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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第十四层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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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个女孩儿转身就走,走出去没几步,女孩儿突然又转过身来,朝我冷笑着说:“姓张的你记住了,我叫白鸢,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听完女孩儿的话我又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姓张?

  不过根本容不上问,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于是我也赶紧到车位把自己车去了出来,开车直奔了上周出命案的那个公园。

  开车时我一直在想老人最后的那句话,一个只有半张脸的孩子,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要跟着我?

  难道是因为我最近几天一直被不干净的东西缠着,所以阴气重吸引来的?

  虽说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来不信鬼神,但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老人说那个孩子一直在跟着我,既然跟着我,也就是说现在就在我的车上?

  想到这里,我猛地一脚就在马路上刹住了车,转头望向了空旷的车后座。

  凌晨天还很黑,这个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过往的车辆,我用胳膊肘支撑着身子,回头盯着车后座一动不动,看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于是我像个自言自语的疯子一样开了口。

  “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我知道你在,干嘛躲着藏着?”

  我说完话,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也许是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的恐惧感太多太强了吧,恐惧到了极点,难免就会化为愤怒,我用手拼命在后座上一阵乱摸乱甩,用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怒吼道:“你tama的是不是想害我,你给我出来呀!出来!”

  然而,还是没有动静。

  我喘着粗气绝了望,这么一发泄,心里的压力也明显减轻了很多,于是回过神来打算接着开车。

  可就在我回过神来的一瞬间,余光扫向身旁的副驾驶,脑子里瞬间“嗡”地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小男孩儿已经面朝前方笔直地坐在了我的副驾驶位上,嘴角含笑,一言不发。

  汗当时就从我身上冒了出来,直直盯着那个直视前方的孩子,一时间却慌张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而坐在旁边的小男孩儿诡笑的嘴角忽然咧得更开了,他咯咯笑了两声,随后缓缓地朝着我转过了头来……

  他脸一转过来我这才看清,他刚刚被挡着的半边脸,是残的,那半边脸上没有脸皮,右边眼珠子整个在血淋淋的脸上悬着,太阳穴的地方还缺少了一块,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凹陷,甚至仔细看可以看到发了霉的脑子……

  他突然慢慢抬起双手,微微弯曲着手掌朝我的脖子伸了过来,像是要掐我的脖子,可我愣在车里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不能动了,眼看着孩子那张狰狞的怪脸越来越接近,我连喊都根本喊不出声来……

  可就在这时,另一侧的车窗突然被人敲响,“啪啪啪”,事出突然我吓得又倒抽了一口凉气,发觉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力气,于是猛地回头一看,一个女孩儿正笑眯眯地立在我的车窗外,弯着腰往我的车厢里张望。

  我再回头一看,刚刚明明坐在我副驾驶座上的怪孩子,已经消失无踪了。

  虽然我的心跳依旧无法平息,但是理智恢复了不少,于是仔细朝着车窗外的女孩儿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儿我没见过,但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我把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问她:“你好,有事吗?”

  女孩儿嘻嘻笑了起来,捋了下头发说:“怎么,我换了身行头就不认得我了?咱们不是刚刚才见过?”

  她说着轻轻咳了两声,再张口时,声音已经变得粗犷沙哑,就像个年迈的老人一样。

  “小伙子,是我呀……”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感觉这张脸很熟悉,原来是她,在李阿婆家里扮鬼的女孩儿。

  认出她的身份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于是把车窗全都放了下来,笑着问她:“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师弟刚刚打车把我放在路边就走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又问她。

  “你是不是要去市中心的公园?”

  “你怎么知道?”

  “是你自己说要去找戒指。”

  女孩儿笑了笑,随后直起腰绕到了车另一边,打开门就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别……”

  我想阻拦,但她已经一屁股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顺手就系上了安全带。

  “怎么,你不欢迎我?大半夜的,你总不能把我这个孤身女子扔在路边不管吧?多危险呀!”女孩儿抱怨了起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也许你跟我在一起会更危险。”

  “哦?这是为什么?”女孩儿笑着问。

  “因为……我的车上有鬼。”我沉沉答道。

  听到我的话,女孩儿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地害怕来,反而从手包里掏出根烟点着抽了起来,又朝我笑着说:“看你年纪轻轻的,好像还挺迷信的。”

  “迷信?我以前从不迷信,但最近想不迷信都不行,今晚在李阿婆家里的事,你不是也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么样?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真的遇到鬼了,你不害他他当然也不会害你,有什么可怕的?”

  女孩儿的话虽然说得轻巧,但是听起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是啊,就算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不是照样能先安无事,今晚在李阿婆家似乎就证明了这一点,老人明明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已经是鬼了,可他头七夜回来仍然没有任何怨念,只是想让家里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

  不过……

  我突然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来,那个孩子,那又怎么解释呢?

  我是个心理医生,虽然工作的主要目的是赚钱,但是这五年多来治病救人不少,也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更想不起以前的罪过哪路的鬼神,为什么它会一直跟着我,要害我呢?

  见我眉头紧锁,女孩儿问我:“喂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我说我刚刚遇到鬼了,你信吗?”

  “信,鬼好像很喜欢你,真鬼喜欢,我这个假鬼也喜欢,不然你也不会遇到今晚这么离奇的事了。”

  女孩儿笑着说:“你要不要说给我听听,你这次又遇到什么了?”

  “一个孩子,只有半张脸的孩子。”

  我答道:“你还记得咱们刚刚从李阿婆家出来时,老人嘱咐我的那句话吗?”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个半张脸的孩子跟着你?”

  我点了点头,女孩儿又笑了起来:“不会这么巧吧,有句成语叫鬼话连篇,意思就是说话不可信,没想到今晚这鬼话这么灵,他才刚说完,你就真看见了?我猜,这是你的幻觉吧……”

  女孩儿说话时似乎在自己的座位下面发现了什么,突然弯腰去捡……

  ☆、014-LSD

  她最初做出这一奇怪举动时,我还没太在意,又继续说:“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但是我刚刚真的清清楚楚看到他就坐在你现在做的位置上,还想用手掐死我……”

  “呵呵,我想你是多心了。”

  女孩儿再度坐直身子,突然问我:“喂,你吸不吸~du?”

  “毒?当然不,我没有那种不良嗜好。”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又问:“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因为那个才产生了幻觉,所以自以为看到了鬼?”

  女孩儿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来,手里捏着个很小的白色塑料瓶子。

  “那你能不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我刚刚不小心用脚踩到的。”

  我把塑料瓶子接了过来,瓶子上面没有字,但内层却湿漉漉的,而且瓶子有些发凉。

  我打开灯仔细往里面看了下,瓶子的内侧还粘着着一些奇怪的白色冰晶结体,随后用鼻子一闻,心里“咯噔”一声。

  瓶子里装的是角酸二乙基酰胺。

  这种东西简称LSD,是致幻剂的最基本种类,一种麦角酸的天然衍生物。

  我之所以认识它,是因为在我工作的精神卫生中心里这种东西很常见,很多精神类、心理类治疗药物中都含有LSD的成分。

  适量使用,它可以帮助患者舒缓压力有助睡眠,对病情的控制起到神效,但如果过量摄入,这东西无疑比毒-pin还要恐怖。

  它会让使用者的情绪焦虑兴奋,造成感知觉紊乱,甚至会使人大脑反应迟钝,从而出现最基本的精分症表现,出现幻觉、意识混浊、情绪不稳定……

  而LSD最常见的使用方法,除了勾兑、人工注射和口服外,还有一种比较另类的方法,就是压缩成高密度液体结晶,然后像纯氧一样从呼吸道摄入。

  一看塑料瓶子里的白色冰晶我心里就有了数,这是一瓶压缩成了液体结晶的LSD气体,随着冰晶的融化,LSD气体会很快在车厢里弥漫开来,味道混合在空气里变得很小,甚至接近于无味,从而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摄入。

  当气体摄入到一定程度之后,吸入者就会开始出现反应,甚至会产生幻觉。

  震惊之中我不由地又一想,我的车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虽说我的工作性质需要经常跟这种药物打交道,但是院里有明文规定,类似LSD这种高危药物是严令禁止带出的,想弄到都不容易,谁会这么大方的把它偷偷藏在我的车里害我呢?

  换句话说,假设真的是LSD作祟,也就是说,刚刚根本就没有什么半张脸的孩子,之所以我会看到那幅画面,只是因为在李阿婆家里听到了老人的描述,再加上自己当时的焦虑情绪所产生的意识上的幻觉?

  我暗自庆幸,多亏这个女孩儿突然出现,刚刚跟她说话把封闭在车内的LSD气体放出去的同时,我的意识才得以恢复。

  更多亏女孩儿误打误撞捡到了装有LSD的瓶子,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甚至可能因为幻觉自己把自己吓死或吓疯……

  看我突然发愣,女孩儿又在旁边问我:“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怎么回事?会装在这种瓶子里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药物吧?”

  “没什么,这不是我的。”

  我把药瓶收了起来,没多说,心想既然女孩儿已经上车了,带着她一起倒是免得无聊,于是发动车再次出发。

  不过路上我一直在想车上出现LSD的事,难道这是有人要故意害我?会是谁呢?

  我第一个就联想到了曾启华的身上,为了让我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和鬼话,这种事情也许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但是又转念一想,如果是他的话,这又有些说不通了。

  首先,他并不是我们这行里的专业人士,而这种特殊性很强的药物即便是我们行内的专业人士都很难弄到手,更别说是曾启华了;

  再者,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药物的药性和调配、压缩方法呢?这并不是常见的药物,甚至很多业内权威人士都不懂得怎么去调配适量的LSD。

  难道说,还有别人再给我设局?

  可如果我这几天所经历的不科学事件,真都是因为LSD作祟的话,那么,我电脑桌上的血字又怎么解释?今晚在李阿婆家所遭遇的东西又怎么解释?

  我可以确定,这两次遭遇完全是在我十分清醒的情况下所发生的,尤其是今晚在李阿婆家,老人的鬼魂确实出现了,当时她家里的阳台窗户是打开着的,而且有风,LSD气体根本就不足以摄入人体,而且那么多人都眼睁睁看着,总不能所有的人都出现了一样的幻觉……

  我一边开车一边整理思绪,然而车快要驶到公园了,我还是没能想明白。

  到了公园门口,我把车停好后带着女孩儿改成了步行,我想起她跟我说过,她的名字叫白鸢,有她陪着,一路上偶尔说几句话,我终于不再胡思乱想了。

  我用手机照亮,很快就带着她到达了一周前的案发现场,虽然案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但是地上标记尸体时画的白线还能隐约看见。

  按照老人的说法,那枚戒指是藏在案发现场最粗一棵柳树的树洞里,一到现场我没敢闲着,赶紧找了起来,白鸢则自顾自立在水边开始一动不动地抽烟。

  她很漂亮,一头长发披肩,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背影,都很完美。

  不过,三更半夜阴风阵阵的,她一个人立在河边怎么看都感觉有些恐怖。

  我正蹲在一棵柳树下找戒指时,白鸢忽然头也不回地说:“喂,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我应付说。

  “你说,一周多之前在这儿被发现的女尸,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有些可笑,于是回答:“如果我知道的话,那不早就破案了吗?”

  “知道就能破案吗?万一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呢?”

  话说完,她突然冷笑了两声,我听得一愣,总感觉她话里有话,就又问她:“白鸢,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突发奇想问问而已。”

  她说完扔了烟头,笑着朝我走过来要帮忙,我也没多说什么,于是两个人一起蹲在一棵大柳树的根部找了起来。

  找了没多久,白鸢突然又说:“哇,好漂亮啊。”

  说着话她又在树根挖了两下,随后用两只手指从树洞里夹出了一枚银色的白金戒指来,戒指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钻石,我用手机上的手电筒一照,钻石隐隐闪光,美得宛如深蓝的海底一样。

  我心中大喜,赶紧从她手里把钻戒接了过来,显然,这应该就是命案中死者被老人摘走的那枚。

  盯着戒指,白鸢的嘴角突然又露出了一丝微笑,笑着说:“这钻石好美啊,肯定很贵,如果有人愿意送我一颗这么漂亮的钻石,我一定嫁给他。”

  “放心吧,你长得这么漂亮,总会有人送你的。”

  我应付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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