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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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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不是传我去看书,如前几日一般,只是向我借去几本古籍,拿了几篇我誊写的时艺文,就走了;药殷最近几天,也不再躲我了,我的肩伤在他细心地照料下,展现了小强般的复原能力;午膳时,我依旧以颜煜做借口,追加了数道我爱吃却极少吃的菜肴,大啖口腹之欲——一

一直在药光遣人请我来这儿之前,我的心情算是不错的。

刑律堂,偌大的厅堂,采光十分不好,大白天都要点上灯烛,光影摇曳,忽明忽暗的,鬼魅异常——我不禁怀疑,毒珊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

今天到场的,是现任的长老、堂主及一些高级弟子,但不是全部的,至少我知道药晴就缺席了。据说药光以我受伤为由,将药晴安排给了紫罗兰,不知道紫罗兰现在是如何折腾药晴那把老骨头了。

厅中青石地板上趴跪的女子,据说原来是门派里的某任堂主,泄漏了门派的秘密,因害怕罪责,索性出逃了,战战兢兢地隐居了近六年,现在还是被抓回来了……

不得不向门派专门培养的无孔不入的探子致敬。我想我该是佩服这个女子的,至少她有逃跑的决心与勇气,只是尚未参悟逃跑这一行为艺术的精髓——一如我,叹息。

“你帮我一个小忙,可好?”我身后三步远,传来一个特意压低的嗓音,但仍能确定对方是个男子。

“好,当然好,怎么不好!只是,这位大侠,刀剑无眼,您能不能先将剑收回去?”如此削铁如泥的宝器,万一他一不小心没拿稳……我怕误伤啊!

“我想去北面的客舍,你可愿意领我去?”他问得礼貌。

“自然愿意!”我满口答应。心下疑惑,北面方向明确,毫无玄机,他既然能走至这里,为何不自行前往?!

许是见我答应得爽快,他徐徐收了剑身。

“不知大侠,是想走大道,还是小径呢?”我的身体,仍不敢有大的动作,怕刺激到他,被无辜误杀。

身后短暂的沉默,然后就听他低声问道:“何为大道,何为小径?”

“大道,就是顺着回廊走,门内的回廊,共有九十九曲弯,所谓‘天有九重,云有九霄,曲道通天’,此为通天大道;小径,就是另辟蹊径,幽径迤长回转,时而是密林,时而是蔓草,在彷徨疑虑之际忽见径道而兴致勃勃地继续前行。”我无法回头看他,只能开口刺探。

“这个院子里,聚集的都是顶尖的高手,你以为如何?”他的声音依旧压低,但是掩不住其中的笑意,居然会产生暖融融的错觉。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了。”顶尖高手吗?他的淡定自若,无疑是对此最大的讽刺。求人果然不如求己啊!我敛下眉眼。

“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择路而行了。”他不吝赞许。

“大侠请跟好,我要开始走了……”我轻言,不敢乱动。

“请。”

至少我能确定,他不是来杀我的——我尽量乐观,面色如常地在小径上走着,却始终无法捕捉到身后人的气息——他的武功,远在药光之上。

前面一队巡逻的弟子迎面走来,冲我行礼,我暗自观察,发现他们的视线只落于我身上。

走出几步,四下无人,我开口唤道:“大侠?”

“有事?”身后立刻传来他的声音,惊得我的背心发起冷汗。

我不再说话,径自走着,专挑无人的路径走,特意避开巡山的弟子。

“大侠,前面就是北院了,您请自便。”我指着前方的巨型碑石说道,由始至终都未回头。

北面的院落,是新修的,以此碑石为界,外客没有药光的允许,不得擅自越碑向里行。这里是院中院,园中园的结构,按甲乙丙分为三级。最外的一圈,青瑠檐连排矮屋,是给还未拜师,分配来此照顾外客的弟子住的;圈内右上,是九九八十一间的丙级小院,格子布局,并排而立;紧挨着丙级院落群的右下方,是六六三十六间的乙级的两进院落,呈梅花分布;剩下的左面,平均分配给了九间的甲级院子。

“你尚未带我到达客舍,如何能半途而废呢?”他的声音仍从我身后的三步远处冒出。

我暗自咬牙,迈步前行。

他没明指是哪个院落,我也不问,直接向着甲级院落那边而行。刚转了弯,居然看到毒瑾默默站在回廊一侧,举目望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自夜宴后,我第一次见到他。

我不知道他是否精于医,只是过去的两年内,他从未给人诊治。事实上,由于他的身份尴尬,为了避嫌,他连自己住的院子都甚少出。

看得出,今日的他是经过了精心地打扮。柔软如华美布匹的青丝绾成倭堕髻,令原本就芳菲妩媚的他,越发妖娆艳绝。白粉脸上贴了飘摇的落英钿,身着杏色的束腰缎裙,摇曳的蝴蝶袖几乎垂地,纤柔婉转,就之如啼。

他闻声偏头,见来人是我,眨眼怔住。半晌,蹙眉道:“瑾听闻,玄长老勇擒刺客而负伤,怎的没在苑内休养,来此为何?”

原来现在门派流传的是“勇擒刺客”这个版本啊!我暗自撇嘴,随口答道:“在东院呆得烦闷,到处走走。”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儿,转而说道:“那天,瑾失礼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他醉酒失态,倒没放在心上,摆手施礼,不再与他多言,欲脱身离去——我可没敢忘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定时炸弹。

“玄长老,可是因此轻视于瑾?”他见我不语,脸色一沉,少了柔弱,咄咄逼人。

见状,我心下不悦,拧眉。

这时,一个侍卫装扮的女子从一个院门内走了出来,冲毒瑾行礼,说道:“瑾公子,大小姐请您进去。”

毒瑾薄唇微抿,垂眼未言,待他再次抬眸,已是一脸柔媚。他款步姗姗,行至门边,回眸深深看了我一眼,终是迈了进去。

我忖思不及,继续向前走去。

“到这儿就可以了。”在经过一个院门的时候,那男子突然开口。

“既然大侠到目的地了,那请容我告退,您自便。”我如是说,但身未动,心里隐约清楚,他把我带到这儿,自然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你为何一直不肯回头呢?”他的声音充满笑意,温暖如春。

“大侠为何想要我回头呢?”我不动声色地反问。要知道,我不是“不肯”,而是“不敢”,好不好?!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他的声音仍是春意融融。

“大侠请明言。”我几欲仰天长叹,怎么都感觉他是在耍我,而我偏偏只能闷声由着他耍。

“药人并未开智,缘何短短四年时间,你能成长至此?”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霎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海,记忆转瞬回笼——我的心头一跳,脸色已变。

良久,我才哑声道:“因为您最初那两年的启蒙教育做得极好……”

“四年前,我以为你活不过月余,才未阻拦药光。现如今,我后悔了,你说,怎么办好呢?”他的声音,始终轻轻柔柔,不见森寒,未显杀意。

我抿唇,颌首低眉,不言、不嗔、不怒,可,终还是有惧意的——这个身体已经在他的手上死过了一次,难道历史将在今天重演?!

“如果我预言,你今日必然毙命于山崖之下,你可相信?”

我只觉眼前一晃,他的人已立于我的面前,他的身影清楚地映入我的眼帘——

一身黑色绸袍,腰间金色长带,五官精致出众,脸上脂粉未施,肤白且细润无暇,优美的唇瓣,始终隐约含笑,满面生春,气质温润如暖月。

  ☆、22天上跳下个闲夫君1

这应该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吧?如云雾般,含着湿意的风,自在飘洒着,悄悄地滋润着大地。

从茶肆二楼的透雕花格窗看出去,不远处的江岸,烟柳绝胜,无边的氤氲的江面,烟波浩淼,水漾缥茫。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我凝眸低吟,望着江景,几欲成痴,只是几欲啊——

“打赏下去,让厅外的歌婆子换个地方唱曲。”闻乐识心,她“咿咿呀呀”唱得凄凉哀怨,令我无端惹忧思,烦。

守在门边的春莲听命,推门出去,过一会儿,果然安静了。

嵌玉八仙桌上,一壶紫笋清茶,泡得极淡,甘醇鲜爽,几盘精雅的茶点,甜品居多——茶博士倒是记熟了我的偏好。

“……墨台皇贵君因思念亲族而成疾,圣上宠爱皇贵君,为何不恩准皇贵君回家探亲,而是召墨台一族直系及旁系的家长入宫?”

“就是因为宠爱,所以如蜜里调油般,离不开啊!”

“本朝,墨台氏出了一位皇太君及一位皇贵君。墨台一族荣享圣恩,独得圣眷,可谓风光无俦,风头正健。”

“说起来,咱们桓州城内的那些个墨台府,是直系还是旁系族人呢?”

“自然是旁系的,而且关系不会很近,直系的都集中在皇都周围呢!再说了,如果是墨台皇贵君的近亲血脉,地位何等高贵,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招赘一介商贾入门呢?”

“我听闻,那入赘的商贾女子,跟城里的墨台氏也是有亲戚关系的,远方表亲,自幼就订亲了。”

“倒便宜那倒插门的女子了,这样一来,还成了皇亲了。”

“正因为如此,想必在府内,始终抬不起头,妻纲不振。”

“堂堂女子,入赘夫家,还要靠夫家的荫庇,丢人啊……”

“我觉得她艳福不浅、占尽风流!想那墨台府的公子,撇开名门望族之后不说,单看那模样儿,灿如明珠,皎如月晖,明艳端庄,淑逸闲华,当真妙不可言,不可方物也。”

“我与那女子倒有一面之缘,上个月中的行会,在药伢子的本草公所。我观她的眉眼,并无市井之气,倒像个读书人,却又不见读书人身上的酸腐。”

“本草公所?她不是盐商吗?!去那里做甚?”

“她明明是茶商!靠着墨台家的势力,当上了官商。”

“你们都没说对,她是贩布的!”

……

先前只注意听歌婆子的曲儿了,未留意雅间外众人的谈笑声。平日里,茶肆内多是文人骚客,倒是宁静雅致,所以闲时,我就喜欢到这儿坐坐。今日,突来的一场春雨,让路人纷纷而至,三教九流的,嘴就杂了。

我素来喜好听八卦,尤其是蹲墙根听八卦,最喜蹲墙根听他人言我自己的八卦。春莲刚听了几句,就欲出去,被我拦下。

从她们的话中,我倒得到了我所不知的信息,暗自记在心中。

又坐了一会儿,雨渐渐缓了,徐徐歇了。我没坐轿,让软轿跟在身后,慢慢踱回了墨台府——我住的地方,却不是我的家。

远远就看到府门口翘首等待的夏枫,他望到我们一行人归来,转身就往府内跑去。我已经习惯了,遂步调未变,进了府,走过六道穿堂门,上了方形回廊,回廊红漆明柱,上托滚龙脊瓦,上梁雕刻彩画,金碧辉煌,衬以庭院中的青松翠柏,奇花异草,显得格外清静幽雅。

进了主院,果然看到园子里站了一排人。

“妻主,今日回来得比平时晚了,是米行的账目出了什么岔子了吗?”墨台烨然领着院内的仆婢及小厮,对我微微福身。

我一个大步上前,在他还未弯身前搀住了他。听他的那声温婉的“妻主”,我的面皮一抖,嘴上如实说道:“途中下了雨,就去茶肆里坐了下。”

他依然未施脂粉,冰肌莹彻,两颊笑涡,春光荡漾,身上穿着圆领的血红绸衫,奇异得不让人觉得刺目,仍是一片温暖,束着金色如意纹腰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我的正君啊……天上跳下来、死活要砸到我的正君!

我进了屋,看到桌上已布好了晚膳,小厮伺候着我洗漱了。

一般来说,每天晚膳,都是四菜一汤的,而今天桌上只有三盘菜,一盅汤——我没开口问,自行坐下,墨台烨然见我坐了,才柔笑着坐到桌边。

“妻主可知,今天这几道菜,可费了我不少心思!”他明眸流光,满面□。

哪天的菜,您没费过心思?!我不置可否,努力盯着面前的空碗。

“你看这盘‘实心实意’,我亲自取了鸡鸭鹅猪羊牛狗兔驴马这十种畜牲的心与肺,加入香料卤制,火候控制得好,肉质粑糯绵长。”说完,他夹了一筷子到我的碗中。

我能很轻易地联想到他取那些生物心肺的时候的样子……额角猛得跳了一下。碗中的心肺,切得很薄,特意加了茄汁,看上去鲜红欲滴,想过去鲜血淋漓……不过,我现在的神经已经越来越粗了,拾筷夹起,香味浓郁,粗略地咀嚼了几下,吞咽而下。

“而这盘是‘踏雪寻梅’。我命人将十来只活鸭的掌脯洗净,然后赶上涂好酱料的铁板,火越烧越旺,它们先是走,然后是跑,最后就是跳了。待掌心的精肉烤熟后,我亲自下刀,取走它们的掌肉。它们都还活着呢,我可没乱杀生。”他以邀功的口吻说着,给我夹了一筷子的鸭掌。

按他的描述,我很难不联想到“满清十大酷刑”中的炮烙,让受刑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焦臭……我夹起,看到鸭掌肉平整利落的切口,估计鸭子们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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