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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第十四层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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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社交礼仪我还是都懂的。

  “大爷,来,点着点着……”

  我一把烟递过去,保安大爷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假意推辞了一下之后,打开烟包掏出一根点了着,随后把烟包装进了自己口袋里,故作为难地说:“张医生,你这可就有点儿为难我了,晚上咱们楼层是要上锁的,你不走的话,万一咱院里丢了什么东西,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人品好,可到时候咱俩都不好解释啊……”

  “大爷您放心吧,我在院里这么久了难道您还信不过我吗?”

  我笑着回答道:“我昨天没来上班您也知道,现在手边压的工作确实太多了,这么多资料文件都带回家处理得话又太麻烦了,您就通融通融吧……”

  他烟都收了,当然不会多说什么,于是笑呵呵站了起来,摆摆手说:“好吧,毕竟咱俩这么熟了,不过张医生啊,可就只能这一次啊,下次的话可不行了,还有啊,一会你想着把灯关了,要不然被人从外面看到光亮,明天被院长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是是是,您放心吧,谢谢了大爷。”

  “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检查完楼层我得下去偷个懒。”

  保安大爷说完就独步走了出去,我松了一口气,于是拉好窗帘关了灯,又赶紧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工作了起来。

  过了一会,保安锁门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我没太在意,尽量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埋头一干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虽说全天候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已,可我还是不敢听下来,因为只要一停下来,这几天的惊悚经历就会历历在目地涌上心头,实在让人心力憔悴。

  靠近后夜一点钟,我开始饿了,毕竟晚饭时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哪儿能抵得住我整晚工作的消耗量。

  我想起手边的柜子里还有几碗方便面,取出来要泡时才发现,我办公室里的饮水机竟然已经没水了,就还剩下半壶茶水放在办公桌上,但是也已经放凉了。

  没办法,我只能拎着电水壶去水房打水,一打开办公室的门,空旷漆黑的走廊顿时映入眼帘,我赶紧点开手机上的手电筒APP,恐怖气氛这才缓和了下来。

  我的办公室位于楼从最中间的位置,而水房紧挨着厕所,在楼层的最西侧,跟我办公室相隔十来间屋子,不知怎的,我后背一阵发凉,一手拎着电水壶、一手举着手机往前走,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板砖上都会产生一阵悠长空旷地回想,更让人提心吊胆了……

  快到水房时,一阵流水声突然从黑洞洞的水房最前方传来,声音很轻,隐约还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哼歌声,我心里一惊,但仔细一听,声音却又没了。

  难道说是幻听?

  我承认,经过了这几天的事,我在心理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潜在的偏激扭曲,其实很多精分症患者或抑郁症患者都是在经过某些特定的惊吓或震撼之后,心理上才逐渐偏激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的。

  于是我壮着胆子走进了水房,进去前故意加重了脚步,尽量发出比较大的脚步声。

  黑房里同样也是黑乎乎的,我立在门口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走了进去,并第一时间抬手摸向了门口的水房灯开关。

  然而按了一下之后,水房的灯并没有亮起来,显然是刚刚那个保安巡视完之后拉掉了这层的照明电闸。

  因为我们的工作经常会使用电子设备,未免临时停电造成严重损失,所以电脑、仪器等设备的电源跟照明是分开的,全楼的灯光照明走的是另一套独立的电路线,因此我的电脑还能继续使用。

  既然我人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因为灯不能用就被吓回去,我深吸了一口气,于是独步走了进去,把手机放在一边照亮,开始往电水壶里接水。

  整个水房乃至于整个楼层里,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声响,整个气氛倒是显得更加的惊悚慎人了。

  我低着头注视着灌入壶里的水花,不敢抬头,不敢出声,脑子里甚至尽量不敢去乱想,可就在这时,一双手忽然从我身侧的黑暗中伸了出来,伸到了离我最近的水龙头下。

  余光扫见这双手的一瞬间,我身体开始发麻,但依旧不敢声张,这时就见那双手开始在水龙头下面揉搓,就像是在洗手一样,然而他并没有打开水龙头。

  伴随着灌入我电水壶的“哗哗”水声,以及那人搓手的动作,我进入水房前隐约听到的那阵歌声再度从我身旁响起,声音却比之前要清楚得多了,简直就像是从我耳边哼唱的一样……

  我心里开始打鼓,心说最近这是怎么了?活了这么大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为什么这几天接连遇到?

  不过,这会不会又是LSD所导致的幻觉?

  这种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不,不可能,虽说整个楼层现在是封闭的,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但整条走廊这么大的开阔地域,如果有人使用药剂气体的话,用量完全难以估量。

  这不可能。

  或者说,我真的患了精分症?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逐渐恢复冷静,于是鼓足勇气微微侧过头去--

  我的身旁,并排站着一个女人,身穿着白衣,头发很长很乱,把整张脸都盖了住。

  她低着头哼着歌,不断地在没打开水龙头的情况下撮洗着自己的双手,完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忽然,她的双手停下了动作,我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把目光转了回来,但还一直用余光偷偷地扫视着她。

  这时就见她缓慢地抬起双手来,摸向了自己的两颊,轻轻往起一举,就把自己的脑袋捧了下来。

  ☆、020-鬼病人

  当那颗披满头发的头从她脖子上被捧起的一瞬间,顺着脖子的伤口开始往外流血,血流得很凶猛,很快就渗红了她的胸口和两肩,雪白的衣服被染得血红血红的……

  血又继续往下蔓延,腰部,脚跟,然后顺着地面蔓延开来,甚至染到了我的脚上。

  可那个女人全然没受丝毫影响,用双手把头捧到水龙头下面的水池前,又开始“洗”。

  是她……

  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慌,而是惊讶,难道她是公园命案中的无头女尸?

  我可以保持冷静,而正在“洗”头的女子也只是自顾自地哼着歌忙碌着,似乎完全没想理我。

  眼看着壶就要装满了,深吸了一口气保持镇定之后,我假装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关好水龙头拿起手机,拎着壶转身就走。

  可我刚转身面朝向门口,拿手里的手机往正前方一照,手机的光芒立刻直直地映在一张跟我面对面的雪白脸孔上。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地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僵硬,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偷偷往下扫了一眼,他没有腿,飘在空中。

  我心里吃了一惊,可还是没敢表现出来,于是继续假装看不见,径直往水房门口走,可他就挡在门口,挡在我的正前面,我一步步往前,一步比一步更紧张,眼看着就要撞到他的身上时,我心里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但完全不敢声张,以免引起他的注意,于是只能把心一横,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可就在脸贴脸要撞到他的身上时,挡在前面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继续假装无视水房的动静走出了门口。

  可刚一从水房走出来,眼前的画面又一次让我震惊万分。

  黑乎乎的走廊里,刚刚我出来打水的时候还没有一个人影,可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再出来,外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堵满了人。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的护士打扮,也有普通便装打扮的,有的面对面立在漆黑地走廊里闲谈,有的摇摇晃晃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但所有人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那些正在互相谈话的人也只是只动嘴唇,没有声音……

  而且,这些人虽然有男有女服装各异,但却都有两个共同地特点,第一个是我看不清楚他们每个人的五官,第二个是,他们都没有腿。

  我彻底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我工作的精神卫生中心吗?这简直是……

  地狱……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离我最近的几个“人”已经略显僵硬扭曲地朝着我转过了脸来,一双双毫无生气地眼睛直勾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我心里一颤,赶忙又装作完全看不见他们一样,提着水壶故作轻松地往前走,可每走出一步,从周围射过来的阴沉目光就越多,那些东西都在看我,开始咧开嘴怪笑,我却听不到他们的一丝声音。

  好不容易穿过满是脏东西的走廊,我办公室的门口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我心里渐渐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又一双雪白地小手忽然从我的两肩上方缓慢地伸了过来,环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假装漫不经意地一侧头,余光扫去,一个孩子已经把头轻轻贴在了我的左肩膀上,整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整个被我背在后背上一样,不过,这个孩子只有半个头,朝向我的那一面是他脑袋的右半边,脸是腐烂的,甚至头骨也已经凹陷变形,腐烂的肉上长满了密密麻麻地白毛,甚至仔细看可以看到一部分大脑。

  只看了一眼,我的胃里开始汹涌地翻腾,但潜意识告诉我,我还要继续保持冷静,我绝不能出声,绝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孩子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的重量,因此背在我身上完全显不出吃力来,于是我继续冷静地背着那个孩子往前走,当我伸手抓住办公室门把手的那一刻,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拧开门冲了进去,又一回身,“嘭”地一声把门紧紧地关上,顺手就锁了起来……

  我惊慌失措地望向后背,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并没有跟我进到办公室里来……

  我头皮依旧发麻,没敢闲着,又回头仔细在办公室里打量了一圈,见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往电脑桌前走的时候,我的双腿几乎已经软得完全使不出立起来了,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抬起来都难。

  我早就已经忘了泡方便面这茬儿,好不容易坐到了办公椅上,只觉得浑身瘫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我赶紧又抓起水壶把满满一壶凉水全都倒在了头上,情绪总算平和了些许。

  怎么回事?我是疯了吗?还是我真的撞了鬼?

  说来可笑,当全部疑问伴随着惶恐强行堵塞了我的内心时,我濒临崩溃,我甚至想到了死……

  我的办公室在五楼,如果我直接从窗口跳下去,那不是什么都解脱了吗?

  但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能那样,如果连自己作祟的心理都克服不了,我还怎么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帮助别人?

  幻觉,那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幻觉。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惜事态并没有按照我所假设的方向进行,正当我如此想着,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拧动门锁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想进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好在我进来时已经将房门反锁了起来,门把手被拧动两下之后没有拧开,声音就消失了。

  但片刻的寂静之后,一个男人的声音猛地传来:“医生,您在吗?”

  那声音略微颤抖,像是有人在抑制不住地激动发笑。

  我没有出声,已经完全不敢出声了,可随后又传来了两声敲门声,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医生,您在吗?我是来看病的,医生……”

  看病的?

  这怎么可能呢?我扫了一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后夜两点多了,这种时间怎么会还有病人来就诊?再者说了,保安大爷巡视完之后已经把楼层大门上了锁,我出不去,也没人能进得来……

  我故意不去理睬外面的敲门声和说话时,只当都是幻觉,又开始继续全身心投入工作,但外面的敲门声和说话时却一直没有停止,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敲门声依旧,那人说话的声音也完全没有任何的语气变化,只是一直在叫我开门,说自己是来问诊的病人。

  门声和喊声时不时响起,吵得人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也完全没有会结束的迹象,我终于承受不住了,满腔的恐惧再度转化为疯狂和愤怒,完全无法控制地抄起键盘狠狠朝着房门砸了过去……

  “是谁?谁在敲门?”

  伴随着“啪”地一声巨响,我怒吼了起来。

  巨响传来,外面陷入一片寂静,可这寂静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的功夫,敲门声再度传来--

  “啪啪啪--”

  “医生,开门啊……我是来看病的……开门啊……”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过一个词,叫“绝望”,但显然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个词汇的真正含义。

  绝望,恐惧、愤怒夹杂着痛苦强行侵占你的内心,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我甚至开始由心底升起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如果我有一把刀,我一定会疯狂吼叫着把刀插进对方、或是自己的身体里……

  “你……等等……”

  我用仅存的理智勉强压制着心里的恐惧和愤怒,站起来,走向了门口。

  中国有句老话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许正应了现在的情景,不管现在在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他不肯放过我,就算是躲,我又能躲得了多久呢?

  我走向门口时,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两次,深吸一口气之后,我打开了房门。

  “吱”地一声,伴随着办公室门的开启,一双双毫无生气地眼睛出现在了我的门口,那些“人”已经将我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全都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以及立在门口的我……

  立在最前面的是个矮个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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