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4-1 2:38:58 本章字数:3900
夜色朦胧.皇琦斯拿着那只红色的盒子看着.心里还是梗得难受.这究竟是何意啊.
歌洛瑞娅站在一边道:“或许.陛下只是觉得让殿下拿着更为放心.”
皇琦斯摇头:“我觉得不解的不只是这个了.母亲她为何想得到这个东西.这份契约书一到手.也就可以无视这座森林了.她难道想当第二个圣兰森?加纳斯不成.”
歌洛瑞娅:“这件事只要回去也许就能知道了.殿下可不要多想误会了陛下啊.”
皇琦斯:“歌洛瑞娅.其实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
歌洛瑞娅心中一惊.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怎会……
皇琦斯:“我早就怀疑你歌女的身份是假.这么多年埋伏在我的身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歌洛瑞娅急了:“殿下.其实我……”
皇琦斯抬手制止她说下去:“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多年都沒将这些话说出來.以后自然也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以后你要做什么我也不会问.”
歌洛瑞娅握拳.此刻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受.总觉得殿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皇琦斯看着盒子道:“如果是你.愿意悲剧重演吗.”
歌洛瑞娅皱着眉头.想都沒想使劲摇了摇头.
皇琦斯点头:“是的.就是你这样.经历过千年之前那件事的人都显得心有余悸.不会再想旧事重提.而母亲一直以來想得到的居然是不可战的契约书.让我知道其实她从來都不曾变过.还是那么的野心勃勃.如今泽斯王铲除了加纳斯.那么接下來她要毁掉的就是保了数百年之久的泽斯王了.”
歌洛瑞娅惊道:“可是殿下.泽斯王有着王戈家的血统.虽是外姓.但也是殿下的弟弟一辈啊.”
皇琦斯闭上眼睛.镇住心里的混乱.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才说不管你以后做什么.至少我不会打乱你的计划.懂吗.”
歌洛瑞娅这才确定他真的是变了.而且不是往坏的方向变化的.听他这么一说.什么都该懂了.赶紧点头:“明白了.殿下.”
皇琦斯又道:“母亲召回水漠沧.这样的话不知道银虿那边又会做出什么.必须赶快回到巫森去.”
歌洛瑞娅觉得皇琦斯这次真是难得说了这么多话.问道:“是大的计划吗.”
皇琦斯:“否则她也不可能硬生生将水漠沧逼得出來.”
歌洛瑞娅趁着此时鼓起勇气道:“那……东伊他……”
皇琦斯:“东伊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他人摆在我身边的.”
歌洛瑞娅看他突然住了嘴.偏偏这时圣子走了过來.她心里顿时震惊无比.这个时间点上岂不是说明圣子殿下他……
圣子还是原先的那副样子.丝毫不动声色.“大殿下.我们是否立即拔营回巫森.”
皇琦斯冷着脸一点头:“自然是那样了.走吧.”
歌洛瑞娅跟在后面.两位殿下之间的气场当真微妙无比.圣子是陛下所认义子.然而要说他究竟有什么才能的话.还真是难以捉摸了.陛下爱才.以才能來看.即使陛下认了玄异以及水漠沧做义子都不足为奇.但为何偏偏是圣子?麒麟呢.
圣子侧头回去看了一眼歌洛瑞娅.这个女人的嗅觉实在太强.身份岂止是歌女这么简单.
皇琦斯注意到了圣子的动作.心中暗哼一声继续前行.树林中大股的烟雾穿行.很快微风便止息了.
玄异躺在溪水边看着头顶的一小片天空.这么放空自己一定要为大局着想已经有好多天了.等的人却迟迟不出现.手上握着一根竹签子.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苦笑了一声.
突然觉得不对劲.后方一道杀气极快逼近.他急忙翻身跃起.竹签立即脱手.先前躺着的岩石被由远及近而來的东西打中.在他眼前炸成了十几块.
绿色的藤条向后缩了回去.环佩玎珰作响.一个银白身影出现在了柔冷的月色之中.他的身边满是长着粉白色花朵的藤蔓.犹如画中之仙一般.
玄异一哼:“很久不见了啊..水漠沧.”
水漠沧手轻轻放下.清冷的眸子让人望而生寒.就那么不言不语的站着都带着难以靠近之感.
玄异拍了拍身上的石头灰.“身手你也试过了.我就直接说明來意好了.不过.不管你是水漠沧.还是苍涯.你的日子似乎都过得不好啊.”
水漠沧沉默不言.
玄异:“你还是老样子.估计认识你的人会喜欢苍涯.而不喜欢冷冰冰的漠沧大人.将自己包裹起來.你活得也不累.”
水漠沧终于说话:“听说你去了加纳斯家.我以为你变成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沒想到是这样.这个地方你不该再來.”
玄异:“该不该也得由我权衡.我认为值也就真的值了.你出现在这里.我更加肯定.你我的目的其实都一样.”
水漠沧点头道:“银蚕忘蛊.”
玄异:“银虿祭司.”
水漠沧:“他能在祭司的位置上坐了千年.那也是一种本事.”
玄异:“嘲讽我的话你可以不必再说了.当年为我的事你才落到这个地步.是否还耿耿于怀.”
水漠沧一笑:“荣华富贵不过浮生一梦.现在的我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
玄异:“那两个孩子有你这个老师真是赚到了.”
水漠沧轻轻摇头:“不.拥有他们.是我赚到了.”
玄异一笑:“看见老友产生变化.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啊.如果要选择一个的话.在意地位的水漠沧与在意人命的苍涯.你选哪一个.”
水漠沧:“那玩世不恭的玄异与替人挡下万千灾难的蛇王爷卢钧显.你选哪一个.”
玄异摇头:“我不会选择.因为不管是玄异还是卢钧显都是..我自己.”
水漠沧沉默了.晚风吹着他身上的饰物.鸣响之声极为悦耳.“你变了.”
玄异:“也许吧.”
水漠沧冷言:“被女子踹多了之后就会变了吗.凰攘玉与骆玉染.哪一个更让你放不下.”
玄异:“如果是心底的想法.我哪一个都放不下.然而最开始都劝过自己不该拿起.唯独对她们.我果真是一个拿不起也放不下的人.又爱又恨.所以反倒可以冷静下來了.”
水漠沧:“知道是谁谏言的吗.”
玄异:“除了他还能有谁啊.金乌银虿.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迟早都是要见个高低的.他们终究还是要将我引回这里.杀我不过是障目的烟雾罢了.”
水漠沧:“我也收到召回的命令.必须尽快赶往圣殿.”
玄异:“那就必然会与住在神楼的那一位遭遇上了.他最近除了帮着老女人之外.还做些什么.”
水漠沧:“银虿祭司的事我想你更懂.毕竟你们曾经平起平坐一起商讨国事.我平时避不见人.对巫族的事情沒有兴趣了.”
玄异无奈:“沒兴趣你还回來.”
水漠沧想了想道:“当年金乌祭司你是恃才傲物才吃了亏.如今似乎是学乖了.不过.银虿祭司与你不同.他是内敛.对谁都可以好也可以不好.莫名的就有一股威严感与疏离感.这次回來.我也是要调查他在做些什么的.”
玄异:“你既承认他内敛过度.对谁都不亲近也不疏远.要查他还是有点难度的.一个银蚕忘蛊能将我们两人都逼了回來.还真是手段高明.”
水漠沧转身道:“我必须走了.你要小心一个人.”
“哦.”
水漠沧几乎一字一顿道:“圣子?麒麟.”
玄异一哼道:“这个我是知道的.我想问一下.之前知道有一个不怎么会在人前露面的巫护.似乎叫做伊墨?怀瑟.我沒有见过这人.你这些年有什么消息沒有.”
水漠沧摇头:“执行密令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约翰?哥顿也是不轻易露面的.”
玄异只好作罢:“我知道了.此行你可要担心啊.老女人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的话.一定会比以前更‘喜欢’你.”
水漠沧:“私下里做小动作的人多了去了.不只是我.还有你.甚至银虿不是吗.她是管不了那么多的.我只要不做那个出头之人不就行了.”说罢一溜藤蔓穿梭.人便不见了踪影.
玄异撑着下巴道:“圣子?麒麟..看來这几十年过去你长进了不少啊.我反而要再注意几个人.伊墨?怀瑟.约翰?哥顿.还有..歌洛瑞娅.”
一群蛇簇拥着一个黑影向这边走了过來.黑影被这些树上树下密密麻麻的蛇弄得往哪边都跑不了.看到前方一个金黄衣服的人不由得皱了眉头.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在是想不起來.
玄异回头笑道:“老女人用忘蛊使大半部分的人都忘了我的存在.即使这样.你还是有用啊.巫异探子.”
那巫异人看着一股子黄烟从脚下升起.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玄异看着对方已经呆呆傻傻.邪笑道:“从现在开始.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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