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样他就可以永远的守在他的女神身边。没想到事情变化的如此之快,他的梦想就变成了真实的唾手可得。花彪认为这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帮他达成心愿,让他有了更高层次的期待。他要让李柿花真真正正的成为他的女人,永远生活在他的身边,永远不离开他。
花彪伸出手指,怜惜的用有些粗砾的指腹轻轻的抚过李柿花白晰的脸颊,突然想起什么,翻身坐了起来,一手穿过李柿花的后脑,稍一用力就把她给扶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眼光看向了李柿花的身后。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那破碎了一地如繁星点点的瓷片残骇上,已斑斑点点的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花彪一手把那块不能再称之为衣服的布片撕去,那一背惨不忍睹星罗棋布的伤口,暴露在眼前。花彪心一下痛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激烈了,但也只是后悔没换个地方,而不是后悔他对李柿花做了这件事情。
花彪把李柿花横腰抱了起来,走回到卧室里把她放在床边,用毯子将李柿花包裹住,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找来了一个药盒箱,轻柔的为李柿花把后背伤口里的那些还刺在肉里的碎瓷碴消理掉,消毒处理好。
李柿花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花彪为她处理伤口,就连消毒药水抺在伤口上引来的刺痛都没有眨一下眼皮。花彪处理好伤口,重新用毯子将李柿花有些冰凉的身体裹住,将她搂进怀中,看着李柿花那一张眼神没有聚焦的脸,心有不忍,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抚上那张苍白的容颜,缓缓对她说道。
“花子小姐,花子,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别怪我刚才对你的粗暴,我只是,只是想确定你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知道吗,我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只要你愿意我也心甘情愿!花子…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李家完了,不能再给我们任何的帮助。不过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苦的,你要相信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吗?花子…”
李柿花没有反应,但花彪知道她听进去了,因为他看到李柿花的长睫毛闪动了一下,他知道她有感应了,心中一喜欢,又把她温柔的搂进怀中。
李柿花确实是将花彪的话听了进去,她是知道李家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给她任何的庇佑,她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只不过是她一直以来死命不肯面对现实罢了,怕的就是幻影破灭之后,她应该何去何从,她只能用大发脾气来蒙蔽自己。现在一切的希望都破灭了,她也只能依靠身边这个她从没正眼看过的男人。也许,跟着他也不是件太糟糕的事情。
李柿花心里那层脆弱的伪装,渐渐的碎裂了,泪水从空洞的眼中缓缓的流趟下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花彪的肩上。花彪从抱着李柿花进卧室,就没换过衣服,还是光着上身,李柿花的眼泪就直接滴在他的皮肤上,一阵阵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李柿花因为他的粗暴对待,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见她此时会哭了,也就意味着李柿花的心在逐渐破冰,可以说是接受了现实,至于接受他,花彪认为,这是尽早的事情。
林佩佩一脸疑惑的望着对她大惊失色的李柿花,很不解为什么面前这女子见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活像她是她的仇人一般。
“太太,我们…认识吗?”
“啊?啊!…我…我…可能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惊慌过后的李柿花,见林佩佩问她,才醒觉起林佩佩根本是不认识她的,也不知道自己对她做的事情,连忙定住心神,用认错人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是吗?你还有朋友长得和我很像啊,真是难得。请问,太太你是哪国人?你就住在这小镇上吗?”
林佩佩将李柿花的慌乱看在眼里,虽然觉得她认错人的说法有些问题,但一时也想不出哪里有问题,便故意和李柿花套着近乎拉着家常,想从她的回答中了解一些她的信息。
“啊,我不住这里,只是路过…路过…我要买的东西买到了,我先走了,再见!”
李柿花结结巴巴的简单的应了一句林佩佩的问题,付了钱给店家,拎起那盒东西有些落荒而逃的走了出去。林佩佩听着李柿花那言语中的闪烁其词,心里升起了一团疑云,目光跟随着李柿花离去的背影,侧身问店主。
“马老板,这位太太常来你店里吗?”
“也不常来,好像也就是这一两个月才见到她,好像听她说过,是h国的人,至于是不是住在这个镇上就不太清楚了,临近小镇上的居民也常常会到我这里买东西。您真不认识她?我看她那样子可不像认错了人。”
马老板也觉查出李柿花的异常反应,真是认错人的话也用不着跑吧。
“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我从来没有没见过她,当然就更不可能认识她了。h国人…我还没去过h国,哪会认识那么多h国人。”
林佩佩若有所思的咀嚼着马老板的话,她所认识的h国人,来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一是金哥和叶子还有些她公司里的职员,那是因为送东西到她家才认识她的,再有就是那个花重金请刀疤来绑架她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了。还会有谁认识我呢?林佩佩的心里动了几下,但总觉得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看她一副娇弱的模样也不像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人,也就没再往下想。
林佩佩出了马老板的店铺,又沿着那条林阴路,慢慢的往住处走着,心里一直在想那个奇怪的女子。我到底在哪见过她?又或者她从哪认识的我?看她那吃惊的样子,就像我跟她有很深的交情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俩人绝交了又突然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见面了,可我确实没见过她啊,她倒底是谁呢?真的是好奇怪啊,要不要给那“二大爷”去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他在他那边帮我打广告了?对了,绑架我的原犯都过了这么久了他倒底有没有查到什么?怎么都没见他跟我提一下?又准备啥都不告诉我到时候来个突然袭击?这家伙啥时候学得这么不靠谱了?
林佩佩低垂着头走着,想心事想得出神,就连路中间站着一个人都没发现,径自往那人身上撞了上去。
“咚”!
“哎呀!好痛…”
林佩佩的额头撞在那人的胸膛上像撞在一块石板上,痛得她捂着额头直咧嘴叫唤。
“想什么呢?走路不看路,要是撞电线杆上不得把人撞傻了?!”
林佩佩的头顶上响起一把温润磁性的声音,抬起头来定眼一瞅,看到一张妖孽的容颜有些怔神,不敢确信自己看到的人。
“怎么这个表情?真撞傻了?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随着声音的传来一只白晰手指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抚上林佩佩的额头。
林佩佩有点回不过神,傻怔怔的回答,道。
“想你!”
“想我?哟,这是不是说你家秦大少要下岗了,我这备胎准备转正了?哎呀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你丫才要下岗呢!回去我就叫小姑休了你,你个二大爷的!你没事干啊?跑这来吓唬我!”
“哪有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快冤过窦娥了。我可是老早就站在路中间等你,是你想事儿想得出神没看到我自己撞过来的,哪是我吓唬你,苍天啊!大地啊!我真是太冤了!”
某大爷一副呼天抢地捶胸顿足的悲戚状,引来直翻白眼的林佩佩一记粉拳。
“冤你个大头鬼!你个没良心的,怎么来了了也不说一声,又想给我一个什么惊喜?小姑呢?不会是,真被我说中了小姑她忍受不了你把你休了吧?那我得回去让我家峰哥好好点个炮仗庆祝一下!”
“哎哎!你才是没良心的吧?我们可是一下飞机就直奔你那小窝了,见你没在家,想你肯定是又出来采购什么了,芝芝在家里收拾行李呢,让我出来接你,结果,某人一点都不领情。唉!我真命苦啊,飞跃了半个地球来看某人,却一点都不被待见,我还是找块豆腐撞头得了!”
受了冤屈的金大爷,伸着优美的天鹅脖,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状,结果却惹来了林佩佩的一顿白眼外加“嘁”声一个。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对不起了金大爷!小女子给您赔罪了。”
“你承认是你错了?那你得补偿我!”
金大爷借机要收点额外的福利,达成一点“不平等条约”。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林佩佩对眼前这个无赖金大爷是又好气又好笑,斜倪着,看着他在那耍宝。
“这个嘛…你给我一个大大的佣抱欢迎我好了!”
金哥说完早早就张开双臂,等着林佩佩“自投怀抱”。
林佩佩无可奈何的笑着看着金哥张着双臂等着她,叹了口气,迎过去扑进金哥的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佣抱。
“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离林佩佩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怀抱粗的大树之后,一个身影隐在树影之中,将林佩佩和金哥相佣的场景全都看在了眼里。
李柿花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一旁等着林佩佩出来,想跟着她,看看她的住处在哪。她想着,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见上一见她朝思暮想的贤俊少爷,就算已经不可能嫁给他了,能再看看他也是好的,起码能缓解一下她的单方面的相思苦。
李柿花并不知道金家的少奶奶并非是林佩佩,花彪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也并没有告诉李柿花她搞错了对像,恨错了人,所以李柿花的心里一直还是将林佩佩当成抢走她的贤俊少爷的狐狸精。
见着“仇人”是分外的眼红,要不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能跟人家抗衡,说不定刚才在店里就已经扑上去咬死这小骚狐狸了。见林佩佩走出那家店,便远远的吊在她的身后跟着她,林佩佩自故想着心事是一点都没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臃肿笨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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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搬家搞得一团乱糟糟的,只能半夜赶稿,好不容易更新一点,众位亲多多包涵。之后还有几天要帮孩子办转学的手续,还要再忙上几天,努力不再断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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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孩子
李柿花双目圆睁着,盯着站在路中间相佣的俩人的身影,恨得是银牙都快要咬碎了,扶在树杆上的手指狠狠的攥着手下的树皮,长长的指甲嵌进了厚厚的树皮之中。那些粗糙紧实的树皮,在手指的力量之下,开始渐渐与那树杆分家,一些小而尖的树皮扎进了指甲缝中,李柿花却根本就毫无所觉,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俩个人的身上。
心里涌上的一股滔天的嫉恨,如巨大的浪潮将李柿花的理智瞬间淹埋。她看着这俩人,心中的怒火如洪水滚滚而来,心里的愤恨不平拍击着狭小的心脏。脑中想的是,凭什么,这俩人能活得这么滋润?那小狐狸精不是中枪了吗?怎么还不死?!凭什么,我就应该活得这么窘迫?到处躲避如丧家之犬,还要忍受被那个卑贱的男人糟蹋!看看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我能受这些罪吗?!我会被放逐有家归不得吗?!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你得到了我也把他给毁了!要死我也要抱着你一起去死!
幸好仅存的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的理智,让李柿花没有冲动的跑到那俩人面前做那些螳臂当车的事情,她还是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况状连走路都费力,要是暴露了自己,就是跑,也跑不动。
李柿花勉强按捺住自己,眼睁睁的看这那俩个让她血冲大脑的人渐渐远去,自己才像一个游魂一样,拎着那一大盒子东西,拖拖拽拽的回到那间花彪租来的小公寓里。
自从那次李柿花大发脾气被花彪治住了之后,花彪就和李柿花过起了名负其实的“夫妻生活”,李柿花也一改原来的性格,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也不再动不动就大发脾气,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一样,对花彪的态度也稍稍好转了一点,起码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像指使下人一般指使花彪做这做那,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尝试着自己动手去完成,虽然,还是很不愿意配合花彪做那些花彪喜欢她却是万分厌恶的事情,只是再不喜欢,自己一个千金娇小姐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能与花彪这样孔武有力的男人抗争。
花彪对李柿花这些微弱的转变倒是高兴异常,在他的理解里,这也可以理解为是李柿花已经开始不再抵触他,不管是她是情愿还是不情愿,李柿花都已经默认花彪的存在。花彪对李柿花更是加倍的关怀体贴,同样,也更加毫无顾忌的对李柿花索取,不久之后,李柿花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孕对李柿花来说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她都没还有接受花彪,又如何能为他生儿育女,她没有告诉花彪,想自己想办法把孩子拿掉。可是自己又不能去大医院把这个孽种给做了,去大医院做这种手术也是需要身份证明的,而且她也没有医保卡,李韩石给的钱都在花彪那,李柿花身上的那一点点零钱根本不够支付那笔手术费。又不敢去那些小诊所,生怕被骗财。死就更不可能了,虽然是一死百了,但李柿花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了结自己的花一样的年华,她还要报复,报复那些让她不好过的人。
于是那些传说中的招式就轮番的上阵,捶打肚子啊,跳跃啊,让自己摔倒啊,招式是层出不穷。更听说吃螃蟹也有效果,李柿花就偷偷跑到外边狂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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