敢情她这个蛊,下到墨台遥身上或者我的身上都可以啊……

我坐回椅子,眸光偏冷,瞟向一旁动作迟缓、似乎尚未搞清状况的宗政绮。

她邀我来此就是为了借机下蛊吧?!那么,她的目的呢?为了冉燮殷?难道只因为听信了街市中荒诞的流言?!

不得不说,她戏演得真是不错,我几乎被她的表象迷惑,以为她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儒生……

又坐了一会儿,我借口更衣,退出了雅间,特意吩咐春莲别跟来。绕着“口”字回廊拐了两道弯,进了西阁,从里面把门闩好,然后开始运气,腹部越发灼热,头有点晕眩,眼前发黑,喉口慢慢涌上一股腥臭味——

我开始干呕,方才吃的菜肴全部翻胃而出,一并出来的还有一条黑色的虫尸。仔细察看,不过是寻常的蛊虫,似乎不足为患。

稍作清洗,我徐徐打开门,赫然看到那名女侍已等在门外。

“墨台夫人,小姐见您许久未归,打发我来看看。”她如是说。

“有劳,我没事……”我抬眼看向她,只觉得她双眼幽潜,瞳色暗沉,眸心交织着奇特的光影,如深海漩涡一般,摄人心神。

“墨台夫人,你从这里离开以后,还跟往常一般地过日子,什么都不要改变。当你与墨台烨然单独相处的时候,寻个机会,偷袭于他,但毋须伤其要害。”她的声音低沉黯哑,充满魅惑,引人入魔。

“墨台烨然……”我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轻轻重复。

“对,墨台烨然,仪公子,你的正君。”她一脸算计。

还有什么命令吗?我洗耳恭听。

忽地警觉走道另一端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步伐精妙,落地轻巧。

那女侍后知后觉,却也及时挪开了挡在门前的身子,低眉顺眼地站在我边上,做恭顺状。

“墨台夫人。”来人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径直走到我的面前,躬身行礼。

这是个陌生的劲装女子——我的心里惊疑不定,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只能呆呆看着她。

“墨台夫人,您……还好吗?”劲装女子语含试探。

“墨台夫人,这位姑娘在问您话,您应该没事吧?”那名女侍突然开口说道。

我自觉地顺着她的话,无波无澜地答道:“没事儿,我很好。”

劲装女子闻言,反而蹙眉,凌厉地瞪了一眼那女侍,继续小心地问道:“墨台夫人,您有感觉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我冷眼旁观,这两个看上去不像同一伙人……

那女侍再次抢在我开口之前,说道:“墨台夫人,我家小姐还在雅间等您回去呢!”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我从善如流地说道,彻底无视那个劲装女子,反正我现在正处于“中蛊”期间呢!

“墨台夫人……”那女子身形微晃,挡在了我的面前,不掩冷肃之气,一副要以武力硬拦下我好好检查的架势。

我注意到那女侍手背的皮肤动了动——

电光石火间,一声长啸响起,我条件反射地看向正对走道的侧楼,四层的镂空雕花窗,珠帘颤动,只来得及瞟到房内一个明黄的身影从窗边闪开。

“墨台夫人,请!”我面前的那个劲装女子立时收了势,拱手行礼,退到了一旁。

我没说什么,泰然自若地从她身边经过,缓缓垂眸,若有所思地踱回了雅间。

春莲一脸着急地守在门口,直到看见我,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在雅间稍坐片刻,我就主动告辞,墨台遥似乎没从宗政绮那里套出什么八卦,一脸失意,十分干脆地起身。

双方又是一阵行礼,然后墨台遥与我率先上车离去,马车没走出几步,我吩咐春莲返身回去。

当晚,春莲回报,那女侍绕着皇都外城转了大半天,最后进了城南的申屠府。

城南,皇都的商业区,富商聚集地……

  ☆、44忍踏芳菲无辜受难1

圆月之夜,绝不是做案的好时机。

“干嘛啊,我们又不是来杀人放火,自然不是做案。”

刚过酉时,兰膏明烛,时辰尚早。

“这个时辰正好,刚过饭点,未到寝时,你当养蛊的人,就不用吃饭睡觉的么?!”

申屠府外,我一身夜行劲装,打定主意要效仿贼偷,入府夜探,春莲紧挨在我的身边——“四季”中只剩她一人留守,其他三人都被墨台妖孽带走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今天这事,摆明地是冲墨台府、墨台妖孽来的,既然墨台妖孽是我家的人,我就非要调查个水落石出,排除不安定因素,免除一切后患。

“夫人,人多好办事,等我召集人手,我们再来吧……”春莲犹在做垂死挣扎。

“巫蛊邪说,无凭无据,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被有心人妄加利用,连姑母我都没有告诉。”我摇了摇头,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坚持己见道:“况且,那女子日间刚下蛊成功,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会找上门来,自然疏于防备,所以这趟,理应不会有危险的。”

“夫人,等等您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见情况不对,我们就撤。”尽管春莲一脸不放心,终还是以黑布蒙上了口鼻。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也蒙好了脸,与春莲一起,一鼓作气飞过了申屠府的外墙。

诡异啊,整个申屠府静谧地仿佛一座死城。

我们穿行于树间与瓦檐,一路走过,不见任何守宅的护院,甚至连府里的小厮丫鬟,居然也没看到一个。我的心口剧烈跳动着,风敛阴霾,无端焦虑,压抑难当——我能确定,自己不喜欢这里。

忽地,一些细微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春莲与我无声相视,然后默契地寻声而去。

前面就是主院,已经能看到内外院相隔的玉棠富贵垂花门,我听到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直觉地跃上了就近的高枝,而春莲一个旋身,倒挂在了短廊的画梁之上。

须臾,磨砖雕花的照壁后面转出六个仆役打扮的女人,两两抬着一卷草席,神情麻木,手脚麻利。

我细细观察她们的步伐,不像会武功的,似乎只是一般粗使的下人。她们走出内院,一路无言。穿过重重楼屋,越走越偏僻,最后到了一处空旷的园子,附近没有藏身的树枝或者檐脊,我与春莲只好隐在园子拱门边抱鼓石的阴影中。

这园子一看就知道是无人居住的废弃庭院,拱门角落结了蛛网,石阶处印着苔藓。我一眼瞥进去,园内的地上,竟不见杂草丛生的荒芜景象,表面起伏无常,很不平坦,边角堆放着泥沙黄土。

那几个女子将草席平放地上,其实一卷落地的时候,因受力不稳,翻滚了一下,席子中赫然露出一只……疑似人手的物件——我心下一凛,欲定睛再看,已有女子将草席重新裹好。

朗朗月光下,就见那六名女子铲地挖坑,然后将三卷席子堆放于坑中,埋土掩平。她们动作熟练,毫不迟疑,就好象……经常干这事儿。

她们忙好这一切,就径直退出了园子,其间仍是一声未吭。春莲欲继续跟上去,被我拦了,确定她们已经走远,我们闪身进入园子。

我拿起两把那几个女子收放于角落的铁铲,递了一把给春莲,示意她一起挖土。

这个新坑,土色很新,土壤松碎,很快就刨到了那堆草席。两人合力将席子一一抬放到平地上,然后揭开——

真的是人尸!

我面色微变,只因遍布尸身的溃烂,腐肉死白,不见血不化脓,犹如是在皮下慢慢糜蚀,逐渐渗透出身体,这是……蛊毒。

眉心深锁,我又掀开第二个席子,这具更是惨不忍睹,仍是蛊毒。死尸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皮肤,脸部全毁,头发枯黄稀疏,趾甲俱已脱落,估摸着口舌生疮,牙根松动,可是我丝毫没有撬开它的嘴察看的*。

这是以活人的身体为容器来炼蛊!

药光喂我蛊,因为我是药人的体质。理论上说,蛊进入药人的体内,受不了其中的毒素,则死;反之,则会吸收毒素,变得越发强大——这个过程,是把药人本身当成一个蛊,与蛊相斗,一直到药人的身体无法压制住蛊,蛊就将破肚而出……

但是眼前,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以普通人的身体炼蛊,同时喂进两种蛊,以药养人,以人血养蛊,任由这两个蛊在人身内互相蚕食,不论结果如何,这做为炼蛊容器的人必死无疑。

用这般残忍手段炼蛊的,我只能说,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作是“人”了!

当看到第三具尸体的面容的时候,春莲惊呼出声,只因为——这竟然是我们在松鹤楼见到的那个宗政府的女侍!

“不对,这不是白天那个。”很快的,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跟之前那两具尸体一样,这女人也被当过炼蛊的容器,只是她的这个身体显然不适合用来炼蛊,所以她的皮肤只有稍许溃烂,死的时候,人还有意识,因而表情痛苦扭曲——我的心情颇为复杂,不知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

“夫人,这些都是那个假冒的女侍干的吗?”春莲应该是从没见过蛊毒发作而亡的尸体,她的面色难看,难掩惊恐。

“不像……”我竭力保持镇静。能想出以人身炼蛊的变态,必有异能,那么今天放出的断然不会是寻常的蛊虫。

“夫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没答话,暗自思索,只怕事情不是我原先所想的那么简单……越想越怨怼,这世上擅蛊术的人,虽然不是绝无仅有,但也应该是稀有罕见,怎么能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呢?!难不成,我跟蛊真的是缘分匪浅?!

“把尸体埋好,不要打草惊蛇了,”心一横,我当机立断地说道:“千金难买回头看,我们再回刚才的院子。”

----------------------------我是千金难买后悔药的分割线--------------------------

落地无声,我环视周遭,这个内院看上去不见异状。

院中的北房建在砖石砌成的台基上,比其他房屋的规模大上许多,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的住室,东西两侧建有厢房,与正房之间以走廊相连。院内唯一有灯火的,是正房边上的耳房,我猜想那间是书房。

悄然靠近关阖的格窗,还未找到栖身躲藏的位置,就听屋内一个滑腻轻柔如鬼魅的女声响起——

“两位深夜到访,何不进来喝杯茶水,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我一惊,当即飞退数步,长剑出鞘,死死盯着那扇窗户,而春莲手握长剑,护在了我身前。

“我原本还在烦恼,郾都找不到身骨稍佳的年轻人呢……”女声中不掩兴奋。

门遽然而开,只见一位穿着素色袍衫的女子从屋里缓步走出,这女子五官平凡,气质内敛沉稳。我稍稍迟疑,下意识地透过她,看向屋内,却见她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挡去了我探究的目光。

“一有机会,我们就分开跑。”我低声吩咐春莲,这女子身上带着一股足以让我心颤的寒意。

全身高度戒备,看着那女子面无表情地朝我们走来,沿路顺手拆了一截两尺有余的树枝,握于手中。在离我们尚有两丈远的地方,她突然身形一闪,眨眼之间,她手上的树枝居然直直指向我的眉心,春莲眼捷手快,撩剑格开,与她缠斗,我抽身后退,心下大骇,背心汗湿。

这女子招式狠戾,只攻不守,春莲逮着漏洞,划破她的手臂,她却好像没有痛感,手上动作并无迟缓,反而越打越快。

我见实在插不上手,自己在这儿只会拖春莲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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