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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欲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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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横在众人面前的一座绵延高山,百官之中纵有那闻弦歌知雅意的人,却不敢随意捻胡须,只能摩拳擦掌对王家跃跃欲试。

皇甫觉的这番话便如一石如水,激起千层浪。

中书令右丞王守仁有兄弟四人,仁、义、礼、信,司农卿王守义性子最为古怪,端方的近乎迂腐,平素最不喜与人打交道,尤其厌恶逢迎上意溜须拍马之人。传闻他素日起居饮食俱遵循圣贤遗训,做事必依古礼。

这样的一个人辖制百官,当场便有一半人黑了脸。

叶恒荣是谁?早年曾是海盗,得了东南海军明威老将军的恩惠,便一心一意的在他麾下效力,军功积累的极快,一路从副尉做到了将军,明威将军颐养天年后,便由他接了东南海军。

此人生性残暴,东南海军的军饷一半是他从海岛劫掠过来,所过之处,往往妇孺不留,骨子里的强盗习气,流氓作风。任他为帅,领三道府兵,剩下人的脸便也黑了。

燕止殇皱着眉,对上皇甫觉的视线,他像俯瞰众生的神,轻蔑的怜悯的看着他底下惶恐不安的臣子。

他从宝座上站起来,淡淡说道:“军政之事便由诸位爱卿多费心。对了,宫中还有一件喜讯,王贵妃有喜了,朕心大悦,擢升为皇贵妃。另外后宫空虚,爱卿家若是有可心之人,不妨送进宫来陪朕解闷。”

百官遭水淹没之后又遇雷劈,全都面容抽搐头顶上冒着白烟。

再脸皮厚的人,也不敢接着这话头把自家闺女送进宫里当陛下的玩物。

皇甫觉摆摆手,海桂拉长了声调,“众卿,无事退朝——”

热闹闹的早朝就此落幕。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凤舆春鸾车静静的停在镇国公府侧门外。

王临波站在房中,看着屋内深深浅浅各式各样的红,眼里痴迷欲醉,迷离醉人。

清平公主推门进来,正撞上她手摸着百褶凤尾裙的鸾凤刺绣,脸上一片绯红,娇羞无限。

她咬了咬下唇,极力掩饰住内心的厌恶,“母妃,时辰到了,女儿送你最后一程。”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了点,却是没有时间了。

做个揖好了。

  ☆、107下场

轩廊的窗开着,风顺着半敞的门吹进,涌进一股子暗香。

这是她未进宫前的绣楼,这些年一直为她闲置。

她终于可以续起满怀的少女心事,谱动鸳鸯琴弦。这一腔欣喜忐忑风月旖旎却在女儿进来时生生打断。

她对这个女儿素来不喜,看到女儿哭得红肿的眼,也不由泛起怜惜。执了清平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令先不会有事的。我进了宫,一切都会好的。”

清平勉强笑了笑,抽出了手,“是呀,一切都会好的。”她的目光在屋子里很快的扫射了一遍,眼里有暗光一掠而过,“时辰到了,女儿送你。”

王临波一怔,随即喜道:“宫里已经来人了吗?”她几步走到嫁衣跟前,手指颤抖,九层红绡夹杂着金丝,熠熠生辉,她慌乱着披到身上,“清平,帮帮母妃。”

“娘亲还会是清平的母妃吗?”清平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怪异。

王临波什么也来不及想,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眼前炫目的红夺走了。只嗔怪着说:“说什么傻话,母妃怎么会变呢?”

“好啊,母妃,清平帮帮你。”她走上前,朱红色滚云边的宽袖抬起,柔柔笑着说:“您一直做清平的母妃吧。”

她微笑着,左手环住了王临波的肩头,眼泪打在她衣领回纹绣就的本色莲花上,“永永远远和父皇在一起,做清平的母妃。”

王临波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血色正迅速泅漫白莲,她尖叫一声,发疯般从清平的手中挣脱,一手指着清平,“你,你竟敢......来人!来人!”

清平的脸惨白,踉跄几步,靠在了门上,凤眸直直的看着她,“不会有人的,母妃,你还不醒悟吗?”

王临波捂着胸口,寇红色的指甲深深掐进罗衣,恶狠狠的盯着清平,“不要......叫我母妃!孽种,孽种!本宫......后悔......生了你!”

清平突然笑了,笑容像开在悬崖的鸢尾花,清冷孤寂,“您早就后悔了,我一出生您就后悔了。爱我的人是父皇,疼我怜我的是驸马。您已经疯了,我却不能让驸马死,也不能让您对不起父皇!”

王临波大口喘息着,鲜血从她痉挛的手指滴落,蜿蜒出道道血丝,她扑向清平,“让开......进宫......我要进宫......”

她如此用力,几步之间撞到了描金填彩的小茶几和海棠式小杌凳,双目圆瞪,喉咙里格格作响,面目扭曲恐怖。

清平下意识一闪。

王临波扑到了门口。

夜风缠绵的卷起及踝的衣裙,空气里花香腻的发甜。

绣楼坐落在相府的西北角,能将相府的景色一览无遗。

她冲出去的身形突然便停了下来。

她的绣楼外静悄悄的,灯火似乎全部集中到了西侧,一个阴柔的声音慢悠悠在夜空中响起,“起轿——回宫——”

“不,不!”一声凄厉的长叫划破夜空。

王临波死死抓住门框,十指上鲜血淋漓,怨毒的望着追上来的清平,“不是我......不是我!上轿的是谁?”

清平静静看着她,美眸里突然有了化不开的浓雾,“四娘舅的阿缳。”

“噗!”胸腔的血液喷挤而出,化成漫天血雨。

清平的声音在暗夜铺展开来,带着平静的怜悯,“母妃,你恨错了,也错信了。”

错信了,错信了,错信了......

多少夜里,他与她并榻而卧,肌肤相亲。

多少夜里,执子无悔联灯听雨。

彻夜守候枕旁一朵怒放优昙,青丝蜿蜒绕郞膝上何处不怜。

是痴啊,才看不破这重重迷雾下掩藏的真相。觉儿,你果真下手了......

她仰面跌倒。

满天星辰俱幻幻化化变成那微挑的眼角,斜飞的眼风。

茫茫白光中是谁在耳边声声低喃,临波,临波,你是我的眼珠。

眼珠......

黑漆的牌匾,重重的檐角飞快的从视线掠过。

年少的阿哥牵着她的手站在“天下第一家”的牌匾下,淳淳教诲:临波,家族的荣辱系与你一身。

忽而又是兄长怒目圆睁:临波,你有眼无珠,终会累人累己。

有眼无珠啊......

跌落到尘埃,翠翘金雀玉搔头,似是一朵开在黄泉彼岸的曼陀罗。她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指狠狠插向眼珠。

满天神佛,若还有来世,便让我做一个眼盲心亮之人。

相府忽起大火,起于西北角,火势映红了半边天。

顷刻间雕栏玉砌俱化飞烟,太妃所居的小楼火中坍塌,无一人生还。

帝大恸。追封为恭慈康豫安成庄惠寿禧崇祺皇太后,葬于皇陵。

举国带孝,辍朝三日。

海桂将最后一把纸钱烧了,恭声说:“皇上,回吧。”

皇甫觉负手站着,望着眼前隆起的坟丘,良久无声。

海桂不敢再劝,默默陪在一旁。

有风吹过,三炷香齐齐灭了。

皇甫觉突然笑了,望着孤坟,眼角斜斜上挑,“怨我吗?”他重新擎了香,海桂连忙凑上火石,他慢慢将香立好。

“不必怨我,我早就说过,你若是不插手,我便一辈子待你好。”手指抚过墓碑,声音低了下来,“临波,你终于迈过了我的底线。”

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比起空旷的皇陵,对着先皇,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有山有水,风景不错,最重要的是,只有我知道你在这儿,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会常来看你的。”

说完之后,径直翻身上马,洒了一把引魂纸,一踢马腹,“驾!”两骑前后,飞驰而去。山岚水雾之间,只余孤零零一座坟茕。

诊脉的太医两列退下。

宁云殊掖好燕脂的被角,握着她的手,“燕脂,太妃死了,是皇上下的手。”她望着女儿,眉宇间重重忧愁,“娘亲不愿瞒你,他联合了清平公主,分化了王家,王家四房取代了长房的位置。王临波手中,可能握有掣肘他之物,他如此决断,实属不易。”

床上的人越发羸弱,她安安静静的吃药,补品流水般灌进去,人却越来越消瘦,一日之中大半是在昏睡,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

宁云殊心下悲苦,面上却丝毫不露。燕脂本身便是最好的医者,她如何不知自身情况?只恨这孩子心结难解,缠绵肺腑。

皇甫觉竟能顶住多方压力,迅速平定王家,抬出王嫣堵了百官劝谏之口,发兵西甸,借兵地方豪强。出手之快,之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怪宴紫对他倾力支持,若假以时日,他必定能成为振兴天朝的一代霸主。

她虽然对他不满,想将燕脂带出皇城,但燕脂心病难解,再拖下去,恐怕等不到师兄来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总得心药医。

燕脂望着窗外,桃花开得正好,一只雀儿在欢快的鸣叫,她侧头听着,微微笑了起来,似是没有听见宁云殊方才的话。

“娘亲。你听,它叫的多好。”

宁云殊眼圈泛红,柔声说:“等你身子好些,娘亲带你去后山的桃花林。那里的鸟有好些,叫的比这还要好。”

燕脂笑着点点头。她已醒了大半个时辰,脸上已有倦色。宁云殊放下帐子,室内顿时昏暗起来。低声说道:“睡吧,娘亲在这儿陪着你。”

燕脂慢慢合上眼,轻声说道:“娘亲,让我回宫吧。”

折了翼的雀儿只能仰望蓝天,永远的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再也无力飞出牢笼。

此心若死,画地为牢。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二更。

  ☆、108醉殇

宁云殊一出房门,眼泪便流了下来。

她昔年随晏宴紫马上行军,谈笑杀人,运筹帷幄,是燕家军智囊团的核心人物,即便这些年淡出军务,老兵们依旧对她又惧又畏。

此刻,她竟然束手无措。

她收拾好心情,便去南院找燕止殇。

燕止殇坐在书房,满眼都是血丝,也是彻夜未眠。见到宁云殊,连忙站了起来,“娘亲,燕脂怎样?”

宁云殊摇摇头,“还是没有消息吗?”

燕止殇点点头。即便看到了叶家私徽,他依旧抱有微弱的希望,一直派人沿着河道追寻,这几日又沿河向周边人家展开扇形搜索,仍是没有半点痕迹。

叶紫那般伤重,如果被人救下,沿途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他心里清醒的明白,却仍是不愿意放弃。

宁云殊半晌凄楚一笑,“都是孽债。”她无力的滑坐椅上,呆呆的看着书桌上的汉白玉石精刻雕花马,慢慢说道:“总得想个法子瞒过燕脂,只有叶紫活着,她才会勇气好好活下去。”

燕止殇烦躁的叹口气,“她若看不到人,说什么都不会信的。”

宁云殊一字一句的说:“有个人的话,她总会信的。”她霍的站起身来,“止殇,给我备轿。”

燕止殇沉默着。

宁云殊修长的眉一挑,“你担心娘?”

燕止殇面色凝重,“朝中局势动荡,皇上重用了南府私军来抗衡燕家军,大量豪族家主赴京,您若想联系雪域,势必要万加小心。”

“娘晓得的。燕脂不能再等,她今日对我说想要回宫,她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明撤了,反而失了变通。”

她站起身来,走到大儿子身边,他的愧疚憔悴她都是看在眼里的,“保护好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月色澄明,庭下积水空明,有一人踏月而来。

“皇上,”燕止殇从游廊现身,半边面孔隐在暗影之中,轮廓深邃隐忍,“您恐怕是醉酒,迷了路吧。这是臣的长宁侯府,可不是您的上苑。”

皇甫觉停下步伐,凤眸在月光下潋滟生辉,眼角一睨,有几分醉意,“夜深不睡,爱卿也是好兴致之人。卿上次之言让朕心内惶恐,决定迎回朕的皇后。卿可下去做准备。”

燕止殇身形不动,“皇上,即便迎回皇后,也该开玄武门,用凤辇,岂可深更半夜行宵小行径?太医曾言皇后娘娘气血两亏,神思不属,万不可再被惊扰。皇上还是白日再来吧。”

皇甫觉一挥袍袖,曼声言道:“恭慈康豫安成......庄惠寿禧崇祺皇太后已经薨天了,朕罢朝三日,白日不便前来。长宁侯若在拦朕,朕可怒了。”

他于月下轻袍缓袖,意兴舒懒,眼角却微微张开,艳丽的肃杀。

燕止殇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沉声说:“皇上不宜深夜流连在外,臣请皇上回宫。”

皇甫觉眼中的笑意隐了,冷冷盯他半晌,唇角一勾,“不自量力的废物,你凭什么拦朕?你一日不反,便是我皇甫家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朕跟前乱吠?滚——开——”

燕止殇眼中星火明灭,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抠住青石板,慢慢低下头去,“臣惶恐,臣鲁钝,抵不上皇上的御犬。只是咬人的狗却是不叫的,摇尾乞怜的狗再怎么好也抵不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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