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翡翠绝对不在这个房间里,自从我们进来以后陈耀东就不允许我碰他的任何东西,我本以为翡翠就藏在这个屋里,现在我想明白了,以他的狡猾程度他是不会把翡翠放在屋里的,因为这里并不安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翡翠一定藏在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既然我们都知道翡翠在屋里,他会不知道?他就不会防着你们?他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所以他肯定会留一手,我可以帮你找翡翠,但是我有条件。”
“说,你要什么条件?”
“第一,你必须保证的我安全,我知道陈耀东很多的事情,比如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其二,我不敢保证可以拿到翡翠,所以陈耀东你们也必须留着,总之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我知道你是个耿直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这一切都是波仔的意思,他今天可以背叛陈耀东明天就不会背叛你吗?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打算。”
阮浩差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自己那个遇事就会慌乱的嫂子吗?今天这怎么会如此的镇定?
不过她说的也不道理,陈耀东这个人狡猾的很,翡翠就连他们几兄弟也没有见过几眼。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那么你觉得翡翠会藏在什么地方?”阮浩问。
“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波仔打算怎么对付陈耀东?”周瑶试探着问。
“现在不是波仔说了算,是那个神婆,波仔就是个傻叉,那种人的话怎么能信呢,行了,你自己想想,要是找到了就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波仔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周瑶就拍打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瘫软在了沙发上。
刚刚那些话都是陈耀东教给她的,他说过光头等人并不团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光头好|色,阮浩爱钱,波仔疑心最重。一旦他有什么状况一定抱住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大腿,挑拨他们的关系,越是冷静越能掌握主动权。
至于翡翠现在就在她的手上,她很清楚翡翠就是她的护身符,也是拯救陈耀东的唯一办法。
阮浩刚刚出门就撞上了波仔。
“你来这里干嘛?”阮浩一脸警惕的看着波仔。
“教母让我带嫂子上去。”
“教母?我呸。”阮浩忍不住笑了,表情非常的鄙夷,甚至是不屑。“还他妈的教母,你是不是中邪了啊,那三八就是个疯子,利用利用也就算了,还当真了,她是你妈啊,她叫你干嘛你就干嘛?东哥为人我不说了,嫂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我丢你老母扑街。”
波仔被骂的有些舒服,强忍着脾气说道:“你说话注意点,我知道嫂子对我好,我就是带她上去一趟,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保证?我保证你妈呢,她说什么就什么啊?我告诉你,翡翠不见了,现在就她和陈耀东知道,要是我拿不到翡翠后果你是知道的。”
“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有必要这么多事?”
“是,我是为了钱,嫂子对我远不如你,但是无论怎么样我绝不会把一个女人推出去讨好自己的主子,这他妈根本不是人干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狗!”
阮浩狠狠的撞了一下波仔头也不回的走了。
波仔的脸都黑了,握了握拳头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阮浩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没有翡翠他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可是翡翠不是在陈耀东的手上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呢。
带着疑惑波仔敲开了周瑶的房门,见到波仔周瑶又恢复了往日的慌张娇弱,红着眼睛把刚刚的事情添油加醋跟波仔说了一遍。
“波仔,嫂子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面对周瑶的哀求波仔表情冷酷无动于衷。
“嫂子,翡翠呢?你真的不知道吗?东哥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你不可能不知道。”波仔黑着脸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现在教母要请你到甲板上去,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东哥的支持者都被抓了,绑在了栏杆上,如果你把翡翠交出来我或许可以保你不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来问啊。”
“那就对不住了,走吧。”
“别啊,我说,我告诉你就是,翡翠就在我身上,但我不会轻易拿出来,因为我拿出来了我就得死,可你想过没有,阮浩拿到了翡翠他会怎么样?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轻易满足一个翡翠的,他是一个贪婪的人,更是一个桀骜的人,刚刚你们吵架我都听见了,你觉得他会屈居于你之下吗?不会,他就是喂不饱的狼,这种人你就要吊着他的胃口,既不让他饿死也不要让他吃饱。”
“这是东哥告诉你的吧,知人善用,看来你跟着他真的学了不少东西。”
波仔轻而易举就戳穿了周瑶的谎言,以前他听过陈耀东的高见,陈耀东是刘邦的忠实崇拜者,他说这叫权术,平时最希望玩弄的也是这一套,虽然大家都认为他很虚伪,但不得不说他就是靠着这一套辉煌腾达的。
周瑶说的很有理,现在把翡翠给了阮浩他一定会变本加厉提出其他的要求,这会儿既要吊着他不让他闹事,又要让他相信能够拿到翡翠大赚一笔,有需求这才有动力。
“行吧,算你说的对,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如果阮浩问你,你就说你不清楚,别的事情交给我。”波仔妥协了,不仅仅是因为翡翠,还因为周瑶这个人。
“那东哥呢?你们会杀了他吗?”周瑶一脸期待的看着波仔。
“我不知道,但你不要抱有任何希望。”说完波仔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七十一章所有人的弱点
越来越多的人被抓到了甲板上,一排排的绑在栏杆上,伴随着邮轮上下摇晃,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漆黑黑的海面,波涛撞击船身哗啦作响。
“轰隆!”
一道惊雷划过天际照亮的海面,瞬间又消弭与无形。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所有人都看见了海面上高高涌起的潮头,跌宕起伏犹如山峦。
大海在这一刻露出了它狂暴的一面,风暴近在咫尺。
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下意识的往后退却,绑住的人吓的大声惨叫,凄厉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的清楚。
余成万看着漆黑的夜空双脚都有些发软了。
“风暴真的要来了,我们有救生船吗?”余成万问。
苏玛丽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她的目光依旧看着海面,拧着眉头表情凝重。
“哈哈哈,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陈耀东得意的大笑起来。
“你不一样吗?”余成万上去就给了陈耀东一巴掌。
“是一样啊,但是你们都要给老子陪葬,我告诉你们,这艘船没有动力没有船锚更不能转向,无论是触礁还是搁浅你们都得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真的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们吗?别天真了。”
陈耀东的话让原本就很紧张的气氛更加的焦灼,他说的这个大家都懂,也是大家最害怕的。
现在风暴将至大家什么都没有,这要是出事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只要平息了海神的怒火我们什么事也不会有!”苏玛丽转过身环顾四周大声说道:“这一切都是海神的天罚,是我们的杀戮贪婪激怒了海神,这是他对我们的惩罚,我将举行最虔诚的仪式来祭祀海神,忏悔我们的罪过,现在请你们把所有人都叫出去。”
苏玛丽一开口信奉她的大爷大妈们立刻变的兴奋起来,纷纷回去喊人了,唯有余成万无动于衷,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狗屁海神,之所以和苏玛丽站在一起纯粹就是在利用她摆脱陈耀东这些人。
他本以为苏玛丽能够拿出什么建设性的办法来,没想到她却提出了祭祀这样的扯淡想法。
这样下去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余成万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他想到了周树成,周树成在海上漂了一辈子,相信他应该有应对的办法。
趁着混乱李朝阳迅速的下到了轮机舱里,轮机舱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柴油味。所有仪表都处于停滞状态。
李朝阳打开手电来回走了一遍找到了维修间。
维修间里乱糟糟的,地上支着一张小桌,满地都是啤酒瓶和啃剩下的骨头。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设计图,边上还有一本轮机长日志,李朝阳翻了一下愣住了,本子上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突然,李朝阳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连忙关了手电缩到了桌子下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束手电光照了进来,李朝阳慢慢的抽出了匕首,他没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
一个黑影走进了维修间,让人意外的这个人居然是周树成,他低着头走到了工具架的前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李朝阳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段时间周树成一直都在轮机舱里忙活,相信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眼下的状况了。
想到这里李朝阳迅速起身关上了舱门。
周树成迅速转过身手电光落在了李朝阳的脸上,愣了下放下了手电。
“你怎么在这里?”周树成看见了李朝阳手上的匕首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李朝阳收起了匕首。
“风暴要来了,我来检查一下底仓看看有没有状况。”
“这怎么回事?船长日志一个字不写可以说是玩忽职守,那轮机长日志呢?为什么也没写?”李朝阳晃了晃日志说道。
周树成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个问题我也很困惑,轮机长日志是法定的日志,船舶出了什么故障,何时维修,维修进度如何都必须详细的记录下来,这就像是医生的病例,只要看一眼日志就知道这艘船的轮机状况,这是必须写的,随时提供给海事部门查阅,一个字没写就知道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
“他们压根儿就没当回事甚至说就想过要回去。”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抛弃我们的?为什么啊,有意制造海难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李朝阳有些不相信。
“是啊,我也不理解,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一艘邮轮的船长和轮机长会懒到不写日志,而且这帮人职业水平也非常业余,我详细的检查过轮机的状况,老化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管道上到处都是油污,从未进行过任何的保养,一些地方螺丝都松了,你打开抽屉看看。”
李朝阳拉开了抽屉,抽屉里面放着几副已经拆封的扑克牌,还有两瓶啤酒。
“看见了吗?这些人不但什么事情不干还在轮机舱里打牌喝酒,轮机舱是重地,一般人都不许进来,喝酒更是决不允许的事情,这艘船管理之松散让人吃惊,这是一群毫无职业素养的船员,从上到下都乱糟糟的,我很难想象一艘邮轮会聘请这样的船员和船长,毫不夸张的说这艘船就算是没有遇到风暴也不一定能够开到目的地,随时都有熄火搁浅的风险,而且他们甚至还想炸掉邮轮。”
“炸掉邮轮?”李朝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你跟我来。”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穿过狭长的通道来到了邮轮的最深处,见到邮轮的发动机组。
周树成从角落里将一个纸箱拉了出来,纸箱上面写着一些外语,纸箱里面的东西吓了李朝阳一跳,那居然是一枚硕大的定时炸弹。
“这些炸弹原本是放在发动机下面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引爆,甚至都没有打开保险。”
李朝阳小心翼翼的把炸弹拿了起来,这枚炸弹做的很精致,由一个开关触发控制,还可以选定定时时间,在炸弹的背面还涂装了军绿色,这应该是一枚军用的制式塑胶炸弹,威力相当惊人。
“如果它在发动机下面引爆的话会不会引发连锁效果?”李朝阳问。
“当然会,发动机爆炸可以轻松击穿船底,摧毁整个动力系统,邮轮会进水倾覆,沉船只是迟早的事情……”周树成突然发现李朝阳有些不对劲,他拿着炸弹就像是发现了至宝,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周树成慌了。
“你……你这是要干嘛?”周树成连忙问。
“不干嘛,我只是想借这枚炸弹用用。”李朝阳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周树成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道:“你……你要炸船!”
“没错,不过也不能说是炸船,而是寻找一个保命方法,陈耀东已经被苏玛丽他们控制起来了,现在正在进行大清洗,所有支持陈耀东的人都要被抓出去了,你我恐怕也不能幸免,如果他们要杀我们,你会怎么做?”李朝阳说道。
“所以你要同归于尽?你疯了吧,你这会害死所有人的。”周树成低声怒吼。
“我都要死了我还会在乎其他人?”
李朝阳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昨晚他想了整整一夜,最终想到了翻盘的手段。
这艘船上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船!
一旦船没了所有人都得死,不管是谁都不得不妥协。
原本李朝阳是来找柴油的,没想到这艘船上居然还有定时炸弹这种宝贝。
“你不能这样做,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别说了!”周树成还想劝阻被李朝阳粗暴的打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先生,你就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如果他们要杀你你会乖乖投降吗?”
“当然不会,但是你这样做也太冒险了吧?没必要啊,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就在两个人争论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几束灯光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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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轮机舱的搏杀
有人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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