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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第十四层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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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恶如崩”。意思就是说想学好比难比登天,可是想学坏就像是山崩地裂一样一落千丈。

  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囚室里,虽说这一次面对的对手只手遮天,但总要想办法先逃出去才行。

  于是,聊天的功夫我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可以说是一间完全密不透风的囚室,没有任何的窗户和通风口,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道紧紧闭合着的铁门,而曾启华、白鸢我们三个人的脖子都被铁链拴住,根本无法到达门口。

  囚室里的光线很暗,唯一的光亮就是门口的屋顶上方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因为不通风的关系,囚室里显得格外的闷热,正当我环视四周希望能寻找到一个逃生方法时,靠在墙角坐着的曾启华忽然冷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张医生。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逃不出去的……”

  “总要试一试吧。”我敷衍道。

  “没用的,相信我,我们连一丝一毫的逃生机会都没有。”

  曾启华之前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疯狂而又神秘的。而今他却绝望了,他这种样子是我第一次见到。

  我扫了他一眼问:“曾启华,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可能逃出去?万一有机会呢?”

  “呵呵,机会?众目睽睽之下,你能有什么机会?”

  听到曾启华这句话,我赶紧又开始更仔细地打量起每一个墙角来,皱着眉问他:“怎么。有人在监视我们?”

  我以为囚室里被偷偷安装了隐藏的监控,但仔细一看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时候曾启华又冷笑着说:“张医生,我们确实在被人监视着,但你说错了,它们不是人。”

  曾启华的话让我心中震了一下,立刻就想起了之前在三楼走廊里时的情景来,忍不住问:“是那些鬼孩子?”

  曾启华点了点头。

  随后,他忽然慵懒地抬起手来,先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墙角,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壁上,笑着说:“它们就在那儿,一直盯着我们未免我们逃走,你看不到吗?”

  我摇了摇头。

  出于好奇,我问:“曾启华,你能看到它们?”

  我问话时白鸢也在一旁问了起来:“是啊华哥,虽然我不懂得什么高深的法术,但是好歹也跟师傅学过一些简单的道法,可连我都看不到那些东西,为什么你会……”

  “因为你们看得方法不对。”

  曾启华神秘一笑,忽然又说:“谁说学过道法的人就一定比普通人更强?荒谬。其实在我看来,你能不能看到那些东西并不在于你有多强的法力、多高的道行……”

  “那在于什么?”

  反正我们困在囚室里出不去,白鸢煞有其事地求教了起来。

  “在于,你打从心里想不想看到它们。”

  曾启华这话一出口,我和白鸢都摇了摇头。

  但是我忽然想起曾启华之前对我说过的一番话来--

  他说,鬼,源于心。

  心里有鬼眼前就有鬼,心里没有鬼,眼前当然也就没有鬼。

  很多人都怕鬼,然而越是怕鬼就越是恐惧,越是恐惧鬼就越是会来找你,有句话叫“鬼怕恶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还问我,人,干嘛要怕鬼呢?

  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由人的心里创造出来的,还是被你招引过来的,这都无所谓,也许他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愤怒和恐惧会让人迷失,有时候简简单单的平常心,却能救人的命……

  当时听到曾启华这番话时,我正处于一个临死边缘的极端时刻,所以并没有仔细去想曾启华的这番话,但由于他这番话,我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地平静与勇气,从而保住了自己的命。

  也正是因为当时曾启华的这番话,让我对他这个人更加的好奇了。

  而现在被关在囚室里也是,我们三个人中,我和白鸢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是焦虑恐惧,心里极度不安,因为我们想出去,我们都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恐惧的该死的地方。

  但满身是伤的曾启华却不是这样,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股令人难以形容地桀骜不驯和不以为然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度假,更像是已经在绝望中换取到了永恒的祥和,平静。

  “曾启华……”

  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笑了起来:“做了心理咨询师这行之后,我见过太多的疯子和心理扭曲的人,而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所有这种人里,最神秘的一个。”

  “呵呵,所以说到现在为止,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疯子咯?”曾启华笑了。

  我也笑了,点了点头又说:“当然了,你确实是个疯子,而且拥有一种让身边的人都跟着你一起疯狂的魔力。”

  随后我沉默了一下,又问他说:“曾启华,如果我也想看到那些东西,那么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只要告诉你自己,你想看到就可以了。”

  曾启华说完撇了撇嘴,随后微笑着闭着眼沉默了下来。

  他的话我仍然不是很懂,但跟他说话时心情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平静。

  忽然,他又沉思着开口说:“张医生,其实我们都是疯子,每个人都是,只不过我和你们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只因为这一个区别,造就了我们的不同。”

  “什么区别?”我问他。

  “区别就是,我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疯子,而且愿意打从心里去接受这一点;而你,其实也是一个疯子,可你并不愿意去接受,甚至从心里在抵触着这一事实,努力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正常人’……”

  我沉默了。

  他又接着说:“有一个故事你一定听过,一个村庄,一口井。村庄里的井水有毒,喝了井水的村民都变成了疯子,后来整个村庄里只有一个人没有喝那口井里的井水,没有发疯,然而,他却被那些已经发了疯的村民排除在外,所有人都指着他说,你,是个疯子……”

  说到这里,他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张医生,我想问你的是,在这个故事里,一共出现了几种人?”

  “两种。”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了两只手指来,答道:“一种是喝了水的人,另一种是没喝水的人;一种是真疯了却以为自己没疯的人,另一种是没疯却被当成了疯子的人……”扔以华巴。

  “不不不,你错了。”

  曾启华笑得更开心了,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朝我比出了三根手指--

  “张医生,这个故事里其实一共有三种人。”

  “三种?”

  “没错,三种。前两种你已经说出来了,没错,一种人喝了水,明明疯了却以为自己没疯;另一种人没有喝水,却反而被那些疯了的人当成了疯子,另外还有一种人,你就是这种人……”

  他指了我一下,又接着说:“你也是没有喝水的人,但你并没有被那些喝了水的人排除在外,因为你谎称自己已经喝了……那个村庄就是一个世界,大多数的人都疯了,可都以为自己没疯;我,不愿意去喝水,也不愿意去迎合他们,所以他们说我是疯子;而你呢?你不愿意去做真正的疯子,又不想被这个世界排除在外,所以你只能每天伪装着自己,装作一个正常人一样去生活,那么我问你,真正意义上,你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说:“曾启华,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接受自己,脱掉那层微不足道的伪装……”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打从心里接受自己的样子吧,上天赐给每个人与众不同的外表和内在,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千篇一律呢?你,就是个疯子,相信了,你也就看见了……”

  ☆、065-丧心病狂

  曾启华说完又继续闭目养神了起来,而我的心里已经无法平静下来了。

  我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曾启华的话,一遍一遍,不禁陷入沉思。

  是啊,这个繁华的世界。这个包罗万象的社会里,几乎所有人都披着一张用来伪装自己的皮囊,我们不断去迎合,我们不敢去正视自身所不堪启齿的缺点和劣势,只想磨平自己的棱角让自己变得不再独特,渐渐的,我们开始习惯掩藏自己的内心。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曾启华的时候,他的表现并没有让我觉出有多特殊来,也许是司空见惯,于是我盲目的把他归来到疯子这一行列之中,其实,揭开虚伪的伪装,我又何尝不是跟他一样呢?

  这么一想,我心里的压抑似乎减少了跟多,连呼吸都觉得畅通了,心也逐渐平静。

  既然鬼就在我身边。那么,我想看到它,我也相信它是存在的,一直都在。

  我仿佛已经开始学会如何去克制自身的恐惧,坦然面对了,因为就在我沉思时,耳边已然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地“咯咯”怪叫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那种声音我很熟悉,因为我已经不止一次被那声音吓得诚惶诚恐了。可这一次,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害怕来。扔以夹亡。

  抬头往前看,就在我正对面的墙角,不知何时一只鬼孩子已经蹲在了那里,它的两只手撑着地,左边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还可以清晰看到伤疤处缝合的痕迹。

  它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眼神中没有一丝生的气息,我也没有躲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转头望向了另一侧,又一只鬼孩子隐隐约约从墙上现出了踪迹来,他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缓缓晃着脑袋环视四周。像是在警戒一样。

  我又朝着另一次转头望去,一只鬼孩子紧紧贴着我跟我并肩而坐,转过头来也在盯着我看。

  它们都在,不管我们想不想看到它们。它们一直都在。

  对于这些东西,我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恐惧的能力,心里异常的平静。

  而就在这时,透过铁门上的栅栏窗口我看到了外面的走廊,走廊里,一个影子摇摇晃晃地从窗口前走了过去,没过多久又走了回来。

  那是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只鬼,而且并不只有一只,整个走廊里似乎到处都是,来来回回地在铁门的窗口前乱走乱逛着。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哭声,是孩子的哭声,哭得很凄惨。

  而那声音似乎并不是从我们所在的囚室里传出来的,因此我不由自主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时,一直沉默的曾启华忽然叹了口气,笑了笑说:“很吵吧,那个孩子。”

  我点了下头。

  这时曾启华又说:“从我刚被抓进来时开始,他就一直哭个不停。”

  “为什么?”我问。

  “他们都是被关在周围那些不同囚室里的孩子,不,准确的说是曾经的孩子。”

  “孩子?囚室里为什么关着孩子?”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熊木生,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曾启华撇了下嘴,随后又说道:“三年前我们警方配合海关进行的突击搜捕大获成功,熊木生整个降头师组织几乎被一网打尽,生产链断了,进货渠道也就断了,因此,这些年他的生意一直得不到产品供应……”

  曾启华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不过我还是听懂了,所谓熊木生的生意,应该就是指得出售鬼婴以及以鬼婴为富人进行法事的买卖,而曾启华所说的产品,自然指得就是那些从国外偷运过来的孩童尸体。

  随后曾启华又说:“熊木生无法再继续从东南亚偷运鬼婴,所以他只能自谋生路,我以前在警队时看过一份内部资料,近几年国内丢失孩子的事件层出不穷,而且照往年相比明显上升,我想,这其中一定有熊木生很大的‘功劳’吧……”

  “你是说,无法偷运鬼婴之后,他开始将魔爪伸向了本土的孩子?”

  “没错,孩子,活的孩子。”

  曾启华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说道:“三年前调查海关那件降头案时,我对鬼降这种东西做了一些深入研究,这是一种丧心病狂违背天良的法术,最初这种降头术所利用的施术原体、也就是童尸大多都是因为意外或疾病死亡的孩子,孩子的家属在孩子死亡后因为贫穷,就会把尸体出售给专门收购童尸的人,从而谋取利益,可后来做这种事的人越来越丧心病狂,在国外某些落后国家,为了给有需求者提供更多更好的货源,当地的黑帮分子会以you拐、强掳的方式到处抓捕孩子,然后把那些活生生的孩子杀掉,再经过冷冻后出手给买家……从三年前开始,熊木生的进货源断掉了,所以他开始用这种方法自己在全国各地寻找原体……”

  说到这里,曾启华叹了口气,脸色忽然难看了起来。

  “张医生,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阿杙会成为熊木生的养女了吧?其实我一直怀疑,阿杙最初就是被视为施术原体才被掳走的,那些人想要杀了她,然后利用她的身体施展降头术,但因为某种缘由,阿杙没有被杀,而是被膝下无子无女的熊木生当做了女儿来收养……”

  随后,他抬手朝着那阵哭声传来的方向指了一下,又说:“可惜那些孩子并没有阿杙那么幸运,他们被送到这里关了起来,然后像待宰的猪羊一样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你之所以听到了他们的哭声,那并不是他们的人在哭,哭的,是他们的灵魂……”

  曾启华的话让我的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但他还没有说完,又伸手朝着反方向一指,接着说:“另外刚刚被抓进来时,我尽量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情形,走廊两侧大多都是囚禁那些孩子的牢房,但走廊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屋子,是手术室。”

  “手术室?这里为什么会有手术室?”我惊问道。

  “你别忘了,熊木生是个商人,而且是个成功的商人,对于任何生意,他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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