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稍坐,等下便会知晓。”
殷阗眼见上清是要卖关子,也是无奈,只得缓缓而坐,无意间他瞟到一旁的易风,心中微微一动:“该不会是他吧?台下这六人中最少有一人已经达到了六轮一魂天魂的修为,其他五人也是有着四名高阶天灵和一名两魄天婴,凭此人的功力别说擒住,只要能保得住姓命已经算不错了…”想到此处,他还是不死心的用神识探向易风,片刻后,殷阗摇了摇头心道:“看来是我多虑了,这四轮天灵的修为是做不了假的。”
在这殷阗摇头之际,易风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上清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道:“诸位想必都知道近几个月来几乎传遍天下的藏剑图之事,其矛头直指我凌霄绝顶,引得正邪两道修真之士对我凌霄山多有窥探,正道之士也就罢了,本属同根,我玉霄门自不会多加为难,都是略施薄惩便即放了,但这魔道恶徒尽也敢犯我清修!这无疑是一心求死之举!”
上清一顿,扬手一指道:“此六人便是这数月来潜入我凌霄山中的魔道恶徒,今曰,请诸位做个见证,由我凌霄一脉,落云门易掌门亲自出手,了结这六人姓命,以正视听,还我凌霄天威!”
上清将这六人潜入凌霄山的事一笔带过,但在他心中总有一个疑问,这几月他已下令增派了外山的巡逻密度和人手,这六人是如何躲过层层巡逻闯入内山的?除非是他们事先知道了玉霄弟子的巡逻规律。
看来门中的歼细藏的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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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正?邪?
殷阗一听要一个四轮天灵杀了眼前这六人,不由眉头一皱。
不说别的,就算眼前这六人被封了修为,但天轮的被动防御还在,就凭一个四轮天灵想要杀了他们,肯定是要大费一番手脚,尤其是那个六轮天魂,已经是有着六轮初阶的修为,单只是破去防御,凭一个四轮天灵说不定搞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如愿,就更不要说击杀了,这无疑是在浪费众人的时间,紫气莲花和龙涎液此时一直挠着殷阗的心头,他是片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殷阗正待出言阻止,没想到一旁的双子罗汉却双双站起,双手合十,向上清施了一个佛礼,只听其中一人道:“上清…”
“掌门…”另一人接口道。
“请恕贫僧…”先前一人又接口道。
“直言…”这双子罗汉就这样很怪异的每人半句,互相接话,但奇怪的是,他们无论音调、语气还是说话的速度都是一模一样,如果闭着眼睛听,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两个人在说话。
原来,这双子罗汉本就是一胎双生,从小便心灵相通,说话从来都是一人半句,正应为他们这种默契,造就了他们毫无瑕疵的配合,虽然只是六轮两魂的修为,但如果他二人连手,天尊以下,倒是难逢敌手,因此,灵光寺住持才把罗汉堂首座的位置给了他们二人。
只听这二人继续道:“如果(让一个)四轮天灵(了结)这六人(姓命),只怕会(耽搁)坊市集会(开启的)时间,(除魔卫道)是我(佛门)本责,(不如让)贫僧(二人)代为(处理)。”
看来这紫气莲花和龙涎液对这双子罗汉的诱惑也很大,以致于这两个得道高僧都禅心不稳。
上清微微一笑,道:“天罗、地罗两位堂主,还请稍安勿躁,此间之事只需片刻,决不会误了坊市开启的时间。”
双子罗汉对视一眼,将信将疑的缓缓坐下,在他们想来,这上清一定是给了易风什么高阶的法宝,要不,他也不会说出只需片刻这种话来。
上清待众人渐渐静下来后,朗声道:“易掌门,这便请吧!”
易风缓缓站起,阔步而出,他并未搭理台上的众人,甚至对上清都只是对视了一眼。
台上的众人并没有因为易风的无礼而出声议论,因为他们发现,本来台下大骂的六个彪形大汉,在易风缓缓站起时,他们的辱骂声突地戛然而止,一个个噤若寒蝉,偷眼瞄向易风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畏惧,甚至有人居然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这六人可都是天灵到天魂之间的修为,尤其是那六轮天魂,已经是处于修真金字塔顶峰的人物,能让他有如此神情,说明这易风曾经做过什么让他极为惧怕的事。
一个四轮天灵,有什么能让天魂强者感到惧怕?众人不仅在惊疑中望着一步步朝台下走去的易风。
易风稳步而前,他的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台下的杨天可,步伐更是坚定而稳健。
只是他这一瞥,却被台下的六人看在眼里,那六人顺势望去,杨天可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
眼见易风在六人之前站定,上清声音一冷,对着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汉子道:“拓拔杀,你身为魔道歃血盟外事长老之一,犯下的血债自是不必多说,其他五人也均是魔道巨恶,所谓,天作孽有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本应不问缘由便将你等齐齐诛杀,但我玉霄道统讲究天为人运,因果相报,别说不给你们机会,你等六人只要能在易掌门手中逃了出去,暗闯我凌霄仙山之罪,我玉霄和落云门便从此不再追究。”
上清话音刚落,台下六人就爆出一阵嘲笑,那拓拔杀朗声道:“好一个天作孽有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好一个魔道巨恶!我倒要问问上清掌门,我等六人都做过些什么造孽之事让你们非杀不可?你也不必客气,请一一举来,也好让我们死个明白。”
上清语气微塞,淡淡道:“拓拔杀,你也不用拿话来挤兑于我,即是道有相悖,正邪本就不能两立,修习魔功已是寻死,又何必多言?”
拓拔杀又是一声大笑道:“谁都知道,修真、修魔都是为了最终的飞升,只不过魔家功法过于残酷血腥,但这残酷和血腥都是对修炼者自身而言,并未伤及他人,我们用对自己的残酷和血腥换取较快的晋升速度,这有何不对?而那些真正作孽之人都是些堕入鬼道之士,只是我魔家功法由于对身心的摧残较大导致堕入鬼道之人比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多了一些而已。”
拓拔杀扫眼看向周围,朗声道:“千年之前占据这凌霄山的血禅子便是堕入鬼道之人,只是由于血禅子统领的魔门较多,你们便将我魔家与鬼道统称魔道,归为邪类,追杀至今,甚至将那什么狗屁千年之劫都和我魔家联系在一起,你们这些自诩正道之士的人可曾想过,那血禅子在堕入鬼道之前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真正普度众生的佛门高僧啊!还有那血道,我教中很多弟子便是死于此人之手,他可是出自你玉霄门中,这又作何解释?和这些人相比,谁又是巨恶?”
拓拔杀一席话说的可谓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主台之上众人为之所动,均都窃窃私语,而上清此时却眉头微皱,正色道:“正邪之争自古有之,你我信念相悖,你也不用拿这套论调蛊惑他人,今曰之事全凭个人手段,能逃得出去便是你等寿元未尽,运气使然,否则,便就都留下吧。”
拓拔杀一声冷哼,不再多言。
上清微咳一声,制止住众人的议论,朗声道:“火师祖,请收了龙鳞扣,还这六人修为。”
上清话音刚落,还未见火麒麟如何动作,就听见台上两个声音惊道:“不可!”
上清转身看向殷阗和双子罗汉,刚才出声阻止的正是他们,正要开口询问,一旁的吕长空却插口道:“怎么?三位该不会被这恶徒的论调乱了心志吧?”
殷阗尴尬一笑,道:“吕兄说笑了,这种论调你我都听了不下百边,几乎每个将死的魔道之人只要给他机会,他都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岂有被其蛊惑之理?我三人出言阻止,是因为这位易掌门只有四轮天灵的修为,如果将这六人放开,单凭此人之力,怕是会让这六个恶徒尽皆逃走,这势必让玉霄背上了暗通魔道之嫌,为堵众口,还请上清掌门给在座诸位一个理由。”
那双子罗汉点了点头,接口道:“贫僧(也是)这个(意思)。”
三人的话立刻引起台上一片低声附和之声,这二百多人中,其实大部分都是三轮到四轮不等的修为,有很大一部分都能看的出易风只有四轮中阶,让这种修为的人独自来杀天魂级别的高手,而且一次还要面对六个,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易风能够做到,这是明摆着要找个理由放了这六个魔道中人。
作为正道之首,对魔道恶徒能杀而不杀,而且还在众人面前利用如此荒诞的理由放人,这使台上的这二百多人很想知道上清到底是怎么想的。
殷阗最后的话是问向上清的,但回答他的却依旧是吕长空,只见吕长空轻蔑的瞪了一眼殷阗道:“我玉霄作为正道之首,岂会自毁声名?对付这六人,以易掌门之力那是绰绰有余,若是跑脱了一个,拿我项上人头去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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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擎天痕
众人一惊,均齐齐看向上清,而上清此时却是微笑不语,这个表情已然是默认了吕长空的说法。
众人不仅又上下打量起易风来,吕长空说的如此斩钉截铁,那这易风肯定是有什么十拿九稳的方法,要不,吕长空也不会笨到自愿拿头来赌了。但让众人想不通的是,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四轮中阶天灵十拿九稳的杀掉一个天魂、一个天婴、四个天灵这般阵容?如果真有,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
众人正在思索间,易风却朗声道:“火前辈,收了龙鳞扣吧,速速了了此间之事,我好去你的洞府痛饮一番。”
众人一听,又是一惊,这易风面对如此阵容,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居然还想着去喝酒,是什么样的能力能让一个四轮中阶天灵有如此的自信?
那浴火麒麟兽其实早已昏昏欲睡,此时听易风提到喝酒,顿时来了精神,只见他仰天一声龙吟,震的周围众玉霄弟子脑后的天轮猛的弹出,都纷纷用功抵御,杨天可众人虽然离得较远,但还是被波及到,杨朔、秦大山和郝小菊还好些,其他的七人均是毫无形象的极力捂住双耳,就连主台之上,一众散修家族的族长此时也是微微皱眉,还好这欲火麒麟还是有些分寸,只是啸出一声便即收住,否则,杨天可他们七个肉胎凡体怕是扛不住的。
龙吟声中,火麒麟身子一抖,那扣在魔道六人丹田处的龙鳞扣红光轻闪下便飞到了她的身上,隐没在周身的鳞片之中,她向易风看了一眼,便又爬回原处,摆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易风的修为火麒麟是知道的,对这差距悬殊、毫无悬念的猎捕,她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拓拔杀六人只觉丹田一松,久违的灵力便已沿着经脉行遍全身,光华闪烁间,六道天轮刹那间齐齐闪现在六人的脑后!
四个四轮、一个五轮、一个六轮,只是这种威压,便让周围一些修为较弱的人感到极为不适。
但令众人奇怪的是,拓拔杀六人并没有在恢复实力的第一时间四散而逃,而是对望一眼后便站成一个半圆,将易风囊括在了中间。
谁都没有发现,那拓拔杀有意无意间挡在了杨天可和易风的中间,堵住了易风朝着杨天可这一边的视线。
易风看着六人将他围住,也是略感诧异的问道:“你们不逃?”
拓拔杀眼中闪出一丝狠芒道:“在你手中,我们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倒不如和你一拼,也算死的有些脸面。”
拓拔杀此话一出,台上的众人脸上均显出一丝恍然之色,看来这易风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而且还让这六人十分忌惮,否则,以拓拔杀六轮天魂的实力,绝不会说出这种必死之言。
易风看着六人道:“其实你六人也不是什么大歼大恶之辈,若放在别处我兴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但奈何道有相悖,今曰之事又势在必为,我会给你们留条全尸。”
拓拔杀狂笑一声道:“你也不用在这装什么假慈悲,狗屁的道有相悖,既不涂炭生灵,又不为害一方,哪来的相悖之道?只怕是你们见我魔家功法修炼速度较快,有朝一曰会压过了你们这些自诩正道之士,这才全力打压。”
拓拔杀话锋一转,道:“废话少说,刚才听你们对话,怕是这在场的很少有人知道你的实力,放出天轮,我们这便开始吧!也好瞎瞎这些人的狗眼,哈哈!”
易风暗叹一声,伸手在纳灵袋上一拍,一把长约一米,通体黝黑的笔状之物便被他捏在了手中,只见他脑后华光一闪,赤、橙、黄、绿四道天轮凝现,依旧保持着天灵的级别道:“这便是我的武器,此物以我大小擎天的功法依附而生,名曰:擎天痕,我若用此笔施为,攻击和防御力都有五成的加幅,平常时我是不会用到它的,今曰,你等死在此笔之下,也不算辱没了你们。”
易风此言一出,除了上清外,台上众人均都是一惊。
五成攻击防御力的加成啊!只这一点就已经够得上“人兵”法宝的级别了,听拓拔杀的话,这易风还隐藏了实力,何时这显示修为的天轮都可以隐藏了?
易风并没有对台上气氛的变化感到意外,只见他手中擎天痕一挥,拓拔杀六人以为易风便要攻击,均是惊出一身冷汗,瞬间灵力运转,极力在周身摆出数道防线。
然而易风却并未出手,只是用擎天痕在半空中一阵挥毫,在画下最后一笔时,易风口中喝道:“大擎天,擎天道!”
随着易风的话音而落,一个丈许、且周身光华激射的金色“道”字,有如实质般赫然矗立在众人面前!
只见那“道”字,苍劲有力中透着一丝飘逸不凡,光耀四射中却藏着一种隐晦蛰伏,给人一种光华而不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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