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这种情况下绞索也就应用而生了,比起匕首绞索取材更加的方便,绳索,藤条,甚至是杂草都可以,一旦雪狼扑来就张开套索绞住雪狼的脖子,雪狼的大脑缺氧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击杀率远高于匕首和藏刀。
随后李朝阳又找了一些破窗帘堆在台球桌上刻意弄出一个人形来,为了进一步迷惑敌人他又把鞋子脱了丢在了台球桌的边上。
做完这些之后他又把所有的台球倒在了地面上,最后拿了一根球杆蜷缩在了房门边上台球桌的下面,身体紧紧的贴着墙壁犹如一只觅食的壁虎。
一会儿只要审|判者靠近台球桌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冲出去,同时从外面别住台球室的房门将审|判者关在里面,如此就避免了正面冲突。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只能拼命了。
时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今晚一丝风都没有,星空浩瀚无垠,邮轮平静的漂浮在大海之上。
波仔看了一眼手表拿起备用钥匙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波仔加快步伐来到了苏玛丽的门前,他左右看了一眼摸出备用钥匙插进了钥匙孔,摁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波仔侧身溜了进去摸出了匕首。
适应屋里的光线之后波仔看见了正在睡觉的苏玛丽,背对着他发出阵阵的鼾声。
“对不住了!”
波仔心里默念一句上前捂住那人的嘴巴举起匕首就是一阵乱捅,那人挣扎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热血溅了波仔一脸,他喘着粗气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
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根本就不是苏玛丽。
波仔想起来了,这人好像一直都跟在苏玛丽的身边,是她的信徒。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在苏玛丽的房间里?
“啪!”
一束灯光照射在了波仔的脸上,刺的波仔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扭过头抬手遮挡。
紧接着屋里又亮起了昏黄的烛火。
苏玛丽坐在烛火前面没有一丝的惊慌,就这么平静如水的看着波仔。
波仔举起匕首恶狠狠的瞪着苏玛丽,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他咬牙切齿表情凶恶的犹如一头野兽。
“你……你怎么在这里?”波仔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你是来杀我的吧,来吧,我就在这里。”说着苏玛丽就闭上了眼睛,“如果我的死能够唤回你的良知你直管动手吧,希望上帝可以原谅你的灵魂,阿门。”
波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举起匕首就刺了下去。
但匕首却悬停在了苏玛丽的咽喉之上。
“你为什么不躲?”波仔问。
“人早晚都会死的,又能躲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早晚都会失去,既然这样又何必在乎失去呢,杀了我你就能交差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逃得掉吗?你杀人了,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你的灵魂永远都不会安宁,噩梦会缠绕你一辈子。”
苏玛丽直视着波仔,波仔的脸皮抽了一下,慢慢的缩回了匕首,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颤抖着摸出香烟点了一根。
他杀人了,一旦获救那么接下来面对他的将是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刑。
“你走吧,她是我杀的,和你没有关系。”苏玛丽说道。
“什么?”
“我会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见过你。”
苏玛丽的态度很明确,她要替波仔把罪名扛下来。
“你这是在找死,就是东哥让我来杀你的,如果你承认了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杀了你。”
“我知道,但至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我死了就永远没人知道真相了,走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来杀你的,你却要救我?”波仔完全不明白苏玛丽的意思,情绪有些激动。
“没有为什么,因为拯救世人本就是我该做的,就像是胡医生,在我的眼里你们没有区别。”
波仔动容了,他丢下匕首靠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抽烟,苏玛丽这么下去迟早会被陈耀东弄死,不仅仅是他,还有更多的人会因为他而死,别的不说,下一个死的必然是李朝阳。
晚上喝酒的时候陈耀东就说过了,抓住审|判者的同时也要杀了李朝阳,到时候把罪名推给审|判者就可以了。
“你们是不是打算连作家也一起杀了?”苏玛丽看穿了波仔的心思。
波仔没有说话。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只可惜我救不了他了,恶念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我相信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为你们而死。”
苏玛丽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
“有什么办法吗?”波仔问。
“有,阻止这一切的源头,也只有你能办得到,如果你救了大家,我相信主会宽恕你的罪恶的,犯错不可怕,只要诚心悔过主一定会看得见的。”
“不,我不需要主的有原谅,我也不信所谓的主,但是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说着波仔就捡起匕首上前把女人的手指割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死了!”
波仔拿着断指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低着头走的很快,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已经想好了,他要阻止这一切。
来到陈耀东的门前波仔敲开了房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陈耀东几个人还在喝酒,让波仔有些诧异的是光头几个人都在。
“怎么样了?得手了吗?”光头打了一个酒嗝笑着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看不见他身上的血吗?”陈耀东笑道。
波仔也不说话而是将断指丢给了光头,光头连忙打开像是躲避瘟神一样退了好几步,嘴里还很不客气的骂了几句脏话。
“她死了。”波仔脱掉外套随意的丢到了一边,拿过一瓶啤酒就咕嘟咕嘟的灌了好几口。
一口气喝光了一瓶酒波仔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好了不少,他的目光掠过陈耀东的腰际落在了手枪上。
“好,干的漂亮,来,接着喝。”陈耀东心情大好又给波仔开了一瓶酒。
“我们都在这里李朝阳那边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搞死他?”波仔问。
“他当然要死,不过你放心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而且还是审|判者绝对想不到的人。”陈耀东讳莫如深的笑了。
李朝阳必须死,审|判者他同样也不会放过,今晚他要血洗玛丽女王号,要扫除一切的障碍。
。
第五十八章电光火石之间的抉择
“咔嚓!”
台球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黑影在照明灯的照射下迅速的溜了进来,带上了房门。
黑影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门口观察了好一会儿,确信李朝阳没有被惊醒这才打开了手电,为了防止光线扩散他还可以捂住了部分灯光,在他右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消防斧。
李朝阳紧闭呼吸距离黑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黑影缓缓移动走向了台球桌高高举起消防斧猛的劈了下去。
就听见一声脆响,消防斧深深的嵌进了台球桌里,审|判者终于出手了。
李朝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突然起身抓住门把手就想夺路而逃。
但只是拉开了一道缝马上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朝阳分明看见外面站着两个人。
再拉已经拉不动了。
不等李朝阳做出反应黑影就再次举着斧头劈了过来,李朝阳脑袋一缩斧头嘭的一声劈砍在了房门上,钢化玻璃瞬间爆裂,玻璃渣子哗啦啦的碎了一地,外面的两个人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那居然是刘青松和郭照明。
这两人表情惊愕身体后仰,依旧保持着拉拽门把手的姿势。
李朝阳一个闪身来绕到黑影的身后抬起双手狠狠的套住了黑影的脖子,转身将其背在了背上,双手猛的发力一拉,黑影的双脚同时离地,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双脚使劲儿的乱蹬,踹的房门嘭嘭作响,但也就几下就撑不住了,大脑缺氧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消防斧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钟,几乎就是转眼之间黑影就被制服了。
李朝阳俯下身捡起消防斧退到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这短暂的交锋他全身多处伤口崩裂疼痛难忍,后背明显的感觉到一股血流涌了出来。
此刻李朝阳不敢有半点放松,紧贴着房门边上的墙壁思索着对策,这两个人出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耀东不仅仅是要抓住审|判者还要连他一起杀了,让这两个人出手既能麻痹审|判者又能堵住其他人的嘴,毕竟杀人的是郭照明和刘青松,和他无关,既能避嫌还能减少伤亡,一举两得。
为了杀他对方还做了两手准备,一旦审|判者失手那么接下来这两人就要亲自出手了。
李朝阳就一个人,一根绞索根本不是对手。
他强忍着剧痛举起了消防斧,一会儿谁进来他就杀了谁,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惊动其他人,以陈耀东的虚伪性格他应该不至于当着大家的面杀人灭口。
郭照明和刘青松面面相觑,怎么没声音了?
这就结束了?李朝阳被砍死了吗?
郭照明打开手电往里面照了一下,门口躺着一个光头男人,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李朝阳消失不见了,台球室里静悄悄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不是李朝阳吧,他人呢?”刘青松问。
“我不知道啊。”郭照明四下照了照声音都变了。
刚刚他们亲眼看见李朝阳套住了审|判者的脖子消失在了黑暗里,这会儿黑影倒下了,那么李朝阳肯定还活着,现在就躲在台球室的某个角落里。
“喂,作家,你还在吗?”郭照明喊了一声。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兄弟,你怎么样了?我们是来救你的。”刘青松一边喊话一边慢慢的推开了房门。
照明灯微弱的光芒穿过门缝照射在黑影的脸上,这个人身形消瘦,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镜框,胸前挂着的玉牌从衣服里掉了出来,玉牌的金边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看着男人的光头李朝阳恍然大悟。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审|判者是个长发男人,之所以没找到可能是因为审|判者把头发剪短了。
现在他懂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头发而是一直都戴着假发,他的假发多半是大家被困的时候就扔了,因为大家都不熟,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身上发生了变化。
李朝阳想起了他的身份,他叫杨超,是个办公室职员,和他一起来还有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郭照明和刘青松的影子出现在了房门口。
这两人十分的警惕,并没有贸然的闯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喊话探听虚实,同时还拿着手电不停的往里面乱照,试图找到李朝阳的藏身之处。
“大作家,我们是来救你的,东哥让我们来的,你快出来吧。”刘青松一边喊话一边将一条一米多长的钢管抽了出来。
李朝阳紧闭呼吸心跳陡然加速,如果他没伤或许还能搏一把,可现在他双手都抱着纱布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先砍倒一个再做打算。
刘青松的一条腿伸了进来,李朝阳握紧消防斧高高的举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李朝阳看见郭照明也拔出了匕首,影子将匕首拉的老长,他不由得心里一凉,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之间郭照明的匕首捅进了刘青松的后腰里,几乎是同时他捂住了刘青松的嘴巴,拔出匕首接连捅了数刀,每一刀都会带出大量的血花,刘青松疼的呜呜惨叫,挣扎着转身想要反击,只可惜为时已晚,郭照明抓住他的钢管又是一刀捅进了刘青松的脖子里。
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从刘青松的脖子里飙了出来,他的颈动脉被刺穿了,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几步倒在了台球室里。
手电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撞在台球桌的桌脚上停了下来,灯光正好照在李朝阳的腿上。
刘青松试图捂住伤口,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里大量的涌了出来,他看着李朝阳张大了嘴。
“救……救我……”
郭照明缓步走了进来,摁住刘青松又补了两刀,直到刘青松彻底不动了这才罢手。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李朝阳有些错愕,这是他第二次看见郭照明杀人。
第一次郭照明当着他的面砍死了船员,第二次杀了刘青松,一次比一次狠毒,下手一点都不手软,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了。
上次的事情之后郭照明亲口告诉李朝阳他是一时情急才杀人的,当时李朝阳就怀疑他了,那么这一次他亲眼所见明显就是故意杀人。
他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故事。
甚至说还背着人命。
这两人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他突然倒戈?现在他会不会连自己一起杀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了,先下手为强。
李朝阳举起斧头就砍了下去,他的影子陡然出现在了郭照明的面前。
郭照明吓的一抖就地躲开,连忙说道:“别动手,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为什么要信你?”李朝阳依旧举着消防斧,保持着安全距离。
“如果我要杀你我干嘛要杀他?陈耀东杀你,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就死定了。”
“什么意思?”李朝阳问。
郭照明起身上前迅速关上了房门,压低声音说道:“陈耀东许诺我们只要杀了你我们就自由了,可是陈耀东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他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我们,被杀只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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