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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门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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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逾闪电,他在黑衣蒙面人抬手拍向江胜海的时候,就同时地递出了右掌,并且.早过一刻印上对方的肩头。

黑衣蒙面人虽然遭到矛盾相照,还诸己身,但也未曾受伤,只是被迫横出了好几步。就这样,拍向江胜海的手掌顿时落了空。

而江胜海也因此捡回了他的一条命!

难道不是无独有偶吗?难道不是巧事相连吗?

这个解救江胜海的人员是身穿褐衣,但他的面上也覆着一块丝巾,只是这块丝巾的色泽是黄色的罢了。

“是你?”黑衣蒙面人似乎认识对方.略一定神,略一迟疑,然后转朝一干幽冥教徒说:“走,大家回去!”

从哪里来,回那里去,只见他身影一动,率先的又隐入树林之中。

这是命令,谁敢不尊?

其实,就算黑衣蒙面人不说,潭士雄他们照样会溜之大吉,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啊!大师,又是你啊!”

江胜海见对方的人全都走了,他喘出了一口气说着。

“不错,又是老衲。”

“这是第二次了,是大师你第二次救了我的性命。”

“阿弥陀佛。”褐衣蒙面人宣了一声佛号说:“大成孔子,有教无类,佛祖释迦,曾拯生灵,这原本是我出家人的本分。”

“既然如此,他们危害天下苍生,大师何不一举将这些恶人给歼灭之?”

褐衣蒙面人摇摇头说:“缘有因,故有果,时未届,法难施,只要日子一到,彼等自有报应。”

“那大师可知这黑衣蒙面人乃何许之人?”

“知自知之,识自识之,但他尚非正点祸首,施主你就不知不识,任地去罢。”

“喔!对呀,他不是正点祸首……”江胜海喃喃地说:“正点祸首,我曾见过,也自以得……”

第十三回 秦岭三蛇难逞强

麦无铭了应岭南洪一钧之约,不得不走了回头路。

一天下午,他步出了王渡镇,打算当晚投宿在天台城内。

这一带山脉绵延.那当然是天台山的脉络了。

大道上的行旅不多,只是寥寥落落。

忽然,他看见一个和尚迎面而来。

和尚、尼姑,经常地在外行脚,经常地在外募化,那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这个和尚却有些与众不同!

他.身披浅灰袈裟,脚踏八耳芒鞋,年在三十之谱,一脸凝重,满头大汗,风尘仆仆,仓住地交肩而过!

麦无铭见了顿时泛上疑云,他想;“这是为什么?做和尚应该是跳出三界,四大皆空,应该是走得飘逸,走得从容。

“而这个和尚.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行色匆匆,莫非……”

莫非什么?莫非这个和尚的肚子在痛?莫非这个和尚的老婆病了?真是岂有此理,别人的事情他怎么猜得透,看得出?

“喔!”

此路不通,另一条蹊径却在麦无铭的脑海中浮映了起来。

“这座是天台山,国清禅寺不正在天台山麓吗?自己曾经往来地在这条路上跑了好几次,今日何不前在国清禅寺晋谒一下国隆大师?以谢救父之德,以尽晚辈之礼。”

忆麦无铭的父亲悟非大师,当年曾经被万里船帮挟持在杭州飞来峰的龙泓洞内,却为同在灵隐寺听经的国隆大师所救。

主意既定,再次回头,立即快走几步,俾使向前面赶路的那个和尚讯间国清寺座落和所在。

可是.转眼之间,那个和尚已经弯入了朝东的一条歧路。

麦无铭驰到那条歧路之口,见道旁树立着一个指标,他不禁吐出了一口气,也放缓了脚步,因为,指标上面写的赫然就是国清禅寺!

何用再问,跟着走吧!

恐怕前面那个和尚也是国清禅寺的寺僧。

未几.黄墙硫瓦,隐隐在望,山高路陡,阶石连连,两个人一前一后,着实走了不少辰光。

寺院终于到了!

这座寺院果然就是国清禅寺,这个和尚果然也是国清禅寺的僧众!

只见他步了进去,与里面另一个年岁相若的和尚在四大金刚之间,在弥勒慈佛之前,切切地交谈了起来.

麦无铭随后迈入山门,这就打断了两个僧人的谈话.

返回的僧人一见遂继续前行,转过回廊,走向大雄宝殿而去。

寺内的僧人一见则单掌凭胸,一脸肃然,朝着他迎了出来。

“施主上香礼佛?”

凡来寺庙的人.十之八九都是善男信女,他们祈今生的福,他们修来世的果,参观瞻仰,考古游历的人毕竟不多,和尚们的心中了然得很,但他还是不得不作此问。

麦无铭乃佛门弟子,既然身人寺庙,哪里有不参拜神佛的道理?

因此回口说:“是的。”

那个和尚抬眼看看天色,夕阳西桂,归鸟噪林,不由忧然地说:“既然如此,那施主尽快参拜,尽快回去。”

麦无铭冷眼旁观,见了不由心头一动,但时机未到,暂不动问,跟着僧人随殿上香,随殿参佛,然后,就在寺中浏览了起来,留连了起来。

那个和尚顿时急了,他说:“施主.天色不早,还是及时地赶回去吧!”

“喔!弟子拟趋见一下经堂大师。”

“经堂大师行日在外.尚未返归。”

“那晋谒方丈大师也是可以。”

那个僧人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说:“施主来得实在不巧,敝寺方丈这两天又值身子不适。”

“哦!果真不巧。”麦无铭也抬头望望倚在西山口的太阳,说:“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惠明,职司知客。”

“天色真的不早了。”麦无铭沉吟一下说:“那就麻烦知客大师准备一间客房,弟子不免要在贵寺宿上一宵。”

知客大师听了却面现难色,他犹疑了一下说:“施主还是回去吧!敝寺今夜恐有事故要发生。”

“什么事故?”

“喔!也没什么?”知客和尚立即政口说:“那只是寺中一些内务之事罢了!”

“咚、咚、咚……”

这时暮鼓响了,麦无铭遂趁机地说:“无论如何,总得让弟子用上一顿斋饭再走吧?”

“施主请。”

寺僧谢客.定有其因,而再综合僧人们的行态举止,谈话语气,显示这国沿禅寺必有重大的事故要发生了。

正因如此,麦无铭也就故意地拖,故意地赖,看看自己能否也会为对方尽上一点绵薄。

膳堂里,大大小小共有二十来个寺槽,麦无铭既然心有所疑,当然是在特别注意,他见每一个和尚的面孔.皆印自同一个模子。

标着同一个牌号,凝重、忧虑、不苟言笑,这岂是肃穆?它已经失去了佛门中应有的祥和气氛!

并且,有人拢着臂,有人瘸着腿,麦无铭心巾更是不由地肯定三分。

晚膳过后,酉时即尽,知客大师又急急地趋了过来,说:“施主.你快走吧!再迟或许就会走不成了!”

“这样好呀!今在用于本拟歇在此处。”

“唉!这怎么可以?”知客增焦虑之情溢于言表.他说:“无论如何,施主今晚是非走不可!”

“佛有慈悲之心.人有恻隐之情,大师今晚为什么非要逐客?”

“因为……因为……”知客大师“因为”了两声,突然又改口地说:“就因为你家以慈悲为怀,是以贫僧奉劝施主早些离寺。”

“到底为了什么?大师何妨直告弟子。”

“好吧!贫僧也只有说了,免得施主设会敝寺怠慢客人,为难客人。”

“那请说吧!以便弟子有所琢磨,作个决定。”

“敝寺不幸,近日发生了重大变故。”

“什么变故呢?”

麦无路追根了,究底了。

知客大师犹豫了一会说:“有道是寺丑不外扬,贫僧刚才曾经说过,那只是敝寺内务之事,施主不知也罢!”

“可是.夜已朦胧,山路崎岖,大师忍心让弟子星夜赶路,万一摔落山沟.或者遇上强人这只待如何?”

知客僧皱眉了,蹙额了,过了一会,他毅然地说:“罢了!罢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贫憎再三地劝告施主,而地主总是不听。

这样吧,贫僧带你去最后面的一间客房安歇,夜里,千万不要出来.若是听到声音,木管是口角争论,也不管是兵刃碰击,也切切不可探看。”

“好的。”

麦无铭既然决定了有所行动,但在口头卜不得不作如是之答。

“那施主就随贫僧来吧!”

两个人由西边横向东边,因为,西边那一排房屋乃是膳房、厨房以及库房等等,而东边的则全是客房.

惠明大师领着麦无铭到了最后的一间客房之前,他推开了房门,步了进去,随手点亮了桌子卜的油灯。

“等下贫憎会叫沙弥奉送茶水过来,施主无事,何妨趁早歇息。”

“谢谢大师。”麦无铭接着说:“容弟子再问一声,午间由外面赶回来的那一位是……”

“喔!他叫惠光,乃贫僧的师兄.职掌罗汉堂副位。”

“弟子明白。”

惠明和尚似乎仍旧放心不下,他再次地叮嘱着说:“施主早早安歇,以便明晨早早赶路,夜里切勿外出。”

麦无铭感之于心,他也再次地说:“弟子省得.谢谢大师!”

亥时初起,樵鼓二敲,二更天。

麦无铭并未睡下,只是在禅床上盘膝打坐,聊作休憩而已。

不过,这样够了,因他身蕴神功,只要一阖眼,只要一宁神,就能恢复疲劳,驱除困倦,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在奔驰着的马匹上亦复如此!

客房外经常有脚步往来声.屋顶上不时有衣袂飘风声,国清寺中竟然戒备森严,巡视不懈,犹似大敌将临!

忽然间,麦无铭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阵话语声,这时,夜已深,人已静,而那发话之人又贯上了真力。

是以声浪波波层层,灌人耳鼓,清晰异常。

“二师兄限时已到,你就出来给小弟一个答复!”

“飒飒飒”、“飕飕飕”,戒备守望的人一听全部赶去了前面。

“师弟原谅.国情寺规章守则,条条皆是诫律,大师兄遗命嘱咐,句句也是束缚,愚兄虽然不才,却也未敢违背。”

这时,麦无铭也已经在动了,他运上种功.轻轻地拉开房门,左右一瞄,见周遭均无人影,闪了出去.又将房门轻轻地关闭上.

然后纵身而起,飞上屋顶,再几个起落,就隐在大雄宝殿的脊角之后。

月在中天,银光普洒,照耀得一如白昼。

天井中黑鸦鸦地站着一堆人,首先,映人眼帘的,是面对着他那两个和尚.一个也剃度,年在五十,一个束环带发.四旬年纪.这是一个头陀!

这个头陀.麦无铭看来眼熟,他不也是由地出门第八殿所管辖,而逸出来的那个叫“暗半天”黑云吗?

另一边,高高低低,大大小小也有二十来个和尚.

这些和尚的手中,有的持着木棍,有的握着戒刀,他们虽然背向着麦无铭,但麦无铭大多在膳堂中已经见过。

至于尚未会面的那上了年岁的几人,站在中间的一个,其语声,其背影.依稀亦似曾相识。

面对着麦无铭的那个和尚说:“你既然自承下才.何不退位?”

背向着麦无铭,站在中间的那个和尚说:“可是长幼有序.这乃是华夏固有的人伦纲常。”

“那可仿效尧舜,来个禅让。”

“呸!什么禅让?凭你也还不配!”背向的和尚之中,有一个年岁也在五十上下的和尚说:“国安,我告诉你,只要我们师兄弟有一人不死,这辈子你就休想!”

“国康,你好大胆?怎敢直呼为师兄的名讳?”

“你欺师妄上,我国康哪有你这个师兄在?”

“我国安乃期国清寺发扬广大,只请二师兄安享清福,自思这要求也并不过分。”

“哼!”国康大师冷哼一声说;“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国安和尚也冷冷地说:“若不是为避免同室*戈,兄弟阋墙,你协同着一个外人前来欺人,国清寺内早已把你的名字剔出了门墙!”

“信口雌黄!你难道忘记了三日前的教训?”

“哼!”国康大师又冷哼了一声,说:“光凭你还不一定能胜得了我国康。”

“嘿!”国安和尚脸色一拧说:“口出狂言,我这就再教训教训你!”

“该教训的恐怕是你!”

国清禅寺的主持方丈国寿,奈何天不假寿,一年前就蒙佛陀宠邀而西归。

他在涅盘之前,招聚了师兄弟四人,在禅床旁殷殷嘱咐,将主持职位委交与二师弟国隆执掌。

国隆大师原掌经堂,也满腹经纶.但心性澹淡,几近软懦

老三国安掌的久监堂,为人精明,功力最高,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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